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间有了亲密关系,不管是外面,还是私下,表现是不一样的。
刘景入手大兄弟五年了,熟知每一寸土地,好奇心早就没了。
所以把杨蜜扒光,在他看来,这是很正常的事儿。
一身臭烘烘的,衣服肯定得脱。
你和一个醉汉说这些,根本没用,直接替她做决定就行了。
他交代完事情,拿着脏衣服离开,却不知道给小姑娘多大的冲击。
热芭打了温水,一边帮蜜姐擦身体,一边暗暗苦恼。
本来蜜姐是导演的,她和姐夫都是演员,一个知道剧本,一个不知道剧本,现在如何是好?
在她看来,姐夫那么多暗示,应该是蜜姐摊牌了。
摊牌也正常,毕竟人家两个关系更亲密。
蜜姐敢和自己聊姐夫的床上功夫,那肯定把自己的隐私卖了个底儿朝天。
如果蜜姐没有和姐夫摊牌,她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待下次机会。
现在好了,姐夫知道了她们的计划,这出戏还怎么演下去?
如果她没有表示,会不会因此得罪姐夫,从此再无机会?
她扪心自问,好像对姐夫挺有感觉的,否则也不会在蜜姐的洗脑下,顺水推舟。
如果她要表示,该怎么表示?剧本本来就很草率,现在剧本大纲都没了。
蜜姐一醉解千愁,烦恼全扔给了她。
热芭想到这里,暗暗下定决心。
别人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机会就在自己眼前,她岂能放过。
既然已经做好献身的准备,结果已经注定,管它什么过程。
她松开捂着领口的手,默默给自己打气,“加油!热芭!你可以的,未来一定不会比古力娜扎尔差。”
然后又自嘲,“开弓没有回头箭,没想到我出道第一部戏,竟然是自导自演。”
最后恼怒不已,“哼!蜜姐,你让我苦恼,我也让你苦恼……”
热芭想明白这些,不再犹豫,也不再帮蜜姐擦身体,反正等会儿还得脏。
她要去表白,不,算不上表白,应该是坦白。
成就是成,不成……明天交给蜜姐解决。
自己有啥可纠结的,让姐夫和姐纠结去。
听着客卧的水声,热芭笑了,好嘛,省得脱衣服了。
推开门,嗬,身材这么好,这雄壮的背充满力量感,比老家那些男人有型多了。
啧啧,还蜜蜜,叫的这么亲热,这是把我当我姐了啊。
热芭越看越眼热,然后心热脑热身体热,从背后抱住了刘景,“姐夫,别回头,我是我姐。”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身体不一样,气场也不一样。
热芭还没贴上来,刘景已经知道不是杨蜜了。
贴上来之后,感受不同感受的两团,更加肯定。
大馒头和小苹果,滋味肯定不一样。
“蜜蜜,你想和姐夫一起洗澡吗?”
刘景笑了,这姑娘挺有趣。
热芭笑了,这姐夫真好玩。
至此,一直到洗完澡,两人再没说一句话。
不过各自都确定了两件事。
热芭能确定,就像蜜姐说的那样,姐夫的确对自己有小心思。
而且蜜姐说的不错,这哥的确不是一个人能对付的,也不是一个女人所能拥有的。
不错的相貌,年轻的身体,横溢的才华,有趣的灵魂,顶级的有钱,十足的本钱。
捡到宝了。
刘景能确定,就像杨蜜说的那样,小姑娘的确对自己有意思。
而且杨蜜说的不错,花开并蒂结良缘,欺霜傲雪共婵娟,比翼双飞赛神仙。
那个比这个容貌好,这个比那个身材好,两人各有各的特点,但放在一起最有特点。
捡到宝了。
虽然没话说,但也没事做,两人就是单纯洗澡。
你把握下我的尺度,我掌握下你的大小,如此而已。
坦诚相见之后,热芭显然坦诚了很多,接下来就是开诚布公。
能不能城门大开,蓬门迎客,全看接下来的表现。
刘景裹着浴巾,热芭穿上睡袍,坐在餐桌前享受美味。
叮……
高脚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酒色如血,杯中摇曳,缓缓入喉,化作一声赞叹。
“酒不错。”
“当然!蜜姐为了今天,花高价买的。又醒了这么长时间,什么杂味儿都没了。”
“说说吧,今天怎么回事儿?”
