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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你亲手建立的品牌会一直爱着你

作者:城市里的奥特曼1字数:7.1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0 23:44:15
第471章 你亲手建立的品牌会一直爱着你

英国广播公司一台的早间新闻编辑室里,咖啡已经凉了。

值班编辑苏珊·米勒看着视频。

画面里,霍克斯顿街二十二号的铁门被撞开,一个黑色大衣的年轻人在雨幕中狂奔,皮鞋踩进水洼溅起半人高的泥水。

摄像机剧烈晃动,拍摄者显然在拼命追赶。

画面切到楼道,声控灯惨白,那个黑色身影一步三个台阶往上冲,膝盖几乎撞上胸口。再切,走廊尽头,深棕色房门,铜质门牌上刻着“A.McQueen”。

然后那个年轻人凌空飞起。

右腿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教科书级别的飞踹动作,鞋底精准地砸在门锁位置。

第一次没踹开,第二次,然后第三次门框炸裂,锁舌崩飞,整扇门向内弹开。

“欧买噶。”

镜头外传来摄影师的声音。

画面剧烈晃动后重新稳定。卧室,天花板上的铁艺吊灯,黄铜链子,上吊的男人。

紫红色的脸,嘴唇发绀,瞳孔涣散。

那个年轻人左手撑住麦昆的腰往上托,右手把椅子塞到脚下垫住,他用肩膀顶住麦昆的身体重量,双手去解脖子上的皮带扣。

镜头推近。

咔哒。

皮带松了。

麦昆的身体压在他肩上,两个人一起摔在地板上,他的后脑勺磕在床脚,但他没松手,左手托着麦昆的后脑,右手去探颈动脉......

苏珊·米勒关掉播放器,拿起电话拨通了新闻总监的号码。

“罗杰,你醒了吗。”

“现在是下班时间,苏珊!”

“看电视,四频道,现在。”

三十秒后,电话那头传来一声“Holy shit。”

“他们早就已经就开始循环播放了,”苏珊开口。

“我们落后了整整七分钟,ITV、天空新闻、CNN、ABC,全都在播......”

“谁拍的?”

“一个叫达伦·沃尔什的狗仔,自由摄影师,布鲁斯·李从出租车上冲下来,全程跟拍,从踹门到救人,一刀没剪......”

“布鲁斯·李,那个YSL的华夏设计师。”

电话那头的男人赶紧开口,

“把视频接到早间新闻头条,我十五分钟后到台里,通知所有外景记者,一个去皇家伦敦医院,一个去霍克斯顿街,一个去YSL巴黎总部,一个去开云集团,连线驻巴黎记者站,让他们盯住法国那边的反应,再找一个人去麦昆的伦敦工作室,看能不能采访到他的团队......”

“收到。”

“还有一件事。”

“什么?”

“查清楚布鲁斯·李为什么会出现在霍克斯顿街,一个住在巴黎的设计师,冒雨跑到伦敦东区的公寓里踹门救人,这不是巧合,把这条线挖出来。”

苏珊挂掉电话,重新打开那个视频,同时开始写早间新闻的稿子。

英国广播公司一台的新闻开播。

四分零九秒的视频完整播放,一刀未剪。

主持人凯特·西尔弗顿在视频结束后沉默了三秒,然后开口:“这段画面拍摄于伦敦霍克斯顿街二十二号,知名设计师亚历山大·麦昆的公寓,画面中救人的年轻人是布鲁斯·李,二十四岁,YSL首席女装设计师......”

“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麦昆先生目前正在皇家伦敦医院接受治疗,生命体征稳定,布鲁斯·李在救援过程中手部膝盖,脑袋受轻伤,也在同一家医院接受包扎,我们驻皇家伦敦医院的记者艾米丽·卡特正在现场,艾米丽?”

画面切到医院门口。

皇家伦敦医院急诊通道外面聚集了至少五十名记者和狗仔,摄像机的红色指示灯在灰蒙蒙的晨光里像一排萤火虫。

“凯特,我现在在皇家伦敦医院急诊室外,从救护车进入医院开始,这里就陆续聚集了大量媒体,医院方面目前拒绝透露麦昆先生的具体伤情,但一位不愿具名的护士告诉我们,麦昆先生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正在接受进一步观察。”

“你有看到布鲁斯·李吗?”

“大约四十分钟前,有记者拍到他从医院侧门离开。他换了一身衣服,脑袋上和手上膝盖上缠着绷带,上了一辆黑色大众,我们无法确认他去了哪里。”

“关于布鲁斯·李为什么会出现在霍克斯顿街,目前有什么说法吗?”

