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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1日，上午十点整。
魔都南京西路YSL旗舰店的橱窗前，已经聚集了二十几个年轻人。
她们举着手机对着橱窗内刚刚更换的巨幅海报疯狂拍摄。
“我的天，茜茜美炸了！”
“这组照片绝了！比之前所有的代言都高级！”
“你看那个眼神，妈呀，我要死了...”
刘亦妃的粉丝们在寒风中激动地讨论着。
海报上的女孩与他们熟悉的“神仙姐姐”截然不同。
黑色吊带裙，红唇，眼神中不再是单纯的清澈，而是一种混合着纯真与世故的复杂神情。
她站在金色穹顶下，像一位从旧时光走来的贵族少女，既熟悉又陌生。
几乎同时，在香江铜锣湾的YSL精品店外，另一群人也聚集着。
“Leon！是Leon啊！”
“这套西装好衬他，十年了还是这么有型！”
“你看他手上那块表，和YSL的搭配居然不违和...”
黎明的粉丝年龄层明显更广，二三十多岁的职场女性，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士，甚至有几个看起来已过五十的绅士也驻足观看。
他们不像年轻人那样尖叫，而是安静地欣赏，偶尔低声交流几句，眼神中流露出对时光的感慨。
京城、广洲、台贝、新加坡、东京、首尔...整个亚太区的YSL门店在这一天同步更换了橱窗。
黑金配色的海报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两种不同时代的优雅在YSL的品牌美学中达成了微妙的和解。
下午一点，天涯论坛时尚版块出现了第一个讨论帖：《有人看到YSL新海报了吗？刘亦妃这组照片绝了！》
“3楼：刚路过恒隆广场，实物更震撼，那个红色唇釉的特写绝了。”
“27楼：“刘亦妃！她就是神！”
“89楼：只有我注意到黎明的部分吗？那个墨镜造型，梦回《堕落天使》啊！”
“102楼：楼上+1，黎天王和刘亦妃这个组合意外地搭，虽然没同框，但感觉在隔空对话。”
“156楼：听说电视广告今晚八点在东方卫视首播？”
“203楼：不是电视，是网络和电视同步，YSL官网已经放出30秒预告了。”
的确，YSL华夏官网的访问量在下午两点开始激增。
网站首页已经换上了黑金主题，点击进入后是倒计时界面。
距离《光影巴黎》完整版广告首播还有6小时。
官网论坛更是热闹非凡。
“有人分析过黎明在广告里看的那本书是什么吗？镜头给了一秒特写！”
下面跟帖纷纷：
“像是法文书？”
“《暴风雨》？不像...”
“等等，我截图画质增强了一下，好像是《流动的盛宴》？海明威那本？”
“如果是真的，那就绝了——海明威写巴黎回忆录，黎明在巴黎拍广告，YSL又是巴黎品牌...这细节绝了！”
巴黎，下午三点。
李砚坐在自己的工作室里，面前的苹果电脑——2008年初的MacBook Pro还带着厚厚的边框——屏幕上同时开着五个窗口。
YSL官网后台数据、天涯论坛的帖子、华夏区销售部的实时反馈邮箱、法国《费加罗报》时尚版网页，以及一个正在视频通话的窗口。
窗口那头是YSL大中华区总裁张静初——不是那位演员，而是一位四十出头、干练精明的魔都女人。
“布鲁斯，数据很不错。”张静初的声音透过不太稳定的网络传来，“官网访问量比去年同期增长320%，其中70%来自华夏大陆。论坛讨论热度是去年圣诞季的4倍。”
“预售情况呢？”李砚喝了口已经冷掉的咖啡。
“刘亦妃同款礼裙，定价8900软妹币，目前预订已经超过300件。
黎明同款西装，定价2.2万，预订156套。
要知道，这还只是第一天，而且大部分客户只是看了海报，还没看到广告片。”
“媒体反应？”
“传统媒体要明天才能见报，但已经有三家时尚杂志的主编给我打电话，想要专访两位代言人。另外，”张静初顿了顿。
“香奈儿大中华区的朋友私下跟我说，他们市场部今天下午开了紧急会议...”
......
挂断视频，索菲娅敲门进来，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邮件。
“《Vogue》法国版主编卡琳·洛菲德办公室的预约请求。”索菲娅的声音有些激动。
“她想请你做二月刊的专访，8页篇幅，附带拍摄。”
李砚挑了挑眉。
“回复说我很荣幸，时间由她定。”
“另外。”索菲娅继续道。
“皮拉蒂先生问，布鲁斯是否愿意参加在伦敦举行的英国时尚大奖？”
你可以作为YSL的代表，和斯特拉·麦卡特尼、亚历山大·麦昆他们坐在一起。”
李砚连忙摇头。“我一个菜鸟，就不去凑热闹了，而且我今晚想留在巴黎看广告首播的亚洲反应。”
“好的，布鲁斯。”
...
晚上八点，亚洲时间。
魔都外滩的巨幕广告屏、香江铜锣湾的时代广场大屏、台贝101的LED墙、新加坡滨海湾的投影幕...多个亚洲知名城市的地标建筑同时亮起。
没有声音，只有萨蒂《裸体舞曲》的钢琴前奏如水般流淌——这是YSL特意安排的“静默一分钟”，只有画面和音乐。
刘亦妃的红色唇釉特写出现在屏幕上，饱满的红色在黑金背景中像一滴血，又像一朵玫瑰的缩影。
接着是她的眼睛特写。
观众惊讶地发现，她的瞳孔里倒映着金色穹顶的浮雕花纹——这个细节在海报上根本看不清，只有在大屏幕上才能发现。
李砚和摄影师林德伯格精心设计的光影——在刘亦妃面前放置了一块刻有YSL经典花纹的透明亚克力板，打光时，花纹正好倒映在她眼中。
“瞳孔里有东西！”魔都新天地露天广场上，一个女孩惊呼。
旁边她的朋友眯起眼睛：“是YSL的logo吗？不对...是花纹...”
“是蝴蝶结变形纹样！”
画面继续。
黎明取下墨镜的瞬间，镜头给了他眼睛一个特写。
与刘亦妃眼中的华丽花纹不同，他的眼睛里是柱廊黑白条纹的倒影，简洁、理性、冷静。
然后他重新戴上墨镜，那些条纹被隐藏在墨镜后，他又变回了那个神秘莫测的男人。
“这个对比...太棒了。”
广告时间不长，但信息密度极高。
当最后YSL的金色logo浮现时，很多观众的第一反应是：“完了？再看一遍！”
事实上，YSL官网在同一时间放出了三个版本的广告。
精华版、导演剪辑版，以及一个罕见的“制作特辑”，里面有李砚和林德伯格讨论光影的片段，有刘亦妃和黎明在拍摄间隙的花絮......
制作特辑的流量在半小时内就超过了正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