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森抬着手看着自己,没有往自己嘴巴里面掸雪茄灰的意思,美女雪茄师便缓缓收起雪白的天鹅颈。
但是她并没有起身,而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作掬水状捧着,意思是让姜森往自己手心里面掸。
姜森朝她手心里面掸掸雪茄灰。
嘬了口雪茄视线朝远处蔚蓝的天际线看了看,然后又收回目光看向美女雪茄师,打量着她的面容。
长得算不上特别惊艳,但是很好看,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巴,皮肤也很白。
尤其是身材特别好,玲珑有致,曲线优美,哪怕跪在那里都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胸目测也是刚刚好盈盈一握的样子。
和宫娜那种BBW的大码美女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看着她小心翼翼捧着雪茄灰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到了东泰大厦楼下不远处的那家茶馆。
他第一次学抽雪茄就是在那家,三十岁上下的老板娘颇有几分姿色,比起当时还未经调教的孙薇感觉更有味道。
但是当时他刚刚重生,满脑子都是搞钱,顾不上搞女人,便没有和那位老板娘深入接触一下。
后来没多久那家茶馆兼雪茄吧就倒闭了。
现在那位老板娘的样子在他心里面和面前这位美女雪茄师渐渐重叠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回姜总,我叫操银柳。”
“叫什么?”
“早操的操,柳树银花的银柳。”
这位美女雪茄师看来已经习惯了,非常流畅自然的给姜森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姜森好笑道:“姓操啊?我只在网上面见过,现实里面身边没有见过姓操的。这个姓氏很少见啊~”
操银柳面带恰到好处的羞涩说道:“对,官方统计全国大概有十一二万,主要集中在徽省和赣省那边。”
“多大了?”
“我96年8月出生的,属鼠的,今年22岁。”
“还有呢?”
“毕业于京都舞蹈学院,净身高172,体重98,罩杯B+,臀围90。”
“学舞蹈的啊?难怪身材这么好。”
“谢谢姜总的夸奖。”操银柳含羞带怯的说道。
姜森:“那怎么没在京都发展,跑到连港市这边来了?”
“因为我老家就是连港市的啊。至于没在京都发展,主要还是那边的竞争太激烈了,一个工作机会通常要面对几十上百个竞争对手,我实在卷不过,就想着回老家看看有没有发展机会?”
操银柳如实说道。
姜森刚要再问点什么,那边宫娜过来叫姜森吃午饭。
“走吧,别跪着,一块吃。”
“谢谢姜总…”操银柳一脸感激恭敬的模样跟着姜森朝前走去,心里面却是激动万分。
她赌对了。
而落后姜森半步的宫娜瞥了眼操银柳,心里面自然明白了什么,暗骂了一句“贱货”,同时心里面响起了肥皂泡破裂的声音。
这几天和姜森在一起甜蜜的时光,让她产生了一种“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幻觉。
但此时面对竞争对手的跪舔奉承,并且姜森毫不掩饰的当着她的面邀请女人共进午餐。
这一切都在无声的告诉她。
他不是她的唯一,她只是他众人红颜里面的一员。
宫娜莫名的有些想哭。
她真的喜欢他,爱他啊。
为什么美丽的梦都这么的容易醒来?
…
姜森现在六感都非常敏锐。
任何人的一言一行,包括一些微表情都逃不脱他的眼睛,只是大多数时候他都懒得去观察,即使看到了也不当回事。
他赚那么多钱不是为了给别人提供情绪价值的,而是想让别人给他提供情绪价值。
比如吃饭时宫娜情绪不佳,甚至故意摆脸色用筷子戳碗发出“咚咚”抗议声,想要他哄她,或者把操银柳赶走。
姜森眼皮都没抬一下道:“不想吃就滚出去。”
宫娜惊讶的看着他,眼眶里面很快蓄满了泪水。
姜森当着她的面找别的女人,不哄一下她就算了,竟然还要把自己赶出去?
“唔?快滚。”姜森抬头看了她一眼。
宫娜站起来泪水扑簌簌的落下来,转身愤然离去。
走了两步后又停下来,转头哭着喊道:“姜森你…你就是个王八蛋,昨晚上那…那个的时候喊人家小娜娜…现在就让我滚。”
“你就是超级无耻大渣男~”
说完她才快步跑开。
同桌吃饭的萧萱和白菲菲使劲憋着笑才没有笑出来,而操银柳是不敢笑。
姜森却一脸的不以为然,甚至里面还挺高兴的。
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一心就想搞他钱的女人他还看不上呢。
吃过饭又来到了观景平台上,躺着继续吹风看海景,抽雪茄。
那边操银柳也跟过来了,跪坐在一旁的软垫上,把冰镇可乐倒在方形玻璃杯里面递给姜森。
雪茄配可乐。
姜森转头问她:“想要什么?”
