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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雨睁大眼睛，捂着嘴——竟然真的是他。
华夏第一位世界首富、彼岸商业帝国的缔造者......
如此传奇的人物，此刻真实地出现在眼前，而且近在咫尺....
林晓雨只觉得心跳如擂鼓，撞得她胸口剧烈起伏.....那规模本就不俗的曲线，此刻更显惊心动魄。
在单亲家庭中长大所磨砺出的敏感，让她瞬间捕捉到了对方眼中那抹去意。
像握在手里的沙，正要无声流走。
她贝齿轻咬下唇，在原本完好的唇釉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终于鼓起全部勇气，声音轻得发颤：
“我...我是您的粉丝，可....可以抱一下么？”
陈默温柔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抱了她一下，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声音压得很低：“嘘......要保密。”
“嗯！”她俏脸微红，用力点头。
陈默见状心底一软，毕竟缘分一场，虽然她一无所知，曾经浪子如他也说了犯忌讳的一句话，“这行别干了。”
林晓雨闻言笑着摇了摇头，笑容里有无奈，也有温柔的固执。
她不想骗他，也无法答应。
陈默松开手，目光落在她微微发红的眼睛上，沉默片刻，说了一句在她听来有些没头没尾的话：
“以后......好好过日子。”
说完，他没再停留，只最后环视了这间灯光昏沉的包厢一周，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便重新戴上口罩，转身拉开了门。
背影干脆，没有回头，也没有说再见。
林晓雨望着那扇重新合拢的门，下意识往前追了两步，手抬到半空，却什么也没抓住。
她知道，今夜可能是往后漫长岁月里，一段会被反复回想、却再也触不到的幻梦。
门外小莫等人见老板出来，立刻挺直脊背。
“老板。”
“嗯，走吧。”
恰在此时，隔壁包厢门“砰”地一声被拉开，
几乎在门打开的同时，原本落后陈默半步的小莫，身形如鬼魅般一错，不仅瞬间挡在了陈默与门扉之间，甚至反超了半步，将自己楔入那道可能涌出任何威胁的缝隙里。
伴随着“♪抱一抱~那个抱一抱~抱着那个妹妹上！花！轿！~♪”的歌曲，
人未现，一道粗犷的嗓音先冲了出来：
“我说哥们儿，刚才那小娘们儿被你叫走，是不是得给我个交代——”
只见一个脑袋大、脖子粗、满臂刺青的男人，带着满身酒气探出身来，话还没说完，目光撞上门外的阵势，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僵在原地，喉结滚动了一下。
陈默置若罔闻，步履节奏未有丝毫变化，继续向前。
小莫只是扫了一眼，抬起手，向后方打了个极简洁的手势，示意处理。
随即他脚步未停，保持着与老板同步的守护距离。
队尾身为‘默卫’之一的男人停了下来，缓缓偏过头，目光落在纹身男身上。
这道眼神没有怒意，没有威慑，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却让纹身男感觉脊椎骨冒出一股凉气在往上窜.....
“有事？”男人略显低沉的声音响起。
“没、没有......”纹身男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声音低了下去，“您......您慢走！”
说完，他几乎是缩着脖子，以比出来时快上数倍的速度，“咔哒”一声轻而迅速地带上了门。
门内，烟雾缭绕。
几个小弟以为大哥在外面吃了亏，纷纷起身，一个个嗷嗷叫要帮大哥找回场子：
“彪哥，你吱一声，兄弟们抄家伙就上！”一个小弟拎着酒瓶，满脸跃跃欲试。
被唤作彪哥的男人靠着墙，抹了把额角的虚汗，闻言一个巴掌扇了过去，怒骂，“抄！抄！抄你妈抄！”
“都给老子乖乖坐好！消停唱歌！”
他脑海中还残留着刚才那惊鸿一瞥，对方统共不过五个人，身形也算不上魁梧，最多称得上匀称，只是身姿格外挺拔。
可对方无意中保持的间距、步幅所带来那种无法描述的压迫感，让他只能想到一个地方.....军队。
尤其是刚才那个男人扫过来的那一眼，看自己就像看路边的一条野狗，只要他敢再叫一声，就能让他变成死狗的漠然。
自己之所以能混到现在没出事，第一要紧的就是眼力见儿。
看不清形势的，坟头草早就几米高了。
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撞上真佛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惧，冲着角落的一个妞粗声粗气地喊道：
“赶紧给爷点首歌.....”
一分钟后，略显沧桑的伴奏响起，男人拿过话筒，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我不爱冰冷的床沿——”
.......
