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的某条山路上,
浑身漆黑,涂有油墨的黑人国王一步步走在崎岖的山路上。
他的脸色不大好看,但双眼已经完全睁开,身上的伤势也恢复了过来。
弗莱迪A类磁带的持续时间只有一分钟,黑人国王没有解决那只梦境中的厉鬼,但只要没死,时间到了,就摆脱了梦境。
萨米尔眼中有着思索的神色。
‘那是,王梁的厉鬼吧,灵异存入了磁带里...怎么有点像是传教士的手段,传教士和西蒙是他杀的?!怎么可能,传教士出事的时候,他不是在和叶真打架吗?’
想到这,萨米尔面色出现变化。
再不可能,那也的确是传教士的手段,两个国王的死一定和王梁脱不了关系。
这意味着在他们针对王梁前,王梁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对国王组织出过手了,且一次就拿下了两个国王,这之中隐藏的信息可太多了。
王梁虽然击败了叶真,还解决了多个S级灵异事件。
但国王们之前只是觉得王梁的实力不容小觑,最少也可以和他们比肩。
S级灵异事件,他们不是不能解决,只是没有利益,没有必要去冒险和S级厉鬼死磕,那些普通人的死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能解决S级灵异事件,这说明不了什么。
绅士派了两个国王和梦魇一同去对付王梁,已经是较为重视地对付王梁了。
但如果传教士和西蒙真的是王梁杀死的,那......
萨米尔眉头紧皱,短时间内拿下两位国王,他们或许都低估了王梁的实力。
这次的行动恐怕会失败,且损失不止一位的国王。
‘麻烦了,先离开,抬棺人的东西只能他自己去取。’
可萨米尔却忽然在此时停下了脚步,神情凝重地看向前方的山路。
月色惨淡地洒在山路上,前方蜿蜒崎岖的山路却诡异地出现扭曲,仿佛没有尽头的一直延伸出去。
两侧的林木扭动,宛若一个个驼背的老人,带上了一分不真实的油画色彩。
若有若无的纸灰伴随着惨淡的月色飘落下来,在这里下起了一场阴冷的小雪。
萨米尔后退一步,刚想转身,但后方的路也无限蔓延了出去。
一只沾染着黑血的女鬼如蜘蛛般趴伏在后方的山路上,怨毒的双眸死死盯着他。
一阵阴风吹过,萨米尔前方的路上突兀多出了一个穿着黑大衣的男人,双手插兜,不带感情地冷漠注视着他。
前有人,后有鬼,萨米尔无路可退,这里甚至已经不是现实,被一片恐怖的鬼域所扭曲覆盖。
萨米尔转过身,盯着前面的男人,内心冰冷,咬着牙说了句:
“鬼画,王梁......”
......
“王梁!今晚多个队长都受到了袭击,目前已经确定这些人来自国外的国王组织,每一个国王都是和队长相似的存在,都是顶尖的驭鬼者。”
“都有谁受到了袭击?”
“何银儿,柳三,曹洋,其中何银儿受了些伤,曹洋当时不在,他的队员死完了,柳三将一个国王打退了,但没有留下那人。”
“知道了。”
......
“就是这了,那是一对双胞胎,但实际上却是一个人,不难对付,但很难杀,后来一个虚幻的公寓将她接走了。”柳三沉着脸说道。
王梁就在柳三身旁,他们现在在柳三的公司大楼中,这里到处都是灵异对抗后留下的痕迹,地上还躺着十几个尸体。
显然,这次的袭击对柳三来说很猝不及防,死了不少手下,虽然都是普通人,但也让他蜡黄的脸色很难看,眼中带着杀意。
王梁脚下弥漫开一片阴影,在这里形成伽椰子的鬼屋。
老旧的阁楼覆盖这里后,一道道黑白色的人影逐个浮现,都很眼熟,其中包括了刚刚袭击了他的国王。
这一幕令柳三瞳孔一缩,这是什么手段?
但他立即指着其中那个如同洋娃娃般的女孩说道:
“是这个人。”
王梁一挥手,那个双眼怨毒的洋娃娃女孩身体一颤,转身向阁楼外走去。
做完这件事,王梁才平静道:
“我会去杀了她。”
“她的实力不比队长弱,说不定还有其他人,要我一起去吗?”柳三沉声道。
“不用。”
“那拜托了。”
柳三点了下头,对王梁的实力没有怀疑,看着王梁消失在这里后,才阴沉着脸,转身离去。
......
袭击柳三的是代号双胞胎的国王,袭击何银儿的是一个穿着黑色欧式连衣裙的老妇人。
袭击了曹洋手下的是一个代号挖墓人的国王。
王梁连续去了受到袭击的三个队长那里,用伽椰子的诅咒锁定那些国王现在的位置。
然后,一场猎杀开始了。
......
一个古老的欧式城堡中,
一个穿着公主裙,浑身皮肤惨白的女孩孤零零地坐在最上方的类似王座的座椅上。
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看上去很乖巧,但那张脸却怎么看都不和活人沾边。
眼眶异常硕大,没有瞳孔,一片漆黑,十分诡异,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显得麻木,犹如一个人偶。
吱——
城堡的大门被缓缓推开,突然的声响让高座上的人偶脑袋微抬,黑漆漆的眼眶看过去。
一个穿着黑大衣的男人站在那里,外边是下着暴雨的黑夜,雷霆划过高空,闪亮的雷光照亮这人冰冷的脸庞。
也让城堡中的‘公主’那黑漆漆的眸子微微放大。
咔,咔——
空气仿佛掰折成一面面巨大的镜子,笼罩住整个城堡。
随着一声巨大的闷响,古老的欧式城堡倒塌,不见任何人影,只有天空中闪过的雷光,照亮着下方的一片废墟。
......
一片黑暗的小路,一个穿着西洋裙,浑身散发着腐朽和死气的老女人在小路上迅速掠走,身上大片血肉腐烂,状态不怎么好,脸色阴沉狠辣。
‘那个该死的臭女人!招鬼?要不是怕时间长出意外,高低撕了她。’
穿着西洋裙的诡异老人在黑暗的小路上快步穿梭。
但突然,小路一侧的黑暗中,猛地探出了一只沾染黑血的手,一把攥住了她干枯的脖颈。
“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