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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滇南，天气正好。
飞机落地时，文静靠在舷窗边往外看。
“小静静，别发呆，走了走了。”
赵颜希站起来伸一个大大的懒腰，短T下露出一截白腻腰肢。
奶白色短T，浅蓝色牛仔短裤，搭配一双帆布鞋，没穿袜子，脚踝纤细。
文静跟在她身后，浅粉色的运动套装，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面朝天，小圆脸上还有点迷糊。
丁衡走在最后，推搡行李箱，视线从赵颜希的腿移到文静的腰，又收回来。
预定的民宿在洱海边，是一栋白族风格的三层小楼，白墙青瓦，院子种有几棵三角梅，开得正艳。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白族女人，皮肤有点黑，笑起来爽朗。
“你们定的三楼那间，视野最好，推开窗就能看见洱海。”
她领着三人上楼，推开房门。
房间很大，两米宽的大床，落地窗外是小小露台，搭配两把藤椅和一张小圆桌。
赵颜希第一个冲进去，在房间里转上一圈，又跑到露台上往外看。
“哇……小静静你快来看！”
文静走过去，视线落在远处的洱海上。
丁衡把行李箱放到墙角，走到露台上，一手一个，将两个姑娘揽进怀里。
赵颜希顺势紧靠他胸口，仰起脸：“丁衡哥，我们下午干嘛？”
“你想干嘛？”
“嗯……租个小电驴，环海去！”
“行。”
文静没说话，从始至终都安静地靠在丁衡另一侧肩膀上。
下午三点，阳光开始偏西。
三人租上两辆小电驴，丁衡一辆，赵颜希一辆。
赵颜希骑上车，两条长腿撑在地上，回头冲文静喊：“小静静，你坐丁衡哥的车还是坐我的？”
文静看看她，又看看丁衡，犹豫了再三，还是朝丁衡走过去。
显然不太相信赵颜希的驾驶技术……
赵颜希瘪瘪嘴：“行吧行吧，你们俩一车，我自己骑。”
她戴上头盔，拧动油门，电动车“嗡嗡”地窜出去，马尾在风中飘起来。
文静侧身坐到丁衡后座，两只手轻轻搭在他腰侧。
“抱紧。”
文静干脆两只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贴上去。
车子启动，清风吹拂。
洱海边的公路不宽，车也不多，两旁风景一帧一帧地往后退。
赵颜希骑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他们一眼，然后加速冲出去，又慢下来等他们跟上。
半个小时后，她在路旁观景台停下，摘下头盔，头发有点乱，脸红扑扑的。
“歇会。”
三人走到观景台边，扶住栏杆看海。
丁衡忽然伸手，将文静耳畔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文静脸微微一红，低下头。
赵颜希轻哼一声：“啧，丁衡哥你偏心，我也要。”
她仰起脸，将头往丁衡面前凑。
丁衡哭笑不得，伸手在她脑袋上胡乱揉一把。
“行了行了。”
“哼，敷衍。”
赵颜希嘟嘟嘴，倒也没介意丁衡区别对待。
三人继续往前骑，走走停停，拍照、喝水、看风景。
等回到民宿的时候，已经快六点。太阳开始往下沉。
“先去洗澡，等会出去吃饭！”
赵颜希第一个冲进房间，从行李箱里翻出衣服，钻进浴室。
文静坐在床边，低头整理被风吹乱的秀发。
丁衡再次伸手揽住她肩。
“累不累？”
“还好。”
文静倒向丁衡肩头。
浴室里传来水声，隔着磨砂玻璃，能隐约看见赵颜希的身影，模糊的曲线在玻璃上晃动。
文静看上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丁衡在她耳边轻声念叨：“要不要一起洗？”
文静抬手轻轻推他一下。
“别闹……”
“没闹。”
丁衡轻笑一声，没再继续。
浴室门打开，赵颜希走出来，裹一条白色浴巾，两条光裸的长腿白得晃眼。
“你们谁洗？水热着呢。”
文静站起来，拿起自己的睡衣，快步走进浴室。
门关上，水声又响起来。
赵颜希在丁衡身旁坐下，侧头看他。
“丁衡哥。”
“嗯？”
“你今天是不是一直在看我的腿？”
丁衡挑眉：“有吗？”
“有。”
赵颜希语气笃定：“你当我没看见？”
丁衡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怎么，你腿不是给我看的？”
赵颜希笑容狡黠：“不白看哦！”
她凑近一点，嘴唇贴上丁衡耳垂。
“人家要收费哦。”
“怎么个收费法？”
