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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浑身疼，去做个按摩，今天就一章4000字了、抱歉啊~】
姜森是故意跟许明筠开玩笑的，或者说是一种“脱敏”测试。
他知道她老子许瑞铭在拿许明漪“打窝”，他也愿意上钩吃“饵料”。
但毕竟许明筠不是许明漪，不知道她愿不愿意一起玩“叠罗汉”？
结果出乎他的意料，许明筠竟然落落大方地笑道：“好啊~既然姜先生说了，那明筠自然是要舍命陪君子啦。”
然而反手拉着姜森乘电梯上楼。
电梯里面姜森来了一个壁咚，背对着摄像头把许明筠卡在角落里面，抬手勾起她的下巴呵呵笑道：“舍命陪君子，说的这么严重？在你心目中，我是会吃人的老虎吗？”
许明筠露出一个漂亮中透着几分生涩稚嫩的微笑，这微笑已经有三分狐媚子的味道了。
“当然不是啦~在我心里面姜先生你玉树临风、一表人才，是我歆慕敬仰已久的对象，我做梦都想成为你的女朋友。”
姜森捏着她的嘴巴笑呵呵道：“这张小嘴这么会说，帮几个男人吹过啦？”
许明筠微微摇头，“我妈一直教导我跟明漪，女孩子不可以早早的把自己给掉，交往的男孩子越多越廉价~”
姜森：“噢，你妈这么教你们的吗？待价而沽啊？”
许明筠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我不知道。可能是吧~”
电梯开了，两人一块走出去。
餐厅里面竟然摆了一桌子家常中海菜。
腌笃鲜、炒时鲜、油爆虾、糟溜鱼片、家常豆腐。
许明漪还穿着围裙呢。
姜森走过来问道：“你烧的啊？”
许明漪看了眼站在姜森左手边的许明筠说道：“我跟明筠一起烧的。”
这也是吴晴这段时间紧急培训的成果：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一个男人的胃。
不必一定要多好吃，主要是表达出一个意思——一个千金大小姐愿意为一个男人学烧饭，不管再难吃起码也是用了心的。
就冲这份心，姜森就算再怎么心理BT，也不至于再对她们动辄打骂了。
“是嘛，我尝尝~”姜森坐下来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味道一般般，比起晚上和冯曼妮吃的漂亮饭差远了，但是正如吴晴所说，他不仅没有说出口，还笑呵呵的夸奖道：“嗯，口味不错，帮我再装点饭~”
“噢噢~”许明漪连忙拿碗帮姜森盛了一碗米饭。
“你们也坐下来陪我一起吃啊~”
左边许明漪，右边许明筠。
三个人就在柔和的灯光下边吃边聊。
吃过后三个人一起坐在阳台上的沙发上欣赏了一会陆家嘴美丽的夜景。
姜森一手搂住一个，姐妹俩也是非常乖巧的靠在他怀里面。
感觉气氛差不多了，姜森一手牵一个走进了房间。
……
其实换成之前姜森不会这么急色，而是会慢慢再培养一段时间感情。
反正他红颜知己多的是，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不过年前预见能力正好升级了，而且升级的时间点也特别巧合，正好是在他要了冯曼妮之后，不得不让他联想到一些事情。
所以正好试试。
第二天早上没什么变化，他也没有指望那么快有变化。
不过一下子吃掉两份饵料是有代价的，许瑞铭的电话在姜森上午9点即将登上直升机的前一刻打过来了。
姜森知道许瑞铭的电话一定会来，只是没想到来的那么快。
“看来那7个亿的过桥资金依然杯水车薪啊~”姜森随口说了一句。
白菲菲曹颖两人点点头。
姜森有些不习惯。
如果萧萱这个“金融大脑”在的话，不光会点头附和，而且还会从专业角度剖析一下许瑞铭现在的困境。
只是萧萱现在去负责整合华芯存储了，而且看她那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心里肯定对这份工作很满意，现在把她叫回来一定很不开心。
“不对啊~我他妈才是老板，我管你开不开心呢，我开心就行了啊~”
