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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好像也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一样，8点55的时候天色还有些阴沉沉，但是到九点钟的时候天色快速放晴。
仅仅几分钟后躲在厚厚云层后面的太阳便露出了笑脸。
阳光洒落在北外滩的万国建筑上面，同时穿过落地窗照在许明漪那张混血容颜上面，仿佛整张脸都在发光一样，美的不可方物。
连见惯了大美女的姜森，此时也是不由得眼前一亮。
跟媒体宣传的恰恰相反，实际上大多数混血都很丑。
像许明漪这种让人惊艳的长相，不过是运气好抽中了大奖罢了。
而且父母里面其中一个人还必须长得非常好看才行。
许瑞铭虽然长得不好看，但是这种超级富豪找的外国女人，不用说肯定是顶美，所以许明漪的长相完全遗传自她的母亲。
“姜总您好，很高兴见到您~”许明漪落落大方地和姜森握握手，标准的普通话带着一点江南女孩的软糯香甜。
“哈哈，不用那么客气，我比你也大不了几岁，如果不介意的话叫森哥好了…”
姜森握着许明漪白皙修长的右手笑道，而且一直到落座的时候还抓着对方的手。
直到许明漪抿嘴微微羞涩的提醒了一下，姜森才假装“后知后觉”的松开手，然后转头跟笑容满面的许瑞铭谈笑风生起来。
而许瑞铭本来还有些提着的心，在看到姜森那如“色中饿鬼”的表现后松了下来。
对接下来和姜森的谈判合作有了更多的信心。
好色，这种在普通人身上被视为道德瑕疵的缺点，在顶级富豪身上不仅被宽容，甚至大多数时候被视为一种“能力的副产品”，以及“社交润滑剂”。
比如普通人一次婚外情可能就会导致离婚分走大半财产、影响子女抚养、在单位身败名裂，根本承担不起这种“爆雷”的后果。
但像姜森、许瑞铭这种顶级富豪有足够的资源把欲望“圈养“起来。
私人会所、高级酒店、专业团队善后，甚至能用钱摆平潜在的麻烦，欲望不会溢出到影响他们的核心圈子和商业利益。
其次，当大家都不缺钱的时候，一起追求美女比谈生意更容易建立信任，因为暴露了共同的“弱点“。
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商业谈判中反而能拉近距离。
而且某种程度上也是在展示“我的能量过剩，还能分出来玩”，这是一种软实力的炫耀。
比如姜森，一边在刀光剑影、血雨腥风的国际金融市场里面殊死搏杀，同时每天身边美女如云，万花丛中过、每片都想摸…
这种超人的能力不知道让多少富豪羡慕的眼珠子都快红了。
许瑞铭正和姜森聊着的功夫，那边他的秘书有急事找过来了。
许瑞铭说了一声抱歉后，然后便起身离开了。
这边姜森则往许明漪身边靠了靠，一脸淫荡的笑问道：“小漪妹妹今年多大啦？”
“18。”
“真的啊？小漪你这皮肤真白，用的什么化妆品啊…对了，我会看手相，我帮你看看你的爱情线……”
说着姜森已经恬不知耻地抓住许明漪白皙修长的右手，轻轻抚摸了起来。
许瑞铭带着女儿过来跟他谈事情，什么意思？
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情嘛。
而且许明漪一看也是一个非常懂事的女儿，知道为爸爸分忧。
他要是再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跟人家谈人生谈理想谈艺术，最后再说，妹妹给哥哥看看批，倒是显得他油腻了。
所以干脆一点，长驱直入。
当然，面对姜森一点前戏都没有的老渣男行为，许明漪也是非常不好意思。
毕竟许明漪也只是一个才18岁的女孩子，刚刚才从中海常青藤国际高中部毕业。
虽然也是在网上看了很多理论知识，但还没有过实操经验。
何况两人又是第一次见面，时间不超过30分钟…