“目前还没有官方说明,但据一位消息人士透露,布鲁斯·李和麦昆老师威尔逊教授之间可能存在某种私人交情,我们正在核实这个说法。”

画面切回演播室。

凯特·西尔弗顿看向镜头:“我们稍后会继续关注这起事件的进展,现在让我们连线驻巴黎记者站的大卫·钱伯斯,大卫,法国那边的反应如何?”

画面切到巴黎。

大卫·钱伯斯站在YSL巴黎总部所在的乔治五世大道上。

“凯特,法国这边的反应可以说是炸了锅,法国各大新闻网站全部换上了这条新闻的头条。

《费加罗报》的标题是布鲁斯·李:从大皇宫到霍克斯顿街,《世界报》的标题更直接——一个华夏人拯救了英国时尚。”

“YSL方面有回应吗?”

“YSL发布了一份简短声明,原文是:YSL对布鲁斯·李先生昨晚在伦敦的英勇行为表示赞赏。

布鲁斯·李是YSL大家庭的重要成员,我们为他感到骄傲......”

“开云集团呢?”

“开云集团的发言人刚刚发布了一份声明。声明说:开云集团对亚历山大·麦昆先生昨晚的事件深表关切,我们祝愿他早日康复。

同时,我们向布鲁斯·李先生的勇气和人道主义精神致以最高的敬意,布鲁斯·李是开云集团旗下YSL品牌的艺术总监,我们为他的行为感到无比自豪。’”

“时尚界的其他人士呢?”

“我联系到了几个人的团队,卡尔·拉格斐的发言人说他不便接受采访,但卡尔先生对这件事非常关注,安娜•温图尔已经飞往了伦敦......”

凯特·西尔弗顿微微点头:“谢谢你,大卫,我们稍后再连线。”

新闻继续播出。

但整个英国,整个欧洲,整个时尚界,已经没人关心其他新闻了。

四分零九秒的视频被截成无数个片段,在每一个平台上被反复播放。

踹门,飞踹,第三次飞踹。

门炸开,吊灯,上吊的男人......

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被慢放,被截图,被分析。

《纽约时报》网站的头条换上了一行大字:Fashion‘s Darkest Night, A Designer’s Finest Hour。

时尚版主编凯西·霍林撰写的社论被多家媒体转载:

“2010年2月10日,伦敦雨夜,英国时装设计师亚历山大·麦昆在母亲去世八天后,选择在公寓里用一根棕色皮带结束自己的生命,四十分钟后,一位YSL的设计师冲进他的公寓,用一记飞踹撞开了门......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霍克斯顿街,没有人知道他和麦昆之间有什么样的交集,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在伦敦时尚界最黑暗的夜晚,这个年轻人,成为了最亮的那道光。”

《泰晤士报》的标题更短:The Kick That Saved a Genius。

副标题:布鲁斯·李的飞踹震碎了亚历山大·麦昆的房门,也震醒了整个伦敦时尚界。

《每日电讯报》用了整整两个版面,头版是李砚踹门瞬间的高清截图,标题只有两个字:HE SAVED HIM。

第二版是深度报道,标题是“从大皇宫再到霍克斯顿街,亚历山大·麦昆现在还活着,是因为布鲁斯·李跑得比死神快。”

《卫报》的评论版发表了著名时尚评论人苏西·门克斯的文章:

“我在这个行业见过设计师们互相嫉妒,互相抄袭,互相诋毁。

我见过大秀结束后设计师对模特破口大骂。

我见过品牌为了一个创意总监的位置打得头破血流。

我见过无数丑陋的事情。”

“但昨天晚上,在伦敦东区的一栋维多利亚红砖公寓里,我见到了这个行业最美好的一面。”

“设计师,冒着雨,在狗仔的追逐下,踹开了一扇门......

“亚历山大·麦昆和布鲁斯·李从来没有合作过,他们属于同一个集团——开云集团,但他们在创意上几乎没有交集。

麦昆的黑暗浪漫主义和布鲁斯·李的极简优雅主义分属两个完全不同的美学体系,麦昆是伦敦的反叛者,布鲁斯·李是YSL的重塑者。”

“但昨天晚上,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当一个人选择结束自己生命的时候,另一个人选择了阻止他。”

与此同时,英国王室,文化部长,伦敦时装协会主席都公开对李砚表示了感谢,一时间李某人风头无两。

......

