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只期盼你停住,流转的目光。请赐予我无限爱,与被爱的力量……”
“这……这有个……有个高音儿,嗝,我上去了……”
“木头,我……我将你供……供起来……”
“我谢谢你。”刘景实在忍不住了,一路这个闹腾啊。
晚上杀青宴,舒唱摆了八桌,还有几个酒神级的存在。
除了女主之一的景恬,基本到齐了。
结果刘景没啥事儿,杨蜜喝多了。
她被刘景塞进车里,一路不老实,又是唱歌,又是叫嚣,又是……呕吐。
“我逢年过节给你上香。”舒唱窃笑。
她戴着口罩,前面车窗大开,车里味道太冲了。
舒唱在杀青宴上滴酒没沾,晚上要陪茜茜,桌上连烟都不让大家吸。
唯恐身上沾了不好的味道,回去被茜茜闻到后不舒服。
茜茜怀了双胞胎,她比茜茜还要上心。
舒唱晚上回去想和茜茜商量商量,送我一个吧。
“我谢谢你俩。”刘景没好气。
“嘿嘿,她主动找你们几个喝酒,这不鸡蛋撞石头嘛。”舒唱不太理解,四名男主酒量都不错,杨蜜是不是疯了?
“估计压力太大。”刘景挺理解,一口气接了那么多戏,来回奔波,能不精神分裂,已经够坚强了。
“切……”舒唱不觉得,她认为茜茜怀了双胞胎,杨蜜受刺激了。
舒唱哪里知道,这是杨蜜的策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挑动大哥喝酒,最后四两拨千斤。
按照杨蜜计划进行的话,接下来她会带着晕乎乎的大哥回家。
热芭已经准备了几个小菜,也开好了红酒,大哥再喝第二场。
如果酒桌上能成事,那就直接去卧室。
如果成不了,结束后她带个大哥回卧室,她会把大哥情绪先调起来,关上灯,送上床,李代桃僵。
大哥如果发现,那就再上些手段。
大哥如果没发现,那就将计就计。
热芭觉得这一堆如果太草率,奈何蜜姐很自信,我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有这么做的道理。
至于道理是什么?蜜姐是不说的。
现在剧本已编好,道具已备齐,演员也就位,结果导演掉线了。
“咦!这不舒导,你怎么……你怎么当司机了?”杨蜜大着舌头,醉眼惺忪。
“这行车记录仪要是能拍车内,我非全程录像不可。”舒唱嘀咕,不想跟醉女人掰持,这样的人没有道理的。
“我大哥呢?我大哥去哪儿了?我要找我大哥……”杨蜜想开车门,已经落了儿童锁。
“回来,你大哥还没死。”刘景一把拽回来。
“呜呜呜,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杨蜜倒在大哥身上,失声痛哭。
“造孽啊!”舒唱长叹,抱的期望越大,反馈的失望越多。
杨蜜,一个可怜人罢了。
“怎么会不要你呢?你这么听话。”刘景拍着大兄弟的后背,难道又受欺负了?
“她听话?呵呵……”舒唱撇嘴,这绝对是反话。
“木头,你要没钱多好,我……我可以养你。没人跟我抢……”
“切!他要没钱,你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舒唱嘀咕,一切假设,都是假的。
“我赚很多很多钱,钱都给你,你就在家陪着我。我给你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孩子……”
“说你猪婆真没错,一窝下七个仔儿,五男二女齐活。”舒唱嘲笑。
刘景捡起空瓶子,敲了下舒唱的头,你说相声啊?
“木头,我把孩子名字都起好了。女孩儿就叫刘敏、刘嫣、刘颖、刘冰冰、刘媛媛、刘诗诗、刘甜甜,男孩儿就叫刘风、刘畅……”
“她真喝醉了?”舒唱深吸一口气,这是装醉吧?杨蜜,你丫的下车,看我不打死你。
“我没醉,舒导,我……嗝……敬你一杯。感谢你,感谢你对我的照顾,感谢你还请我拍戏,哕……”
“卧槽!杨蜜,你剩下的片酬没了。”舒唱刚升起的一点感动,瞬间化为乌有,这可是她的车。
“怎么不吭声?”舒唱没听到反驳,也没听到大舌头,反而不习惯了。
“睡了。”刘景叹气,你吐的挺爽,我得收拾。
“既然不吭声,我就当她同意了。嘿嘿,杨蜜片酬还有二百万,够我洗车了。”
真黑!
