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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墨唐露包括姜森在内，在听到潘婷的问题后脸上表情都非常精彩。
沈清墨是尴尬不好意思，脚指头疯狂地抠着鞋底，恨不得把鞋底抠穿。
唐露是又好笑又无语，还有点酸溜溜的心情。
而那股老坛酸醋的味道还在不断往上涌，酸的她一直揪心。
可心里面又知道不应该酸，姜森不管怎么说都是她名义上的弟弟，弟弟和其他女孩子发生关系，作为姐姐的她有什么好酸的？
不是应该高兴吗？
唐露大脑里面觉得自己应该替弟弟开心，但心里面另外一个声音却在说：“我高兴你妈个头！”
至于姜森，纯粹就是无语。
和潘婷联手把沈清墨和他姐绞杀了，结果报应到了他自己头上。
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沈清墨朝潘婷投去求饶的眼神，希望她放过自己，结果潘婷却催促道：“快点说啊，你不会想玩赖吧？”
沈清墨又朝姜森看去，姜森低着头不敢看她，自己做的孽，他还能说什么？
沈清墨只好端起水杯喝了口，想掩饰下尴尬，但心跳却更快了。
最后一咬牙一跺脚一狠心，快速说道：“七八次，姿势…姿势很多。”
说完沈清墨站起来落荒而逃。
潘婷和唐露两人看着她狼狈的身影，也是忍不住一阵大笑。
不过很快唐露就笑不出来了，潘婷催促姜森：“快快快，轮到小弟你问了，不准放水哈，小弟你要是放水的话以后不跟你玩了，听到没有？”
“嗯！”姜森看了眼饮水台那边偷偷竖着耳朵听的沈清墨，心里面暗自好笑，脸红的都快滴血了，还有心情关心他姐的私密。
难怪说好奇害死猫。
转头问唐露：“姐你第一个暗恋对象是谁啊？”
不等唐露回答，潘婷立刻打断道：“停停停，这问的什么破问题啊？不算不算……再放水就换我来问。”
姜森只好问道：“那个……姐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啊？”
唐露一听眼珠子都快惊掉了，随后羞怒的狠狠一拍姜森胳膊，“你要死啦，问这种问题？”
潘婷却是哈哈大笑的护在姜森身前，“喂喂喂，唐露你干嘛？不许人身攻击啊，快回答。”
“不行，换个问题。”唐露尴尬的要死，这种问题怎么回答嘛，说出来真得要社死了。
潘婷：“都说好了不许玩赖的，你还讲不讲信用了？”
唐露深呼吸一口气后，拿起身后的靠枕捂在脸上，用蚊呐般的声音含糊道：“…”
不远处饮水台那边的沈清墨抬手掩嘴，眼眸里面笑意盎然。
潘婷闻言更是惊呼大笑了起来。
“哇……哈哈…没想到露露还挺早熟的。”
这一笑可把唐露给笑得尴尬要死，立刻爬起来要逃跑。
被潘婷一把拉住了胳膊，“干嘛干嘛…不许跑，还有两个问题。小弟快问！”
姜森：“呃……姐你第一个X幻想对象是谁？”
“你要死啦……”唐露拿起靠枕准备砸他，结果被潘婷拦下来，“快说快说。”
唐露的靠枕被拽着，捂不了脸了，只好撒开手用双手捂住发烫的脸哼哼道：“胡歌。”
胡歌2005年在仙剑奇侠传里面饰演的李逍遥，是无数90后女孩子的幻想男朋友，这倒是不奇怪。
“再问。”
“姐你第一次给了谁啊？”
这下唐露彻底暴走了，站起来夺过潘婷手里面的靠枕砸在姜森的的肩膀上，“给你头……”
……
正如所料的那样，10月1号东泰县游客数量再创新高。
实际上从9月30号晚上开始，城中文化馆和城南活力城的场馆内的游客数量就爆满了。
场馆外周围游客数量也是在不断的激增。
路上面到处都是穿着C服的二次元男生女生，还有无数泛二次元爱好者，以及游客。
等到10月1号上午，城南和城中游客简直就是摩肩接踵，别说场馆内了，就算是场馆外的那些打卡点也是挤满了游客。
还有大量源源不断的二次元爱好者以及游客，从全国四面八方朝着东泰县涌来。
