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里的德尔菲娜•阿尔诺是伯纳德阿尔诺的长女。
出生于1975年4月4日,是LVMH集团董事会成员,现任Christian Dior首席执行官。
她毕业于巴黎EDHEC商业学院和伦敦经济学院,曾在麦肯锡担任管理顾问,2000年加入LVMH,从迪奥香水部门做起,29岁进入集团董事会。
2023年起掌管迪奥,著名的LVMH青年设计师大奖赛就是她创立的。
2005年德尔菲娜•阿尔诺与意大利酒业继承人Alessandro Vallarino Gancia结婚,后又离婚...现在的丈夫是法国企业家泽维尔·尼尔(Xavier Niel)。
伯纳德阿尔诺有五个孩子,他这五个孩子都培养得挺好。
长子安托万·阿尔诺出生于1977年6月4日,现任职务LVMH集团形象与传播主管,家族控股公司CEO,同时担任Loro Piana董事长。
毕业于欧洲工商管理学院和蒙特利尔高等商学院,擅长品牌营销...
次子(第二任妻子所生长子):亚历山大·阿尔诺出生于1992年,现任职务Tiffany & Co.执行副总裁,负责产品和传播。
他毕业于巴黎高等电信学院计算机本科,巴黎综合理工学院硕士。
他还主导收购德国箱包品牌Rimowa并任CEO,成功实现品牌年轻化......
三子(第二任妻子所生次子):弗雷德里克·阿尔诺出生于1995年,现任职务LVMH手表部门首席执行官(旗下包括泰格豪雅、宇舶表、真力时)
他毕业于巴黎综合理工学院,曾在Facebook和麦肯锡工作,2017年加入泰格豪雅负责数字战略,25岁升任CEO。
幼子(第二任妻子所生三子):让·阿尔诺出生日期于1998年,现任职务路易威登手表业务营销与产品开发总监。
毕业于伦敦帝国理工学院本科,麻省理工学院硕士,是五兄妹中学历最高的。
伯纳德阿尔诺的这几个孩子,总体来说,培养的不错,拜灯和马西克应该有点羡慕的。
至今不理解为什么马西克长子变成那模样...
伯纳德的孩子有一个比较出名。
和BLACKPINK Lisa传出绯闻的LVMH集团三公子——弗雷德里克·阿尔诺(Frédéric Arnault)。
让Lisa去跳疯马秀好像就是他的操作。
她去跳疯马秀这玩意...李砚有点感觉,带坏小朋友,Lisa的未成年粉丝太多了。
嗯——但这是她的自由,
...
伯纳德·阿尔诺现在的办公桌上摊着三份文件。
一份是爱马仕股份的增持方案,一份是《金融时报》关于PPR集团股价走势的分析报道,第三份,是德尔菲娜刚打印出来的尚美巴黎销售报告。
阿尔诺没有急着翻开第三份。
他先看了那份《金融时报》。报道的标题是“PPR逆势上扬:YSL单品牌拉动集团市值增长12亿欧元”。
文中引用了巴黎银行证券部分析师卢卡·索尔卡的话。
“在2009年全球奢侈品消费整体萎缩的背景下,PPR集团的表现堪称反常。
YSL女装部门在布鲁斯·李出任高定创意总监后完成了从边缘品牌到核心增长极的蜕变。
这一增长速度在LVMH旗下75个品牌中,没有任何一个品牌可以比拟。”
阿尔诺把报纸搁到一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他今年六十岁,执掌LVMH几十经历过三次经济周期,收购过迪奥(收购了一部分几年后全部收购)、芬迪、宝格丽,见过太多所谓的天才设计师。
约翰·加利亚诺在迪奥时期确实轰动过,但那是九十年代末的市场环境,是纸媒黄金时代的推波助澜,是消费主义最后的狂欢。
2009年不一样,整个奢侈品行业都在去库存,高净值客户的消费信心跌到了2003年伊拉阔战争以来的最低点。
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个华夏年轻人,一个安特卫普毕业的、直接空降YSL首席设计师的“外来者”,居然带着一个快要被美妆业务反噬的成衣品牌,硬生生在巴黎大皇宫做了一场让整个行业闭嘴的大秀,然后重启了YSL高定线,拿到军官勋章......
