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
种类:资本概念(之一)
品质:群仙遗蜕
神话特质:文明代价
描述:此物诞生于诸天万界资本最为原始且血腥的底层逻辑之中。
当持有者将其发动,便可无视常规的时间与空间法则,强行选定历史长河中的任意一个时间节点。
持有者能够以此为锚点,付出任何形式的代价作为交易筹码,包括但不限于个体的生命、浩瀚的国运、甚至是整个文明延续的未来。这些被献祭的事物将被无情地化作推动现实规则变革的薪柴。
所付出的代价越是沉重深远,其能够撬动并篡改的现实规则便越是宏大不可逆。
正如那句镌刻在资本底层的古老箴言所述,倘若存在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资本便敢于心甘情愿地出卖那根最终将自己绞死的绳索。】
周曜静静地审视着面板上的文字,他曾见到过代价眼镜的描述,但当时的描述远没有此刻清晰。
“似乎与我自身的境界位格增长有关?”
这是一件真正的群仙遗蜕级别至宝,但它又不仅仅是一件死物,更是太易资本这座庞大金融帝国赖以生存的底层核心概念之一。
周曜非常清楚这枚代价单片眼镜的运作机制,因为早在上一次太易交易会中,他就曾领教过代价单片眼镜的强大之处。
在之前的生死搏杀中,资本家为了抵御天道大势那代表着历史必然性的处刑,不惜超负荷压榨代价权柄,导致原本的那枚单片眼镜彻底崩碎。
然而资本概念本身是不会消亡的,只要诸天之中还有交易存在,只要有足够的交易概念作为温床,破碎的权柄就会在概念最密集的地方重新孕育而生。
恰好在这个十一位太易资本真神董事被排斥在核心布局之外的绝佳时机里,刚刚借着阴天子身份进行伪装,大肆搜刮了一波交易概念的周曜,成为了这片星域中掌握交易概念最为庞大的存在,成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孕育代价单片眼镜的机会。
这枚蕴含着代价权柄的群仙遗蜕至宝,哪怕是放在周曜所见到的诸多群仙遗蜕至宝中,也绝对是属于最高品质的那一类。
脑海中的思绪如同星河般快速流转,周曜那隐藏在十二旒冕之后的面容依旧保持着古井无波的冷漠。
他缓缓抬起头,视线穿过重重维度的阻隔,径直投向了乳海中央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的身影。
此时此刻,周曜望向资本家的目光之中,已经饱含着一种将猎物彻底看穿的深意。
视线越过层层叠叠的虚空,落在那片依旧翻滚着纯白色巨浪的创世乳海中央。
资本家略显狼狈地站在那块孤零零的礁石之上,他身上那套原本考究到了极点的黑色燕尾服此刻已经出现了多处破损,布满了战斗留下的褶皱与污渍。
在他的脖颈处,一道深深的紫红色勒痕显得触目惊心,那是天道大势留下的死亡印记。
哪怕此刻那根代表着处刑的麻绳已经消散,但那种真灵即将被路灯彻底抹杀的极致窒息感,依旧如同跗骨之蛆般萦绕在他的真灵深处。
刚刚从生死边缘逃出生天的资本家,甚至还来不及让紧绷的神经得到片刻的舒缓,他嘴角那抹因为劫后余生而勉强挤出的一丝笑容,便在一瞬间彻底凝固在了脸上。
身为执掌太易资本无尽岁月的主宰,身为在整个诸天金融体系中拥有绝对话语权的巅峰真神,他对交易权柄的敏感度已经融入了神魂的最深处。
即便代价单片眼镜在之前抵御天道大势的消耗中彻底破碎,让他被迫失去了这项强大的核心权柄。但作为太易资本最大的股东与主导者,他依旧能够凭借着冥冥之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底层逻辑联系,去感知到代价权柄的归属与动向。
就在代价单片眼镜碎裂化作虚无的几个呼吸之后,资本家那敏锐的感知力便捕捉到了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波动。
在这片被乳海隔绝的星空之下,竟然有另一个执掌着交易概念的未知存在,利用庞大到难以想象的交易概念储备,强行在虚空中孕育出了新的代价单片眼镜!
这个突如其来的结果,狠狠地撕裂了资本家那向来自负的完美谋划。
资本家那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猩红的双眼微微眯起,眼神中闪烁着极度危险的光芒。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为了推行这场波及诸天的神话交易会,为了构建那个能够将众生苦难完美转化为苦修之力的庞大骗局,整个太易资本在前期几乎倾尽了所有的流动交易概念进行造势与铺垫。
在太易资本的内部储备处于这种极度空虚的状态下,竟然还有人能够如此快速地孕育出代价权柄,这只能说明一个极其残酷的事实:
那个人在暗中截留并且掌握了海量的交易概念,其数量之庞大,甚至已经足以在规则层面上影响到董事会格局。
这对资本家而言,绝对是一个比大蛇神背叛还要恶劣百倍的致命威胁!