原本作为二次元线下聚会圣地的幻乡，现在变成旅游胜地，对于很多喜欢圈地自萌的老二刺猿来说很不爽。
纷纷在网上面发帖吐槽，说“幻乡变质了”，“幻乡已经变成了一个大的商业景区”，“幻乡不值得去了”等。
对于幻乡体验下降这个问题，幻想传媒这边也是知道的，已经采取了应对措施。
首先是花费重金打造的10万平方米短视频基地，里面的二次元拍摄区域，必须要是真正的二次元爱好者才能进入参观。
规则很简单，类似于B站的答题卡一样，问几道稍微了解一点二次元文化就能对答如流的问题。
规则看似简单，但其实可以阻断大部分普通游客。
给二次元爱好者提供一个相对安静的参观场地。
不过很多第一次来幻乡的外地二次元爱好者还不知道这件事，光在文化馆和活力城参观，体验自然是非常不好。
其次姜森准备在黄海森林公园那边打造真正的“幻乡·理想国”主题乐园了。
而且工程非常庞大，规划总面积5.8平方公里，比京都4平方公里的环球影城以及中海的3.9平方公里的迪士尼乐园还要大很多。
规划中包含了全息巨蛋、无限城立体迷宫、天空之城悬浮装置，以及日漫+国漫顶级IP授权等等。
再加上“全室内高技派”建筑。
预算总投入将达到恐怖的100亿美元左右。
不过这是分批次投入的，而不是一次投入，并且建设时间预计要五年时间左右。
当然了，很多人是反对姜森建设这个二次元主题乐园的。
不光是集团公司内部的人反对，甚至就连东泰县以及临海市政府的领导也是再三劝说他要冷静。
毕竟姜森现在投资的产业链已经非常庞大了，而且绝大多数产业虽然看着蓬勃发展，并且钱景也是非常远大。
可问题是旗下那么多的产业，没有一个真正能扛起大旗的“现金奶牛”。
基本上全靠外部融资输血。
这不是一个健康的集团公司该有状态。
政府领导非常担心姜森资金崩盘，那可就完蛋了。
另外5.8平方公里（8700亩），加上100亿美元+的投资，这已经远超“特大型主题公园”标准了，而是“超级主题公园”。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商业项目，而是国家级重大工程。
别说东泰县了，连临海市和东江省政府也只有“转报”和“初核”的资格，最终拍板权在GWY常务会议。
首先要郭嘉发改委牵头审核，组织专家论证“是否重复建设”、“是否符合国家文旅规划”。
然后要自然资源部那边进行耕地占补平衡和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调整。
最后再报送GWY走个形式，下发正式核准文件。
总之流程非常复杂。
而公司内部像兰卿这个首席审计执行官，对此一直坚决反对。
……
国庆节期间，姜森带人到公司各个一线部门去参观。
虽然他大多数时候就是个甩手掌柜，但是国庆放假期间，很多部门员工还在加班加点。
作为老板的他肯定是要过去表示慰问一下。
姜森基本上走到哪里，撒币撒到哪里。
这是一个简单高效的沟通方式。
作为曾经的底层人，姜森最清楚员工的心理。
大多数人其实对于老板的那些天花乱坠慷慨激昂的洗脑话术根本不感冒，他们只想知道能不能多给点钱？
钱不愿意给还屁话一大堆，这种老板最恶心。
钱给的多了就算老板放个屁，那都是香的。
10月3号中秋节的前一天下午，姜森从杭城回到临海市的南阳机场，便宜老丈人何永昌和便宜小舅子何君赫从香江来临海市欢度中秋来了。
现在就在城市御墅花园那边。
等姜森到的时候，何君赫正准备和他的野模小女友出门逛街呢。
“姜总您来啦！”
何君赫非常客气的和姜森打了个招呼，笑容满面，而且还难得用了敬语称呼“您”。
姜森给他那个《港融通》项目投了200多万美元，现在就是他的大金主。
对于“妹夫”和“金主”，肯定是不一样的。
姜森对于何君赫的态度也是非常满意，笑问道：“去哪里逛啊？”
何君赫用港普嘿嘿笑道：“随便溜溜！我来了几次内地之后发现这边真的挺好，马路宽敞，市区也不是特别拥堵，我都想留在这边发展了。”
姜森笑说：“那就在这边呗。”