纱布包着脑袋、手掌、膝盖的李砚出现在希斯罗机场时,全场记者集体沉默了两秒。

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这画面实在太喜感了。

他左手缠着绷带,右手也缠着绷带,头上缠着纱布,左膝盖的纱布从裤管里露出一截,右腿膝盖上的绷带从裤腿下面漏出一截。活像一个刚从前线撤下来的士兵,或者是刚从车祸现场爬出来的幸存者。

这是亲自参加了诺曼底登陆?

然后闪光灯炸了。

几十多台相机同时开火,快门声密集成一片嗡嗡的低频噪音,像一群蝗虫过境。

没带墨镜的李砚下意识抬起缠着绷带的右手挡眼睛,这个动作让狗仔们更疯狂了——一个包着纱布的设计师,抬起受伤的手挡镜头,纱布上还隐隐渗着血迹,这画面太有视觉冲击力。

“十分钟。”李砚放下手,声音不大,但前排记者全听见了。

“十分钟后我进去登机。”

记者们立刻往前挤,录音笔、话筒、手机全举起来了,像一片金属森林。

“布鲁斯,你头上的伤是踹门时撞的吗?”

“后脑勺是磕的,房间内,手上解扣子,膝盖......没什么,这没什么,真的,我一点都不痛,我是Man!”

记者们飞快记录,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一模一样的表情:这人脑子可能被撞坏了。

“布鲁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霍克斯顿街?”

这个问题一出来,所有录音笔同时往前伸了三厘米。

李砚看了那个记者一眼,是《卫报》的。“我知道你们都在问这个,开云集团也在问,YSL总部也在问,BBC早间新闻的凯特·西尔弗顿也在问,我和麦昆不认识,没有私交,没有合作过,甚至没有在同一场大秀的后台碰到过。”

“那你为什么......”

“威尔逊教授。”

全场安静了。

“路易斯·威尔逊,她说麦昆的母亲2号去世了,麦昆本人也状态很差,她没有明说,但我知道她的意思。”

“威尔逊教授让您去帮麦昆?”

“她没有让我做任何事,她只是告诉我,有一个人可能需要帮助。

一个天才,一个改变了英国时尚的四十岁男人,在母亲去世后把自己关在公寓里,删掉了所有社交媒体,不接任何人的电话......

我在飞机上看了看时间,一想到他母亲葬礼的时间,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整个候机厅安静了至少五秒,然后《泰晤士报》的记者开口了。

“布鲁斯,你在医院里有对麦昆说了什么吗?”

“没有,他妈妈应该不会想看到他这样。”

“麦昆现在怎么样了?”

“皇家伦敦医院的医生告诉我,他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颈部软组织挫伤,喉部软骨轻微损伤,没有骨折,没有脑缺氧后遗症,他需要休息,需要心理干预,需要时间,但他会活下来。”

“关于麦昆的母亲,乔伊斯·麦昆夫人的葬礼原定于今天下午举行,麦昆的家人表示葬礼将如期进行,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李砚沉默了几秒。

“我没有见过乔伊斯·麦昆,但我知道麦昆曾经在《卫报》的一篇采访里说过,他这辈子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死在母亲前面,他的原话是Dying before you。”

他看了一眼那个记者,“这是他亲口对他母亲说的话,现在他母亲先走了,他觉得自己没有理由活下去了,我理解这种感觉,但这不对。”

“为什么不对?”

“因为亚历山大·麦昆这个品牌还活着,他的工作室还在,他的团队还在,他的设计还在,他的粉丝还在......他没有被遗忘。他只是以为自己被遗忘了。”

闪光灯又一次密集地炸开。

李砚低头看了看手表。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布鲁斯,你对亚历山大·麦昆本人有什么想说的吗?”

李砚抬起头,看着那个记者的镜头。

“他已经死过一次了。

他亲手建立的品牌,你他的粉丝还爱着他,所以,请好好活着,我希望能在魔都时装周看到他的身影。”

他说完,转身走向登机口。

身后,五十多台相机同时开火。咔嚓咔嚓咔擦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闪光灯闪了无数次,把希斯罗机场候机厅的灰白色墙壁照成了一片刺眼的白。

这张照片:一个缠着纱布的年轻设计师,背对镜头走向登机口,纱布从裤管和袖口里露出来,像某种荒诞的勋章,登上了全球所有主流媒体的头版。

......

