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嘴角一勾,真是个诡计多端的男人。
她故意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扫了他一眼。
“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特意来迎接你,不喜欢?”
安司桁挑眉,眼神荡漾,一看就没憋好屁。
安夏嘴角一抽,摇摇头故意逗他,“不喜欢。”
“是吗?”
安司桁也不生气,走过来一手揽住安夏的腰肢,附到她耳边对她道:“你喜欢我什么都不穿,是吗?”
他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笑声从胸腔一点点渗透出来,听得安夏脸色有些发热。
“你能不能正经点?手都受伤了,还不安分!!”
她白了安司桁一眼,跟着他往屋里走。
虽然嘴上嫌弃,可安夏的一举一动还是非常关心安司桁。
随时都担心伤到他的手。
安司桁非常受用,觉得自己被安夏在乎了,心里美美的,整个人都跟没长骨头似的,几乎全都压在安夏身上。
虽然每天都有人照顾,但他还是很怀念安夏在身边的日子。
只可惜,安夏还要回去傅柏寒的身边。
安司桁越想越嫉妒,眼神也变得幽深起来。
“安夏,能不能别回傅氏?”
“裴氏其实也不错,要不你去裴氏,给我当贴身秘书?”
他拉着安夏进了房间,直接将她圈在怀中,眼神沉迷地盯着安夏。
安夏闻言皱了皱眉头,“那可不行,我觉得傅氏挺好的,我很喜欢。”
不止是傅柏寒的原因,傅氏的企业文化确实不错,同事们相处也愉快,她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换个地方去上班。
反正只要傅氏不开除她,她就一定会在傅氏干下去的!
“可是我想每天都看到你!”
安司桁将下巴放在安夏的肩膀上,时不时地亲一下她的脸。
安夏被亲得有些发痒,推开他一些,他就又靠了过来。
弄得她十分无奈,最后就随他去了。
“之前是谁说没关系的?现在怎么还耍上心机了?”
“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咱们就可以结束。”
说着她就要站起来。
安司桁眸色一变,赶紧将安夏按回去,“开个玩笑而已,你真是……一点都不在意我。”
他声音委屈,一双眸子仿佛泛着水光似的,看得安夏心里软软。
“你就会这一招,我真服了你了!”
安夏本来也是跟安司桁开个玩笑,但看着安司桁这副样子,还是觉得很割裂。
“之前每次见到你,你都恨不得离我远远地,现在怎么赶都赶不走?”
她嘟着嘴,有些不满的扯了扯安司桁的耳朵。
“尤其是那次下药……”
她开始翻旧账,眼睛瞪得像铜铃。
安司桁轻笑一声,抬起安夏的下巴,轻轻地啄了一口。
“这么久的事情,你还记着呢?”
“那你记得我之前亲你吗?嗯?”
说着他就又吻了下来,细密的吻如雨点般落下,竟是罕见的温柔。
安夏心里甜滋滋的,回应了他一下。
安司桁微微一顿,原本温柔的吻立刻变成了狂风骤雨,吻得安夏都喘不过气。
“好了!”她推开安司桁,好不容易才夺回呼吸的自主权。
安司桁满足地靠在她肩膀上,“宝宝的唇真甜。”
“咦——”
安夏身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怎么这么肉麻?”
“宝宝你可真让人伤心。”
安司桁啧啧嘴,将安夏的手紧紧握在手中,随意的把玩着。
“不过宝宝,我一直有问题想问你,但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回答。”
“如果你不想回答,也可以不说。”
他眼神深邃,暗藏着锋芒一闪而过。
“你问。”
安夏其实都猜到安司桁要问什么,但她并不排斥。
与其跟一个人瞎捉摸乱猜,还不如告诉他真相。
“我想知道安宁提到的重生是怎么一回事。”
安司桁离得远了一些,认真地看着安夏。
“自从知道这件事后,我也会有很多猜测,但我觉得,猜测出来的东西可能全都是错的,倒不如直接问你。”
“但是你放心,我对祝泠泠真的从来没有过任何感情,不管重不重生,我喜欢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安司桁先摆明了自己的态度,重生这件事太玄乎了,但他确实没喜欢过祝泠泠。
也不希望这件事成为安夏心中的刺。
安夏闻言顿了顿,叹了一口气,如是说道:“其实安宁应该真的是重生的,但我不是。”
“安宁因为重生,所以知道你们会发生的事情,对我和祝泠泠都满是防备,更是想要拿下你,嫁入裴家。”
“而我也确实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我知道你的身份,也知道你和安宁之间的事情会影响到我,所以前期一直在逃避你。”
安夏神色有些恍惚,“不过我不是重生,而是穿书。”
明明穿过来还不到一年时间,安夏却觉得恍如隔世,好像过来已经很久很久了。
久到她都快忘记现实中的日子了。
“穿书?”
安司桁一怔,他想过各种玄学结果,却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所以,这里是一本书?而我和祝泠泠还有安宁,都只是一本书里的角色?”
他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很离谱。
他活了几十年的世界,竟然是一本书?
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情吗?
“觉得有些难以接受,是不是?”
安夏能理解安司桁的想法,如果是她,她恐怕都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原著中,祝泠泠是女主角,而你和范离他们是男主,还有季川也是。”
“你们都喜欢祝泠泠。”
“而安宁是恶毒女配,为了得到你,对祝泠泠各种针对,甚至用了很多极端的手段。”
“而安夏,只是个炮灰,一个被安宁贬低,又嫉妒祝泠泠的炮灰。”
“到最后将安宁捅死,自己也坐了牢。”
安夏将大致的剧情都告诉了安司桁,容他慢慢消化。
但关于系统的事情,她一个字都不会说。
这是她的秘密,永远也不能对人说的秘密。
而且,如果不是安宁说漏了嘴,就连小说世界这个事儿,她都不会告诉安司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