这意味着在太易资本那戒备森严的权力核心之中,出现了一位隐藏极深并且手段通天的背叛者。
资本家缓缓直起腰,那张苍白的面容上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冷酷。
他的目光犹如实质般穿透了乳海那翻滚的水雾,带着一种能够洞悉万物灵魂的锐利,冷冷地扫向了那些被隔绝在安全区之外的十一位太易资本真神董事。
此时的星空之上,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那十一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主宰着无数界域经济命脉的董事们,正神色各异地注视着乳海中央发生的一切,他们并未察觉到资本家那审视的目光中隐藏的杀机。
“是战争金融部的那个老家伙?”
资本家的目光首先落在了一位隐匿于星空阴影之中的董事身上。那人的体型极其高大,宛若一尊远古时期的青铜巨人,周身散发着浓烈的铁血与硝烟气息。
资本家在心中快速地进行着冰冷的逻辑推演,这位战争金融部董事拥有着真神后期的强悍实力,并且在太易资本建立之初便率先投资,手中掌握着百分之十二点五的原始股份。
在整个太易资本的股权架构之中,他的权势与地位仅次于资本家本人。凭借着他手中那庞大的资源网络以及对战争财富的垄断,他确实是目前所有董事中最有实力去暗中截留如此庞大交易概念的人选。
资本家的目光在那巨人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又带着深深的猜忌微微偏转,视线落在了另一位身材窈窕的女性董事身上。
“又或者是资产信贷部的那个女人?”
这位女性董事身穿一袭华贵的暗紫色长裙,面容被一层淡淡的迷雾遮掩,透着一种神秘且危险的气质。
虽然从绝对的修为境界来看她并不算顶尖,在十一位董事的位次排布中也并不靠前,但资本家深知资产信贷部这个部门的特殊性。
这个部门掌握着诸天万界无数势力与生灵的信用评级以及借贷合同,他们就像是潜伏在金融体系最深处的吸血鬼,有着无数种隐秘且合法的手段去从那些复杂的债务流转中截留交易概念。
她若是精心布局,其嫌疑同样不低。
资本家的目光就这样在十一位董事的身上依次掠过,他们能够在残酷的诸天竞争中爬上太易资本董事的高位,每一个人的双手都沾满了血腥,每一个人的心中都藏着深不可测的算计。
在此时此刻资本家那充满怀疑的视角下,这十一位董事几乎每一个人都拥有着背叛的动机与嫌疑。
当那冰冷且充满戒备的目光彻底掠过这十一位核心董事之后,资本家的脑海中突然极为突兀地闪过了周曜这位董事会排名第十三的董事。
但这个念头仅仅只是在他的思维中流转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便被他那绝对理性的判断给迅速抹去。
在资本家那固有的认知体系里,周曜这位名义上的董事,不过是他在这大棋局中顺手布置的一个工具罢了。
当初之所以愿意给出那百分之一的股份,其本质目的仅仅只是为了制造一个太易资本与玉京学府达成某种战略妥协的虚假表象,以此来暂时安抚那些代表着现世秩序的守旧势力。
而且在太易资本那等级森严的董事会架构之中,周曜作为最新加入的一员,手中所掌握的实权可谓是微乎其微。
他根本没有接触任何与核心交易概念相关的职权,仅仅只是被安排负责一些象征性的外交层面事务,甚至连一个真正能够运转的部门实体都不曾拥有。
“这样的存在,连接触底层逻辑的门槛都没有摸到,又如何能够凭空绕过我布下的重重监控去暗中撬动并截留如此庞大体量的交易概念?”
