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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晓阳父女俩到的时候，姜森正在海州湾度假酒店一楼的海滨浴池里面游泳呢。
这家酒店虽然主打的高端私人疗养会所，但主要面向的顾客是小资中产群体，毕竟连港市这边哪有那么多有钱人闲着没事出来度假啊。
此时泳池三三两两十几个客人，其中有人认出了姜森正是幻音科技的老板，网上面此前热议的超级富豪。
有人还偷偷地拿手机拍照。
姜森对此也无所谓，没有让保镖过去让对方删除。
实际上他的保镖也不在身边，只有白菲菲和操银柳在泳池边等着她。
泳池这边很多客人都在偷偷注意着姜森这边。
当孙晓阳父女俩出现的时候，他们几乎立刻认出了父女俩的身份。
“哇，这不是恒瑞制药的孙董嘛。”
“旁边那个小美女是谁啊，小秘？”
“什么小秘啊，那是恒瑞制药大小姐孙霖。”
“超级白富美啊，这要是娶了这辈子都不需要奋斗了。”
“何止这辈子，你子孙十八代都不要奋斗了……”
普通人对姜森以及孙晓阳这些顶级富豪的私生活都特别感兴趣。
很多人连游泳都顾不上了，盯着姜森这边看。
还有人在偷偷录像。
不过姜森不在乎，不代表孙晓阳愿意让人拍，很快有工作人员过去和客人沟通，让他们不要在社交平台上面随意发布。
为表歉意，都赠送了精美的伴手礼，还帮他们升级了豪华大床房。
客人都非常的通情达理，表示同意。
超级富豪跟他们讲道理他们当然要听，要是不听的话人家也可以给他们展示一下什么叫权力的小小任性。
他们不懂姜森的能量，还能不懂恒瑞制药在连港市的能量吗？
这边孙霖跟她老子不一样，等姜森从泳池里面上来后开门见山的自我介绍了一番。
随后紧跟着说道：“不瞒您说，我们现在的管线虽然看起来丰富，但真正能接替仿制药利润的Blockbuster太少了。临床三期的几个产品，面对集采压力还是不够。”
顿了一下孙霖跟道：“我知道您在临海市那边成立了生命科学研究所，您看咱们能不能合作一下？”
姜森躺在椅子上，任由操银柳抢着接替白菲菲的工作，用干毛巾帮他擦头发。
随手点了根烟说道：“怎么合作？”
孙霖：“我们出研发团队和临床注册能力，您出资本和海外渠道。”
“我不想要那些被华尔街包装好的‘半成品’，我想通过姜总您的渠道，到美利坚的波士顿、瑞士的巴塞尔，直接去挖那些大药企退下来的研发高管，组件我们自己的‘海盗团队’。”
姜森看了眼孙霖，随后对一旁的孙晓阳哈哈笑道：“孙总，您这个女儿很厉害啊。”
孙晓阳谦虚的说道：“姜总您过奖了，小霖还要向您多多学习呢~”
姜森很有大佬风范的抬手示意了一下笑道：“别谦虚，厉害就是厉害。”
“我一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霖总就是个聪明人，关键脾气对我胃口。”
孙晓阳不明白，自己女儿不过说了一句“意气用事”的话，怎么就“脾气对你胃口”了，哪里对你胃口了？
不等孙晓阳开口，姜森转而对孙霖笑道：“我喜欢你的直接，咱们谈谈具体的合作方案吧。”
刚才孙霖的“组建我们自己的海盗团队”其实也是行业黑话。
是一种极致的精英主义的掠夺策略。
跳出国内旧规则体系里面的内卷，直接去全球市场里面“打劫”那些最顶尖的大脑，建立一支“私掠舰队”。
传统的医药研发团队，一般来自内部培养、校园招聘。
这些人的目标就是按部就班完成KPI。
风格就是流程化、合规化。
成本正常薪资加期权。
而“海盗团队”则是从全球MNC药企、顶级实验室直接挖人。
打劫成熟的技术管线，快速变现。
没有流程，合规也无所谓，以结果为导向，是一种狼性文化。
不过成本也十分高昂，往往需要付出天价薪酬加上巨额的项目分红。
海盗团队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可以直接跳过漫长的从0到1的探索期，直接通过掠夺式招聘，将别人培养了十几年的顶级科学家，连同他们脑子里的“藏宝图”挖过来，快速组建一支能打硬仗的突击队。
孙霖看来早就规划好了，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作的对象，把她给憋坏了。