许明漪一张如徐菱般的冷白皮脸蛋上，泛起阵阵红霞，耳后到脖颈处也是红了一大片。
“姜总…”
“叫森哥哥。”
“森……森鸽鸽，你手相看的怎么样了？”
“啊？噢噢，我还在看…”姜森低头看了看许明漪的手，“真白，真长，真好看…撸起来肯定很爽。”
“啊，你说什么？”许明漪装作没听懂的样子疑惑道，心里面却在偷偷呐喊道：“救命啊…这家伙真的太色了…”
姜森：“噢，没什么，我说你的手弹钢琴肯定很好听。你会弹钢琴吧？”
“嗯，会的。你想听嘛，我可以弹给你听？”
“好啊。”
许明漪起身朝“明画廊”走去，那边有一台钢琴。
她以为姜森会放开手，没想到姜森却一直紧紧攥着她的手，让她非常无奈和不好意思。
微微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开，便任由他拉着了。
其实如果抛开太色这一点来说，姜森真是她理想型男友。
身高一米八，帅气多金，而且体型看上去很健硕，平时肯定有健身，真是完美。
真想不通，这么完美的男生，为什么要那么急色呢？
她其实是一个慢热的女生。
明画廊是从艺术沙龙转过去的，艺术沙龙这边的书架上面摆放了很多艺术期刊，有美术、音乐、舞蹈、电影、设计等等，而且很多都是国外最新版的。
白菲菲和萧萱就在这边看书。
白菲菲眼角余光看到不远处一道人影走过，她下意识抬头看了眼，结果就看到她老板，拉着昨天认识的那个艺术餐厅的混血小美女主理人的手。
“唉唉唉，萧萱你快看…”白菲菲赶紧肘了一下旁边的萧萱。
“怎么啦？”
萧萱说话间顺着白菲菲手看过去，也是一脸诧异。
白菲菲百思不得其解道：“他们俩怎么会认识的，而且这么快就牵手了，这对吗？”
……
中午12点，一架香江飞中海的私人飞机降落在中海国际机场。
很快顾真带着四五名助理从飞机悬梯上面走下来。
下面HGC中海投资部的几名高管正在等候，领头的中年人钱庆阳上前微微躬身道：“顾总好！”
“嗯~麻烦钱总亲自过来接机了。”
“顾总您客气了，这边……”
众人乘坐机场提供的奔驰摆渡车朝VIP通道驶去。
等上了迈巴赫朝着机场外驶去的时候，顾真才问道：“老板还在中海吗？”
副驾驶上面钱庆阳立刻转身道：“是的顾总！老板正在跟澄星控股的许总接触，昨天刚把澄星控股的资料要了过去。”
顾真皱眉道：“那破公司有什么值得投资的吗？”
钱庆阳心里面暗自咋舌。
市值几百亿的公司，到了顾真嘴里面成了破公司，可真敢说。
不过顾真确实也有这个资格。
毕竟人家是高盛出来的顶尖投资人才，眼光高也是正常的。
“澄星控股在陆家嘴那边还是有不少高价值商业地产的，老板大概是想抄底吧。”
“而且我收到内幕消息，澄星控股三个月内的短期债务高达17亿。”
顾真不认为姜森会要什么陆家嘴的破房子，嘴上却不置可否道：“噢？”
钱庆阳以为顾真赞同了他的说法，于是便迅速把自己了解到的东西说了出来，以此在顾真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
毕竟内部传言顾真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HGC投资部的总经理。
“浦发那边3亿RMB11月20号就已经到期了，现在已经逾期10天。”
“建行那边12月15号有一笔5亿元的资金授信到期，续贷审批已经卡住了。”
“2017年1月10号，信托公司那边4个亿明确表示不再续作。”
“2017年3月3号私募债回收触发，需要全额兑付。”
“对了，还有2个亿的过桥资金已经用了两个月，月息3分…”
顾真摩挲了一下左脸皮肤，感觉有点干，从随身的手提包里面拿出一瓶润肤乳，挤出一豆在手指上，然后在脸上轻轻涂抹按揉着，嘴上问道：“他们现金流什么状况啊？”
钱庆阳：“名下物业月租金大概在6000万左右，但是银行利息、员工工资、日常运营等加起来差不多要4000万。”
“可以用于还债的现金流每个月仅有2000万左右，而且没有新增资金来源。”