资本家在心中暗自冷笑了一声,他迅速整理好心中那些纷乱的思绪,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的危机之上。
当他再次看向那些董事时,目光中已经不再有丝毫的保留,只剩下赤裸裸的警惕与杀意。
其实从太易资本创立的最开始,资本家便对这些被利益捆绑在一起的诸位真神董事秉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戒备态度。
只是在之前局势一直顺风顺水都在他掌控之中的时候,他为了维持集团的高效运转,还能够勉强保持着一种基于利益分配的表面信任。
可是刚才大蛇神那毫无征兆且疯狂至极的背刺举动,彻底击碎了资本家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也让他的猜疑心膨胀到了一个无法复加的地步。
连大蛇神这种明明已经通过契约获得了巨大好处并且被恒河学府约束的神祇,都能够在关键时刻完全无视利益逻辑随时产生致命的背叛。
那么面对那些本来就因为权力分配问题而一直心怀不轨的诸位真神董事,这种脆弱的利益结盟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如今代价单片眼镜这件核心权柄的诡异易主,更是犹如在资本家的心底蒙上了一层浓重且无法驱散的阴影,让这股不信任的裂痕彻底扩大化。
资本家缓缓地环顾四周,乳海的海浪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他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那片被大蛇神鲜血染红的海域,那里散落着大蛇神那庞大身躯被神话箭矢炸碎后残留的些许残骸。
资本家面无表情地伸出那只戴着洁白手套的右手,对着那片虚空轻轻一招。
伴随着一股无形的规则牵引,那枚散发着暗金色光泽犹如古老汤匙一般的梵天之令,破开水面重新落入了他的掌心之中。
握着这枚冰冷的至宝,资本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
在乳海投影的外部,那些代表着人类联邦秩序的诸位真神依旧保持着虎视眈眈的姿态,随时准备对他发起致命的审判。
而在更高维度的时空之上,那位深不可测的阴天子正相隔着翻滚的乳海冷眼旁观。
再加上那十一位立场摇摆不定随时可能在背后捅刀子的真神董事,此时此刻这片浩瀚的星域之中,资本家唯一能够确认不会背叛他的,似乎就只有那些被他刻意隐藏在暗处同样受到乳海排斥的诸天真神了。
可是那些诸天真神之所以会选择臣服,是因为他们早已经被资本家利用金融手段打落了斩杀线,一身的生死与修为全都死死地系于资本家一人的手中。
他们并不忠诚,只是受制于资本家,一旦有机会必定会选择反咬一口。
大蛇神的背叛以及代价权柄的遗失,就像是多米诺骨牌倒下的第一张,产生了一系列灾难性的连锁反应。
这直接将资本家从那个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优势主导地位上狠狠地拽了下来,让他不得不直面眼前这个充满死局意味的残酷处境。
“破局的唯一方法,还是要晋升天仙之境!”
资本家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疯狂,他在心中飞速地权衡着利弊。
“只要我能够顺利完成晋升,只要我掌握了天仙境那种足以碾压一切的伟力,我便可以在这浩瀚的交易概念之中,强行开辟出资本大道雏形。
到了那个时候,哪怕是举世皆敌,哪怕这星空之上的所有神祇联手攻伐,我也依旧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想到这里,资本家握紧了手中的梵天之令。
他决定彻底舍弃之前那种试图利用大蛇神作为媒介,来分担至高赐福规则恶意的稳妥方案,在绝对的力量诱惑与生死的压迫面前,任何风险都是可以被接受的代价。
他选择抛弃所有的伪装,由自己亲自手持至宝来进行那场跨越境界的许愿晋升。
资本家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闭上双眼,将神念探入那隐藏在极深维度之中的枢纽,准备抽取那些通过众生灾难积攒而来的苦修之力。
然而就在他准备念出那段事先已经反复推演过无数次,力求完美无缺的晋升愿望之时,一条冰冷且毫无感情的规则反馈信息突然突兀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完美晋升需求:十一万点苦修之力!】
资本家的身躯猛地一僵,他那紧闭的双眼豁然睁开,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之前大蛇神那场不顾一切的背叛厮杀之中,大蛇神为了强行获取真神巅峰的力量与他进行搏杀,已经粗暴地抽取了一部分极其珍贵的苦修之力。
再加上开辟乳海投影阻挡诸多真神,导致此时此刻资本家所能完全掌控并调动的苦修之力总额,堪堪只达到了十万点这个尴尬的数值。
一万点!仅仅只差了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一万点苦修之力,实际上却是天壤之别。
要知道数千苦修之力,就足以换取一件星殒余晖品质的至宝,更别说此刻缺少的一万点了。
这宛若天堑般的能量缺口,彻底打破了资本家那追求完美的晋升幻想。
没有了出身恒河神话体系的真神去借助正统的神话仪式引导苦修之力,仅凭资本家这样一个外来者去强行动用梵天之令,其所面临的规则损耗本就大得惊人。
如今剩余的这十万点苦修之力,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去完成那个毫无隐患、不需要承受任何天道反噬的完美晋升愿望。
那么能否选择暂缓晋升,继续去引导外界的那些伪神进行众生扰动值的交易,以此来重新积攒填补这缺失的苦修之力?
