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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直起身准备离开的旗袍美女，闻言转身看来。
在看到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定制职业装的操银柳时，感觉对方面孔有些熟悉。
迟疑着问道：“你是……银柳？”
“对啊~”操银柳这下彻底确定了，惊喜地走过来道：“还真是你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穿着水墨画旗袍的古典美女，正是她的大学同学，叫罗冬。
因为操银柳此时无论是形象还是气质，都跟记忆中的差距太大，所以罗冬在她走过来后，还不放心地看了眼她的胸口胸牌。
确实是操银柳。
“我也以为我看错了呢。”偶遇大学同学，罗冬心里面也是非常激动。
不过良好的礼仪培训让她保持了克制，没有停下来和操银柳寒暄，更没有和她拉拉扯扯，激动之余展颜一笑道：“我先忙，待会威信联系。”
“嗯嗯嗯……”
等回到休息厅后，操银柳把遇到大学同学的事情悄悄跟白菲菲说了下，顺便晚上请个假。
白菲菲笑道：“可以，你去吧~”
操银柳：“谢谢菲菲姐。”
白菲菲：“没事的。”
操银柳：“菲菲姐，你知道在这里上班，一个月多少钱吗？”
白菲菲：“不一定，会议中心工作人员分两部分，一部分是会议中心直招，他们有五险一金，有住房交通等各种福利补贴，一个月工资能拿到七八千左右。”
“另外还有一部分是临时合同工，就是比如像今天一样有大型活动，会议中心这边的工作人员不够会跟外面的礼仪公司合作聘用。”
“这些临时工其实日薪不低，一般都在500以上，毕竟要形象气质各方面都达标。”
“只不过这种活动不是天天有，所以算下来没有正式工的工资高，而且还没有五险一金。”
操银柳：“噢噢噢，我懂了…”
心里面愈加对自己此前在连港市的举动感到庆幸。
福至心灵的一跪，张嘴给姜森掸雪茄灰，换来的是绝大多数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薪。
至于什么出卖自尊、没有人格底线，她已经无所谓了。
到公司上班当牛马，被老板喷的狗血淋头，换取那么点窝囊费，难道就有自尊，有底线了？
反正她不这么认为。
至多半斤八两吧！
……
下午四点半。
姜森这边会议刚结束，那边便有好多企业家过来邀请他去参加私人晚宴。
虽然很多传统企业家或者商界大佬，打心底看不上姜森这种“暴发户”。
但是姜森赚钱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何况他还花了几十亿美元买下了法兴私行亚太区总行，他们其中一些人的家族信托基金就放在里面。
他们就打算和姜森深入接触一下，顺便让他帮他们赚钱。
但是很可惜，姜森全都拒绝了。
包括雷軍的邀请也没有答应。
倒不是他清高或者对谁有偏见，主要是参加了一天的会议，他想一个人静静，不想再去参加商务宴请了。
雷軍倒是能理解他的心情，拍拍他的胳膊笑道：“那好姜总，咱们改天再约。”
“好的雷总，慢走……”
姜森和雷軍告别后便上了车离开。
他走后有些大佬私下里面在议论。
“呵呵，我们这些传统企业家，快要被扫进历史垃圾堆了。”
“什么狗屁金融科技，金融创新，不过是包上了一层金色外衣的屎~”
“不管是不是屎，但是人家确实赚到钱了，咱们做传统制造的老家伙，也要想办法跟上时代。”
“这种钱我不羡慕，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楼塌了。”
“丁总，你说哪栋楼会塌？”
“那些所谓的新经济，我没一个看好的…”
…
这边车上。
萧萱对姜森说道：“刚刚ofo小黄车团队，向我们发来了募资函。”
姜森抽了口烟笑道：“今天在会议上戴维好几次主动找我聊天，我没睬他。”
萧萱点头，“戴维的公司已经没有挽救的必要了，死定了！”
