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痕看着林晚晚。一脸好像真的有宝宝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他貌似心里也有点期待了。
如果他有孩子了,会不会跟一米的孩子一样?
“不会让你独自养大孩子的,我也是孩子的爸爸。我会养你们的。”
冷痕将林晚晚搂在怀中说道。
“我就知道,你没有那么心狠,不要我们的宝宝。”
刚才真的,林晚晚也没想到系统会直接告诉她,肚子里真的有宝宝了。
看看日历,再看看冷痕。
“今天是2026年8月19号,七夕哦。”
林晚晚笑眯眯的看着冷痕说道。
“嗯。”冷痕知道,但是哪有什么?
林晚晚看冷痕表情就知道,他对七夕没啥感觉。
不过,她在现代的时候也差不多。
也是对这个日子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她印象里无非是商家搞活动、朋友圈各种晒礼物秀恩爱。
她一个单身社畜窝在出租屋里吃外卖刷视频就混过去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肚子里有了一个小东西。
她还有一个这么帅,身材这么好的老公。
当然要过一下七夕了。
就冷痕这颜值,放哪里都是极品!
“冷痕我们去看电影吧。”
林晚晚决定先去看电影。
冷痕点点头,现在他有宝宝了。
此时电影院三楼的影厅里坐了大半的人。
林晚晚拉着冷痕找到中间排靠过道的位置坐下来,手里抱着在楼下买的爆米花桶和两杯热饮。
冷痕坐下来的姿势跟他在宅子里坐着的时候一模一样,背挺得直,手搭在扶手上,眼睛扫了一圈四周的环境,确认没有威胁才把视线收回来。
没一会功夫灯光暗下去。
银幕亮起来。
今日七夕专场的《白蛇》开场就是雨天的西湖,水雾在银幕上氤氲开来,满山满水的青色铺了一整面墙。
林晚晚靠在椅背上,伸手去够爆米花,咔嚓咔嚓嚼着。
冷痕偏头看了她一眼,看她腮帮子鼓着的样子,又把视线转回银幕上。
电影演到白蛇第一次化成人形在断桥上回眸的时候,影厅里响起了一阵细微的吸气声。
林晚晚也看入了神,银幕上的画面把古典的美感拉到了极致,白蛇的裙摆在雨雾里旋开的那一瞬间,她手里的爆米花都忘了往嘴里送。
冷痕的手从扶手上滑下来,轻轻覆在了她手背上。
她没有动,也没有低头看,只是嘴角往上翘了翘,把另一只手里的爆米花桶换了个手,空出来的那只手翻过来让他握着。
银幕上在演白蛇为许仙盗仙草。
风雪漫天,白蛇在悬崖上攀爬,指甲嵌进岩石缝里渗出血来。
林晚晚吸了吸鼻子,手指在冷痕掌心里蜷了一下。
他握得更紧了一点,拇指轻轻蹭着她虎口,力道很轻,一下一下的。
“哭什么。”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有她能听见。
“没哭。”她带着鼻音回了一句。
“眼睛红了。”
“那是光线晃的。”
林晚晚不承认呢。
冷痕没有再拆穿她。
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搁在自己膝盖上,两只手一起包着,掌心干燥温热地笼着她微凉的手指。
影厅里的声音在继续,风雨声、白蛇的低呼、许仙在病榻上的呓语,全被那层温热的掌心隔绝了一层,林晚晚只觉得自己的手在他手里很暖很安稳。
结局的时候白蛇恢复了人形,在漫天萤火里走向许仙。
满屏的碎光像星星洒下来一样铺在银幕上,影厅里有观众轻轻鼓了掌。
林晚晚靠在椅背上,偏头看了一眼冷痕。
他的侧脸被银幕上最后一抹暖色的光照着,灰瞳里映着那些碎光,嘴角没有翘也没有压,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画面。
结束。电影院灯光亮起来了。
林晚晚晃了晃被他包着的手:散场了。
冷痕松开手站起来。
林晚晚也跟着站起来,爆米花桶被她吃空了,空桶子搁在座位旁边。
她拍了拍手上的糖渣,伸手去够他垂在身侧的手。
他反手扣住了她,十指交握,力道不大但很稳。
2个人并肩走出影厅。走廊里的灯比影厅里亮得多,林晚晚眯了眯眼,走在他左侧,肩膀时不时蹭到他的胳膊。
“那里面那条白蛇,跟你不像。”她问,其实她一直想不明白冷痕为什么是疯子。
冷痕偏头看她:“哪不像。”
“她太爱哭了。”
林晚晚笑了笑,“你看电影都不哭的。”
冷痕沉默了一拍。
“她是因为在乎。”
“那你呢?你在乎谁?”
冷痕低头看了她一眼。
走廊尽头的夜风从敞开的门里灌进来,把她的碎发吹得往后飘。
他抬手把那缕碎发按住了,别回她耳后。
“你。”他说。
“冷痕,我也喜欢你,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很很喜欢你。”
“如果,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也要好好的,好不?”
她只是来攻略冷痕的。
原本没多少感情,可是不知不觉喜欢上了。
情不知所起。
“不在?”
冷痕看着突然伤感的林晚晚,有点不懂,她这个不在是几个意思?
“哎呀,我就说说,突然有感而发。”
林晚晚不能告诉冷痕,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你去哪里,我会去找你。”
冷痕想了一下说道!
林晚晚一下就哭了,然后扑到冷痕的怀中,然后冷痕抱着她。
“傻瓜,我们的孩子咋办。”
冷痕没有系统,他找不到她的。
“不要了。”
冷痕回答的很干脆。
他不喜欢娃娃,而且,林晚晚比较重要。
林晚晚真的没想道冷痕会说不要娃娃!
气的她狠狠的捶打冷痕。
“不许乱说,我肚子里出来的宝宝,你不准不管,就算我不在,你也要照顾好宝宝,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那你不要走。”
冷痕看着在他怀中哭得乱七八糟的林晚晚。
“嗯嗯呢。”
林晚晚只能暂时敷衍。
“不哭。七夕开开心心,哭的丑。”
冷痕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林晚晚了。
“你才丑。”
“我丑,饿了吧,我定好了餐厅。”
冷痕不说,林晚晚还没感觉,一说还真感觉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