这个念头仅仅在资本家的脑海中浮现了一瞬,便被他自己极其果断地给否决了。
且不说外部星空之上的那些人类联邦真神是否会继续容忍这种荒唐的交易进行下去,他们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地直接出手阻止现世秩序的进一步崩坏。
就单论资本家自身的状况,他刚刚才在这场恶战中不幸失去了代价单片眼镜这件最为核心的权柄。
没有了代价权柄作为规则支撑,他就如同一个失去了钓竿的渔夫。
他根本无法再像之前那样,无视因果逻辑去提前预取那些底层生灵未来一整年的命运苦难并将其强行转化为苦修之力。
这种收集苦修之力的通道已经被彻底切断,继续拖延时间对于资本家而言毫无意义,只会让他在敌人的包围圈中越陷越深。
“既然这条看似捷径的完美之路已经走不通了,那便只能走那条最为原始且充满风险的原本道路了。”
短暂的权衡之后,资本家那苍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犹如孤注一掷般的冰冷决绝。
他放弃了继续动用梵天之令许愿的念头,反手将那枚至宝重新收回了怀中。
随后,他的右手缓缓探入燕尾服内侧的暗袋。
当他的手掌再次抽出来的时候,那两根修长的手指之间,已经稳稳地夹住了一张带着浓郁工业油墨气息的墨绿色纸钞。
那是一张尚未在诸天之中全面流通,蕴含着部分至高赐福规则的初版太易币。
资本家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手中的这张纸钞,他的指尖微微一动,一缕神力在纸钞的边缘悄然引燃。
伴随着一阵极其轻微的爆裂声,那张初版太易币在虚空中瞬间化作了一团绚烂夺目并且散发着奇异波动的金色火焰。
这并非是普通的燃烧,这是资本家在动用初版太易币那能够直接扰动诸天现实跨越因果逻辑的万能许愿之力。
随着这股愿望的力量在虚空中如同涟漪般迅速扩散,整个诸天万界那原本稳定运行的规则开始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偏移。
……
人类联邦繁华行省的核心商业区,一座直插云霄隶属于太易资本名下的超级投行大厦内。
此时正值工作日的深夜,投行内部的高级安保系统处于全面开启的状态。
位于大厦地下数百米深处,那个号称能够抵御伪神级别神通轰炸的金库门后,一阵毫无征兆的空间扭曲悄然发生。
伴随着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一名身穿笔挺高档手工西装,面容身形与资本家如出一辙的男性,就这样犹如幽灵般违背了一切物理常识,从那完全封闭的金库深处缓缓走了出来。
正在金库外围监控室进行例行巡查的投行高级经理见状,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他本能地拔出了腰间配备的高阶附魔武器,正准备上前大声质问这个未经授权便出现在绝对禁区的闯入者。
但就在他看清那名男性胸前佩戴的徽章时,他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呵斥声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神色骤变,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深深的敬畏。
只见那名西装男性的左胸位置,并没有佩戴常规的太易资本员工铭牌,而是用一种奇异的暗金色金属,镶嵌着一个散发着微微光芒的“$”符号。
那名西装男性并没有理会经理的惊慌失措,他停下脚步,姿态优雅地伸出戴着白手套的右手,从西装内侧口袋里缓缓取出一张烫金的名片。
他用一种温和但却透着不容置疑意味的语调,缓缓开口说道:
“不必惊慌,你可以称呼我为,太易商人。”
这诡异的一幕并非孤例。
在同一时间节点上,随着那张初版太易币在星空之上的燃烧,在这浩瀚无垠的诸天现世之中,无论是繁华的星际都市还是隐藏在暗处的黑市据点,只要是与太易资本相关的组织建筑之内,皆有一名名外貌如出一辙,胸前无一例外全都佩戴着那个耀眼“$”印记的太易商人凭空出现。
他们就像是某种被设定好程序的精密机器,带着统一且完美的微笑,开始步入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诸天万界边缘,一处因常年战乱化作废土的偏远界域。
灰暗的天空飘落着带有辐射的酸雨,泥泞不堪散发着腐臭气味的破败街道上,一名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乞丐正蜷缩在角落里,用一双充满绝望与麻木的眼睛注视着这个残酷的世界。
突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在乞丐的面前停下。
那是一双一尘不染的定制皮鞋,与这周围肮脏的环境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我是一名商人,我想与你做一场交易。”
乞丐颤抖着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名胸前佩戴着“$”符号,面带温和笑容的太易商人。
“我……我现如今身无分文,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失去了。”
乞丐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带着一种面对上位者时的本能恐惧:“你这等大人物,能够与我交易什么?”
太易商人闻言,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的改变,反而变得更加深邃与慈悲。
他缓缓地蹲下身子,毫不在意那泥泞的污水沾染了他的衣摆,从那剪裁得体的西装内袋中,动作轻柔地取出了一张散发着淡淡光晕的墨绿色纸钞。
在废土那昏暗的光线下,那张纸钞上精美的纹理仿佛蕴含着某种致命的魔力。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生灵是真正一无所有的。
你的时间,你的记忆,你的灵魂,甚至是你那微不足道的愤怒与怨恨,皆有着它们应有的价值。”
太易商人将那张纸钞递到了乞丐的面前,声音中带着一种宛如魔鬼低语般的蛊惑力量。
“接下来,就由我来为你介绍,这枚能够实现你心中任何愿望的……太易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