皇家伦敦医院三楼的单人病房,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伦敦灰蒙蒙的晨光和楼下记者的喧嚣都挡在了外面。

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百合花香气,那是路易斯威尔逊送过来的,插在床头柜上的玻璃花瓶里。

亚历山大·麦昆靠在垫高的枕头上,脖子上戴着白色的颈托,勒得他说话都有些费力。

他的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嘴唇还残留着一丝不正常的青紫色,那是窒息留下的痕迹。

麦昆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神涣散,仿佛灵魂还飘在昨天晚上那个冰冷的卧室里,没有回来。

莎拉·伯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攥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毛毯。

沙拉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从乔伊斯·麦昆夫人去世的那天起,她看着他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不吃不喝,不接任何电话,看着他一点点被悲伤吞噬,却无能为力。

昨天晚上,当李砚踢开公寓门的时候,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她永远忘不了那个画面。

天花板上晃荡的黄铜链子,麦昆悬在半空中的身体,还有那个浑身湿透的年轻人,跪在地上,用颤抖的手指探着麦昆的颈动脉。

电视本来是关着的,莎拉怕任何一点声音都会刺激到麦昆。

但护士站的电视开得很大,声音透过门缝飘了进来,断断续续的,夹杂着“麦昆”“布鲁斯·李”“霍克斯顿街”这些字眼。

麦昆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电视的方向,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木头:“打开。”

莎拉愣了一下,连忙摇头:“亚历山大,别看了,那些记者只会胡说八道。”

“打开。”麦昆又说了一遍,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固执,他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焦点,落在那台黑色的电视机上。

莎拉叹了口气,拿起遥控器,按下了电源键。

屏幕亮了起来,正好是BBC新闻台的重播画面。

镜头对准了希斯罗机场的候机厅,闪光灯像暴雨一样密集地落下,照亮了那个缠着纱布的年轻背影。

“……我和麦昆不认识,没有私交,没有合作过......”

李砚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平静,清晰,带着一点淡淡的华夏口音。

麦昆的身体微微一僵,他盯着屏幕上那个年轻人,他的头上缠着白色的纱布,左手和右手都包着绷带,左膝盖的纱布从黑色牛仔裤的裤管里露出来,上面还隐隐渗着暗红色的血迹,他站在一片闪光灯里,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在风雨里没有被吹弯的白杨树。

莎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看向麦昆,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威尔逊教授。”

当李砚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麦昆的肩膀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让我做任何事,她只是告诉我,有一个人可能需要帮助,一个天才,一个改变了英国时尚的四十岁男人,在母亲去世后把自己关在公寓里,删掉了所有社交媒体,不接任何人的电话……”

电视里的声音还在继续,麦昆的眼睛慢慢红了。

他低下头,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但是莎拉看到,有一滴透明的液体,从他的睫毛上滑落,砸在白色的被子上,晕开了一个小小的湿痕。

“没有,他妈妈应该不会想看到他现在这样。”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刺中了麦昆心里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他猛地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压抑的哭声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他哭了很久,哭得浑身发抖,哭得颈托都歪了,哭得莎拉的心都揪成了一团。

莎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递给他一张纸巾,然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她知道,这个时候,任何安慰的语言都是苍白的。

从乔伊斯夫人去世到现在,麦昆一直没有哭过,他把所有的悲伤都压在心里,直到这一刻,被一个陌生人,一句话戳破了所有的伪装。

...

看完采访后过了很久,麦昆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昨天晚上,在这里待了多久?”

莎拉•伯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轻声说:“直到我和路易斯来了他才走。”

她顿了顿,补充道:“布鲁斯的右手被皮带扣划破了,缝了针,左膝盖也是,后脑勺磕在床脚,缝了五针,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们好好照顾你。”

麦昆摸了摸被包裹的脖子,然后转过头,看向莎拉,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空洞和绝望,而是有了一丝微弱的光。

“莎拉,下午的葬礼,我要去。”

莎拉的眼睛一下子就又湿了,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好,我陪你去。”

麦昆靠在枕头上,闭上眼睛。

上帝没有收他,这难道是天意。

或许布鲁斯•李说的对,伊莎贝拉和母亲,现在肯定不想看到自己。

如果这样去见他们,母亲肯定会不开心。

魔都时装周......

“沙拉,帮我发个声明,魔都时装周我们会亲自前往,以后每次魔都时装周,亚历山大•麦昆这个品牌都不会缺席。”

莎拉·伯顿赶紧笑着点头。

“我现在就给玛丽打电话!”

“帮我谢谢布鲁斯•李。”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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