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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森赶到老家新沟镇唐庄村的时候，老家家门口已经来了很多人。
去年过年的时候姜森花钱把204国道一直通往新沟镇的村道全部重新修了一遍，并且浇上了柏油。
爷爷也把老家的房子重新翻盖了一下，原来的种菜地为了方便老家红白喜事，也全部都浇筑成了水泥地。
没想到办的第一场白事就是他自己的。
姜森爷爷姜大维的寿衣已经穿好了，静静地躺在床上面。
姜磊的妈妈夏琼华、姜林的妈妈沈桂霞、以及姜森的妈妈李慧琳，正跪在床边哭丧呢。
还有堂叔伯、堂兄弟姐妹们，也在床头的火盆旁边烧纸。
姜森走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敢说话。
就连哭丧的人都放低了哭泣的声音。
毕竟姜森是爷爷带大的，跟爷爷也最亲，现在突然离开，心里面想必非常痛苦。
但事实上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姜森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来，拉着爷爷姜大维的冰凉的手摸摸，心里面却格外的平静。
因为这是他第二次参加爷爷的葬礼了。
所有的痛苦难受都已经在前世爷爷离世时发泄过了。
回来的路上心情慢慢平静下来后，心里面更多的是可惜。
前世爷爷也是没有等到他发达后就早早离开了，这一世他想着好好补偿一下爷爷，各种好吃的好喝的好玩都派人领着他去玩了个遍。
实际上从去年下半年开始他就没有再让爷爷管公司的事情了，而是派人带他跟那个保姆曹凤霞出去全国各地旅游，看遍祖国的大好河山。
把前世对爷爷的愧疚遗憾给弥补上。
只是时间太短了，短到光顾着让爷爷去看祖国大好河山，而他没有能陪同着一块去。
不过好在爷爷走的时候也不孤单，有人在陪着。
而且是开心的…
所以总的来说，是喜丧。
老妈李慧琳看到他愣愣的坐在凳子上光顾着拉着爷爷的手不说话，以为他伤心过度呢，过来搂搂他。
“小森你别太难过了…”
姜森拍拍老妈抱着自己的手，朝她笑了笑，“我没事妈~”
顿了一下问道：“那个曹阿姨人在哪里呢？”
李慧琳没有听到姜森喊曹凤霞叫“曹阿姨”，还以为他准备找那个曹凤霞算账呢，连忙劝道：“小森……这件事不怪曹凤霞，你别为难人家了。”
姜森点头道：“我知道妈，我不是要找她麻烦，我就是想跟她了解一下，爷爷最后一段时间说了什么？”
“嗯…那我打电话问一下。”
李慧琳走到一旁拿出电话联系曹凤霞，很快便说道：“小森，曹凤霞在车上面呢，前面的那辆奔驰上面呢，车牌16888。”
“嗯！”
姜森从堂屋出来后，等在外面的助手还有保镖纷纷跟上来。
姜森摆摆手，示意其他人不要来，他自己独自走到大路边，沿着长长的车队往前面走。
来的人越来越多，车子几乎一眼看不到头，而且还有很多接到通知的亲朋好友在陆续赶来的路上。
车子停在远处，然后他们徒步走过来。
每个长辈亲友看到姜森后都会停下来说一声“节哀顺变”，姜森只是点点头。
姜森很快看到了那辆车牌号16888的奔驰gle400了，可以看到驾驶位上面有个人正在拿着面巾纸擦眼泪，正是曹凤霞。
姜森过去敲敲车门。
曹凤霞看到只有姜森一个人，连忙打开车门要下车。
姜森则是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上车聊。”
曹凤霞上车后吓得哭诉道：“对不起啊小森，都是我不好……”
姜森摆摆手说道：“没关系曹阿姨，您不用紧张，我不怪你。我来也不是兴师问罪的，就是随便聊聊~”
