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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的正式流程结束后，真正的夜才刚刚开始。
李副会长来到江野身边，笑容满面地邀请：“江总，时间还早，会长吩咐我带您去个更放松的地方，喝点酒，听听音乐，算是我们的一点私人心意。”
江野了然。
这大概就是韩國财阀圈所谓的“第二摊”或“第三摊”，更私密，也更……直接。
他略一沉吟，便点头应允。
当然，他主要是去谈工作的，倒也不是想见识和体验一下他们的乐趣……
车队并未走远，而是驶入了江南区更核心的地带清潭洞。
最终停在一栋外观极其低调，甚至没有任何招牌的独栋建筑前。
只有内部人员引导，通过隐秘的入口和私人电梯，才能抵达其内部。
门打开的瞬间，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这是一个极其宽敞顶层套房式会所。
整体装潢是极简的现代风格，却处处透着奢靡。
意大利进口的顶级皮革沙发，出自名家之手的抽象画作，整面墙的巨大水族箱里游曳着色彩斑斓的珍稀热带鱼。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雪茄、陈年威士忌以及一种清雅的熏香混合的味道。
俯瞰首尔夜景的落地窗前，摆放着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
包厢内已有数人，大多是中央集团的高层、与集团关系密切的几位大企业代表。
气氛松弛，大家脱去了西装外套，解开了领带，三三两两地坐着，低声谈笑。
见江野进来，朴会长从主位的沙发上起身，亲自招呼他坐在自己身边。
立刻有美女侍酒师上前，为江野斟上一杯色泽金黄的麦卡伦威士忌。
“江总，这里还自在吧？”朴会长举了举杯，“放松些，今晚只谈风月，不谈公务。”
话虽如此，但几杯酒下肚，话题很自然地又绕回了产业、市场、未来趋势。
只不过比起晚宴上的正式，这里的交谈更加随意和深入。
大约半小时后，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
九位年轻女孩鱼贯而入，站成一排。
和国内的KTV公主类似，只不过他们是女团成员。
MOMOLAND！
此刻，这些姑娘们的打扮也极其性感。
上身是镶满亮片的短款抹胸，堪堪包裹住饱满的曲线，露出大片雪白的腰腹和纤细的腰肢。
下身则是高腰热裤，裤腿短得惊人，将笔直修长、线条完美的腿部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每个女孩都化着浓艳的妆容，眼波流转，红唇娇艳，在迷离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近乎原始的性感诱惑。
没有主持人介绍，没有客套寒暄。
随着极具中毒性的《BBoom BBoom》前奏响起，女孩们瞬间进入状态。
她们在包厢中央特意留出的空间里散开队形，随着节拍开始舞动。
舞蹈动作比MV和打歌舞台上更加放大和富有挑逗性。
扭胯，顶胯，wave，下蹲……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和暗示。
她们的眼神不再是面向镜头的甜美或帅气，而是直接投向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们，时而妩媚勾引，时而天真挑逗，嘴角带着训练有素的笑容，仿佛在用身体和眼神发出无声的邀请。
汗水很快在她们光洁的皮肤上泛起细密的光泽，混合着亮片的闪烁，构成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空气中弥漫的酒精味仿佛都被这股躁动的青春热气点燃。
一曲终了，女孩们以一個极其性感撩人的ending pose定格，胸口微微起伏，眼神迷离地扫过在场众人，然后才整齐地鞠躬，甜美的齐声道：“谢谢~”
包厢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和几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朴会长笑着看向身旁的江野：“江总，怎么样？我们韩國女孩的活力？有看中的吗？挑两个留下来，陪江总喝喝酒，聊聊天，解解闷。”
江野的目光扫过那九个依旧保持着甜美微笑，但身体微微紧绷、等待挑选的女孩。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摇了摇头。
“朴会长客气了，我就不需要了，你们随意！”
朴会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一笑：“江总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定力非凡。”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女孩们立刻收敛起方才的拘谨，在包厢内散开。
祝酒声此起彼伏，包厢内瞬间热闹起来。
朴会长侧头，对身边一位心腹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人点点头，立刻起身走了出去。
不到五分钟，包厢的门再次被敲响。