丁衡大手从她下巴滑到锁骨，指尖勾住浴巾的边缘，轻轻往下拉。
浴巾松了一点，露出更深的弧度。
赵颜希没躲，反而往前靠了靠，让丁衡的手更方便。
“等小静静出来，我俩一起收费。”
她语气软软的，浴室的水声正好停歇。
门打开，文静走出来，看见赵颜希靠在丁衡肩上，本能移开目光。
“过来，我帮你们吹。”
丁衡站起来，拿起吹风机。
文静乖乖坐好，丁衡站在她身后，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间，热风呼呼地吹。
赵颜希也凑过来，从后面环住文静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小静静，你头发好香。”
“刚洗的，能不香吗……”
文静小声吐槽。
吹风机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三个人谁都没说话，气氛安静又暧昧。
…………
晚上八点，晚饭在古城里解决。
三人找上一家白族特色的餐厅，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楼下是石板路，人来人往。
吃完饭，三人在古城里闲逛。
赵颜希看见什么都想进去看看，一会试戴银手镯，一会闻花香饼，像只闲不住的猫。
文静跟在她身后，偶尔被拉上一起拍照。
逛到一家扎染店的时候，赵颜希看中一条裙子，浅蓝色的底，白色的花纹，很素净。
“小静静，你试试这个。”
她把裙子塞进文静手里，推搡她往试衣间走。
“我？我不……”
“先试试嘛！又不花钱。”
文静拗不过她，只好走进试衣间。
几分钟后，门打开，文静走出来。
文静确实很适合少数民族服饰，穿上后整个人清清淡淡的。
赵颜希上下打量，满意点头。
“好看！买！”
逛到快十点，三人往回走。
回到民宿的时候，月亮已经升起。
“好漂亮……”
文静站在露台上，轻声感叹。
赵颜希从后面抱住她。
“小静静。”
“嗯？”
“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
文静语气很是确定。
赵颜希和丁衡今日特意的陪伴，让她感受到无比的重视。
丁衡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三杯茶，递给她们一人一杯。
三个人并排站在露台上。
赵颜希先开口：“丁衡哥。”
“嗯。”
“你说明天我们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
“嗯……去双廊？听说那边特别好看。”
“行。”
“小静静你呢？”
“我都行。”
“那就这么定了。”
赵颜希一拍手，像是完成什么重大决策。
三个人又站上一会儿，赵颜希开始打哈欠。
“困了，睡觉睡觉！”
她转身往屋里走，走两步又回头，冲丁衡眨眨眼：“丁衡哥，今晚怎么睡？”
丁衡调侃道：“你想怎么睡？”
赵颜希笑容暧昧：“还能怎么睡，照旧一起睡呗……不过得保留体力给明天。”
文静低下头，没说话。
丁衡也没说话。
赵颜希就当他们是默认，笑嘻嘻地走进屋里，往床上一躺，两条长腿翘起来晃了晃。
“快来快来，被窝暖好了。”
文静磨蹭着走进屋，在床的另一侧躺下，身体绷得直直的。
丁衡最后一个进屋，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床头的小夜灯。
下午已经有过三排，三人没再产生多余的动作，安安静静准备睡下。
赵颜希翻个身，手臂搭上他的腰，脸贴在他肩上。
“丁衡哥，晚安。”
“晚安。”
“晚安……”
文静同时回应一句，丁衡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比平时快。
他伸手轻轻握住文静小手……文静手指微微蜷缩，然后慢慢放松，反握住丁衡手掌。
安静一会后，赵颜希的呼吸渐渐均匀，像是睡着。
不知道过去多久。
文静迷迷糊糊地醒来，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月光。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动。
是丁衡的手。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她手上移开，此刻正搭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裙，掌心温热。
