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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卿一边吃早餐一边和姜森聊起了澄星控股。
然后问出了心目中的疑问。
姜森呵呵笑道：“谁要那些破水泥壳子啊。”
兰卿无语道：“陆家嘴核心地段的写字楼、商场等物业，到你嘴里面成了水泥壳子？你可真敢讲。”
姜森：“那又怎么样？我根本看不上。”
兰卿好奇道：“那你看上什么了？不会是真想帮许瑞铭吧？”
姜森也没有瞒着她，笑着说道：“许瑞铭在通航圈内关系深厚，我打算整合一下资源，回头尝试搞商业航天。”
兰卿闻言诧异道：“商业航天？这个东西我记得好像还处于灰色地带吧？民间资本目前还没有政策支持搞这个，很容易踩雷的。”
姜森哈哈笑道：“你说的对，目前政策确实不支持，但是我已经收到消息，GWY下个月即将发布公告，明确支持鼓励民间资本和社会力量有序参与航天科研生产。”
兰卿：“你确定？”
姜森点头肯定道：“嗯，确定！”
前世马斯克的SpaceX火爆的时候，他看过相关新闻，2016年12月GWY发布了白皮书《2016夏国的航天》。
现在正是政策大爆发的前夜。
跟比特币有点类似了。
兰卿道：“就算郭嘉支持，但是商业航天是非常烧钱的，几乎就是无底洞，如果你对标的是马斯克SpaceX公司的话。”
因为姜森此前购买了大量特斯拉股票的原因，所以兰卿看过这家公司的财报，包括SpaceX的财务状况。
对于数据非常敏感的她，此时脑海里面立刻便浮现出了相关的投资数据。
“SpaceX在2002-2016年间累计达到50亿美元。这还仅仅只是起步阶段，他们去年公布的星链计划，初步预算就达到了100亿美元。”
姜森笑道：“玩商业航天的投入不能参考牢美那边，就像NASA研发猎鹰9号需要13亿美元，而SpaceX公司仅用了不到4亿美元。”
“而国内更是便宜了一大截，因为夏国拥有完整的航天工业配套体系，从材料、元器件到加工制造，都可以在国内低成本完成。”
”50亿RMB在夏国商业航天领域，能干成美利坚需要50亿美元才能干成的事，甚至更多。”
“就像今年，夏国用约60亿美元的年投入完成了14次火箭发射，并推进载人航天、空间站、探月等多项重大工程。”
“但是你看牢美那边呢，花了足足400亿美元仅发射19次，按单位投入的产出比，夏国是美利坚的4~5倍。”
顿了一下姜森跟道：“除了完善的工业体系外，夏国的人力成本优势也是非常明显的。”
“科研人员的薪酬远低于美利坚同行，但技术能力处于世界一流水平。”
“而且郭嘉航天60年的技术积累，为民用商业航天提供了巨人的肩膀。像商业火箭公司比如航天科工火箭、夏国长征火箭都可以直接转化成熟技术，大幅降低研发成本…”
兰卿静静地姜森说完，点头道：“看来你一切早就规划好了。”
姜森笑道：“其实也谈不上什么规划，就是玩玩，为郭嘉的航天事业贡献一份力量。”
“主要是卫星轨道这个东西，国际电联的规则是先占先得，你不赶紧申请就被别人申请了，如果后来者的卫星跟先占者发生碰撞，后来的要负全责。”
“我查了一下，SpaceX公司截至目前为止已经申请了4.2万颗的卫星频轨资源。”
……
邓艾妮一直睡到快9点钟被老妈的电话给打醒了。
打开门的时候还是睡眼惺忪的样子，“妈几点钟啦…好困啊，再让我睡一会。”
兰卿没好气道：“马上都快吃午饭了，还睡。你昨天晚上没睡啊？”
“睡了啊，我六点钟就醒了，然后…”邓艾妮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因为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小股热流流了下来。
想到什么的她，脸瞬间红了。
兰卿问道：“然后什么？”
“没什么…就是看外面阴沉沉的就继续睡了。”
“那快点去洗漱吃早饭…”兰卿说话间余光穿过女儿的睡衣，看到了熊口的肌肤。
因为邓艾妮里面没有穿小衣，所以她看到她的左边胸口有一块小淤青。
兰卿就问说：“你胸口那边怎么有淤青啊？”
