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干年后,东京有点热。
真田杏子端着一杯咖啡走到了公司楼下,一名职员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社长!”
“伊达财团拒绝了我们的方案,今年大河剧的拍摄计划恐怕得延后了。”
真田杏子将咖啡递了过去,从手提包里拿出手机。
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通讯录中一个个名字开始浮现在眼前。
三菱-山内、鸿池-山中......
在一堆人名中翻了一圈,真田杏子最终点开了一个号码。
短暂的铃声结束之后,另外一头响起了一道充满惊喜的声音,“杏子,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
“我早就说了,只要你愿意嫁给我,丰臣集团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真田杏子美眸一眨:“羽柴幸智你没睡醒么,要不我让我哥来给你醒醒瞌睡?”
“那块地看来你是不想要了,我这就让我哥批给你对家的织田地产!”
“别啊!”
“咱们两家可是十几代的交情了,有好事大舅哥怎么能便宜外人呢?”
“你再说!”
“好好好,错了错了。”
“对了,下周末信幸公周年祭,能不能穿我上次送给你那条裙子啊。”
“滚,早扔了!”
“就问一句,我要拍大河剧《江:公主的战国》,还差15亿日元,这钱你借不借!”
“借?直接给啊!我这就让人打钱。”
“晚上有空么,伊达屋最近上了新菜式,我......”
真田杏子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重新端起了那杯咖啡,杯子尚温。
“呐,有钱了,联系演员,开拍吧。”
边上的职员目瞪口呆,就这么简单?
街边的出租车内,司机看着堵得水泄不通的街道,忍不住向副驾驶的乘客吐槽起来。
“这破路就不能扩一扩,每回走到这个路口都要堵半天!”
松平康之不停看着手表,表情有些急切。
司机顿时一乐,“你也是去参加演员选拔的?”
“你怎么知道?”松平康之好奇地问道。
“我儿子就在对面的真田株式会社上班,听说那位女社长背景深厚,虽然是新成立的公司但发展前景很好。”司机顿时絮叨了起来。
“行了,前面就到了,我在这里下车就行。”松平康之掏出两张纸币,显然不准备和司机多聊。
司机撇了撇嘴,一个破演员神气什么啊。
“对了,你是去试镜哪个角色啊,要不要我帮你问问?”司机存心想卖弄一下。
松平康之推门就走,“不必了,你口中那位女社长是我的小姨妈,早就内定了我演家康。”
靠!
又是个该死的关系户,司机骂骂咧咧地踩了脚油门。
收音机内此刻响起了早间财经新闻:“近日,在与鸿池银行达成合作之后,伊达财团的市值已超2万亿日元。据悉......”
“插播一条实时新闻,丰臣财团会长羽柴幸智在各大网站高调向一位叫真田杏子的女士高调求婚。”
“据称,这位真田杏子是真田信幸公的第......”
出租车一溜烟汇入了车流,很快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一所大学内,刚刚入学的新生们也兴高采烈地进入了宿舍。
“咦,你也玩太阁立志传吗?”
“五代已经出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第六代!”
“哇,你居然有最新款的真田家的野望,能不能借我玩玩,这光荣公司每次出的游戏都好贵啊。”
几个年轻人一见面就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
很快,其中一人突然问道:“诶,你们说前两天新闻里说的是真的吗?”
“你说的是那个DNA检测?”
“对啊!”
“太离谱了吧,那些专家说居然检测到了真田信幸的基因,这太扯了!”
“要我说啊,有没有可能其实真田信幸是丰臣秀吉的儿子。”
“你想啊,为了给真田信幸腾位置,丰臣秀吉把丰臣秀次都给杀了。”
“对对对,我也有这种感觉。特别是关原之战,太蹊跷了,丰臣秀赖不反抗就算了,丰臣秀家和石田三成这些人居然也支持真田信幸。”
“就是可惜了毛利辉元和松平家康,本来是有机会争夺天下的,却被丰臣秀家给坑了。”
“松平家康凭什么啊,上个月挖出的关东检地账上显示,松平家的重臣本多正信居然才领2万石知行,这么抠门也不怪关原之战没人给他卖命。”
“诶,你们说真田信幸那么多老婆还全是美女,他到底最爱哪个啊?”
“我觉得是淀夫人,要不是因为她,丰臣秀赖绝对活不下来。”
“我觉得是江夫人,真田信幸还为她写了本书呢,除了丰臣秀吉之外当时全日本就江夫人有这个待遇。”
“肤浅,明明是池田千!”
“池田千凭什么啊?”
“呐,最近刚刚上映的电影《一句话让幕府将军为我花百万石》里面就说了,真田信幸为了池田千居然在关原之战后分出去一百万石。”
“这不是真爱还能是什么?”
就在宿舍内的几人争论不休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两名身材高大的男生走了进来。
坐在门口的人指了指墙角,“喂,你们两个最后到,只能睡角落里了。”
“对了,你俩叫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鞠躬道:“我叫真田幸之,东京人,请多指教。”
“我叫羽柴秀一,京都人,请多指教。”
话音一落,宿舍内一片寂静。
刚刚还翘着二郎腿的一人下意识地站了起来,“你......你们刚刚说自己叫啥?”
“唉!”
“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与大家相处,但既然是这样,我们也不装了。”羽柴秀一摊了摊手。
“是的,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真田幸之耸了耸肩。
咕噜。
“那这么说,这座学校就是你们两家.......”
“哎呀呀,哪能让您二位睡角落呢,来来来,我这里,下铺!”
“我这里离空调近,您睡这里。”
真田幸之和羽柴秀一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众星捧月的场面。
真田幸之从包里翻出一叠电影票,“我大姐公司新上映的电影《战国无双之精英上忍——佐助》,这是首映票,一人一张全当见面礼了。”
羽柴秀一白了真田幸之一眼,心说你这样搞不是显得我很没面子。
想了想,羽柴秀一干脆说道:“明晚皇宫有晚宴,要不我带你们去吃御膳?”
“义父在上!”
“大学四年,有事二位义父吩咐便是!”
一群年轻人很快有说有笑地打成了一片。
突然,一人指着电脑屏幕说道:“光荣公司评选了战国十大猛将,最新数据已经出来了。”
“果然真田信繁还是当之无愧的日本第一啊,武力值竟然高达100!”
“那不是跟上杉谦信一样了?”
“真田昌幸凭什么统帅99啊?”
“就是,连场像样的合战都没打过,他能当将军全靠两个儿子给力。”
“我靠,天草四郎的数值这么夸张,他凭什么?”
“这还不简单,关原之战都只用了3个时辰就打完了,岛原之乱天草四郎硬抗了真田信幸、真田信繁、立花宗茂、宇喜多秀家、毛利胜永、水野胜成、森忠义等人一个半月,这还不够猛?”
“嘶......这么一说好像还有点道理啊。”
“诶,两位义父怎么不说话?”众人将目光投向真田幸之和羽柴秀一。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光荣做游戏一向用脚填数值的,那个垃圾公司没倒闭在座的人都有责任。”
“嗯,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