操银柳福至心灵道:“我什么也不想要,就想一直跟在姜总身边当您的雪茄师,可以吗?”
刚才吃饭时的一幕让她明白,这些大佬对待女人真的就跟衣服一样,随时都能换新的,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只有像他身边的那些美女助理一样成为员工,才能长长久久。
姜森想了想说:“倒是也行,我身边确实缺一名专职雪茄师。月薪想要多少?”
操银柳看着姜森大胆的说道:“三……三万行吗?”
姜森:“五万吧。奖金看你表现~”
“谢谢…谢谢姜总。”操银柳内心惊喜不已,抑制不住开心的说道。
……
话分两头。
那边恒瑞制药孙晓阳马不停蹄回到海滨大道的花园别墅家里面时,家里面保姆也已经准备好了丰盛可口的午饭。
不光老婆钟嘉慧在家,另外在深城参加学术研讨会的独生女儿孙霖竟然也赶回来了。
是的,孙晓阳钟佳慧夫妇俩身价850亿RMB,位列夏国富豪榜20名,但是他们膝下也只有一女。
2007年获剑桥大学生物医学学士学位,毕业后曾在“弘毅投资”担任分析师,2015年开始在家族医药公司担任执行董事。
有人可能奇怪,孙霖一个学生物医学的人,毕业后怎么会去投资公司担任什么狗屁分析师呢?两者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这就是很多外行人不明白的地方了。
其实在医药投资这个垂直领域,在投资公司学习一段时间投资分析是非常有必要的。
医药投资的技术壁垒极高,尤其是创新药、生物科技。
非医学背景的人很难看懂管线、临床数据和技术风险。
而没有担任过投资分析师的人,也看不懂行研报告、不会搭财务模型、不做尽职调查。
这里有必要重点介绍一下“管线”。
之前孙晓阳跟姜森说“准备出去买点好东西、但是国际估值太高了,又怕踩坑”,其实说的就是“管线”。
在医药行业里面,“管线”是个非常重要的行业黑话。
可以把它理解为一家药企正在研发和准备上市的所有新药项目的“清单”或“流水线”。
它不是指具体的实物,而是一个动态的、分阶段的资产组合。
就拿一家汽车公司来作比喻。
已经上市的药物=正在店里面卖的车型(现金牛)。
管线=正在设计图纸、做油泥模型、上路测试的所有未来的新车型(未来的希望)。
管线的质量直接决定了药企的未来市值。
资本市场不看你现在赚多少钱,而是看你的管线里有没有能改变世界的“爆款”?
管线通常按研发流程分为四个梯队,越往后价值越高。
第一阶段临床前,属于实验室阶段,还在试管、动物身上实验呢,属于是高风险、九死一生,纯烧钱。
第二阶段临床一期,属于首次用于少数健康人来测试安全性,用于初步验证安全性,这个时候估值就开始提升了。
第三阶段临床二期,开始用于小规模患者,测试有效性,来验证药物是否真的有效果,是关键的“价值提升点”。
第四阶段就是临床三期了,开始大规模患者试验,确定疗效,成功率极高,也是上市前夜,估值暴增。
而孙晓阳之所以去找姜森,其实正是其女儿孙霖的建议。
孙霖知道姜森的能量。
姜森的JFC平台能提供低成本的美元资金,用于海外并购。
同时姜森作为国际资本市场的狩猎者,旗下拥有投资高手数不胜数,可以帮助恒瑞制药识别哪些管线有可能成为未来的“PD-1”(爆款)。
哪些是“伪创新”?
孙晓阳吃饭的时候把上午和姜森的谈话跟女儿说了一遍。
“我看他爱答不理的样子,好像不太想帮忙,要不还是算了吧?”
孙霖眼眸里面闪烁着精光说道:“不行!必须找他。爸你不了解这个人,他的可怕程度远超你的想象力极限。”
“一个姜森绝对能抵得上十个顶尖投资团队,哪怕他随便给两条建议,都能让恒瑞制药走的更长远,步履更从容。”
孙晓阳看了眼老婆,最终说道:“那好吧,我吃过饭再去找他。”
孙霖:“我陪你一块去。我赶回来就是想跟他见一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