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一下又一下。
文静呼吸乱上一拍。
她没动，假装还在睡。
丁衡手慢慢往下，滑到她的胯骨，指尖勾住睡裙的下摆，轻轻往上撩。
布料被卷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凉凉的，让文静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下一秒，丁衡手掌贴上文静小腹，烫得她整个人轻轻一颤，然后一点点往上，指腹擦过她肋骨下缘。
文静终于忍不住，伸手按住他的手。
“丁衡……”
“别怕，我就稍稍玩会。”
“唔……”
文静最终还是没有反抗，或者说早就习惯自己的身体成为丁衡顺手的玩具。
“文静。”
丁衡轻声喊她的名字，可手上力道却截然相反。
“嗯……”
文静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又赶紧咽回去。
“你家里那边，我已经安排好。”
丁衡不急不缓：“你妈昨天给我打电话，说想让你弟转来星城读书。”
文静身体一僵。
“我没答应。”
丁衡手指开始轻轻画圈，语气还是不紧不慢。
“我跟她说如果你弟能考全校前百我会考虑，但估计够呛……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文淑的考试。”
他手指再次用力，文静整个人一颤。
“你妈一开始不太高兴，不过听我语气不善，后面又赶紧赔笑。”
文静不知道该说什么，丁衡的手指还在动，让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以后你家里的事，我来处理。你不用操心，也不用为难。”
丁衡语气不容置疑：“你安安稳稳待在我身边，该上学上学，该玩就玩。毕业后想工作就工作，不想工作就在家待着当我的小厨娘，开开心心生活。”
“丁衡……”
“还有颜希。”
丁衡打断她：“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她对你什么样，你对她什么样，你们彼此都清楚。”
男人手掌重新贴回文静小腹。
“平日颜希没心没肺，其实比谁都在意你。她为什么非要给你办生日派对？因为她觉得亏欠你，觉得把你拖下水。”
“她没有……”
“我知道。”
丁衡再次打断：“你不用怪她，但也别老觉得是自己亏欠她。你们俩谁都不欠谁，是我不当人。”
文静鼻子一酸，眼眶泛红。
“所以你们俩这辈子，就该好好当姐妹。谁也别想跑，谁也别想撇下谁。”
丁衡的手从她小腹滑到腰侧，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你马上二十岁，文静。以后的日子，我会替你安排好。”
男人语气理所当然：“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和颜希一起，做一辈子好姐妹。”
文静没说话，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进枕头里。
丁衡的拇指擦过她眼角，将那道泪痕抹去。
“哭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不是……”
文静吸吸鼻子：“我……觉得挺好的。”
“好什么？”
“就是……能遇见你俩挺好的。”
文静彻底语无伦次，说话全靠本能。
无论是赵颜希的生日安排，还是这次丁衡简单安排的旅游，都让她体验到被重视的感觉。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太过稀缺，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本来成为丁衡女友之后有所改善，但随着丁衡身边人越来越多，类似的感觉又重新浮上心头。
加上七七八八的事，才会陷入近一段时间的自我内耗。
可如今丁衡一番话，又让她意识到，自己大概是矫情了。
丁衡轻笑一声，转移话题。
“要不要再洗个澡？我没太玩够……”
“就我俩吗，要不要叫醒颜希？”
“不用，她的没你大，更没你的好玩。”
“哦……好。”
小白兔一如既往乖巧应声。
似乎明白平日赵颜希和林蔓为何那么喜欢单独偷腥，是挺刺激！
片刻后……
纱帘轻轻飘动，水声潺潺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