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着顾程一路用鬼域跑到了国内边缘,即将出海。
一路上用鬼域快速穿梭,宛若古代神仙般的自在,让顾程内心的忌惮都弱了几分。
‘哼,都跑到这了,王梁还能抓到我个毛啊。以我如今的实力,那些队长也未必全都能做到我这样的程度,若非摆钟诅咒的死亡期限将近,我顾程在灵异圈未必不是个人物。’
顾程这般嚣张地想着,身形在城市中一闪一闪地移动,他还未掌握鬼域化虹的技巧。
但随着长时间使用鬼域却逐渐熟练,鬼域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可以让自己在移动中悬浮在空中,实现飞行。
‘原来是这样!’
顾程发现了鬼域新用法,内心欣喜,而且他的视线中已经能看到海边,接下来就是一路掠向国外。
可就在这时,顾程忽然察觉到了异样,
在鬼域的高速移动中,他视线余光一扫,却惊愕地发现一个黑白色的诡异身影出现在了他左后方,正和他一同飞掠。
那是,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身影,只是身体虚淡不真实,双眼中还透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怨毒,死死地盯着他。
‘这是什么?!我被一个厉鬼盯上了!’
顾程倒没怀疑其它,只是心底暗骂倒霉,在城市中用鬼域快速穿梭,都能被一个未知厉鬼盯上。
这样的虚幻状态,感觉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厉鬼,估计都不一定能接触到,这种厉鬼最为棘手。
顾程连忙提速,加快了移动速度,鬼域化虹往前拉出长线贯穿出去。
可顾程扭头一看,却差点惊到鬼域失控。
因为那道和他一模一样的诡异虚影非但没有被他拉开距离,反而离他更近了,牢牢锚定着他。
“开什么玩笑?!”
顾程改变方向,一会左,一会右,一会落到下方,穿过街上密集的人群,企图让厉鬼改变杀人目标。
他甚至试图用鬼域转移那道紧跟着他的虚影,可却没用。
不管怎样,那该死的,仿佛不存在于现实的虚影就一直跟着他,距离他背后只剩下不到三步距离了!
‘不能这样去海上,那时身边连个人都没有,被追上就完了。’
顾程一咬牙,知道躲不过了,从衣服里掏出一个老旧的竹筒,表面肮脏斑驳,像是庙里求神拜佛的东西。
这是灵异物品,鬼签。
签只有一根,但每次结果却会改变,死签、生签、鬼签。
死签必死无疑。
鬼签会引出签筒内的厉鬼袭击,虽非必死,却也凶险恐怖。
生签是活路,能让他在十分钟内无法被灵异力量杀死。
顾程不敢去海上,只在城里兜圈,背后的那道黑白虚影已经向他伸出了一只手,似是想要触摸他。
顾程连忙摇晃几下手中签筒,抽出那根签。
“哈哈,生签!”
顾程因此胆量由心而生,当即停在街上,就准备转身面对那只袭来的未知厉鬼。
可他刚停下,下一秒,那道黑白虚影就伸手攥住了他脖子。
可顾程没有脖子被紧攥的痛感,那虚淡的黑白手掌接触他脖子的瞬间,就连带着整个虚影融入到了他体内。
顾程面容不自然扭曲,一只眼怨毒,另一只眼却惊惧。
他的头发隐隐要延长,似是要变成一个女人的模样。
但生签带来的灵异却在和这股力量对抗,让他的身体没有被瞬间控制。
可在虚影融入他身体后,一股莫名诡异的力道也在同时间施加在他刚停下的身体上,把他瞬间拖拽进了街上一个路人的影子中,骤然消失不见。
街上的那人和其他人只觉得刚刚眼花了一下,似是有一个人出现又消失,感到疑惑,随后就继续逛起街来。
......
扑通,
顾程从阴影中倒滑出来,正好停在王梁脚下。
王梁双手抱胸,在鬼屋中仅等了片刻就等到了结果,对此并不意外。
此时如看死人一般,冷漠地低头俯视着身体不自然扭动,似是失去控制的顾程。
顾程在试图站起来,可四肢却不听使唤,一手撑地,另一只手却反扭到身后,双腿乱捣腾。
且场景的突然变化,让顾程慌乱中抬头一扫,结果就看到了近前王梁正面无表情地俯看着他。
“王梁?!开什么玩笑,怎么是你,你怎么做到的!”顾程惊恐地喊道。
这话王梁已经听了很多遍,尤其是被伽椰子抓来的人,这样的灵异对他的敌人来说是几乎绝望的,层次不够,跑多远都跑不掉。
“我没有给死人解释的必要。”
王梁弯腰抓起顾程的头发,将杀死朱恒的凶手提起来。
顾程虽然觉得难以置信,想用灵异袭击王梁,但身体被争夺着控制权,他如今压根动用不了厉鬼力量。
生签只是保证他不死,却不能帮他完全抵挡灵异入侵。
但到了这一步,顾程只能咬着牙装腔作势道:
“你杀不死我。”
虽然只有十分钟......
顾程内心忐忑,只希望王梁等下见杀不了他,暂时放过他,给他等待转机的机会。
贞子的灵异顺着王梁的手掌侵蚀进去,试图窃取顾程的记忆。
但这般要搅浑顾程意识的暴力窃取,却遇到了一股阻力。
‘这就是伽椰子没有完全附身这人的原因吗?但不够。’
顾程的双眼仅露出片刻挣扎就失神了下去。
迷糊间,他看到了一双瓷器般白皙的手掌似是从现实,又似是从梦里,从记忆里向他的脑袋伸来,触摸到他的脸庞。
冰冷,意识仿佛都要就此被冻住。
那股保护顾程的力量被贞子灵异突破,一段段记忆被王梁窃取过来。
“原来是你,顾程,王家老宅......”
现实中,王梁搞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如丢垃圾般,甩开顾程。
顾程在地上摔倒,发出下意识的呻吟,意识再次清醒。
听到王梁精确地说出他的名字后,顾程有些呆愣地望着王梁,还不知道刚发生了什么。
咔。
他的衣服中突然传来了一声脆响,一个老旧的竹筒从衣服内掉落出来,表面竟然裂开了一条裂痕,溢散着阴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