“是嘛，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深层次的原因？”
姜森对ofo小黄车的倒闭原因没有深入研究过，前世也没有见过有人深入剖析其倒闭的原因。
反正就看到网上面好多人提到押金。
萧萱道：“对！共享单车本身模式就有问题，ofo的管理团队也有问题。”
“但这些问题其他共享单车企业也有，摩拜在跟美团签约之前已经面临了很严重的财务压力，但胡伟伟能套现了几个亿潇洒脱身，戴维脱不了。”
姜森：“为什么？”
萧萱：“这个和小黄车的一票否决权有关。”
姜森：“嗯，然后呢？”
“一票否决权”是为了保证创业团队，在股权被几轮稀释后，还有经营决策权设计出来的。
因为投资人以利益为先，进入就是为了获利退出，比较短视。
为了保证公司大方向不跑偏，创业团队就要有否决权来制衡，这是在创业团队股权比投资人小的情况下。
还有反过来的，有时创业团队和他的一致行动人股权占比较高，新入伙的投资人害怕被坑，也要否决权来保护自己。
萧萱此时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无语的表情，“你也知道的，企业里能行使一票否决权的股东是很少的，一般就一票，最多二票。”
“但奇葩的是小黄车竟然有5票，分别是戴维、阿里、滴滴、经纬和金沙江的朱笑虎。”
“他们分别在小黄车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刻，投出了十分作死的一票。”
“比如滴滴否了软银15亿的融资款，当然，这个也与戴维和滴滴交恶有关。”
“然后戴维又否了与摩拜的合并，理由是为了创业者的理想，这是最作死的。”
“另外据我所知，滴滴正在秘密接触ofo，但是不出意外肯定要被阿里否决。”
“阿里与滴滴在出行领域长期为竞争关系，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ofo落入滴滴之手？”
“所以小黄车死定了！”
姜森脸上露出了沉吟之色。
小黄车死不死他不关心。
但是上千万人的押金退不了这件事，如果他没看到就算了，看到了，而且在有能力发声提醒普通人的情况下选择默不作声，他良心上过不去。
虽然他的良心经常被钞票盖上。
…
就在姜森离开会议中心的时候，操银柳还在这边等着她的大学同学下班。
会议四点半结束，但是工作人员一直忙到晚上6点半。
然后那边的中介公司，又把包括罗冬在内几十名临时工召集起来，又开了半个小时的会议。
因为明天财经峰会还有一天呢，需要叮嘱众人要准时准点抵达现场。
等又臭又长的会议结束后，到了喜闻乐见的环节——发钱。
600块日薪，只发400块钱。
之所以不全发，是怕全发了有人明天不来了。
等出了会议中心之后，罗冬这才吐槽道：“妈的，废话一箩筐，大家都是智商正常的成年人，谁听不懂啊，要在那里一遍遍的强调。”
操银柳嘻嘻笑着提醒道：“注意仪态~你一个礼仪小姐，满口污言秽语，成何体统？”
“哎哟，不好意思，气忘了…”
罗冬随后收起满脸的嫌恶之色，脸上浮现出端庄的笑容，笑不露齿，一双灵动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整张脸瞬间变得知书达礼、娴雅端庄。
正好滴滴来了，罗冬抬手朝操银柳示意道：“公主，请上车~”
…
本来是操银柳准备请罗冬吃晚饭的。
但是操银柳是“客人”，而作为“地主”的罗冬自然不会要她请。
两人找了一家精品烤肉馆。
罗冬本来要点酒，但是被操银柳给拦住了，“我就请假了几个小时，晚上可能还要工作呢。”
罗冬诧异道：“这都几点钟，你还要上班？”
操银柳笑道：“我的工作性质比较特殊，算是全职秘书，老板随叫随到，不管刮风下雨还是来大姨妈。”
罗冬一脸恍然道：“我懂了，就是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的那种？”
操银柳笑道：“基本上差不多，只是我老板不干我。”