“另外许瑞铭曾为某关联企业提供3亿担保，该企业已出现逾期。”
顾真翻看着澄星控股的详细资料。
直接翻到资产页。
她太清楚了，姜森对房地产那些东西根本一点兴趣都没有。
姜森连预期高增长的白酒、食品这些产业都不投资，更别说房子了。
无论是中海还是香江、星加坡，亦或是曼哈顿，最多买两栋住住。
“那么澄星控股就只剩下商业通航还有点意思了…难道他看上这个了？”
顾真随后仔细查阅着通航资产。
……
而此时XH区某高端商业大厦的私人会所里面。
四位穿着青花旗袍的大美女正在跳舞，曼妙的身姿随着音乐声如海草般扭动着。
而观众只有两个人。
锦江资本创始人兼董事长叶锦荣，斑马投资创始合伙人和去哪儿网创始人庄臣超。
叶锦荣不用多说，而庄臣超也是一个非常牛逼的人物。
他94年保送北大，21岁开发搜索引擎“搜索客”，比李彦红还早两年，后来成功卖给Chinabyte。
99年参与创立鲨威体育，2000年以1500万美元卖给李加诚的TOM集团。
05年创立去哪儿网，2011年百度3.06亿美元收购61%股权。
今年1月份刚刚卸任去哪儿CEO，身价数十亿，然后转型天使投资人。
因为其堪称开挂的人生，庄臣超被外界称呼为“庄神”。
叶锦荣非常欣赏庄臣超的能力，在他的主动结交下，两人私下里面关系非常好。
正好庄臣超也是刚刚转型成为资本，跟叶锦荣自然也是相见恨晚。
两人经常没事约着出来喝茶。
喝茶养心，看美女养眼。
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美女跳舞，可谓是愉悦身心！
“姜森搞的那个幻音短视频，小超你看了没有？”
“嗯，我最近在关注，幻想传媒跟字节跳动那边现在竞争的非常厉害，单个获客成本已经快要突破100元了，是同期中长视频的20倍。”
庄臣超说着也是忍不住摇摇头。
叶锦荣问道：“那你觉得哪家会胜出？”
庄臣超想了想说道：“字节跳动那边有丰富的互联网运营经验，而且有今日头条这个现金奶牛，可以持续输血，再加上红杉资本、新浪微博那边都有大笔融资，他们暂时不缺钱。”
“幻想传媒这边也喊出了投入无上限的口号，而且他们有一定的先发优势，再加上技术、内容等比字节跳动那边迭代速度要快。”
“所以真要问哪家会胜出，短时间不好说。”
叶锦荣笑道：“我没见过字节跳动的张益民，但我认识姜森，对他也算得上非常了解。”
“我的看法是姜森一定会胜出！”
庄臣超：“噢，怎么说？”
叶锦荣笑道：“既然双方实力差不多，甚至幻音还要略胜一筹，那最后还是拼硬实力，就看谁舍得砸钱了。”
“字节跳动再怎么样舍得砸钱，也是有一个上限的，投资人不会任由张益民一直乱搞下去。”
“但是幻想传媒不一样，钱是姜森自己的，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最重要的是，他在资本圈的号召力远超你的想象，他自己甚至一分钱都不要花，说句话不知道多少投行抢着给他投资呢。”
“钱多到不知道怎么花的那种地步！”
“别说单个获客成本100块钱了，200块钱、300块钱、500块钱他都不在乎，可以用钱把字节跳动活埋掉。”
“所以你告诉我，字节跳动怎么赢？”
庄臣超闻言深呼吸一口气，慨叹道：“……姜森这个确实有点欺负人。”
他搞互联网多年，对于互联网的底色很清楚。
夏国互联网行业最主流的打法就是“烧钱换增长”。
本质是在买时间，抢占用户心智和市场份额。
谁先通过补贴让用户养成习惯，谁就拥有了护城河。
而且互联网是一个赢家通吃的行业，通常只有第一名能活得很好，第二名勉强活着，第三名及以后基本消失。
为了成为那个唯一的“垄断者”，企业必须拼命烧钱，把对手熬死。
现在看来，字节跳动大概率会被熬死！
叶锦荣哈哈笑道：“趁着姜森在中海，我把他约出来一块聊聊，看看你们有没有合作的机会？”
庄臣超点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