“啊？噢，没什么啊。”邓艾妮立刻挺直身体让睡衣掩住身体，一溜烟小跑去豪华的卫浴间洗漱。
兰卿也没有多想，而是四处看了看。
这间总统套房的房型跟她那边差不多，但是在布局以及装饰上面差别很多，完全是两种风格。
反正也非常的好看。
只是想到一晚上六七万的价格，瞬间感觉不值得了。
等到了卧室里面，她一眼看到了床侧衣榻上面摆放的JK水手服，里侧羊绒地毯上面还有一条被撕坏的丝袜。
看着好像还是开档的？
兰卿啐了一口，转身便打算出去。
就在这时她看到地上还有一个类似于发夹的东西。
她弯腰捡起来看了看，上面还有铃铛，还有流苏，看着很好看的样子。
手轻轻晃动了一下，叮叮当当很好听。
“这么细的夹子夹不了头发吧？那是干什么用的？”
兰卿心里面疑惑道。
兰卿不是什么老古董，实际上她比大多数人对成人玩具了解的要多，因为流光溢彩的产品她见过很多。
只是一时间没往那边想。
此时联想JK水手服，开裆丝袜，再一看这东西，哪里还不知道这夹子是夹哪里的？
“难怪艾妮熊口那边有一块小淤青，原来这么来的…”兰卿心里面微微有些羞怒，“姜森真是的……玩什么不好啊，玩这东西。”
在兰卿看来，自己女儿那么乖巧矜持，肯定不是她想出来的花样，只能是姜森，毕竟他经历得多。
……
相比于六万多块钱一晚上的悦榕庄总统套房，国金中心丽思卡尔顿5000万块钱一晚上的豪华大床房，对于刘沐橙来说，已经是极其奢侈的一件事情了。
仅仅只是住一晚上就要花掉她此前一个多月的工资，在认识姜森之前简直就是无法想象的一件事。
她内心激动万分。
她想要打电话给同事炫耀，她想要发朋友圈装逼。
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这个世界上除了亲生父母子女爱人这些至亲外，没有人希望你过得比他好。
看着你住他们一个月工资的豪华江景房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而且这件事背后折射出来的深层次东西才是让人真正嫉妒的所在——敢住5000块钱一晚上的江景房，她一个月工资得多少钱啊？
不过，那颗炫耀欲以及装逼的心今天算是达到顶点了，她必须要找个人来诉说一下，要不然锦衣夜行的滋味实在太难受了。
她不想告诉爸妈，虽然爸妈是爱她的，不会害她，但是他们也有虚荣心，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
所以刘沐橙发了个视频给卢曼婷。
“你猜我在哪里？”
电话那边的卢曼婷看着镜头里面灰蒙蒙的天空没好气道：“我哪知道？”
“陆家嘴国金中心的丽思卡尔顿酒店…你看看这房间，这环境，猜猜多少钱一晚上？”
“关我什么事。”
“嘿嘿，5000块钱一晚上。”
视频那边的卢曼婷闻言惊讶道：“什么，5000块钱一晚上？那么贵？”
“当然啦…这里是中海陆家嘴啊，你以为是什么地方？这里的总统套房一晚上要10万块钱…”
和卢曼婷聊了好一会，直到韩暖暖打来电话，刘沐橙那颗虚荣的心总算平静下来了。
很快韩暖暖过来了，韩暖暖把昨天跟澄星控股那边商谈的结果告诉了刘沐橙。
“呐，咱们分一下工，通用基地归你负责，飞机采购这一块由我去对接，没问题吧？”
“没问题。”
“嗯！另外资金这一块姜先生那边好像有什么说法，我还没有问呢。刚才我发信息给他，他让咱们去北外滩的1929艺术空间去谈。”
“那现在就走呗？”
“嗯，走~”
“刘经理你这个熊看着比我大啊，垫了没有？”
“没有。”
“多大？”
“C。你呢？”
“B。”
“呵呵，你身材比我好。”
“咱俩身材差不多吧…”
……
许瑞铭很着急。
但是他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很急。
资本市场一旦把底裤露出来就完蛋了，抽贷、挤兑、压价、观望……这些反应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瞬间将澄星控股的流动性危机引爆为信用危机和生存危机。
8点05分，许瑞铭乘坐劳斯莱斯幻影前往北外滩的1929艺术空间。