“噢噢，你想问什么尽管问，阿姨不瞒你…”
要说姜大维突然离世，最痛苦最伤心的人其实莫过于曹凤霞了。
她一个四十多岁的保姆，踩了狗屎运正好有机会照顾姜大维，然后近水楼台先得月，跟单身多年的姜大维好上了。
然后姜大维又有一个好大孙，对于她这个“后奶”不仅没有任何歧视防备，甚至爱屋及乌的对她也非常好。
不光给她开很高的工资，还默许纵容她搞点小贪污。
姜大维对她更是好得没话说，好大孙给的钱大部分都花在了她的身上，给她买房买车买金银首饰衣服，存款也全部都给她保管。
带她到全国各地游山玩水。
投桃报李，她也是把老头子伺候得非常好。
不光照顾他的生活起居，闺房里面也跟他玩各种限制级的游戏。
哪知道这一次玩脱了……
曹凤霞说着说着，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姜大维这一走，以后她的好日子算到头了。
哪知道姜森却说道：“曹阿姨您不用难过，我爷爷放在您那里的存款都归您所有，包括盛海花园那套大平层，还有这辆奔驰车，回头我也会让人过户到您名下。”
“另外以后每个月一万块钱，我会让人准时打到您的账户上面，直到您百年之后。”
不管怎么说，曹凤霞也是代替他陪着爷爷走完人生最后一程的人，并且爷爷走的时候也是非常开心。
这就足够了。
反正这点钱财对他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保曹凤霞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也算是他为爷爷尽的最后一点孝心了。
曹凤霞闻言都忘记了哭泣，看着姜森。
简直不敢相信的自己的耳朵。
姜森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说了句“阿姨保重”，然后便拉开车门离开了。
……
本来9月14号到9月15号在京都召开【夏国第六届金融界论坛】，讨论“金融改革和风险防控”。
姜森作为高端金融智库人员，本来是一定会参加的。
但是因为爷爷离开，所以他没去参加。
而且整个九月份他都一直待在东泰县，每天就是看看书，做做国际黄金外汇，连X生活都大幅度减少了。
原油期货他现在做的已经不多了，但是EIA原油库存对赌他还是一直在做。
因为家办风险对冲基金搞了个撮合交易平台，有时候客户不够的时候需要亲自下场。
就像开棋牌室的一样，客人不够三缺一的时候，那老板有时候也是要顶上的。
技术臭的老板，输钱是常有的事情。
而姜森因为拥有预见未来的金手指，也就是说在看过“底牌”的情况下，他可以通过“价差合约”、“二元期权”、“场外期权”、“亚式掉期”等场外金融衍生品保证稳赚不亏。
当然还有更暴利的对赌协议。
但是对赌协议这东西风险太大了，只适合在原始积累的时候偶尔搞一搞，资金规模达到一定程度以后再继续大搞特搞，监管的大棒就要落下来了。
到时候不管你有没有作弊，市场监管一律会按照作弊处理，宁杀错不会放过。
毕竟“金融扫黑”还需要证据，“金融反恐”只需要名单。
不过现在原油期货已经不是重点了。
如果说原油是“地方棋牌室”的话，那么黄金和外汇市场，则是一个完全不同量级的“奥门贵宾厅”。
无论是场外衍生品还是对赌合约等等，其产品更加丰富多样，资金池的深度也远不是原油期货能相提并论的。
比如外汇市场的核心特色“无本金交割远期”、还有种类最全，规模最大的“奇异期权”。
这两样东西对于拥有预见未来能力的姜森来说，简直就是天生为他而存在的。
他有三十六种姿势进行收割。
此前之所以一直没有亲自下场，而只是利用重生的上帝视角让HGC去做方向性交易，主要因为两个原因。
第一，外汇市场波动太小，资金量不足进去犹如牙签搅大缸，人家根本没感觉，还问哥哥你怎么不动啊？