你这车才几十万,收人家洗车钱二百万。
“木头,电影杀青了,我想剪辑的时候……”
舒唱开始说正事儿,杀青宴上不合适,刚才又有人打搅,这会儿正好。
二十分钟后,车辆驶入杨蜜家的小区,直奔地下室。
这些常在燕都的女人,互相都很熟悉对方的家。
刘景把杨蜜从车上抱下来,正要和舒唱说再见。
冷不丁听舒唱来了一句,“木头,你说茜茜肚子里的双胞胎,她会不会分我一个?”
“……”刘景无语极了。
“算了,你不懂,再见……”
舒唱一脚油门,留下了风中凌乱的孩子爸。
“她是不是喝多了?怎么……哎呀……”
刘景正发呆,听到这话,吓了一跳。
一个后退,杨蜜的头撞在了柱子上。
“你不是睡着了?”刘景怀疑杨蜜在装醉,但这妞儿揉着脑袋,一脸痴相,又不像装的。
“醒了,咱们回家睡吧。”
杨蜜看着熟悉的地下停车场,模模糊糊觉得,自己还有事情没做。
“你还是赶快睡吧。”
喝多后痛觉神经麻痹,这要是正常状态,杨蜜就不是揉脑袋了。
刘景抱着杨蜜上电梯,轻车熟路,刚把密码输一半,门竟然开了。
“蜜姐,姐夫,你们回来啦!”
热芭从剧组回来,路上买了几个卤味。
回到家中,先布置场地,然后收拾卫生,最后收拾自己的卫生。
穿上一身好看的衣服,既性感又青春,把美食摆好,开启红酒醒上。
一切收拾停当,时间还不到九点。
她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自己都不知道看的什么。
正开小车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有动静,蜜姐和一个男人的声音,导演和男主回来了。
她着急忙慌,鞋都忘穿了,连忙开门。
“小迪,你怎么在我家?”
杨蜜从刘景怀里下来,摇摇晃晃,进了家门。
刘景也想问这个问题,不过也不觉得意外。
他去高媛媛家的时候,经常能碰到贾静文,还有那两个素人闺蜜。
去刘师师家的时候,也曾经和叶青、刘心悠碰过面。
热芭是杨蜜认的妹妹,出现在这里很正常。
“我……我后天回老家,借宿两天。”热芭苦笑。
李代桃僵、移花接木、暗度陈仓、美人计、苦肉计,今天三十六计说不少。
蜜姐啊蜜姐,现在是哪一计?
别呆愣愣的看着我,倒是给我使个眼色啊。
“随便住,我养你一辈子。不!我养你们俩一辈子。”杨蜜大手一挥,差点撞玄关上。
热芭连忙过去搀扶,随着一股怪味儿袭来,她差点吐了。
“姐夫,蜜姐怎么喝多了?”热芭捂着嘴巴,不光姐如此,姐夫也馊了。
“她得偿所愿,心情高兴,多喝了两杯。”
这是刘景按照杨蜜杀青宴上的表现猜测的,谁说她一句红了,她就乐呵呵喝酒。
混了这么多年,终于成就一线,高兴也正常。
“姐夫也很高兴么?”热芭神色幽幽。
蜜姐经常和她说,在小圈子里受这个欺负,受那个欺负。
非常需要盟友,需要背靠背、两肋插刀的战友,所以选中了她。
你都喝成这样了,我继续不下去啊,你怎么得偿所愿?
热芭心情很复杂,三分庆幸,三分轻松,三分恼怒,还有一分不知所措。
她被杨蜜洗脑这么久,心理建设和身体建设,全都做好准备了。
“当然!”刘景肯定,又要当爹了,还是双胞胎,能不高兴嘛。
“这么多菜,可惜蜜蜜无福享受。热芭,你还没吃吧?你先吃饭,我把蜜蜜送屋里……”
熏鸡、酱牛肉、水爆肚、筋头巴脑,还有花生米,都是喝酒的硬菜。
晚上只顾喝酒了,几乎没吃啥食物。
“我来。”热芭大叫一声,反应挺激烈。
主卧已经布置好了,就等蜜姐自导自演。
姐夫要是看到那些东西,以后还怎么见人?
一次勇敢,难道要换来一生内向?