此时立刻滔滔不绝的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我的计划是利用您在海外的关系网，锁定辉瑞、默沙东在波士顿、圣地亚哥研发中心里那些手握核心专利但不受重用的华裔科学家。”
“我们可以给那些科学家开出现有薪资3-5倍的现金+股权包，那些‘非竞争协议’都不用管，我们可以设立离岸结构、支付违约金，甚至帮他们打官司……”
……
就在孙霖给姜森滔滔不绝的讲述她的“海盗团队”计划时，另一边的宫娜正坐在回家的大巴车上呢。
她来的时候汽车已经被姜森后勤团队送给她的闺蜜彭雅琴了。
车上面宫娜哭的稀里哗啦。
恰好在此时她的闺蜜朋友圈电话打过来了，电话接通后那边的朋友圈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宫娜，你有没有跟姜总说一下啊？”
没办法，实在是胡雪梅那边给出的佣金太诱人了。
胡雪梅答应她，只要姜森给她投资，就给她和宫娜分别2%和5%的佣金。
按照胡雪梅的话说，投资额最少以千万RMB计算。
也就是说，哪怕姜森给光耀能源投个1000万，她都能拿到20万的佣金。
20万啊，她在美容院辛辛苦苦帮客人做脸做两年都不一定能赚到。
她怎么能不心动呢？
宫娜带着鼻音说道：“没说。”
电话那边的彭雅琴诧异道：“你怎么啦？你哭啦？”
宫娜：“我…没事。”
彭雅琴：“是不是他打你了？”
宫娜：“不是。”
彭雅琴：“他X虐待你了？”
宫娜：“也没有。”
彭雅琴：“他在你那里刺上姜森专用了？”
宫娜：“哎呀，你胡说什么啊。”
彭雅琴激动道：“那你倒是说啊姑奶奶，你这一惊一乍的。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全都指望你了，你可千万别给我整幺蛾子啊，我求求你了~”
宫娜抽泣道：“你求我也没用，我已经跟他分手了。”
彭雅琴：“*&……%￥￥#@！@”
等听到宫娜断断续续说明前因后果后，彭雅琴气得直接骂娘了。
“卧槽，你是不是煞笔啊，人家本来就是花花公子，真要是专情的话哪会轮到你啊？”
“而且你竟然敢骂他，你不要命啦……”
宫娜：“骂都已经骂了。”
彭雅琴：“你快去向他道歉啊~”
宫娜：“不去。他都让我滚了，我凭什么跟他道歉？”
彭雅琴：“不是…娜娜姐，我求你了，你去道个歉吧。我告诉你，这是你唯一实现人生逆转的机会，你可千万要把握住啊…”
“我还想跟蹭蹭你的法拉利和大别野呢，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了。”
宫娜擦擦眼泪坚定地说：“我才不要跟那个花心大萝卜道歉呢，你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
……
跟恒瑞制药的合作是长远计划，很多东西不是一天能说透的。
甚至都不是一年两年能看清的。
因为世界会变，人也会变。
不可能早早就定下结论，要随着市场的变化随时调整。
但是大家有一个观点是一致的，那就是牢美在创新药研究方面的领先地位是牢不可破的，而且短期内看不到一丁点能追上的迹象。
没办法，在人体实验资源方面，牢美拥有近乎垄断级的优势。
国内很多实验室连一具像样的标本都申请不到，但是在牢美那边每年有数以万具的新鲜尸体可以随便切、随便试错。
而且牢美医学院和科研机构有完善的遗体捐赠体系。
他们还拥有全球最庞大的患者数据库，和堆成山一般高的临床试验历史数据。
夏国怎么比？
所以他们要做的就是利用资本杠杆，将牢美尸山变为他们医疗帝国的训练燃料。
孙晓阳父女俩前脚刚离开，后脚中复神鹰的张国亮也带人赶过来了。
张国亮见面后便连声道歉说：“不好意思姜总，打扰您度假了。”
张国亮和姜森握手的时候，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心里面还是非常惊讶的。
他知道姜森年轻，但是没想到姜森这么年轻？
不过内心的惊讶一闪而逝，张国亮随后便和姜森热烈的攀谈了起来。
对于中复神鹰，姜森自然是非常了解的。
前世刷抖音的时候没少听博主科普这家公司的牛逼。
现在见到本人还有些小小激动呢。