刘景放下酒杯,这时候再发现不了异常,那这把岁数真活到狗身上了。
“蜜姐说,她想找个姐妹,然后就选中我了。”热芭很会抓重点,一句顶一万句。
“哦,所以她今晚故意喝多,让我把她带回来,给你创造机会?房间布置得跟洞房似的,也是她为你布置的?”刘景恍然。
“倒也不是,蜜姐是真喝多了。”热芭讪笑,蜜姐只是说让我好好布置房间,没说怎么布置。
但你能看成洞房,也是走眼,明明按照闺房布置的。
“原本计划,你和蜜姐回来之后,咱们再喝两杯。她试探下你对我的态度,然后你们睡觉的时候,她中途找借口出来换成我……”
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除了房间的风格问题,她把所有计划全说了。
“用得着这么麻烦嘛。”刘景嘀咕,大兄弟也是的,费这么多事儿,你直接问我一句,热芭你想不想睡?
而且,你都不用问的。
我想不想睡,你还不清楚嘛。
选择合适的时机,直接安排,这多省事儿。
“所以,她把自己灌多了。”热芭深以为然,蜜姐的计划就是多余,就跟她人一样,充满了拧巴味儿。
像姐夫这样的人,直来直去才是王道,计划越多越容易出错不说,也未必能讨喜。
怪不得蜜姐干不过刘弈菲,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要是刘弈菲推自己的妹妹,直接塞进来,姐夫不要也得要。
“你敢跑进来,也够胆大的。”刘景带着几分无奈,这算不算又被动了一次?
热芭这会儿一点也不大胆,捂着脸趴在桌子上,“我……我以为蜜姐和你摊牌了,你……”
她又羞又急,当鹌鹑的同时,把自己的迪化历程讲了一遍。
刘景怪异地看着热芭,好嘛,你和娜札不愧是老乡+校友,卧龙凤雏,不相上下啊。
身为一个导演,他还发现一点,这姑娘在表演上有天赋,尤其是喜剧上。
要不要把她开发成一名喜剧演员?
“你准备怎么办?”刘景摸着下巴,似乎可以考虑,还挺不错的。
“那个,能不能轻点儿?你太大了。”
刘景瞬间不淡定了,小姑娘挺会嘛,这是替我做了决定。
但配上怯生生的表情,他竟然有些激动。
“陪我喝两杯。”刘景捏了粒花生米,捻去外衣,想象刚才的情景,显然那个更红艳。
“姐夫你只管喝,我酒量很一般。蜜姐买了一箱,一瓶不够的话,我知道在哪放着。”热芭拿起醒酒器,空杯续酒。
“嗯。”刘景神色淡淡,可真是好妹妹,这么快把你蜜姐家底儿抖落出来了。
接下来是沉默,默默喝酒,默默吃菜。
热芭还以为会一直沉默,哪知道这哥吃了半只熏鸡,开始问她《阿娜尔罕》的事情。
不是随口问问,不但问了剧本和角色,还问了怎么接的戏?剧组怎么安排的?导演是谁?制作班底是哪边?
很多问题,她都不知道答案,以前也从来没想过。
“你蜜姐怎么样了?”
问这话的时候,刘景已经吃差不多了。
杀青宴上,几个人只顾着喝酒,基本没吃什么东西。
他就是随口一问,代表着接下来要吃正餐。
哪知道热芭惊呼一声,丢下筷子就往主卧跑。
姐夫不提杨蜜,她都把蜜姐忘了。
刘景心中一惊,我大兄弟喝成那熊样,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他哪儿还坐得住,连忙追上去。
杨蜜睡得正香,怀里抱着个湿毛巾,身上啥也没盖,就这样敞着。
“你蜜姐要是这样睡一夜,哪怕她体质不错,也得生一场病。”
刘景见此,放心了,也无语了。
“刚才急着帮姐夫你洗澡嘛。”热芭挺不好意思,怎么就把蜜姐忘了呢?实不应该。
刘景也不帮忙,就那么倚着墙观看。
热芭打了一盆温水,浸泡了下毛巾,接着擦拭,“毛巾那么湿,她还抱着睡,都没感觉吗?”