再然后拿着皮带把YSL抽成具有英雄色彩的传奇品牌。
阿尔诺把咖啡杯放回碟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碰撞声。
他拿起第三份文件,翻到第一页。
尚美巴黎(Chaumet)2009年1-8月销售数据简报,
编制部门:LVMH Watches & Jewelry财务部
数据截止:2009年8月31日
注:内部使用
一、总体概览
尚美巴黎品牌2009年1月至8月全球营业额为2.82亿欧元,较2008年同期(2.04亿欧元)大幅度上涨。
作为参照,同部门宝格丽(Bulgari)2009年1-6月全球销售额同比下降12%,泰格豪雅(TAG Heuer)同比下降9%,弗雷德(Fred)同比下降15%......
部门整体同比下降10%。
“真是不可思议,居然上涨如此凶猛,”
尚美巴黎的业绩韧性主要来自两点。
1.自营精品店网络的销售稳定性(自营渠道同比仅下降1.1%,远优于批发渠道的-21.4%);
2. 2009年1月新上市的合作系列——“爱巢”(Bee My Love)系列的市场表现优异。
二、“爱巢”系列销售数据(2009年1月1日-8月31日)
该系列由尚美巴黎与YSL女装创意总监布鲁斯·李(Bruce Li)合作设计,2008年8月启动设计工作,2009年1月在全球37家尚美巴黎精品店及12家授权零售商同步上柜。
核心产品线:
Bee My Love爱巢单钻戒指(白金/玫瑰金/黄金三色,六边形蜂巢造型,中央镶嵌0.3克拉至1.5克拉主钻)
Bee My Love爱巢半镶钻戒指(满铺钻石蜂巢,无主钻)
Bee My Love爱巢手镯(可叠戴式六边形蜂巢结构,单枚/三枚/五枚/十枚装)
Bee My Love爱巢项链(蜂巢吊坠,单钻款与满钻款)
销售总额:4120万欧元
占尚美巴黎2009年1-8月总营收的28.0%。
这一比例在尚美巴黎近十年新品首发中前所未有。
作为参照:
之前推出的Liens缘系·一生系列,首发年度占品牌总营收17%;
2009年1月与Bee My Love同期推出的Lune de Miel蜜月系列(品牌自主开发,彩色宝石与钻石混镶),首发8个月占品牌总营收9%。
根据尚美巴黎市场部与外部调研机构(巴黎NellyRodi、香江Kantar)合作完成的消费者调研报告(样本量:1,200名Bee My Love购买者,调研时间2009年7-8月):
购买动机:
“喜欢蜂巢六边形的现代感设计”:67%
“因为布鲁斯·李的合作效应”:58%。
“作为婚戒/订婚戒指”:51%
“作为日常佩戴的时尚珠宝”:34%
“因为拿破仑蜜蜂图腾的历史寓意”:28%
“叠戴手镯的搭配可能性”:26%
值得注意的数据:58%的购买者明确提及布鲁斯·李的影响。
这一比例在华夏大陆市场高达79%,在法国本土市场为50%,在美洲市场为66%。
消费者年龄分布:
25岁以下:11%
25-35岁:54%
35-45岁:26%
45岁以上:9%
与尚美巴黎传统消费者年龄结构(35-55岁为主)相比,Bee My Love系列将品牌客群平均年龄拉低了约12岁。
消费者性别分布:
女性自购:62%
男性购买作为礼物:31%
情侣共同选购:7%
重复购买率(截至8月31日,在1-4月购买过该系列的消费者中,5-8月再次购买同系列产品):
整体重复购买率:8.3%
华夏大陆市场重复购买率:14.1%
香江市场重复购买率:11.7%
法国本土市场重复购买率:5.2%
三、与预期目标的对比
2008年12月制定2009年销售计划时,尚美巴黎管理团队对Bee My Love系列的全年销售预估为1800万欧元(占品牌总营收预估的9.5%)。