“等我再考虑考虑吧。我先去啦~”何君赫随即拉着小女友的手跑掉了。
那边何诗雅过来了。
何诗雅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五官更是美得不可方物，尤其是身上那股子名门闺秀的气质，真不是其他女孩子能比拟的。
可能也就沈清墨能跟她一较高低了。
沈清墨的美是那种骨子里面散发出来的知性美。
而何诗雅则是那种犹如林黛玉般的柔弱美。
两人各有千秋，不分伯仲。
姜森已经看到了楼上下来的岳父何永昌，但是假装没看见，伸手搂住何诗雅的后脑勺，狠狠吃起了她的嘴。
何永昌脚步一顿，放缓速度的同时轻轻咳嗽了一声，提醒姜森。
姜森这才装作后知后觉的样子，松开羞涩的何诗雅，非常懂礼貌地笑道：“叔叔好，你们什么时候到的啊？”
何永昌过来笑说：“今天中午到的。你刚从杭城过来吗？”
两个人简单寒暄了一番，然后坐到落地窗前的茶桌旁边聊了起来。
何诗雅乖巧的坐在姜森身边，任由姜森牵着她的手，白皙的脸蛋一直红红的。
包括抱着外孙女的丈母娘孟素贞也过来了。
看到两个男人在抽烟，虽然家里面有新风系统，但还是把宝宝交给了保姆抱到了楼上面去，而她则坐在了何永昌旁边旁听。
话题集中在家储充项目、超级电池工厂、以及锂盐加工厂上面。
星河新能只投资了“家储充”和“电池工厂”，锂盐加工厂没有星河新能的份，是姜森旗下另外一个投资公司森蓝控股（夏国）投资的。
很快何永昌话题又聊到了锂矿资源问题。
锂矿资源涉及到家储充以及电池工厂“核心竞争力”问题。
这边正聊着呢，姜森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顾真打过来的。
姜森也没有避讳，直接接了起来。
“经过6轮谈判后，法兴银行那边已经给出了最终报价。”夏国国庆节，但是国外是正常上班的。
“多少？”
“23.5亿美元。”
这里说一下。
23.5亿美元买的是“牌照”+“人”+“客户资产”。
首先最值钱的就是客户资产，法兴私行亚太总行所有私人银行客户的管理资产，包括存款、股票、债券、基金等，大概总共150亿美元。
这也是私行主要收入来源，买下的是未来管理这些资产收取的佣金和费用。
其次就是牌照和平台了，星加坡金管局颁发的批发银行、商业银行牌照，以及配套的IT系统、合规框架、交易后台，省去了自建银行监管审批的3-5年时间。
这也是姜森最看重的地方。
他之前说过没有亲自下场炒外汇，除了资金少没意思，以及屎山规则外，还有就是没有一个独属于他的“金融船只”。
买下法兴私行之后，他才能驾驶着这艘船在外汇海洋里面自由的翱翔。
靠自己肉身在外汇海洋里面裸泳，很容易被潜藏在深海里面的“鳄鱼”、“巨鲨”攻击。
或者搭乘别人的“船只”，也可能随时被人踹下船，或是被“船主”给卖掉。
“好，23.5亿就23.5亿，起草《股权收购协议》吧。”
顾真应了一声后挂断了电话。
何永昌好奇地问道：“能问一下，收购的什么啊？”
姜森看着岳父岳母好奇的目光，笑道：“法兴私行亚太区总行。”
何永昌顿时大惊失色道：“什么？你要买法兴私行？”
一旁的孟素贞也是大为惊讶。
包括何诗雅也是一脸惊奇地看着姜森。
姜森奇怪道：“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
何永昌无语道：“那个……我们家就是法兴私行客户。”
姜森哈哈大笑道：“原来是这样啊~以后佣金和手续费那些我会适当少收一点的。”
私人银行，对于每一个高净值的客户的佣金和费用标准都是不一样的，就看协议怎么签署的。
所以姜森说适当少收一点是可以的。
何永昌随后连忙问道：“你怎么想起来收购法兴私行了？是不是为你的金融交易服务？”
不得不说，何永昌是有眼光的。
听到姜森收购法兴私行，几乎是立刻想到了他的目的。
绝对不可能单纯是为了稳健投资，赚佣金和服务费。