在听到张国亮说明来意后，姜森有些为难。
以前他作为经济智库，“只说不做”。
虽然经常被骂是“专家”，“专”是大专的专，讽刺他连“砖家”都不如。
但是好在说错了也没有关系，反正又不用承担责任。
但是如果他亲自下场，去帮张国亮，这就相当于亲自下场去“做”了。
无论做的好不好都会被人骂。
姜森没有一口否决，而是问道：“张总您跟我说说情况吧。”
张国亮立刻说道：“我们现在面临三大痛点，第一也是核心问题，股权。”
“夏国建材合计控股了64%，我和创始团队的鹰游集团约占30%，另外连港市工投约占6%。”
“夏国建材一家独大，这会导致公司治理像国企，决策链条长，不符合科创板对‘市场化机制’的审核偏好。”
“其次我是董事长兼总工程师，但却只是二股东，我想保留对技术路线和经营的主导权，防止外行领导内行……”
张国亮把问题一一摆在了桌面上。
姜森前世完全没刷到这些内幕消息，所以对张国亮的提出的问题完全是束手无策。
毕竟他又不是全能的。
不过前世中复神鹰既然上市了，那么肯定也是有办法解决的。
问一旁的金融大脑萧萱意见，萧萱对此也是感到麻瓜，不由得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中复神鹰现在面临的是“混改深水区”，这个对她来说已经超纲了。
姜森见连萧萱都难住了，于是拿出电话拨打给了远在美利坚的顾真。
顾真接通电话后带着浓重的鼻音问道：“现在几点钟啦？”
姜森恍然道：“不好意思，忘了你那边现在才凌晨。”
“没事~”顾真稍微哼哼两声后，清清嗓音问道：“什么事啊？”
姜森把张国亮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顾真无语道：“你这还要问我啊？”
姜森疑惑道：“不然呢？”
顾真：“你真是的……你是不是忘记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了？他说的那些平衡‘央企控制权’与‘民企经营活力’的顶层设计方案，其实都不重要。”
“他本质上是在向你这位‘国师’购买一份‘信任背书’，其他的他自己会搞定。”
姜森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噢噢噢…这小老头跟我东拉西扯一大圈，原来是这样啊。”
坐在对面的张国亮，一脸的尴尬之色。
姜森挂断电话才想起来，张国亮还在旁边呢，咧嘴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忘了张总您还在。”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
同样的，中复神鹰这边也不是三两天能搞定的，甚至都不是一年半载内能出结果的。
时间多的是，姜森需要好好了解清楚中复神鹰以及张国亮自己鹰游集团的情况。
做好详细的背调。
同时他自己也要利用这段时间好好修炼“内功”。
只有功力越深厚，到时候才不用担心别人利用中复神鹰来攻击他。
张国亮离开后，他火速离开连港市回了临海。
这一天已经来了两拨人了，这要是再待下去，指不定还有多少人过来找他“把脉”呢。
有那时间，他还不如去把妹呢。
7点半上的高速，9点半到的临海市。
就在临海下的高速，姜森突然想到了中午骂自己宫娜。
于是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足足响了十秒钟宫娜才接，“又打电话干什么？”
姜森：“过来。”
宫娜：“不去。”
姜森：“你他妈的，让你来就麻溜的给我过来。”
宫娜不耐烦的说道：“烦死了，在哪？”
姜森说了自己在城南聚龙湖的别墅。
等姜森到的时候，宫娜已经在豪华的别墅客厅里面等着他了，还特意穿了一身性感的瑜伽服，把她肉感十足的身材包裹的格外圆润。
姜森走过去坐在一旁，一把把她拉过来趴在自己腿上，狠狠地打她鼙鼓。
“叫你骂我…错了没有？”
“呜呜呜…错了……”
以姜森的视角除了能看到她的大腚外，还能看到那饱满的福，忍不住道：“草，浙大菲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