前8个月实际销售4120万欧元,已完成预估全年目标的228.9%。
鉴于当前增速,尚美巴黎财务部已在8月中旬调整全年预估:预计Bee My Love系列2009全年销售额将达到5200万-5500万欧元,占品牌全年总营收的28%-30%。
四、财务影响分析
毛利贡献:Bee My Love系列平均毛利率为74%(尚美巴黎品牌整体平均毛利率为68%)。高毛利主要来自。
1.该系列以18K金和铺镶钻石为主,彩色宝石用量少,材料成本可控;
2.蜂巢六边形的模块化设计降低了镶嵌工艺难度,相比Attrape-moi si tu m'aimes系列的复杂镶嵌,工时成本降低约22%;
3.单价区间集中在中档(3000-9000欧元),避开了高级珠宝的高定制成本。
截至8月31日,该系列已贡献毛利约3048万欧元,占尚美巴黎品牌前8个月总毛利的24.5%。
库存周转:Bee My Love系列的平均库存周转天数为47天,远低于尚美巴黎品牌整体的89天。
其中中国大陆市场库存周转天数仅为29天,为全球最快。
阿尔诺翻完最后一页,把报告放在桌上。
他没有马上说话。德尔菲娜站在办公桌对面,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安静地等着。
“你看到了什么?”阿尔诺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像在问一个技术问题。
德尔菲娜想了想,说:“一个珠宝系列,用八个月时间,做到了Liens系列花了三年才达到的销售额。
而且是在2009年。
父亲,2009年整体市场是萎缩的,LVMH钟表珠宝部门上半年下降了17%,但Chaumet的自营渠道基本稳住了,就因为这一个系列。”
“不止。”阿尔诺用手指点了点报告中“大中华区细分数据”那一栏。
“华夏大陆市场增长670%。670%。
这是什么概念?
2009年大陆的奢侈品消费总量因为金融危机也受到了影响,虽然比欧美好,但增速已经从2008年的28%降到了12%左右。
670%意味着这个系列不是在吃市场红利,是在凭空创造需求。”
他停顿了一下,把报告翻到消费者画像那一页,指着购买动机那一行。
“你再看这个,这么多人因为布鲁斯·李购买。
这不是珠宝设计师能带来的数据,这是,怎么说...文化符号的溢价。
尚美巴黎的创意总监不是没有做过跨界合作,和霓虹设计师高桥理子合作过限量系列,和美国艺术家汤姆·萨克斯合作过橱窗装置,没有一个带来过这种级别的转化。”
“因为那些合作没有出圈。”德尔菲娜说道。
“布鲁斯·李不一样。
他不是一个只存在于《女装日报》和《WWD》里的设计师。
他的名字出现在布加迪的广告里,出现在爱丽舍宫的授勋名单上,出现在法国国家电视台的晚间新闻里。
摩登不夜城那件事之后,他的名字在Google Trends上的搜索量超过了卡尔·拉格斐和马克·雅可布的总和。
一个设计师能成为公众人物——不是时尚圈内的公众人物,而是真正的、能上社会版新闻的公众人物,这在整个行业里都罕见。”
“所以尚美巴黎赚到了。”阿尔诺的语气里有一种微妙的情绪。
“你知道我最在意的是什么吗?”阿尔诺开口,声音仍然很平静。
“不是这一个系列卖了四千万欧元。
Chaumet一年卖一亿八千万欧元也好,两亿欧元也好,对LVMH集团来说,这个数字不重要。
我在意的是亨利•皮诺用一个人,带动了一个品牌的重新定位。
Chaumet之前是什么?是拿破仑的御用珠宝商,是约瑟芬皇后的选择,是历史、是传承、是——老。
Liens系列试图年轻化,但那是产品层面的年轻化,不是品牌层面的。
Liens卖了三年,Chaumet的客群平均年龄只降了3岁。
