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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YSL总部。
YSL三巨头皮拉蒂，瓦莱丽，李砚在进入公司后表情非常严肃。
前台的海伦在三人进入电梯后连忙向上拨打了“告密电话”。
“各部门注意，各部门注意，“大魔王三人帮”已经上电梯，表情极度冷酷，十八级红色预警，十八级红色预警......over！”
艾琳•伊娃和索菲娅•克拉克震惊了。
海伦这是在干嘛？
这是YSL公共喇叭，电梯里也有......
七楼正在整理文件的希尔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嘴唇微张。
海伦，她是真的勇。
电梯里假装不高兴的三人看着喇叭愣住了三秒。
然后没绷住，笑乐了。
笑声回荡在狭窄的空间里，李砚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扶住电梯壁一边揉着肚子：“我发誓，瓦莱丽女士，我从来没听过这么...这么生动的预警系统。”
瓦莱丽·玛索，她擦着眼角笑出的泪：“海伦，我想想...好像是希尔面试进来的？皮拉蒂，是你推荐的吧？”
皮拉蒂点头：“我只是说她有独特的沟通天赋，上帝，我不知道她会用在公共广播系统上！”
电梯继续上行，李砚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情绪：“好了好了，我们得严肃点，不然对不起海伦这十八级红色预警。”
瓦莱丽立刻调整表情，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说真的，小布鲁斯，你今天这个冷酷表情的主意真是太坏了。”
皮拉蒂恢复了一些专业仪态。
“布鲁斯说得对，我们得保持形象，至少出电梯的时候。”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七楼。
三人瞬间换上严肃得近乎冷酷的表情，仿佛刚才在电梯里笑得前仰后合的是另一群人。
电梯门缓缓打开，门外站着几名员工，看到三人后明显都紧张了起来。
“上午好，瓦莱丽女士，皮拉蒂先生，布鲁斯...”
瓦莱丽只是微微颔首，步伐不停：“希尔，帮我冲杯咖啡，冰的。”
“是，瓦莱丽女士。”希尔立刻小跑着离开。
李砚能感觉到身后员工们的窃窃私语和不安的眼神。
这感觉真是...嗯，太有意思了。
......
李砚走进自己的设计工作室时，他的助手艾琳·伊娃和索菲娅·克拉克正站在工作台旁，表情有点紧张。
“布鲁斯，你...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太好？”艾琳试探性地问道。
“集团各个品牌准备裁员了......艾琳和索菲娅要走一个。”
“啊？？？不会吧......”
“布鲁斯......”
李砚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面对两位紧张的助手，他故意沉默了几秒钟，看着两人紧张的样子。
才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听说今天有十八级红色预警，我得配合一下氛围。”
索菲娅长舒一口气，差点瘫倒在旁边的椅子上：“上帝，海伦简直是个小呆瓜！她怎么敢用公共广播...”
“我认为她很有创意，”李打断了艾琳的话，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而且她让我们度过了一个相当愉快的电梯旅程。”
艾琳摇摇头：“不过整个公司现在都人心惶惶，我刚刚路过市场部，听到玛丽在打电话说PPR可能要进行大规模裁员...”
李砚挑了挑眉：“真的？那可太有趣了。”
“所以，是真的？那我们YSL...”
“我们还好，影响不是很大，只是门店扩张会慢一点而已...
对了，你们的秀场设计的怎么样了？”
索菲娅嘟嘟嘴。
“嗯...还在努力中。”
“我也是...”
李砚看着局促的两人轻轻摇头。
“我又不是要吃了你们，别紧张，就问问而已。”
“哦~”
......
下午3点30分
巴黎康朋街31号，香奈儿高级手工坊摄影棚
摄影棚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影棚，它更像是香奈儿女士精神世界的延伸。
这里堆满了山茶花模具、珍珠链条的样本，以及无数等待被镜头捕捉的华服。
卡尔·拉格斐穿着一身标志性的黑色修身西装，领口系着极细的黑色领带，戴着黑色露指手套。
他站在巨大的林哈夫（Linhof）大画幅相机后，像一尊沉默的黑色雕塑。
透过墨镜审视着布景，一张铺着白色亚麻布的圆桌，上面摆放着一套精致的英式下午茶具，以及一个空着的、铺着天鹅绒的椅子。
“光，太硬了。”卡尔的声音低沉，他抬手示意助理。
“把那个柔光箱再往左移15度，我要的是下午四点钟的质感，现在看着像十二点的暴晒。”
整个团队瞬间忙碌起来。
舒佩特此刻正安静地蜷缩在它的临时专属“保姆”塞巴斯蒂安怀里。
一双湛蓝如地中海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作为李砚的“心头肉”，舒佩特被借来拍摄香奈儿的新季广告大片，这本身就是时尚圈的一件趣闻。
老佛爷对舒佩特那种与生俱来的、近乎贵族般的优雅气质无比着迷。
“把它抱过来。”卡尔•拉格斐摘下了墨镜，俯下身，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舒佩特的头顶。
这只平时在YSL工作室里颇为傲娇的猫，此刻异常温顺，甚至用头蹭了蹭卡尔的手。
“聪明的小家伙。”老佛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它永远知道谁是这里的boss，一点也不像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拍摄正式开始。
第一组镜头，是舒佩特穿着卡尔•拉格斐亲自为它设计的淡粉色“公主裙”独自坐在那张天鹅绒椅子上，背景是香奈儿经典的米色粗花呢。
“道具，把那个山茶花胸针拿过来。”卡尔拉格斐指挥道。
助理小心翼翼地将一枚镶满碎钻的山茶花别在舒佩特的项圈上。
舒佩特似乎有些不适应，扭了扭脖子。
“Cut！”老魔头立刻叫停。
“它不舒服，换一个更小更，轻的，或者直接用丝带系在脖子上。
记住，我们是在拍一只猫，不是拍一个戴着枷锁的模特。”
他调整了机位，让镜头以低角度仰拍，试图捕捉舒佩特那种居高临下的视角。
在尝试了几次静态拍摄后，舒佩特开始对桌上的茶具产生了兴趣。
它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一个描金的茶杯。
“好！保持这个状态！”卡尔拉格斐的眼睛亮了。
他迅速调整了构图，将焦点对准了猫爪与茶杯接触的瞬间。
“不要打扰它，让它玩，我要的就是这种不经意的、生活化的优雅。”
整个下午，摄影棚里充满了卡尔拉格斐的指令声，以及快门清脆的咔嚓声。
舒佩特时而慵懒地趴在桌上，时而好奇地嗅着旁边的珍珠项链，它的每一个自然流露的动作，都被卡尔敏锐地捕捉下来。
老佛爷甚至亲自蹲下来，用逗猫棒引导舒佩特看向特定的方向，以确保它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能在镜头里反射出最完美的光。
半小时后，阳光变得柔和，金色的光线透过窗户，在舒佩特白色的毛发上镀上了一层光晕。
非常美丽优雅的感觉。
卡尔拉格斐决定拍摄最后一组镜头——特写。
他换上了长焦镜头，几乎将脸贴在了取景器上。
...
当最后一缕夕阳消失在窗棂后，卡尔放下了相机，满意地点了点头。
“收工。”
他走到舒佩特面前，再次摸了摸它的头。
“记得准时还给小布鲁斯，还有，让他赶紧提要求，我可不想欠他这个人情。”
塞巴斯蒂安赶紧点头。
“好的先生，我会告诉布鲁斯•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