“小迪,太好……好了,你来,你来陪我和你姐夫睡觉。”迷迷糊糊的杨蜜,被热芭的大声惊醒了,但也就一瞬。
热芭大惊,蜜姐什么意思?这是和姐夫摊牌了吗?
“好!麻烦你帮蜜蜜换下衣服,帮她擦擦身子,先让她躺床上吧。”刘景没有想多,醉成那熊样了,肯定是胡说啊。
“不麻烦,不麻烦……”热芭连忙去搀扶杨蜜,先把主卧恢复原样,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刘景没察觉热芭的异常,每次看到热芭,他耳边就有熟悉的山歌回荡。
能唱出这般歌声的人,做什么古怪的事儿,说什么古怪的话,他都不会觉得奇怪。
因为,这也是一朵奇葩。
刘景从冰箱里拿了瓶水,正要坐下吃宵夜,卧室里传来杨蜜的歌声。
“这哪儿是爱的供养,明明是爱的自杀。”
刘景嘀咕,看样子热芭弄不住她蜜姐,还得大哥出马。
“啊!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
热芭进屋之后,第一时间把门关上。
正要收拾屋里的布置,哪知道蜜姐不老实,说什么要给她唱首歌听。
热芭想把蜜姐按到床上,但喝醉的人力气大,喝醉的蜜姐力气更大,她根本按不住。
唱歌也就算了,还嚷嚷着音乐呢?大家一起唱。
这是在开演唱会啊。
“这是要洞房吗?布置的不错,挺有情趣。”刘景啧啧称奇,怪不得刚到酒店,杨蜜说晚上和她回去有惊喜。
霓虹小灯带,柔光小台灯,流光溢彩。
玫瑰、百合、郁金香,恍惚间进了花海。
红布条、红贴纸、红床单、红被子,鸳鸯枕两边摆。
刘景自觉猜到了大兄弟的心思,如今飞升一线,彻底坐稳当红女星的宝座,这是要弥补遗憾呐。
当年他喝醉了,大兄弟强行上马。
他没有一点体验感,她还不如没有体验感。
对于两人来说,这都是一种遗憾。
“不是不是,你赶快出去,我要帮蜜姐换衣服……”
热芭解释之余,不禁嘀咕,这是暗示我吗?
“热芭,我和你蜜姐什么关系,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别说进这屋,就是睡这屋也应该。”
杨蜜的确不老实,一边唱着歌,还一边扭来扭去要跳舞。
刘景明白,这是彻底喝到劲儿了。
他走到床边,对着屁股拍了两巴掌,喝了一声,“你想闹到几点?还睡不睡了?”
“错了,这就睡……”
热芭都惊呆了,这么有效果吗?
就这么两巴掌,训了两句,蜜姐乖乖躺下,还自己拉被子盖上。
更让她震惊的是,这姐夫根本不避她,直接把蜜姐扒光,衣服扔到一旁,“你帮她擦擦,我把衣服洗了。”
“我洗吧。”
“有洗衣机。对了,热芭,你今晚睡这屋,你蜜姐一个人不行。”
刘景说完,拿着衣服出门了。
热芭张大嘴巴,这么直接吗?
蜜姐早就告诉过她,姐夫太强,一个人不行。
高兴、得偿所愿、陪姐夫睡觉、洞房、情趣、今晚睡这屋,再加上刘景毫不避讳的帮杨蜜脱衣服。
这些字眼被热芭组合在一起,翻译之后是这样,“热芭,你今晚陪我睡。你蜜姐一个人伺候不了我,你们得双飞。”
热芭看着熟睡的蜜姐,神色变幻,说什么你是敲门砖,你是把我领到门口,然后也把我当砖吧。
刘景可不知道小姑娘心中有这么多戏,杨蜜喝成这熊样,鬼知道半夜吐不吐,所以有人照顾比较好。
当着热芭的面,他不好意思和杨蜜睡一起,毕竟还不是很熟。
这里有四间卧室,刘景准备睡客卧。
他铺好床,把自己和杨蜜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不急着吃美食,先把一身味道洗洗。
杨蜜吐车上,也吐他身上了。
温水淋在肌肤上,水雾弥漫,他不禁舒服地叹口气。
唱唱说的对,人生最简单的重启,就是洗澡。
“蜜蜜,你怎么又跑出来了?不听话……嗯?”
“姐夫,别回头,我是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