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找死的行为!”
姜森不光在听萧萱说,同时也在看泛海控股的信息,等萧萱说完之后总结性的说了一句。
萧萱看着姜森不说话,眼眸里面满是不解的神色。
她刚才说的是标准化操作,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姜森转过头看着她说道:“你的逻辑没问题,作为泛海绝对控股的民生信托如果爆雷的话,泛海控股绝对要暴跌,你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但是你忘了一件事,泛海控股老板陆志强的ZZ地位,,可以直接向最高层建言的!”
“同时作为民生银行副董事长,夏国第一家民营银行的创始股东,是泰山会的核心成员,与柳、史那些商界大佬深度绑定。”
“陆的政商地位碾压你老板我。”
“做空这种资本龙头,极易被监管层定性为恶意做空民族企业或冲击金融稳定。”
“他们完全可以动用行政关系,通过税务稽查、金融监管约谈、对你进行穿透式调查。”
姜森不光是说给萧萱听,其实更是在对自己说。
就在刚才看到金凰珠宝把大量黄金抵押给民生信托的时候,他第一时间也跟萧萱一样,立刻想到了做空泛海系。
不说多,起码能赚个十几二十亿美元。
毕竟范海控股四五百亿的盘子呢,这么一个惊天大雷爆出来,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但是现在冷静下来想了想,做空泛海系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虽然以他现在的能量不怕泛海系的疯狂反扑,但是没必要啊。
二十亿美元固然是一笔天文数字,但他在国际期货市场慢慢割韭菜,也就最多半年时间肯定能割到,没必要大费周章把资金调集到大A来做空泛海控股。
主要是风险和收益完全不对等。
萧萱听完姜森的话,顿时也是恍然大悟。
她光想着技术层面了,却忘记了人为因素。
老板说的确实是事实。
而且金融战争的残酷性一点不比真刀真枪来的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老板你打算怎么办?不管了?”
萧萱没有问姜森怎么那么肯定金凰珠宝质押的黄金有问题,她老板连美利坚大选都能赌中,那脑子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姜森想了想很快便笑道:“肉给许总吃,咱们跟着喝点汤就行了。”
萧萱愣了一下,但很快眼睛便亮了起来。
许瑞铭别看钱没有她老板多,但是深耕华东地区几十年,人脉资源深厚。
比如跟复星的郭广常、苏宁系的张金东、新理益的刘益千、锦江资本的叶锦荣、永年国际的周永年、圆通速递的俞伟蛟等江浙沪地区的大佬关系深厚。
别看通航公司赚不到多少钱,但是许瑞铭利用通航公司结交了很多的资本大佬。
包括她老板姜森也是因为通航公司而认识的许瑞铭。
甚至为了许瑞铭的空域协调能力,后面就算许瑞铭没有钱赎回金汇通航跟正阳机场的股份,姜森依然会让许瑞铭挂名董事长职务。
在中海根深蒂固的许瑞铭根本不怕泛海系,不怕陆志强。
最关键的是,许瑞铭现在缺钱缺的厉害,澄星控股的地产项目被调控全给卡住了。
资金链一旦断裂他就死了。
这个时候管你什么泛海不泛海呢,给沪爷去死!
“老板您说的对,咱们就在在美股市场(金凰珠宝)和港股市场(通过国际投行做空),利用离岸架构和跨境监管壁垒,物理隔绝国内风险。”
“至于A股这块肥肉就送给许总吧,到时候咱们可以免费帮忙做一些技术性指导。”
姜森点头笑道:“不错!而且一分钱服务费都不能收,一旦澄星控股和HGC有资金往来,绝对会被泛海系那边通过穿透式调查找到的。”
“泛海系起家于草莽,陆志强更是被称为资本猎手,咱们没必要为了三瓜两枣的服务费惹上官司,一切都交给澄星控股去周旋。”
姜森和萧萱商量了一番,很快便有了计划。
许瑞铭还在办公室里面等姜森呢,心里面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姜森看到他买了民生信托的金凰珠宝项目脸色大变,说明什么?
要知道金凰珠宝的项目可是他的家族信托计划的一部分,而且还是大头,几乎等于是他的压箱底资产了。
如果出了问题他要气死的。
“金凰珠宝可是纳斯达克的上市公司,应该不会有问题……”
就在许瑞铭焦躁不安之时,那边助手匆匆过来道:“许总,姜总他们过来了。”
姜森进来后让许瑞铭把助手秘书之类的全部都支开。
然后才说道:“许总,我之前关注过金凰珠宝这家公司,然后无意间得到了一条消息。”
许瑞铭立刻问道:“什么消息?”
姜森:“金凰从深城一家小厂采购了价值数千万元的特种金属材料。”
“但这家工厂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其经营范围是电子元件电镀加工,根本没有任何黄金精炼资质。”
“一家黄金珠宝公司不从金矿或精炼厂买黄金,却从电镀厂买特种材料,许总你觉得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呢?”
许瑞铭闻言立刻想到了什么,随后眼睛瞬间瞪大。
他已经明白姜森什么意思了。
“这怎么可能呢?要知道金凰珠宝不光在民生信托质押了大量黄金,还在安信信托、长安信托、浙金信托也质押了很多黄金。”
姜森补充道:“你漏了一家,还有紫金信托。”
许瑞铭拿起桌上的香烟抽出一根点上,随即想到什么,连忙又给了姜森一根,还顺手帮他点上。
“你信息可靠吗?要知道这件事如果一旦证实,很多人要跟着倒大霉的,乌纱帽都要掉一地。”
姜森抽了口烟,看着想幽幽道:“我有一条发财的路子,风险是大了点,但是利润很高,不知道许总敢不敢做?”