“还有，什么狗屁华芯存储，去他妈的，倒闭就倒闭呗，反正没有华芯也会有其他什么芯~”
“我发现我最近事业心有些太重了，把我的本职金融，还有新能源搞搞好就行了，其他什么存储、通航航天、AI、人工智能乱七八糟的慢慢搞就行了！”
“我他妈一个能活到2100年的人，急个基霸毛啊~”
想到这里他立刻打电话给程嘉悦，让她重新物色一个职业经理去接替萧萱。
反正基调已经定下来，按照他的计划来就行了，就算赶不上江波龙金士顿那些一线大厂，做一个二线品牌也足够了。
因为他的根本目的不是让华芯存储成为夏国第一存储品牌，而是在老家多建一些工厂，拉动东泰县、临海市的就业率。
随后他带着一行人去了澄星金融大厦。
澄星金融大厦这一片全是各种林立的金融公司大楼，什么民生银行大厦、华能联合大厦、中海国际大厦、世界金融大厦、时代金融中心、招商银行中海大厦等等，鳞次栉比，密密麻麻。
而与此同时，程嘉悦接到姜森的电话之后立刻便通过猎头公司去挖擅长整合的高级副总裁了。
随后她分别打电话给顾真和萧萱，告诉她们姜森的决定。
顾真对姜森的决定自然是没有任何疑问，表示会配合新来的高级副总裁对华芯存储进行整合。
而萧萱对这个决定很难接受。
她刚刚准备好了挑战自我，结果姜森一棒子又把她打回了原形，让自己回去接着伺候他。
伺候他也不是不行，只是她真的喜欢现在这份工作啊……
内心一向非常坚强，甚至从初中后便再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的萧萱，在挂断程嘉悦的电话后，没忍住红了眼眶。
在助理过来汇报工作的时候，萧萱赶紧抽了一张面巾纸掩在脸上。
转过身带着一点鼻音的说道：“那个…我现在临时有点事情，有什么问题你打电话去咨询赵总跟贺总，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问顾总吧，我……我先走啦。”
萧萱收拾了一下个人的物品，然后在助理愕然的目光中，快步出了办公室。
国金金融中心距离澄星金融大厦只有不到一公里。
萧萱很快便赶到了澄星金融大厦楼下。
让萧萱没想到，姜森白菲菲一行人都在大厦一楼的大厅里面等她呢。
姜森翘着个二郎腿坐在水晶茶几后面抽烟呢。
萧萱走过去蔫蔫的说道：“老板~”
“嗯，来啦？走，上去！”
姜森一句多余的安慰和解释都没有，直接起身叼着香烟上楼。
许瑞铭正在豪华的总裁办公室里面等着姜森呢。
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陆家嘴无数的高楼大厦，站在落地窗前面有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
当然，许瑞铭显然更能体会，什么叫站得高摔得狠？
什么又叫高处不胜寒？
没有太多的寒暄，许瑞铭再次提出了质押融资的请求。
“姜总，我需要再融一笔。”
“我在浦东和徐晖区的几个项目全被调控卡住了，预售证下不来，银行那边信贷收紧了，我现在的现金流撑不过三个月。”
顿了一下跟道：“但我跟你说，今年地产一定会升温。两会之后政策会松，到时候我这些项目估值能翻一倍，融资渠道也会打开。你给我过桥，我半年后还你，利息你定。”
姜森知道许瑞铭说的没问题，差不多六七月份中海地产就会迅速升温。
不过在商言商！
问道：“多少？”
许瑞铭：“8亿，”
姜森：“你拿什么质押？你知道的，我对那些水泥壳子不感兴趣。”
许瑞铭从桌上抽出两份文件递到姜森面前说道：“这是我个人投资，首旅那边民生信托的产品，一共8个亿。”
“民生信托的盘子你也知道，去年净利润9个亿，今年保守翻倍。作价7个亿，利息你定。”
“下面一份是紫金信托5%股权证书……”
姜森拿起来随意地翻看了一下。
许瑞铭说道：“这是泛海系控股，绝对安全！”
“嗯~”
姜森应了一声，朝下面继续翻看许瑞铭具体购买的种类。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种一项，不由得一愣。