第二，外汇市场在全球金融精英常年累月的设计下，不夸张的说就像是微软的操作系统一样，里面有着海量的屎山规则。
比如“分层报价与暗池”。
不像股票有统一的交易所，外汇市场是银行间OTC（场外交易）市场。
大银行比如摩根大通、花旗拥有“初级市场”（看到最优报价），然后通过EBS、Reuters（全球外汇市场中两个核心的银行间电子交易平台）等平台批发给次级银行，再流向零售经纪商，最后才到散户。
每一层都加了一层屎山般的价差和手续费。
另外“规则碎片化”，全球没有一个统一的监管。
牢美有NFA/CFTC，欧公子有ESMA/MiFID，亚洲各国各自为政。
导致同样的交易行为，在不同监管下合法性完全不同，这就是典型的规则屎山。
另外还有无穷多的黑话与惯例。
这些都是没有写在教科书里面的屎山规则，却是实战中决定盈亏的关键。
他作为一个完完全全的金融门外汉，花了一年时间才真正玩转原油期货，然后才慢慢开始转向黄金和外汇市场。
至于说他作为金融智库，给夏国金融监管建言献策，这是两码事。
交易高手需要深度的市场微观结构知识、行为金融学、量化工具。
而金融智库需要的是对宏观经济、国际金融、法律与监管科技、金融史的现状的了解，以及未来走向的判断。
这也恰恰是姜森这个重生者所擅长的。
他前世大量刷抖音短视频B站长视频，也是逼乎深度用户，他了解未来的经济走向，知道什么是大势所趋？
虽然一个月工资也没有多少，但也喜欢在网上键政，酒后跟跑滴滴送外卖的同事高谈阔论全球经济、地缘冲突、科技发展、亻妻…
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
9月30号礼拜六，工作日。
调休。
从明天10月1号开始，一直到下个礼拜天，足足放8天假。
幻想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刚刚变更）上午9点钟召开线上高管会议。
由刚刚晋升的幻想传媒首席执行官，在短视频大战中成功击溃抖音的原幻音科技CEO邱星文主持。
参与人员包括幻想传媒董事长姜森。
下面包括CFO（首席财务官）、coo（首席运营官）、CAE（首席审计执行官）、CTO（集团技术中台负责人）、CMO（首席营销官）。
另外还有幻音短视频事业部总经理、影视化事业部总经理、二次元文化事业部总经理、酒店文娱事业部总经理、音乐事业部总经理。
还有MCN/网红经纪事业部总经理、投资事业部总经理、法务负责人、人力资源VP、战略发展部负责人（内部智库）、公共事务负责人（政府关系）。
还有助理、秘书等等。
一共27人。
“在会议正式开始前，我想先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截止昨天晚上12点为止，幻音单日活跃用户首次突破4000万。”
“这意味着在夏国的短视频市场，每3个用户里就有1个用幻音，而且目前还在高速增长当中！”
“而作为短视频行业绝对霸主的快手，他们的日活大概在5000万左右，且增长速度远远慢于幻音。”
“不过考验才刚刚开始，怎么把用户的时间、注意力、情感，变成一套能持续运转的内容生态系统，这是我们接下来需要考虑的问题。”
顿了一下邱星文跟道：“所以接下来三个月我只关注三件事，第一，打通！”
“各事业部之间的数据墙、KPI墙、利益墙全部拆掉！”
“影视部开发的新IP，幻音上同步做话题预热！”
“音乐部的爆款歌，MCN部的主播要优先翻唱！”
“二次元的虚拟偶像，可以去线下场景做沉浸式演出，谁再说这不是我的KPI，来找我。”
“第二，聚焦！”
“未来12个月，集团所有资源优先保障三个项目，首先是幻音国际版的上线……”