门被推开，一个身影独自走了进来。
与刚才MOMOLAND那种集体性的性感冲击不同，这个女人的出现，带来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清冷感。
她个子不算高，穿着一袭剪裁极尽简约的珍珠白色缎面吊带长裙。
裙子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从纤细的锁骨，到饱满的胸型，再到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流畅地收束于脚踝。
没有佩戴任何夸张的首饰，整个人看上去非常干净。
黑色的长发在脑后低低地绾成一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慵懒地垂在颈侧和脸颊，衬得肌肤如玉。
她的脸是标准的鹅蛋脸，五官分布完美。
眼睛大而明亮，眼尾微微下垂，带着一种天然的清纯和无辜感，但眼波流转间，又自有风情。
裴珠炫！
她站在门口，目光先是快速而恭敬地扫过主位的朴会长，然后才落在江野身上，微微欠身，“朴会长，江野前辈，安宁哈赛哟。打扰了。”
朴会长笑容和煦地招手：“珠炫来了，快过来坐。江总刚才看了些热闹的，现在需要点安静的。你陪江总说说话，喝两杯。”
他指了指江野身旁的空位。
“江总，珠泫她可是很仰慕你，听说你在，特意过来敬你一杯。你可不会不给她这个面子吧？”
裴珠炫顺从地走过去，在江野身边坐下。
她双腿并拢斜放，姿态无可挑剔，但离江野坐的很近。
侍者立刻为她奉上一杯淡金色的香槟。
“江野前辈，我是裴珠炫。”她双手捧着酒杯，再次向江野自我介绍，“很荣幸能见到您。如果您觉得我话多，或者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请一定告诉我。”
如果说MOMOLAND是开胃的烈酒，那么裴珠炫就是更为珍贵和高档的佳酿。
江野心中暗叹，这财阀的美人攻势，一波又一波，没完没了……
裴珠炫，南韩公认的四大神颜之一。
SM旗下女歌手、主持人，Red Velvet队长，被称为SM颜霸！
SM就是当初江野的小助理白鹭去参加海选，没选上那个……
这位姑娘还有一个非常出圈的画面，2016年MBC偶像运动会上的射箭名场面。
这才是真正又纯又欲……
“前辈是第一次来韩國吗？”
裴珠炫小心地寻找话题，声音轻柔，“感觉您好像不太喜欢这种吵闹的场合。”
江野抬眸看了她一眼。
灯光下，她的脸庞精致得无可挑剔，眼神清澈，但多少有点紧张。
“嗯，第一次正式来访。”他抿了口酒，“倒是你，看着年纪不大，在SM待了多少年了？”
裴珠炫见他回应，并主动问起自己，心里微微一松。
“算上练习生时期，快十年了。”她弯了弯唇，眼底带了点复杂的笑意，“我十七岁进的公司，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只觉得能站在舞台上发光就是最大的梦想。”
“十七岁……”江野重复了一句，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真是把最美好的时光都奉献给练习室了。和我们国内比起来，你们这边的练习生环境，差别很大吧？”
“差太多了。”裴珠炫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声音低了些，“前辈你们那里的练习生，好像还有选秀的退路，不行了还能去参加节目博个曝光。但在韩国，练习生就是练习生，没出道之前，连镜头都摸不到。”
她抬眼看向江野，眼神清澈：“我们那时候，连手机都要上交，一个月才能和家里通一次电话。每天练舞练到脚底起泡，唱歌唱到嗓子哑，还要学语言、学礼仪、学表情管理，稍微做得不好，就要被老师骂。”
江野挑眉：“这么辛苦？”
“可不是嘛。”裴珠炫轻笑一声，眼底却没什么笑意，“SM每年招收的练习生数量很可观，竞争压力非常大。多的时候，一年可能有一两百人进来。但流动性也很大……”
“我们同期进去的有三十多个人，都很努力，但那个环境就像一个大筛子。”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经历过后的平静：“每个月、每个季度都有评价，不合格的，或者被认为潜力不够的，就会慢慢离开。今天还在一起练习的朋友，可能明天就不来了，连告别都没有。”
“每天都在担心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拼了命地想做得更好。”
“我们出道前，有个一起练了五年的姐姐，本来都定好要进我们组合了，结果临出道前，因为腰伤，硬生生被刷了下来。那天她在练习室哭了一整夜，我们都不敢劝。”
江野沉默了片刻，看着她眼底那抹淡淡的怅然：“这么难，为什么还要坚持？”
裴珠炫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唇角，眼底闪着细碎而坚韧的光：“因为喜欢啊。”
她声音轻轻的，“喜欢站在舞台上的感觉，喜欢听到粉丝喊自己名字的声音。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想赌一把。”
两人对视一眼，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脸颊微微泛红，连忙低下头：“抱歉前辈，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江野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没什么，倒是让我长了见识。”