“她喝醉之后,睡得很沉。别说湿毛巾,你就是在她耳边放歌,抽她两耳光,她也不会醒。”刘景叹气,别说抽耳光,就是抽拉,也几乎没反应。
热芭跃跃欲试,姐夫挺有经验,不会抽过吧?我要不要试试?不抽脸,就抽脂肪最厚的地方。
她到底还是忍住了,姐夫在一旁观看,万一明天要是告诉蜜姐了呢。
不过经此一事,蜜姐在她心中的形象,基本崩塌差不多了。
晋升一线明星又如何,喝多了照样醉,私下照样被人睡。
“我和蜜姐认识很久了,一起吃过饭,也一起睡过觉。她喝酒都喝得不多,这是第一次见她喝得不省人事。”热芭好奇,这姐难道有什么心事儿?明知道晚上有安排,还喝成这样。
“她酒量一般,外面世道险恶。尤其是干咱们这一行的,陪酒未必是单纯的陪酒。你们要是喝多了,指不定起床后什么样。”刘景也是提醒热芭,杨蜜晚上喝多,刘景并不意外。
因为他在现场,所以杨蜜无所顾忌。
“嗯,蜜姐经常跟我讲反面案例。我们公司有规定,不勉强也不强迫艺人陪酒。如果有人强迫我们喝酒,可以往公司身上推。我爸很欣赏这一条,否则也不会让我签约。”热芭轻轻点头。
“你和杨蜜认识多久了?”
“当年《倚天屠龙记》选秀,我是小昭组的。落选之后,蜜姐特意来安慰我。我俩那时候认识的,她还给了我联系方式。如果我想在娱乐圈发展的话,可以联系她。当时我爸刚帮我找好门路,在我们那歌舞团上班。后来我爸说,舞蹈演员职业生涯太短暂,但我唱歌又没天赋。还好我钢琴弹的不错,我爸想让我学习音乐。我在东北师范大学上了一年预科,本打算报考中央音乐学院和魔都音乐学院的。恰好看到上戏的招考信息,我犹豫了半天,给蜜姐打了个电话。这是我第一次联系她,没想到她还记着我,直接来东北找我……”
刘景神色怪异,这丫头不老实啊。
他又发现处两个姑娘不一样的地方,娜札别看蛮横,但内心是害怕那些姐姐的。
热芭看似很尊重亲爱的蜜姐,其实很胆大。
她一边讲述和蜜姐认识过程,一边帮蜜姐擦身体,重心渐渐转移。
一手拿着毛巾胡乱擦,一手在丘陵上盘旋,似乎这里很好玩。
手指画着圆圈,圆圈越来越小,最后来回拨弄。
杨蜜胡乱拍了两下,嘴里嘀咕,“我大哥呢?”
热芭吓了一跳,还以为蜜姐要醒,哪知道翻了个身接着睡。
“好玩吧?没玩过吧?”刘景笑眯眯,就像大灰狼看着小红帽。
热芭害臊,低着头不语,继续帮蜜姐擦身体,肚子都擦红了。
以前对蜜姐的优点就很好奇,这次逮到机会,自然想好好研究。
刚才太投入,她又把姐夫忘了。
随着刘景一步步走近,热芭紧张不已,额头冒汗,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毕竟是我兄弟,被你如此玩弄,我肯定要为她报仇。”
热芭都听傻了,你想玩我就直接玩,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等等……”
她被刘景抱起来,连忙喊一声。
“现在后悔晚了。”刘景神色幽幽,解扣的动作一点不耽误。
刚才他看热芭帮杨蜜擦身体,忽然间想到了钓鱼的场景。
他钓了一下午,鱼毛也没钓到。
茜茜空钩钓了十几分钟,竟然钓上来一条。
这会儿看热芭,隐约间就像那条鱼,从湖中被钓到了桶里。
结果鱼被小雪放走,连桶都翻了。
想到这里,刘景不想再等,先把鱼儿吃了再说,别等会儿被谁放走了。
“姐夫,别在这屋行吗?我第一次,不想有第三者。”热芭咬着嘴唇,态度很坚决。
刘景一个公主抱,本来也没想在这边。
杨蜜哪怕睡得再死,等会儿也会被吵醒。
他刚把热芭放下,小姑娘又有话说,“姐夫,能不能不要告诉蜜姐?”
“为什么?”刘景神色怪异,因为他正好有个好主意,也不想让杨蜜知道此事。
“我想让她安排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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