邱星文在会议上面对幻想传媒集团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作为老板的姜森，他就靠坐在椅子上面静静地听着。
他是战略发展部实际老大。
负责为公司发展方向把舵，保证幻音不会走歪。
其他的全部由下面的人自由发挥。
随着抖音的彻底溃败，幻音的崛起已经无可阻挡了。
包括资金方面也没有任何困难。
前世曾在E轮融资里面给字节跳动投了20亿美元的泛大西洋投资公司，就在月中向幻音表达了投资意向。
红杉资本、DST基金，包括藤讯投资等等，也都向幻想传媒集团递来了橄榄枝。
目前正在考虑什么时候启动D轮融资？
以及融资金额。
在成功击溃抖音之后，现在幻音科技的市场估值已经达到了200亿美元。
200亿美元看着很多，但是要知道幻音A、B、C轮融资都是HGC领投的，还有一些私人友好基金公司，总投入已经达到了惊人的150亿RMB。
其中90%都是姜森的自有资金，这是一个极其夸张的事情。
要知道像字节跳动，张益民早期几乎没投钱，全是靠融资，前世2017年9月份估值200亿美元，回报无穷大。
快手的苏华、程一校也就投了几百万RMB，目前估值150亿美元，回报也是非常恐怖。
像姜森这样投入上百亿RMB，估值才200亿美元，在互联网领域纯属人傻钱多的大傻福。
风险无穷大，但是投资回报率却非常低。
当然，好处也有。
没有任何投资人能对他指手画脚。
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做决策。
而且融资是需要时间的，找投资人、谈估值、签条款、做尽职调查……一套流程走下来，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
对于短视频这种三个月定生死的赛道，这个时间成本足以致命。
幻音科技能成功击溃抖音，靠的就是姜森那几乎是一夜之间注入的百亿RMB。
……
上午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期间做了很多的具体规划。
然后明天是国庆节。
幻音这边很多非重要部门都会放假，然后还要安排轮值等等，忙的不可开交。
尤其是幻乡，作为现在全国最大的二次元IP之一，国庆期间一定会人流量爆炸。
有很多工作需要做，比如节目安排，比如游客安全等等。
姜森当然不会去过问，会议结束后他跟CAE兰卿，一并去吃午饭。
没有在公司，而是在城东新开的一家高档西餐馆。
东泰县本身就是全国百强县，随着幻想集团以及流光能源集团的带动，旅游、科技等产业发展速度迅猛。
尤其是旅游经济，以一个极其夸张的数字猛增。
东泰县2015年国庆节旅游人数大概在4万人左右。
但是去年2016年因为幻乡的爆火，国庆节旅游人数就达到了惊人的54万，同比2015年，翻了1200%。
然后随着过年连着三天的大型烟花秀在幻音上面爆火，春节期间东泰县的旅游人数更是一举超过了100万。
现在东泰县真的已经成为了二次元圣地了！
今年国庆节，预估旅游人次将达到惊人的150万左右。
要知道，去年国庆节整个临海市旅游总人数大概也就是在300万人次左右。
也就是说，一个东泰县干了整个临海市一半的旅游人数。
正因为外地游客多了，所以东泰县现在百业兴旺，餐饮、酒店蓬勃发展。
此时西餐馆里面邓艾妮早就在等着了。
这家饭店就是邓艾妮选的，天天吃食堂，虽然也很美味，但偶尔也想换换其他口味。
“你们来啦，快坐快坐……”
“妈你喝果汁，还是来点红酒？”
“果汁。”
“别果汁了，还是红酒吧，对吧哥哥？”
姜森呵呵笑道：“嗯，就喝红的吧。”
“我下午还要上班呢。”
“下午不用去了，直接放你假。”
“嘻嘻~妈你听到啦。”邓艾妮拿起装着法国勃艮第顶级酒庄“勒桦”出产的“乐花”酒壶，给她妈妈倒了一杯。