他语气随意，“我们国内的练习生，压力也大，但至少还有退路。你们这样，倒是真的破釜沉舟了。”
裴珠炫点点头，抬起头时，眼底的羞涩散去了些，多了点认同：“是啊，在韩國做偶像，就是这样。一步走错，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的指尖放佛不经意间碰到了江野放在沙发上的手背，温热的触感一闪而逝。
“其实……前辈的作品，我也有看过一些。”她抬起眼，目光盈盈地望向江野，带着崇拜和一点试探，“尤其是那部《千年长歌》，画面和故事都太美了。韩國这边很多观众，特别是女孩子，都很喜欢。”
江野晃了晃手中的威士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看着她：“哦？你也看？”
“嗯，”
裴珠炫用力点了点头，身子不自觉地又向他那边倾近了一点，淡淡的香气若有若无地萦绕过去。
“练习很累的时候，看看那样磅礴又细腻的故事，会觉得……很开阔。而且，里面的服化道和音乐，真的非常精致，我们组合里的成员们私下也会讨论。”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声音放得更软了些，“要是能参与那样的作品，哪怕只是一个小角色，感觉都会是职业生涯里非常珍贵的经历呢。”
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她在示好，更在小心翼翼地递出合作的橄榄枝。
眼前这个来自中國的年轻男人，掌握的资源，对她、对整个Red Velvet，甚至对整个SM公司的艺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在韩國，艺人的收入并不高，而且公司非常苛刻，基本上她们只能拿到一成。
若能搭上江野这条线，哪怕只是去中國开几场演唱会，收益也远比在韩国本土奋斗可观得多。
江野没接话，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目光在她因期待而微微发亮的脸上停留片刻，又缓缓下移，扫过她纤长的脖颈和锁骨的优美线条。
那是一种欣赏猎物，带着掌控感的眼神。
裴珠炫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悄悄爬了上来。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带着一种实质性的压力，仿佛能穿透这身矜持的缎面长裙。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膝盖，但又强忍着没动，只是将酒杯更紧地握在手里。
“中國市场，”江野终于开口，语气慢条斯理，听不出什么情绪，“确实很大，机会也多。不过，竞争也激烈。想站稳脚跟，没那么容易。”
“我知道，”裴珠炫立刻接口，眼神恳切，“所以更需要像前辈这样专业又有眼光的人来指导。我们……我很努力，也愿意学习。”
“当然，跟前辈公司那些优秀的演员、艺人比起来，我还有很多不足。”
她说着，状似无意地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与江野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一点点。
江野将她的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他并不反感这种带着明确目的的接近！
在名利场中，这不过是心照不宣的规则。
老渣男的从容，在于看得透，也在于不急于戳破。
“只是，”江野话锋忽然一转，语气依然平淡，却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韩國的演艺合约，我略有耳闻。听说……非常严格？尤其是对旗下艺人的形象和发展方向，公司把控得很死。”
“公司……确实有公司的规划。”
“但我们作为艺人，总是希望能有更多元的发展，接触到更优秀的团队和机会。”她抬眼，目光直直地看向江野，清澈的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与倔强，“机会难得的时候，个人……也会努力去争取的。”
江野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尤其是聪明又漂亮，懂得审时度势的美人。
他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威士忌醇厚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清雅的淡香，形成一种暧昧的催化剂。
“有机会的话，”他的声音压得有些低，拂过她的耳畔，“可以好好聊聊。关于作品，关于市场……或者，别的。”
他没有给出任何承诺，但“有机会”三个字，本身就是一个充满诱惑和想象空间的信号。
裴珠炫的心跳得飞快，感到耳根发烫，只能借着点头的动作掩饰慌乱，一缕原本绾好的发丝随之垂落，荡在颊边。
“是……谢谢前辈。”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