但Bee My Love上线八个月,客群平均年龄降了12岁。
因为消费者不是因为这个戒指好看买的,是因为这个戒指是布鲁斯·李设计的,布鲁斯·李是那个在YSL门店保护员工的人...他们是因为他买的。”
他站了起来,走到窗边,
“消费者买的不是产品,是价值观。
这是过去二十年奢侈品行业最大的秘密,也是最简单的道理。
但能做到的品牌很少。
因为价值观不能靠广告公司包装出来,不能靠市场调研推导出来,不能靠CEO在战略会议上拍板定下来。
价值观需要一个...一个人,一个能用自己的言行把价值观具象化的人。
伊夫·圣罗兰做过这件事,卡尔·拉格斐做过这件事,现在又多了一个。”
他看着德尔菲娜。
“调出他在安特卫普皇家美术学院的毕业作品档案。
还有他在YSL做的所有系列的产品目录,包括高定。
我要看看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还有,”
阿尔诺补充了一句。
“让HR部门整理一份安特卫普皇家美术学院近十年毕业生的名单,重点关注那些在毕业设计中表现出对建筑结构、几何形态有特殊敏感度的设计师。
布鲁斯·李不是凭空出现的,他的教育背景和训练路径一定有一些我们可以复制的元素。
不是复制他这个人,这个人绝对复制不了,而是复制培养这种人才的机制。
如果安特卫普能做到,我们为什么不能?”
“您是打算——?”
“我打算在集团内部建立一个设计师培养项目。
不公开,不宣传,每年从全球顶尖设计院校筛选三到五个年轻设计师,直接进入LVMH旗下的品牌工作室,轮岗、培训、参与实际项目。
不是实习,是正式入职,给足够的资源和支持。
我们不缺钱,不缺渠道,不缺供应链,缺的是能站在品牌前面、让消费者愿意为之买单的设计师。
布鲁斯·李证明了,一个设计师可以不只是设计师,可以是品牌的核心资产。
如果我们在2006年就做这件事,2007年和他签约的可能就不是小皮诺了。”
德尔菲娜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个项目的周期会很长,最少三到五年才能看到第一批成果。”
“奢侈品行业从来都是长周期。”阿尔诺摇摇头说道。
“LVMH做了几十年,才做到今天这个位置,五年算什么。”
他顿了顿,又看了一眼那份报告封面上的“Chaumet”字样,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亨利,你运气真好。”
“其实布鲁斯•李的两位助理,艾琳•伊娃和索菲娅•克拉克,他把她们培养的很不错,最关键的是她们两人能跟上布鲁斯的节奏,没有被优化,
今年的男装大秀,两人至少负责了一半项目,他们也很年轻,这非常不可思议。”
德尔菲娜•阿尔诺的话让伯纳德眉头一皱。
“这么看来布鲁斯还是一个非常会培养下属的老师。”
“父亲,我觉得应该是年轻人的冒险精神,他愿意把实战的机会提前交给自己的年轻助手,这一点很冒险,但收获也是丰厚的。
布鲁斯的设计团队是全巴黎最年轻,最有活力与冲劲的团队......”
伯纳德点点头,对艾琳伊娃和索菲娅•克拉克这样的年轻设计师来说,这么早就开始打“巅峰赛”,不是什么好事情,她们的压力呈几何倍暴增......
但是,对能力的提升绝对是巨大的。
这两年多,李砚在YSL迈得步子有多大,全球时尚圈的人都知道,一年上一个大台阶。
而这两位助手,一直跟着他的脚步往上爬,没掉队,这就很不可思议了。
无论是才华,体力,意志力,都得到了验证。
“有把握挖过来吗?”
德尔菲娜•阿尔诺点点头后又摇摇头。
“艾琳•伊娃估计百分之九十九不可能,索菲娅•克拉克有机会,我可以试着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