“这个金凰珠宝产品……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啊？”
许瑞铭略有些得意的说道：“姜总不知道金凰珠宝吗？这家公司可是纳斯达克上市的黄金制造商啊，主营业务是24K黄金首饰的设计、制造与销售，是夏国主要的大型黄金生产商之一，去年总营收高达12.8亿美元。”
“我这个是2015年拿到的，年利率达到了13.5%，去年安信信托的创赢金凰年利率只有9.2%，长安信托的金凰3号年利率降到了8%，今年初浙金·金凰项目年利率更是只有6.8%。”
“很多大型信托机构在抢，利率降了很多。”
很显然，许瑞铭对自己的眼光还是很自信的，对其他那些信托产品的年利率如数家珍。
姜森越来越感觉这个金凰珠宝熟悉无比，但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在听到安信信托的时候，刻在基因里面的记忆动了一下。
等听到长安信托的时候，脑海里面瞬间划过了一道闪电。
立刻问道：“这个金凰珠宝的老板叫什么名字？”
许瑞铭：“贾至宏。”
“卧槽！”
姜森忍不住飙了一句粗口。
他终于想起来金凰珠宝了，这家公司表面是纳斯达克上市的黄金制造商，实则是利用金包铜的“假黄金”疯狂加杠杆的资本赌徒。
它通过“黄金质押+保单”的模式，向恒丰银行、安信信托、浙金信托等机构大规模融资。
这就是前世2020年爆雷的“83吨假黄金案”。
许瑞铭问道：“怎么啦姜总？有什么问题吗？”
姜森压抑着内心的震惊立刻放下手里面的文件，“许总你稍等一下，我有点事情，过一会咱们再谈。找一间无人办公室给我，我需要召开一个紧急会议。”
许瑞铭随后让助手带着姜森一行人去一间空置的办公室。
姜森让随行的保镖检查了一下办公室，确实办公室没有任何窃听装置后。
姜森立刻对他人说：“你们到门口等着。”
白菲菲和曹颖以及四五个人纷纷走了出去。
曹颖到了门口悄悄问白菲菲：“白姐…”
白菲菲立刻打断道：“都跟你说了，不要叫我白姐，叫白助理。”
听着跟“白洁”一样，难听死了。
曹颖其实就是故意逗白菲菲的，心里面暗笑，压低声音问道：“我刚才看到萧助理过来的时候眼眶都红了，你说老板是不是在里面安慰萧助理啊？”
白菲菲立刻拿出老员工的气势教训道：“老板的事情你少问，做好自己分内工作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
“还有，以后别跟老板撒娇，老板不喜欢撒娇的助理。”
曹颖：“那白姐……”
办公室里面，姜森问道：“你立刻查一下，截至目前为止金凰珠宝质押的黄金一共有多少？”
心里面还在为“女强人之梦”破灭的萧萱，闻言“噢”了一声，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迅速查询了起来。
很快便抬头说道：“金凰所有质押物均处于“静态质押”状态（不开箱、不查库），只能看到融资额，无法确认真实吨位。”
“不过通过融资额除以金价能推算出来一个大概数据。”
姜森：“多少？”
萧萱：“50吨左右。”
姜森惊讶道：“怎么会这么多啊？”
这才2017年，距离金凰珠宝爆雷还有3年呢。
萧萱：“金凰珠宝从2015年开始就疯狂质押珠宝借贷了，且金凰采取的是还旧借新模式，同一批黄金可能被反复质押。”
“为了支撑扩张，其长期借款从2015年的约3200万美元飙升至目前的11.2亿美元，同比暴涨30多倍。”
姜森深呼吸一口气，问道：“我问你，假如！”
“假如金凰质押的黄金全部都是假的，你打算怎么做？”
本来情绪有些低落的萧萱，闻言眼睛瞬间瞪大了。
“眼睛瞪那么大干嘛，说啊。你要怎么做？”
萧萱组织了一下语言迅速道：“先调查取证，获得石锤证据，然后集中资金做空泛海控股、看跌民生银行和相关银行、还有金凰股票！”
“然后……BO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