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从爱马仕总部离开时,腿有点飘。
这群人难道也听说过自己的故事?
商业互吹,没吹过这群老油条。
吹得李砚感觉在自己飞了。
联名的事情当然格外顺利,华夏京城奥运会周期,YSL和Hermès强强联手由李砚牵头推出Mamian Skirt系列。
价格杠杠的,专门走限量高端路线。
等后面知名度一打开,国内的小作坊开始生产,马面裙在华夏的热度就算彻底被李砚点起来了,挺好。
只是Mamian Skirt的代言模特找谁呢?
李砚暂时没想到合适的,只有亚洲行时再看看。
...
“钱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我不喜欢钱,我对钱没有兴趣......”
陈莹从电视机里看着自己儿子在媒体前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傻了。
“他他,乖儿子他怎么说的出口的?我一辈子想不到这些话。”
李军抠了抠脑壳摇摇头。
“小砚身上的钱确实挺多,说不定对钱真没兴趣了。”
“有道理。”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李砚的公寓里。
克拉拉阿隆索抱着Choupette看电视。
看着看着就看到李砚的一本正经脸。
“我对钱没有兴趣......”
“哈哈哈——太逗了,Choupette你说对不对?”
“喵~ヾ(*Ő౪Ő*)”
李砚今天下班之后是散步回家的。
走过艺术桥时,桥上挂了一些情侣锁,这个传统在2008年还不像后来那样泛滥成灾。
巴黎艺术桥(Pont des Arts)上悬挂“爱情锁”的传统,是一段兴起于21世纪初、又因现实问题而在约十年后终结的全球性文化现象。
传统并非巴黎古老习俗,普遍认为其直接灵感源于2006年意大利作家费德里科·莫恰的小说《I Want You》又名《对不起,我爱你》。
书中情侣在罗马桥上挂锁并将钥匙扔进河里的情节,引发了模仿风潮。
这股风潮约在2007年年底,2008年年初,传入巴黎。
艺术桥因其连接卢浮宫与法兰西学院的浪漫位置、金属网状护栏易于悬挂的特性,迅速成为情侣们锁住誓言的“圣地”,其本名甚至一度被爱情锁桥取代。
挂锁行为在社交媒体助推下演变为全球游客的打卡项目。
至2014年,桥上锁具总量估计已达约70万把,总重约93吨(相当于20头大象),远超桥梁设计负荷。
2014年6月,桥上一段2.4米长的护栏因不堪重负垮塌,所幸未造成人员伤亡。
除了结构性风险,铁锁的锈蚀也损害了这座历史悠久的文物桥梁。
是否保留爱情锁引发了长期社会辩论。支持者视其为浪漫象征与旅游名片。
反对者包括许多巴黎市民和文物保护者则认为其破坏古迹、造成视觉污染和河道钥匙污染。
在护栏垮塌事件后,巴黎市政府于2014年8月发起“爱,无锁”(Love Without Locks)活动,在桥面贴标语、设立爱心地标,倡议情侣以合影代替挂锁。
由于倡议效果有限,巴黎市政府在2015年6月决定一次性拆除桥上全部约70万把锁具。
随后,将原有的金属栅栏护栏更换为无法挂锁的防涂鸦有机玻璃板,从根本上终结了挂锁传统。
...
李砚曾经还看过有人和对象分手,跑到巴黎锯锁的各种故事。
其他不说,这份行动力挺牛的。
他停下脚步,望着西沉的太阳在圣母院背后染出一片橙红。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巴黎的风景在天气一般的时候非常不美丽,但是天上有太阳的巴黎黄昏时刻,很不错。
李砚轻轻笑了笑,继续往自己的公寓走去。
...
最近家里经常能听到钢琴声,
今天的曲子是埃里克·萨蒂的《裸体舞曲》,有点无聊的克拉拉•阿隆索最近在学...
原本想学插花的,但她嫌麻烦,花买来没几天就焉了,不如学习当音乐家,钢琴也是很优雅的活动。
弹得还有些生涩,几个音符之间带着小心翼翼的停顿。
李砚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帽架上。
公寓里弥漫着烤鸡和迷迭香的香气,看来今天又能回家就吃肉。
“我回来了,美丽的钢琴家。”
琴声停了。
紧接着是轻快的脚步声。
克拉拉出现在走廊尽头,看到李砚后,她脸上立刻绽开笑容。
“¡Hola, cariño!”她快步走过来,踮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Choupette从沙发靠背上轻盈地跳下来,蹭着李砚的裤腿。
李砚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你今天在家乖吗?”
“喵~”Choupette用脑袋顶他的手心,蓝宝石般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它可乖了......布鲁斯,爱马仕那边怎么样?高缇耶先生有没有为难你?”