他坐在后排，隐私帘已经升起来了。
而此时他右手边还有个穿着针织蝙蝠衫、高鼻深目的混血美少女。
如果白菲菲萧萱在这边的话，一定会一眼便认出来，这个混血美少女正是昨天她们在1929艺术空间认识的那个许明漪。
许明漪正是许瑞铭的亲生女儿。
作为中海隐形富豪，许瑞铭的女人很多，十根手指头都数不完。
他的孩子也很多，儿子四五个，女儿七八个。
有的在澄星控股旗下公司帮忙，有的在国外工作生活。
而许明漪的母亲Lucia Lucca是意大利佛罗伦萨人，到夏国留学的时候跟许瑞铭相识的，然后便自然而然地有了许明漪。
Lucia Lucca读完书独自回了意大利，留下了许明漪。
许瑞铭基本上没有管过这个女儿，也没有时间管。
许明漪学习不行，但是有一点点艺术天赋，钢琴、绘画水平都不错，再加上又喜欢研究中海菜，于是就被安排到了1929艺术空间这边当艺术餐厅主理人。
“许明漪你看到外面马路上那些人没有，你说他们忙忙碌碌是为了什么？”
许明漪顺着许瑞铭的目光看出去，没说话。
而且她知道，许瑞铭根本不需要她回答，只需要她倾听就行了。
“每天六点半起床，挤地铁，打卡，开会，加班，还贷，养孩子，等退休。”他吐出一口烟，烟雾袅袅上升从天窗缝隙钻了出去，“许明漪，你知道他们最怕什么吗？”
没等许明漪回答，自顾自说下去：“他们最怕停下来。因为一停下来就会发现，自己这辈子什么都没剩下。”
许瑞铭把目光收回来，看向许明漪。
他这个女儿虽然是混血，但是跟国外长大的女孩子完全不一样，就是……怎么说呢，眼神清澈，五官端正，偏东方化的长相。
“明漪，你是个聪明孩子，爸爸就用聪明的方法和你说，外面路上的人就不行。”
“爸爸公司现在遇到了很大的问题，昨天你看到的那个男人他可以帮爸爸，可爸爸没有任何能拿得出手的资本跟他谈。”
许明漪点点头，“我懂了，我就是爸爸你的资本！”
“如果爸爸能度过这次危机的话，你就有无数的钱，以及钱能买到的任何东西。”
许瑞铭，“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然后像外面那些人一样，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挤地铁，打卡，开会，加班，还贷，养孩子，等退休。”
许明漪毫不迟疑的坚决道：“我不愿意！”
……
8点55分，许瑞铭的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停在了北外滩1929艺术空间大楼门口的专属停车位上。
保安立刻拿锥桶把车子围起来。
而在大楼另一边的专属停车位上，同样也停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而且还用礼宾红绳给围了起来。
许瑞铭下车后看了眼江J牌照的劳斯莱斯幻影，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朝大楼门口走去。
许明漪则挽着他的胳膊。
“许董早上好/许主理早上好。”
父女俩乘电梯来到了七楼。
七楼就是许明漪经营的艺术餐厅。
当然，里面还有个“明画廊”，以及“创意沙龙”。
有很多中海文青艺术人士经常过来聚会，包括附近公司高管也会来坐坐。
此时餐厅另一侧风景最好的私人区域里面，姜森正翘着二郎腿刷幻音短视频呢。
邱星文最近搞得真不错，幻音短视频的内容生态已经慢慢有了前世抖音的影子了。
而另一边的字节跳动旗下的A·me，还跟在幻音屁股后面吃灰呢。
依靠着旗下的今日头条、火山小视频持续引流，跟幻音倒是也打得有来有回。
可无论是算法技术以及内容生态，跟幻音相比都差了一大截。
毕竟他们的总裁不是重生者。
“姜总您好，让您久等了~”
姜森抬头看向笑容满面朝他走来的许瑞铭，站起来笑道：“我也是刚到…”
两人握手寒暄了几句，许瑞铭随即介绍了一下身边的女儿。
姜森有些诧异，没想到许瑞铭长得不咋地，女儿倒是长得非常漂亮，真是歹竹出好笋。
而且还是个混血的“洋国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