姜森也没有否认，笑呵呵道：“对，没错！叔叔你知道我以前是专门做国际原油期货的，但是原油期货的池子太浅了，现在我的重心已经转到了外汇和黄金市场！”
“收购法兴私行就是为了接下来的交易做准备的。”
听到姜森的话，何永昌和孟素贞两人都是面露震惊之色。
为了做外汇和黄金，专门收购一家私人银行。
不敢想象姜森的交易有多么庞大？
何永昌不好意思问，但还是忍不住的好奇问道：“那你现在的交易规模有多大啊？”
姜森：“目前外汇黄金和原油全部加起来的话，正常保持在50亿美元左右。”
何永昌：“这是加了杠杆之后的资金吧？”
姜森：“不加杠杆，就是单纯的自有资金。”
作为香江老牌家族出身，金融和法律几乎是他们必须的课程，何永昌和孟素贞两口子都明白自有资金50亿美元是一个什么概念？
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表情。
“这……这么多？这个一般经纪商接不住吧？”
姜森笑着点头，“对！这种’巨鲸‘级别的交易，能提供杠杆的机构必须拥有极深的资金池和顶级的信用背书。”
他的资金规模太大了，哪怕加上10倍杠杆，意味着名义风险敞口高达500亿美元。
这已经远超“散户”甚至“大户”的范畴，进入了主权基金、央行级别的交易规模。
在这个量级上，普通的零售经纪商不仅接不住，甚至极大可能成为他的风险点。
“主要是通过我家族办公室的内部风险对冲基金，直接跟国际顶级投行对接。比如大摩小摩、高盛、巴克莱、花旗、德意志银行，还有汇丰、瑞银这些。”
孟素贞忍不住问道：“那具体怎么做呢？”
他们了解金融知识，也知道一般资金是怎么操作的，但是如此庞大的资金，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的认知。
或者哪怕听说过，但毕竟没有当事人亲口说的那么直观。
“其实说起来也简单，就是把资金分批存入这些顶级投行的托管账户，投行基于其信用评级给予一个信用额度。”
“交易通过银行间市场直接成交，所以流动性极深。”
“当然，我这边需要专业的交易团队去和这些投行的PB部门谈判协议（ISDA协议）。”
姜森给何永昌、孟素贞，包括竖着耳朵听的何诗雅，讲了讲大规模资金是如何操作的？
何永昌听完之后内心不由得一阵心动。
何氏家族办公室在法兴私行亚太区总行那边有1.2亿美元的定制化衍生品。
这里说一下，像跨国私人银行的客户，他们可不是冲着利息去的，实际上大多数私行的存款利率在市场上并没有优势，甚至相对偏低。
客户把钱放在私行是为了流动性（随时捕捉投资机会）和抵押融资（方便做杠杆）。
而法兴私行的优势在于它能提供别家做不了的“复杂玩法”。
他们可以为客户像企业主、家族办公室和跨境投资者做定制化产品、资产配置、跨境架构和传承。
而何永昌选择把钱放在法兴集团，主要是看重了他们的定制化产品。
定制化产品的本质很简单。
就是通过承担特定风险（如市场波动）来博取超额收益。
反正都是承担风险，为什么不把钱放在一个知根知底的人手上呢？
“那个……”
何永昌刚要开口，随即想到了大女儿何诗琳背着他偷偷搞小动作的事情，这里面即使没有姜森的授意，起码他也是默许了何诗琳的小动作。
“这小子也坏呢，暂且不着急，先观察观察…”
姜森看到何永昌欲言又止的表情，问道：“怎么啦？”
“没什么！”
姜森心里面暗笑，他怎么会不知道何永昌的心思？
暂且不急，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虽然存量合约动不了，但何永昌以及其他客户的“下一笔钱”和“到期后的资金”完全可以交给他操作。
这也是收购法兴私行亚太区总行的价值所在。
以后他的资金几乎就源源不断了。
至于怎么取得客户的信任，这个他拿手。
……
邱星洁短短几个月时间，已经完成了从“校园网红歌手”到“国民级艺人”的华丽变身。