“正好相反。”李砚搂住克拉拉的腰,回吻她的额头。
“他们差点把我弄上天,皮埃尔-亚历克西·杜马斯甚至说,如果我不是YSL的人,他明天就想让我去爱马仕上班。”
克拉拉挑眉:“真的?那你怎么说?”
“我说我已经有非常好的老板了。”李砚笑着松开她,走向厨房。
料理台上摆着半成品的晚餐。
烤鸡还在烤箱里,蔬菜已经装好,红酒正在醒酒器中呼吸。
“对了,我和爱马仕达成了联名协议,Mamian Skirt系列,2008年八月中旬正式推出,YSL负责服装,爱马仕负责配饰和香水。”
克拉拉的眼睛睁大了:“天啊,布鲁斯……这会不会太快,你上个月才刚完成大皇宫的秀!”
“时间不等人。”李砚打开烤箱检查烤鸡的状况,表皮已经变成漂亮的金棕色,汁水从缝隙中渗出。
“尤其是在奥运会之前,大中华区市场会在接下来几个月达到前所未有的热度,我必须抓住这个窗口。”
“你总是知道该做什么,从我们认识开始就是这样。”
李砚关好烤箱门,转身面对她。
手指穿过克拉拉松散的金发,轻轻解开那个摇摇欲坠的发髻。
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
“那是因为我有需要完成的梦想。”
克拉拉抬头看李砚,灰绿色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有时候我觉得布鲁斯像个先知,知道什么会流行,什么会成功。
就像那些铆钉高跟鞋,现在巴黎的很多女人都想要一双。”
“那是因为每个女人都需要一双能让她们感觉强大的鞋。”李砚引用了一句未来会流行的话。
“高跟鞋不是关于身高,是关于态度。”
“哈哈...又是这种话。”克拉拉阿隆索笑着摇头。
“布鲁斯你应该去写一本语录,肯定会畅销。”
“其实我想着写一本圣经看看,哈哈......”
晚餐在八点半开始。
李砚切了一块烤鸡——肉质鲜嫩多汁,迷迭香和蒜的香味完美融合。
克拉拉的厨艺越来越好...嗯,难怪最近转战音乐去了。
“哎,对了,八月份你应该没有什么行程,对吧?”李砚喝了一口红酒看着克拉拉问道。
“八月份...嗯,没有,怎么了?”
“我计划八月份开始亚洲行,先去东京,那里有YSL最大的亚洲旗舰店,也是铆钉高跟鞋销量最好的市场,然后京城、魔都、香江。”
克拉拉的眼睛亮了起来:“你要带我一起去吗?”
“当然。”李砚笑了。
“不仅是你,还有Choupette。”
“Choupette?”克拉拉惊讶道。
“带猫出国很麻烦的!”
“皮诺先生会帮我安排私人飞机,而且……”李砚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柔和。
“我想带你见见我家人。”
空气突然安静了。
克拉拉盯着李砚,眼睛里闪过惊讶、喜悦,还有一丝紧张。
“见……你家人?”
“对。”李砚认真地看着她。
“在华夏,亲自带恋人见家人是很严肃的事情,意味着这段关系是认真的,是朝着长远发展的。”
“我知道,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我们才在一起......”
“时间不重要。”李砚摇头笑道。
“重要的是感觉,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生活。”
“我也好喜欢和布鲁斯生活!
我从没对任何人有过这种感觉,在认识布鲁斯之前,我觉得爱情就是激情和争吵,像我爸和我妈那样——热烈但疲惫。
但布鲁斯不一样……和你在一起很平静,很踏实。
即使你在改变整个时尚界,回到家里,你还是会帮我吹头发,会记得我不吃什么东西,会在我走秀前发短信说你是最棒的......”
“所以你会和我一起回去吗?美丽的克拉拉女士。”
“好!我当然去,带上Choupette,去见你的家人,去吃你说的那些奇怪又美味的食物,去看你生活的华夏。”
李砚站起来,拉着她起身,深深地吻她。
温柔,然后逐渐加深,带着红酒的甜味和一天分离后的渴望。
克拉拉的手滑进李砚的衬衫下摆,抚过他紧实的腰背。
“等等。”李砚喘息着分开。
“先吃饭,不然晚饭要凉了。”
“可以加热。”克拉拉咬他的下唇。
“我现在想要你。”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穿过李砚的身体。
他不再犹豫,一把将她抱起,克拉拉惊呼着搂住他的脖子——穿过起居室,走进卧室。
“喵??????????”
...
李砚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
克拉拉躺在白色床单上,金色的长发散开,衬衫领口滑到一边,露出锁骨和肩线。
李砚手抚过她的身体,熟悉的曲线
.....
结束后,他们汗淋淋地躺着呼吸也逐渐平复
李砚侧身,把克拉拉搂进怀里......
咕噜...
“哈哈,其实我也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