这边，陈默刚走一段距离，另一扇虚掩的包厢门内，隐隐约约飘出几句熟悉的歌声：
“如果能重来~我要选李白~~~”
像被某个遥远的、无关紧要的碎片硌了一下。
扯着嗓子的男声，唱得荒腔走板，却让陈默的脚步几不可察地凝滞了半秒。
随即，好像想起来什么的他微微侧首，对身旁的李段法低声说了两句什么。
李段法神色一凛，立刻点头，悄无声息地脱离了队伍，转身消失在走廊另一头的暗影里。
电梯门恰在此时无声滑开。
陈默迈步进去，转身，面向门外那片依旧流淌着欲望与喧嚣的鎏金世界。
金属门缓缓合拢，像一幅被徐徐拉上的帷幕，将所有的声色犬马、所有的过去，悉数隔绝。
........
楼上，
“晓雨？发什么呆呢？”
林晓雨猛地回过神，慌忙抹了抹眼角：“没、没事，梅姐。”
“你过来。”梅姐神秘地朝她招手，将她拉到无人的走廊拐角，压低了声音，“刚才在里面......那位客人，没为难你吧？”
“他......”林晓雨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涌到喉头却不知如何说起，最终只化作一句轻飘飘的，“挺好的。”
梅姐打量着她脸上那抹挥之不去的怅然，了然一笑，一个多小时，足够验货了.....
“给。”梅姐将一张薄薄的卡片塞进她手心。
林晓雨低头看去，是一张银行卡。
“这是......”
“那位客人留给你的，”梅姐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某种郑重，“密码是账号后六位。里面是五百万——公司这次可一分没扣，全在这儿了。”
她顿了顿，笑容里混着复杂的情绪，自嘲般摇摇头：“我在这行摸爬滚打十几年，见过的钱也不少......可都不如你今晚这一个钟。”
她看着眼前这个眼眶微红还有些发懵的女孩，心头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羡慕。
这泼天的富贵，竟落在这刚入行不久的小妮子身上。
早知道有这好事，刚才就毛遂自荐亲自上阵了....
林晓雨怔怔地攥着那张卡，卡片边缘硌着掌心，微微的痛感让她意识到这不是梦。
原来他说的“好好过日子”......
是这个意思。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顺着她的脸颊无声滑落。
“梅姐，”林晓雨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我不想干了。”
那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连阅人无数的梅姐看了，心头也不由软了半分，暗自叹道：难怪......能入那位的眼。
她想起方才大老板亲自打来的那通电话。
语气里的紧迫与不容置疑，是她从未听过的。
能让这位在她看来手眼通天的老板如此紧张，亲自交代“解绑”一个女孩所有的手续、抹平一切可能引起麻烦的痕迹......
那位客人的背景，恐怕深得远远超乎她的想象。
........
楼下，几辆打眼的SU7驶入夜色，汇入车流，不见踪迹。
陈默看着那栋纸醉金迷的建筑在后视镜中越来越小，最终湮没在都市繁华中。
就像这座城市的无数个夜晚，总会有人前仆后继地到来，也会有人黯然神伤地离开，有人在为了辛苦的活着而打拼，也有人在回忆中与过往，与自己达成和解。
深圳这座城市，永远不在乎谁来了又走。
它只是静静地看着，每一个梦想、欲望与重生的故事。
这一天，陈默如惊鸿一瞥般在世俗打了个转，然后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
.......
“你说他去了哪？皇朝？我们深圳的哪家皇朝？开踏马什么国际玩笑？”
几天前，听说陈默到深圳开会，余大嘴就安排人盯着他的行踪，没想到汇报上来的竟是这样一个结果。
听着电话那头手下的描述，余大嘴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简直像是世界首富突然出现在某个菜市场跟菜农买大白菜一样荒唐.....