六月底她便开始和邓艾妮这个国风少女一起去参加各种校园音乐节。
同场有李健、赵雷等大咖，但她作为“校园代表”在下午的青春舞台压轴，引发全场毕业生的合唱。
还有西政大等高校的“我们一起毕业”的露天音乐会。
在罗马广场的弹唱，成为了当晚学生拍照发朋友圈最多的名场面。
7月上旬在幻想传媒的运作下，邱星洁在长莎录制了湖南卫视的《我想和你唱》，与明星合唱《世界那么大还是遇见你》。
7月下旬在京都录制湖南卫视的《天天向上》暑期特别节目，与X玖少年团等偶像同台。
8月底参加了“2017桂阳草莓音乐节”，这是邱星洁第一次在纯商业音乐节面对付费乐迷，标志着正式进入行业视野。
到了9月初，邱星洁开始在主流圈破圈了。
9月2号参加百威风暴电音节（金陵站）的暖场环节。
虽然风暴主打电音，但主办方邀请了流行歌手引流，邱星洁负责在电音DJ上场前调动气氛。
现场引发了大合唱。
9月10日参加京都卫视的《跨界歌王》助演。
虽然不是主咖，但作为“青春回忆杀”的代表在中场环节亮相。
9月16日又参加了《长莎国际会展中心音乐节》。
此时她的出场顺序已经排到了傍晚黄金时段，人气开始反超部分老牌乐队。
10月1号她在东江省振江市参加了《长江国际音乐节》。
这已经算得上国内的顶级音乐节了。
同台的有杨千嬅、郑钧、伍佰。
邱星洁能上主舞台，已经证明其身价比肩主流歌手了。
虽然期间离不开幻想传媒的背后运作，但是经纪公司只能把她“推上去”，只有真正的实力才能让她“站得住”。
首先是“live不车祸”，毕业季和音乐节全是真唱，跑调或气息不稳会立刻被全网嘲疯的。
其次是“情绪感染力”，歌曲中的“遗憾（纸短情长）”和“感恩（遇见你）”两种毕业核心情绪，是要靠她自己来表达出来的，这个东西根本教不了。
最后就是“路人缘”了，这个非常玄学。
2017年这个时候的观众对过度包装的偶像已经开始反感了。
邱星洁身上保留了“校园感”和“真实感”，这是她吸粉的关键。
哪怕行程再满，她在围脖发的素颜赶飞机的照片，粉丝也会觉得“她还是那个学姐”。
正因为如此，邱星洁得到了主流巅峰的认可。
在10月4号晚上，成功登上京都央视中秋晚会。
和成龙、TFBOYS、郎朗等国际巨星、顶流偶像、国际级艺术家同台演出。
从幻音短视频网络红人，跻身到国民级艺人，实际上仅仅用时3个月。
简直堪称逆天。
看着邱星洁在舞台上歌唱，坐在索尼电视机前面的邓艾妮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
抱着姜森的胳膊使劲撒娇。
“哥哥，我好羡慕星洁啊……”
她现在顶多算是二线上升期，和毛不易、汪苏泷他们一个级别。
都属于是在特定圈层非常火，但大众认知度没有完全打开。
在他们上面是准一线，像邓紫其、章杰、华法师。
他们都有硬核作品和唱功，路人盘大，但流量数据略逊于纯流量派。
再往上就是顶流了，像TFBOYS、鹿含、吴一凡、薛之千。
这些人在2017年这个时候都是流量霸主，数据能打、粉丝氪金能力强、热搜常客，商业价值极高。
邱星洁现在已经差不多跨入这个门槛了，各大卫视音乐节都在争着抢着请她，而且出场费非常高。
只要她后面再有一两首爆款歌曲，那就能稳坐顶流位置。
至于再往上，那是超一线的天王天后，像阿伦哥、奕迅、菲菲、学友哥。
这些都是行业活化石级别存在，国民度断层领先，仰望级的存在。
邓艾妮从来没有奢望过成为超一线歌手。
她的目标就是成为像邱星洁这样的顶流就行了。
不过即使想成为顶流歌手，那也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甚至有时候根本就不是作品够不够多、够不够硬的问题，完全就是玄学的“路人缘”。
姜森趁着兰卿去接电话的功夫，在她耳边说道：“今天晚上爸爸给你灌注亿点幸运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