许瑞铭看着姜森:“你什么意思?”
姜森:“如果证实金凰珠宝质押的黄金全部都是假的,许总你猜会发生什么事情?”
许瑞铭虽然不是专业做金融的,但是澄星控股旗下就有金融部门,他自然多少也是懂一些的。
“金凰珠宝股价跌停!泛海控股股价暴跌!”
随后许瑞铭立刻便明白了,“我懂你意思了,你让我做空金凰珠宝跟泛海控股?”
姜森咧嘴笑道:“许总你吃肉,我跟着喝点汤,美股跟港股那边交给我就行了,你吃泛海控股。”
“这一笔搞下来,多了不敢说,许总起码能净赚20亿,运气好说不定能到50个。到时候你再也不用为资金发愁了~”
顿了一下姜森看向许瑞铭的胸口,“就是不知道许总的胆子还在不在了?”
许瑞铭听完姜森的话,整个人不由得兴奋激动到颤抖了起来。
五十亿现金啊。
草他妈的!
他从商几十年,别看身价超过200亿,他巅峰时期都拿不出20亿的现金出来,除非股权质押。
更别说五十亿了。
“你说的是陆志强对吧?我怕他个屁~”
许瑞铭一把握住姜森抽烟的手,声音激动到颤抖:“姜…姜总……求你教教我怎么做?”
姜森咧嘴嘿嘿笑道:“别叫我姜总,叫我小姜就行了。”
许瑞铭愣了一下,随后立刻附和道:“对对对,小姜小姜…”
……
计划其实非常简单。
技术方面全部交由HGC团队来操作,然后由许瑞铭正面硬刚来自泛海系疯狂反扑。
不管是金融或是舆论,要全方位的扛住。
陆志强是资本猎手许瑞铭也不是白给的,九十年就能引进贝尔生产线的人,华东地区人脉关系绝对够硬。
根本不怵陆。
而许瑞铭正好是紫金信托的股东之一,他以股东身份提出对金凰珠宝质押的黄金进行非破坏性的检测就行了。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合法,紫金信托那边绝对不会拒绝大股东这点要求的。
同时调查金凰珠宝的采购清单,拿到他们购买电镀材料的公司和证据。
期间配合建立巨额空头头寸。
然后就是把消息释放出去引爆。
……
姜森本来13号礼拜一上午回东泰县的,结果因为金凰珠宝的事情多留了一天。
和许瑞铭商量了一些细节性的东西,包括团队建立等等。
所以当天晚上他又跑去1929了。
第二天14号礼拜二。
上午姜森又去澄星金融大厦和许瑞铭聊了个把小时,一切都开始紧锣密鼓的运行起来了。
他便打算赶回东泰县去吃午饭。
结果许明筠和许明漪姐妹俩一块过来找他,然后姐妹俩一人送了一束鲜花给他。
“亲爱的姜先生,祝你情人节快乐。”
“啊?噢噢噢。今天情人节是吧?不好意思,跟许总谈事情给忘记了,没给你们买礼物。”
“没关系的~你开心比什么都重要。mua~”
说着许明筠踮起脚尖在姜森侧脸上亲了一口。
许明漪拿出一块小盒子递给姜森说道:“这是我跟明筠在静安寺求来的平安福,祝你鸡鸣盛世,岁岁平安!”
姜森看着许明漪那种混血脸蛋上透着的一股紧张、羞喜、以及真诚,他敢保证起码这一刻她说的是真心话。
至于未来她们两个人是爱他还是恨他,他才不会去关心呢。
在许明漪跟许明筠两人的脸上狠狠啃了几口。
跟姐妹俩两个一块吃过午饭后,一直到下午三点钟才乘飞机回东泰县。
而酒店里面。
姜森前脚刚走,后脚许明筠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脸上迷醉的表情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绝对的理智。
和许明漪这个感性多于理性的妹妹不同,许明筠之所以愿意,那是经过她跟她母亲严格算计的,而不单单是一时的情绪上头。
看了眼许明漪,她已经一脸幸福的睡过去了。
许明筠便没有叫她,而是自己去洗浴间冲洗了一下。
穿好衣服后去了她老妈所在的房地产公司。
在经过办公区的时候许明筠特意观察了一下,上次那个被她撞破和她妈妈偷情的男下属,工位空掉了。
进了办公室后许明筠问道:“你那个情人被你开掉了还是偷偷藏起来了?”
吴晴过来拍了一下她的胳膊,“跟妈妈说话不要这么没大没小的~我跟你爸爸感情那么好,哪来什么情人啊?”
许明筠撇撇嘴,但也没有多说。
吴晴也不在意她的表情,问道:“那个姜森走了没?”
许明筠点头:“走了。”
吴晴:“他开心吗?”
许明筠再次点头:“嗯,非常开心,中午带我们去吴记私房菜吃的,喝的是他自带的罗曼尼·康帝特级园干红。”
吴晴闻言一脸得意道:“怎么样,妈妈没说错吧?姜森那种玩金融的人十八个心眼子,所以你千万不能在他面前玩心眼子,你玩不过他的。”
“而且他整天在刀光剑影的国际金融市场厮杀,心里面肯定也非常累,所以现实里面一定不喜欢那种两面三刀的人。”
许明筠:“喜欢玩心眼的人,都不喜欢别人跟他玩心眼,对吧?”
吴晴点头道:“不错!在他面前越简单越直白越好,有什么心里话直接说出来就行,不用藏着掖着。”
“至于你心里面的真实想法,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把它忘掉,不要露出来。”
“还有妈妈教你们的那些伺候男人的小技巧,一定要勤加练习知道嘛,爱情需要新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