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令倚懒得搭理这两个蠢货,早就把他们俩当成透明人了。
此时听到这话也当没听到,拖着行李箱从二人身旁经过。
“风令倚!”偏偏,风闻舟非要叫住她,“你干嘛去?”
风令倚站住,转头说:“风晚菲干嘛去,我就干嘛去。”
风闻舟笑了,“晚菲是去大夏学院报道,难不成你也去?”
“当然。”风令倚看傻子似的,摇摇头道,“总说你蠢你还不信,我不是早就拿了通知书给你们看了吗?”
“得了吧!你那通知书是假的!”风闻舟不耐烦的说道,“你不会以为拖着箱子跟晚菲一起离开,假装去大夏学院报道,家里人就会信你的吧?”
“我告诉你,假的就是假的。”风闻舟说道,“等大家发现大夏学院里没你这号人,谎言就会被拆穿,你怎么装也没用。”
风令倚叹了口气,手松开行李箱的拉杆,作势拍一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忽然叫了一声,“风闻舟。”
“干嘛?”风闻舟气恼道,“我好歹是你哥,你从回到家,一声哥都没叫过。”
风令倚无奈的叹口气,风闻舟做什么梦呢?
她吹了下掌心,说:“有日子没打过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风闻舟:“……”
风令倚回来以后没动过手,他确实把这茬儿忘了。
风令倚忽然抬手,风闻舟吓了一跳,拉着风晚菲赶紧出了门。
“嘁!”风令倚嗤了一声,“真是贱啊!”
天天干找打的事情。
又怕又要撩。
风令倚也拖着行李箱慢悠悠的出了门。
正好风闻舟开着车,载着风晚菲,从她面前经过。
风令倚拿出手机,叫了一辆车,看地图显示还有五分钟才能到。
凌叙言坐在车上,正百无聊赖的看着车外。
看了会儿,便无聊的拿出手机。
“咦?”前面司机忽然出声,“前面不是风家的那位大小姐吗?”
凌叙言闻言抬头看了过去,果然是风令倚。
想到他做的有关风令倚的那个梦,凌叙言怎么也过不去。
但是专程来风家找风令倚的话又显得有些奇怪。
“停车。”凌叙言立即说道。
司机在风令倚面前停下车。
风令倚还有些奇怪,便见车窗降下,露出凌叙言的脸。
“风小姐,你去哪儿?”凌叙言问道。
风令倚不待见他,反应冷淡,“大夏学院。”
凌叙言愣了下,说道:“你去大夏学院做什么?”
“军训报道。”风令倚冷淡的说道。
“你也考上了大夏学院?”凌叙言是真没想到。
怎么丝毫没有听过风家人提起?
风令倚冷笑一声,前世今生,凌叙言都是这么自以为是。
前世凌叙言身为太傅,总是责备她任性妄为,在她手中权力越多时,又劝她放权,莫要祸乱朝纲。
那时候看他长得好,性子迂腐在她看来又颇为有趣。
觉得他虽与她理念不合,可也是个正直的人。
现在想想,前世真是她瞎了眼,看上这么个无用又自以为是的东西。
风令倚瞬间冷下脸来,“怎么?不像?”
凌叙言不懂,自己只是惊讶一下,她怎么这么生气?
“不是的,我只是没听风家人提起。”凌叙言解释了一句,“我送你吧。”
“不用。”风令倚往后退了小半步,又看了眼手机,显示车还有一分钟到,“我叫了车。”
凌叙言微微皱眉,风令倚对他的态度不只是单纯的距离感这么简单。
“风小姐,我们之前从没见过,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凌叙言忍不住问。
风令倚握着拉杆的手紧了一紧,冷声说:“可能你这个人天生就不讨喜吧。”
凌叙言:“……”
从来没有这回事。
“所以以后见着,不必跟我打招呼。”风令倚说道,“我确实挺烦你的。”
凌叙言:“……”
他没想到风令倚会说的这么直白。
但是为什么?
风令倚没回答他,见她叫的车到了,转身便上了车。
留下凌叙言在车里沉下脸,冷声说:“开车吧。”
那风令倚,不知好歹,算了!
风令倚到了报道的地方,没想到前面就是风闻舟和风晚菲。
风晚菲报完道,回头看见风令倚,惊讶的笑了,“姐姐,你竟然还真来了。”
风闻舟不悦皱眉,“你别丢脸,赶紧走!”
他想拉风令倚出去,但想到风令倚的战斗力,瞬间又怂了,只能低声咬牙切齿地说:“你就算来了也没用,又没有你的事情!”
风令倚懒得搭理蠢货,从包里把录取通知书和各种证件都拿了出来。
“风令倚同学,欢迎入学。”
风闻舟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你这录取通知书是真的?”
“蠢货!拿假证来等着被抓吗?”风令倚不耐烦的说道。
“你……”风晚菲根本接受不了这个结果,“你怎么会被录取的?”
风令倚她什么都不会,文化课不行,更是没有接受过任何特长的学习,哪点都不符合大夏学院的录取要求啊!
“不可能的!”风晚菲对帮助办理报道的老师说道,“你仔细检查一下,这录取通知书肯定是假的!”
“同学,你不要胡闹,通知书真假我们自有分辨。况且风令倚同学的信息就在系统中,怎么可能搞错?”老师不满的回答。
这兄妹俩不是捣乱吗?
“可她怎么可能考的上?”风晚菲不服气。
老师对风晚菲说:“同学,你办完了就赶紧离开,不要挡着后面的同学。”
这时,一个学长走了过来,热情的对风令倚说:“同学,我帮你拿行李,带你去宿舍吧。放下行李我再带你熟悉一下学校的环境。”
学长说着,便热情的要接过风令倚的行李箱。
“住手!”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吓得那学长一激灵,赶忙收手看过去。
风令倚转头,便见林越东为祁知妄挡开层层的人群,祁知妄迈着长腿走过来。
那声住手,正是林越东喊出来的。
“祁先生!”风晚菲震惊的叫道。
“祁……祁先生?”风闻舟疑惑的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