以陈默如今的层级，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没体验过？
退一步说，就算真有这方面的需求，京城难道还不够他玩？
何至于千里迢迢跑来深圳，难不成真是为了回味当年的“莞式服务”？
“千真万确，我们还拍到了照片。只不过对方很警觉，我们没敢跟进去，目标在里面待了一个多小时就离开了。”
“证据留好，说不定以后有用。”
“是！”
“我还有事，先这样。”
挂断电话，余大嘴轻轻叹了口气。
他清楚，这种小事顶多只能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
上次董事会后，董事长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既然内力不足，或许只能借助外力来破局了。
当鸿蒙智行真正陷入困境、面临多方压力时，公司才可能不得不求变。
变，才有生机；乱，才有机会。
到那时，他那份被搁置的提案，或许才能重见天日。
根据现有的消息，10月SU7Ultra上市，后续还有一款SUV车型，这对他们来说是个极大的威胁。
照目前态势发展下去，在“彼岸”的强势碾压下，鸿蒙智行恐怕只会像温水里的青蛙，慢慢失去挣扎的力气。
而他余大嘴，按照公司‘管理’就是最后那个背锅的人。
如果......让这场危机来得更猛烈些，快到无人敢接这个烫手山芋，或许反而能倒逼董事长下定决心，真正走上造车之路。
到那时，提出这个方案的他说不定也能在绝境中觅得一线生机。
毕竟，权力往往险中求。
既然如此，不如搏一把！
.......
2024年4月25日-5月4日第十八届京城国际汽车展览会在华夏国际展览中心举办。
作为今年国内的首个国际A级车展，本届车展全球首发车117台、概念车41台；新能源车型278款。
从首次参展的彼岸SU7、华为鸿蒙智行的“界”字辈品牌，
到全球首秀的纯电动跨界车型MINI ACEMAN、梅赛德斯-奔驰纯电G级车、仰望U7，再到全新奥迪Q6L e-tron、国产沃尔沃EX30、极越07、启源E07、IQ傲歌等车型看来，
几乎所有到场的汽车品牌都拿出了颇有诚意的新品。
展会上，两家车企格外引人注目：鸿蒙智行与彼岸汽车。
巧合的是，两者的展台位置恰似商业街上的麦当劳与肯德基，遥遥相对。
鸿蒙智行携问界、智界、享界“三界”同台登场，直面彼岸已上市的SU7及即将在两个月后推出的SU7 Ultra。
两边人气不相上下，但用户构成迥异：鸿蒙展区以中年及以上群体为主，彼岸则吸引了众多二三十岁的年轻群体。
两家的营销风格也截然不同。
有的车企在展台免费发放印有彼岸彼岸汽车车标LOGO的帽子和矿泉水。
尤其这些瓶装矿泉水不同于市售的普通矿泉水，特别之处在于它们的包装和设计。
瓶身的颜色与彼岸SU7汽车的配色保持一致，包括霞光紫、海湾蓝等九种颜色，且每瓶上还印有让人观之愉悦的标语，“有时累了躺一躺，不丢人！”、“记得对自己好一点，你值得！”......
人们在领完之后，体会到了那句“彼岸出品，必属精品！”哪怕只是小小的一瓶水，一顶帽子，尽显诚意。
甚至随家长前来的小朋友都有份，一视同仁，毫无领取门槛，被直播网友称赞“接地气”；
有的车企则邀请明星代言、媒体助阵，雇用推销员驻场填表拉客，领取礼品还需完成互动任务，工作人员往往态度冷淡好像是在施舍一般.....
还有车企别出心裁发放冰淇淋，结果老外来领，笑颜相迎、予取予求，对others冷面相待，门槛高立.....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如此差别对待，引来网上骂声一片。
按照传统方式，车企引流手段无非，送小礼物、聘请一些妖艳暴露的模特.....
预算充足的大品牌，还会邀请顶流明星站台。
而彼岸汽车却反其道而行：展台上只有车，没有模特。
仅凭出色的外观设计与积攒的口碑，辅以简单的小礼品，展台前便已人头攒动、络绎不绝，效果反而更好。
而车展最高潮出现在展会第三天，当陈默现身车展，就像一个面包渣直接掉进了锦鲤池，瞬间被人群包围，寸步难行。
“快走！彼岸汽车那边发车模了！”
“彼岸是牛逼啊，别家只能看不能摸，他们家还带这么玩的？”
“快走快走，看看怎么回事....”
远处的人们也三五成群朝一个方向汇聚，甚至调动了车展大半安保力量......
随后彼岸汽车的当家车模开始亲手发车模，发的可是真·车模---彼岸SU7Ultra16:1的合金车模。
这一天，陈默笑颜相迎，极其有耐心，跟排队的人们拥抱、合影，亲切感拉满。
这支队伍从最里直接排到了展厅外......
彼岸汽车的站台成了当天最靓的仔！
这一幕看在周围许多友商眼里，恨的牙痒痒，如果手里有个手榴弹直接丢过去的心都有，根本不带任何犹豫的。
毁灭吧！赶紧的！
随着媒体关于车展的报道和观看直播的发酵。
此消彼长，彼岸汽车再下一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