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缈的指尖捏着木偶,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胸口起伏不停,锁骨上方泛起一层薄薄的绯红,从领口一路蔓延到耳根。
沈砚白的手指停在她胸前的位置,没有继续动,却也没有移开。
他就那样看着她,紫色的眼瞳里带着一层薄薄的笑意,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怎么不摸了?”
他问,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从容。
时知缈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个木偶,它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里,银白色的发丝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表情清冷端正,和面前这个男人一模一样。
但他的手指正贴在她胸前,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微小的动作。
她已经不敢再碰那个木偶了。
无论她摸哪里,他都加倍地还回来。
**
她摸他的脸颊,他就偏过头,嘴唇贴上她手腕内侧的皮肤,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沿着她小臂的内侧一路吻上去。
每一处触碰都精准地落在她刚才碰过他的位置。
不,比那更过分。
他不仅还原了她的触碰,还加了倍,像是存了心要让她知道。
挑逗他,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
时知缈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沈砚白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手沿着曲线滑下去,落在她裙摆的边缘。
他的指尖勾住裙摆的边缘。
时知缈的呼吸猛地顿了一拍。
“沈砚白——”
沈砚白的动作丝毫不停。
他的手指包裹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落在了木偶的胸口位置。
时知缈的指尖触到木偶微凉的木质表面,想要缩手,却被他握得紧紧的,抽不回来。
“刚才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温和的、循循善诱般的语气,像是一个耐心的老师在引导一个学生完成某项作业。
但他的手指却带着她的手,缓缓向下移动。
掠过木偶的腹肌,掠过那道流畅的腰线,继续往下。
时知缈的呼吸屏住了。
她想要抽回手,但他的力道温和却坚定,不容抗拒。
“现在轮到我了。”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落下。
然后他的手指带着她的指尖,落在了木偶最隐秘的位置。
时知缈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但他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没有让她逃走。
“别怕。”
他说,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一声哄劝。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裙摆滑了进去。
指尖微凉,贴着她的皮肤,缓缓向上。
时知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攥紧了他的衬衫前襟,指节泛白。
***
他的动作还在继续。
一直到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他才停下来。
**
时知缈看到了,脸颊瞬间烧成了一片绯红,将脸埋得更深了,不肯抬头看他。
沈砚白拿起床头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
动作从容,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把时知缈逼到无路可退的人不是他。
“……你故意的。”
时知缈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
沈砚白的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说话,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揉了揉她的后脑。
——
时知缈在沙发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
她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将散落在脸侧的头发拢到耳后。
总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
她拿起智脑,屏幕上躺着好几条未读消息。
大多是陆景琛发的,还有一条是沈琼枝发的。
她先点开了陆景琛的消息。
【明天船就靠岸了。】
【游学要结束了。】
【那个偷拍的表哥,你打算怎么处理?】
第三条消息是在前两条之后大约十分钟发的。
然后隔着大约半小时,又发了一条。
【我看到沈砚白进你房间了。】
最后一条消息是在大概五分钟前发的,只有两个字:
【怎么,乐不思蜀了?】
时知缈盯着那四个字,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
她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表哥留着,我还有用。】
然后她又补了一条:【不要把他怎么样,先放着。】
消息发出去之后,不到十秒,对面就回了:
【有用?他能有什么用?】
时知缈弯起嘴角,回了一句:【我要用他把背后的人引出来。】
【你心里有数就行,那姓沈的呢?还在你那儿?】
时知缈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两秒。
她偏头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扣衬衫扣子的沈砚白,又收回目光。
【他刚准备走。】
【哦。】
那个“哦”字里带着的情绪含量,大概能装下整艘曙光号。
时知缈放下智脑,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我要出去了。”
沈砚白扣扣子的手指顿了一下:“去哪儿?”
“约了沈琼枝去做按摩。”
沈砚白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那晚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