然后又给姜森和自己倒了半杯。
随后邓艾妮举起酒杯道：“我提前祝哥哥还有妈妈国庆节快乐~切丝！”
三个人碰杯后，一饮而尽。
随后三个人边吃边聊。
邓艾妮酒量很差，喝了三杯便脸蛋通红，舌头也是变大了。
然后提到了上次在尔滨酒店里面聊天时，兰卿没穿衣服就跑出来被姜森看光的事情。
姜森心里面一阵无语，也是非常尴尬，试图岔开话题。
结果邓艾妮非追着他问看清楚没有？
要不是兰卿在旁边，他非把她拉过来狠狠打她屁股，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说什么啊？我不知道啊。那个…当时信号卡住了哈。”
“真卡住了吗？我不信…”
兰卿比姜森尴尬多了，连忙夺下邓艾妮正要送到嘴边的酒杯，“好了好了，别喝了…两杯酒下肚就开始说胡话。”
“嗝~”邓艾妮打了个酒嗝，一张小脸酡红，“人家没有胡说啊…妈你本来就没有穿衣…哥哥我告诉你个秘密，我妈妈她喜欢…”
“给我闭嘴！”兰卿一把捂住她的嘴巴，拉着她的胳膊没好气地说：“快走吧，回家睡觉去…真是的，不能喝偏要喝，喝了还屁话多。”
“唔…我不要回家睡觉…”邓艾妮身体扭得跟麻花一样，往过来的姜森怀里面靠，“我要…要跟哥哥去左艾，要把我狠狠填满…”
姜森：“……”
兰卿：“……”
邓艾妮被老妈强制带回家了。
临走前兰卿还颇有怨念地看了眼姜森。
她曾经那么乖巧的女儿，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满嘴污言秽语，简直不堪入耳。
也不知道和姜森在一起时候，两人都做了什么BT的事情？
……
姜森现在的解酒酶非常强大，别说几杯红酒了，就算一斤白酒下肚也跟几瓶啤酒没有什么区别。
下午没事做他去找沈清墨贴贴，结果他姐姐唐露也在这边。
还有潘婷也在。
三个女人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逅海酒吧一条街以及更远处的活力城街上密集的人流。
“小弟快来~咱们四个人正好打‘掼蛋’。”
“好啊，来！输了的学狗叫。”
唐露和沈清墨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不行。”
姜森：“不带一点彩头没有意思啊。那这样，真心话大冒险，每人三个问题。”
唐露想了想说：“可以！”
很快牌找过来了，两两一组，抽签决定。
姜森抽到潘婷，唐露和沈清墨两人一组。
掼蛋规则2副牌，四个人两两一组，对家。
争当“头游”（第一个出完），帮队伍升级。
掼蛋源于东江省的淮市，在东江省、徽省、中海非常火，尤其是中海那边，很多超级富豪顶级富豪都喜欢玩掼蛋，甚至还有掼蛋俱乐部。
就跟港澳台地区大佬喜欢玩桥牌一样。
唐露一边摸牌一边问道：“你中午去哪里吃饭了？”
姜森：“噢，跟兰姐一块去城东新开的一家西餐馆吃的，顺便聊聊工作上的事情。”
唐露问道：“兰姐现在负责集团审计吗？”
姜森：“对！另外还有我家办的慈善基金会也归她负责…”
四个人一边打升级，一边聊天。
姜森和潘婷两人都是十八个心眼子，唐露和沈清墨哪是他们两人对手？
被打的节节败退。
不到两个小时，姜森和潘婷两人便率先从最小的2，升级过A了。
早就没憋好屁的潘婷，立刻把牌一扔说道：“来来来，我先问我先问。”
潘婷嘿嘿笑着看着沈清墨，“做好准备了没，我问啦？”
沈清墨看着潘婷脸上那笑容就知道要坏事，这女人说话一向生冷不忌，现在逮住机会了还能有好？
忐忑的点点头，“嗯…你问。”
果然，潘婷立刻问道：“你跟小弟左过几次了？一次多长时间？用的什么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