罗冬好奇道：“为什么？你老板姜森我看过了啊，长得挺高大威猛的，难道那方面不行？”
操银柳没好气道：“你才不行呢~我老板身体不要太强悍啊，夜yu十女的那种。”
罗冬抬手理了一下眼角的鬓发笑道：“这么维护你老板，看来你是真爱上他了。”
等菜上来后，罗冬边吃边笑问道：“说说吧，你老板到底是怎么掉进你这个盘丝洞里面的…”
……
姜森吃过晚饭之后大概7点钟。
这么早回酒店也睡不着，主要是没有美女暖床。
他问白菲菲道：“有没有演唱会之类的，咱们去听听？”
白菲菲查了一下说道：“今天没有。不过在中山公园音乐堂那边有一场名为‘浪漫萨克斯之夜’的世界经典名曲音乐会，老板你要不要去听一下？”
姜森：“没兴趣，上次在中海那边听了一场钢琴演奏，我坐下没多久就睡了，醒来已经结束了。”
白菲菲闻言顿时吃吃笑了起来。
随后跟道：“老板你喜欢哪个歌手？我帮您问一下，看看哪个歌手在京都，过来给老板您唱一场私人专场live？”
姜森还没有听过私人专场呢，主要是他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与其说他喜欢听演唱会，不如说他更喜欢演唱会那个氛围呢。
数万人聚集在一起，那种感觉真的不一样。
不过此时听到白菲菲的提议，想着尝试一下。
于是说道：“我喜欢的多了，周杰仑，凤凰传奇，张学友，王妃，许松，邱星洁。”
白菲菲笑着点头道：“好，老板您稍等。”
白菲菲随即立刻开始查询。
很快便说道：“老板，凤凰传奇和许松都在京都，您想听哪个专场？”
姜森稍微了想了想，凤凰传奇就要万人大合唱才有感觉，私下里面听，感觉怪怪的。
“就许松吧。”
“好~”
而许松就在这个月的7月12号发布了第七张专辑《寻宝游戏》们，正在京都宣传，录综艺、电台采访等等。
那边经纪人接到电话通知后也是一脸为难。
“吴总，Vae正在录综艺呢，等录完综艺要到8点后，再赶过去时间上……”
电话那边的人斩钉截铁地说道：“你让Vae综艺暂停录制，现在立刻赶过去。这不是在跟你们商量，而是命令。”
经纪人还想争取一下：“可是吴总……”
“综艺什么时候录都可以，但是姜总那边如果耽误了，我这么跟你说，Vae的演唱事业到此为止，你自己掂量着办。”
说完电话那边的就挂断了。
经纪人无奈只好去找许松。
许松也正好是录制的间隙，经纪人走过去说道：“松哥，吴总刚刚打电话过来……”
许松权衡一番利弊之后，最终还是找到了电视台这边请假。
然后匆匆赶往城东某私人歌剧院。
而他的乐队也早已经赶过来了。
等许松抵达的时候现场正在架设乐器。
而另一边，这家高档私人歌剧院的观众席里面，目前空无一人。
就在这时，他身后入口处走来一位穿着职业装的美女，走到许松面前伸手笑道：“您好许先生，我叫白菲菲，是姜森先生的助理。”
“麻烦您这么晚过来演唱，辛苦您了。”
许松虽然心里面很不开心，但人来都来了，如果再把资本得罪了，那不是得不偿失吗？
所以许松也是表现得很开心地说道：“没关系白助理，能接到姜先生的邀请过来为他专场演唱，我真的十分荣幸。”
“嗯，好~”白菲菲点点头，没有说太多，转身离开。
就在许松试耳返和钢琴摆位的时候，那边姜森也叼着雪茄径直走过来了。
“哈哈，许先生你好，我可是你的忠实歌迷噢，没想到能有幸聆听你的专场演唱，真是太开心了。”
许松也是客套地说道：“谢谢姜先生的喜爱，能为您演唱我也十分荣幸。”
两人互相握了握手，随后姜森便在第一排的航空座椅上坐了下来。
许松走到舞台中央的立麦前，左手握着话筒架，右手朝乐队方向比了个“OK”的手势。
吉他手回了一个点头。
许松随即用左手拇指按下耳返线控上的开关，绿灯亮起。
他偏头“嗯”了两声，确认监听频道里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和乐队的伴奏。
又拨了一下耳返线的卡扣，防止唱歌时线从衣服里甩出来。
然后在乐队的配合下，开始唱了起来。
“儿时凿壁偷了谁家的光”
“宿昔不梳一苦十年寒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