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去,我可以当你的奶妈,保姆。怎么样。”
冷痕听林晚晚的话,直接就不想理她了。
还上头了,竟然要当他的奶妈???
“我不放心你一个这么小的去,我陪着你,你不要小瞧我。”
林晚晚觉得冷痕看她的眼里写着,她在胡闹。
“冷家三批货被劫,杀了七个族人。”
冷痕的声音还是娃娃音的,可是该说的,他还是要说清楚,不是打击林晚晚的。
她毕竟是人类,他如今这种小娃娃的样子........
“他们选了明日午时办宴席,请了西岭附近所有有头脸的兽人。”
“不要说了,刀我都替你挡了,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去的地方了?”林晚晚是下定决心要去的。
冷痕顿了一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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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没想到,会看到冷痕杀人。
然后她不小心喝了酒,有问题的酒水。
这个地方很快的就被冷痕的人给清理干净了。
冷痕看着眼前脸色不对劲的林晚晚。
挥挥手,让手下们全部离开。
此刻这个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
“你乱喝了什么?”冷痕很生气的看着林晚晚这幅样子。
如果今天不是他清场子了。
林晚晚这幅样子是不是就叫旁人看了去。
林晚晚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心触到烫乎乎的皮肤,自己也吓了一跳。
“我不知道,看你不在,我就喝了一杯酒而已。”
林晚晚有点慌,她现在这个样子不行。
冷痕又这么小的娃娃,她要怎么办?
系统也不理她,关键时候,一点用处没有的。
冷痕看着林晚晚这幅样子,他的眉心蹙得更紧了。
他翻身上了矮榻,小短腿盘坐在她旁边,伸出手背贴了一下她的额头。
小小的手背凉丝丝的,贴上她滚烫的额头时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往他手心里蹭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酒。”冷痕把手收回来,眼睛里浮了一层薄薄的冷意。
“这场酒会之后就是狂欢。”
林晚晚眨了眨眼,脑子转得比平时慢了几拍。
“冷痕。”
然后只会喊冷痕的名字。
冷痕没有回应她。
她不安的乱动裙子领口被她自己扯松了一点,露出锁骨上一小片泛着粉色的皮肤。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在忍,呼吸一下比一下急。
冷痕站起来。
就这一瞬间,他就成了十八岁少年人的样子了。
凉意从掌心渗进来,林晚晚忍不住闭了一下眼,整个人往他手心里靠。
“冷痕,你真好看,我要你.....”
她的声音哑了,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
“难受。”
冷痕刚回复大人的样子,猝不及防的就被林晚晚拉住了。
两个就滚了一圈(省略几十种姿势)。
第二天一早,林晚晚醒来了。
她侧躺着,面朝里。
她的背后贴着一具温热的身体,胸膛的起伏一下一下印在她后背上,胳膊环着她的腰。
是成年形态的冷痕。
林晚晚僵了一瞬,昨晚的画面像被捅了窝的蜂一样嗡地涌进脑子里。
她主动的她记得自己攥着他的衣襟把他拉下来,记得自己撑着身子压在他上方,记得他仰面躺着,眼睛在暗光里看着她,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拒绝,甚至抬手托住了她的后腰。
她记得自己当时脑子完全不清醒,被那杯酒烧得只会喊他的名字,只会往他身上贴。
他顺从了。
他明明可以继续维持小娃娃的样子让她什么都做不了,可他变了,变回了成年形态,躺在她身下让她压着。
林晚晚猛地闭了一下眼。
她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在往头顶涌,从耳根到后颈烫成一片。
她慢慢转过身,动作轻得像做贼,生怕把冷痕吵醒了。
可她转过来的那一瞬间,对上了一双灰色的、已经睁开了的眼睛。
冷痕不知道醒多久了。
他就那么躺着,胳膊还环在她腰上没有收回去。
他的头发散在枕上露出锁骨和胸膛上她昨晚留下的几道浅浅的抓痕。
林晚晚的呼吸停了半拍。
那几道抓痕太明显了,横在他锁骨下面,一道长的一道短的,颜色还是淡粉的新鲜印子。
她的指尖到现在还能回忆起抓上去的触感。
“你……醒了?”
她的嗓子哑得厉害。
“嗯。”
冷痕的声音也比平时低,带着刚醒时特有的那种闷。
林晚晚看着他,张了张嘴又合上。
她想说“昨晚对不起“,想说他本可以不变大本可以不配合的,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这些好像也不对。
她咽了咽唾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你……你昨晚,其实可以不变大的。”
她闷在被子里说。
冷痕看着她把自己裹成一团的样子,心里狂躁的想要直接将那个被子直接扯掉。
“嗯。”他又应了一声。
林晚晚把被子拉下来一点,整张脸都红透了。
“我……我会负责的。”
冷痕的手顿了一下。
他正低头系领口的带子,听到负责两个字的时候指尖停了半瞬。
“不用。”他说。
“不行。”
林晚晚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她赶紧捞回来捂住胸口。
“我昨晚那样……我是主动的,你根本没想,是我拉着你”
冷痕偏过头来看她。
“我想。”
林晚晚一时噎住了。
他坐在床沿上,侧身对着她,又恢复了那张冷冷的脸。
可他的耳朵尖还是红的。林晚晚注意到了。
“冷痕。”她喊他。
他侧过脸来看她。
“我这个月的月事……上一次来是什么时候我忘了。”
她低着头说,声音越说越小,“万一万一——”
她没把话说完。但冷痕的眉心动了一下。
“万一有了,我会养。”她闷声说。
“你不想养也没关系,我自己养。但你不能不让我养。”
冷痕坐在床沿上看着她。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扣了一下,又松开了。
“原来我这么强,一次就有了宝宝。”
冷痕也觉得林晚晚说得有点夸奖他的意思了。
“你比别人多一条的,也许呢,我觉得可能性很大。我现在肚子都涨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