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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米推开学生会办公室的门，扑鼻的花香浓得让她的鼻子痒痒的，然后就很不礼貌的打了个喷嚏。
这房间和她记忆里的完全不同。
她记得原本该是书桌、文件柜和会议长桌的地方，这个时候全被很舒服的绿意占据了。
藤蔓从天花板垂下来，在穿堂而过的风里轻轻摇晃。
阳光从一整面落地玻璃窗倾泻进来，办公室都成小花坊了。
她站在门口，脚踩在光滑的藤编地板上，目光无措地扫过这。
房间里空无一人。
她往前走了几步，脚下的藤编地板发出细碎的声响。
然后她看到了晨曦。
他坐在一张被植物簇拥的办公桌后面，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正低头在写什么东西。
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他垂下来的睫毛和翻动纸页的手指都染成了温温的金色。
他听到她的脚步声，抬起头来，浅棕色的眼睛里浮起一层极淡的、柔软的笑意。
“你来了。”
他说，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她。
“把门关上。”
陈一米像是被施了咒一样，转身把门关上了。
门合上的同时，她听到某种花在角落里“啵”地一声绽开。
她回过头去，晨曦还坐在那张办公桌后面，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晨曦有点不对劲。
陈一米下意识觉得不对劲。
“过来。”
接着就听他说。
陈一米有些担心晨曦，于是就朝着晨曦那边走了过去。
脚下绕过那些不知名的花丛和垂下来的藤蔓，走到他的办公桌前。
就看他往后退了退椅子，让出一点空间，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腿。
陈一米看着晨曦这种动作愣住了，晨曦不像会做这种动作的。
但她的身体像被这满屋子浓烈的花香浸透了，腿心发软，脑子发晕。
她的手撑着桌沿，傻傻地站在那里，视线在他拍过的位置和他脸上之间来回移动。
晨曦没有催她，也没有笑。
他就那么靠在椅背上，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是很有耐心的在等待她服从。
“乖，坐下来。”晨曦等了一会，见陈一米始终没有行动，于是又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陈一米坐下来。
陈一米这个时候明白了，她这是进了晨曦的梦里了。
这家伙，跟冷喻那家伙一样。
现实一个样子，梦里又是一个样子。
咬咬牙，梦里大胆点，放开点，没事。
于是她慢慢挪过去，背对着他，轻轻坐到了他腿上。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过去，环住她，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苦的草药味混着满室的花香。
他低下头，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呼出的气扫过她的颈侧。
她整个人像被浸在温水里，四肢都软了。
“这花是不是很香。”
他的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从耳朵钻进去，直直地撞进她脑子里。
她点点头，说不出话。
“这种花叫‘夜游神’，”
他的手指轻轻拂开她耳后的一缕碎发，指尖从她耳廓滑下来，描过下颌，停在她下巴上。
“白天不香，晚上才香。现在天快黑了。”
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按了一下，很轻。
“你刚才进门的时候，脸就已经红了。是不是闻太多了。”
她摇了摇头，又点点头。
她不知道自己在点头还是摇头。
他的手指顺着她下巴滑到喉咙，掠过颈侧，指尖停在她锁骨上。
明明只是两根手指的触碰，她却觉得像有一整朵花在她皮肤上绽开了，从锁骨到胸口，一片一片地开放，酥麻而滚烫。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稳健而有力，透过薄薄的衬衫一下一下传过来。
“晨曦学长。”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满室的花香盖过去。
“叫晨曦。”
他纠正她，语气跟他在梦里教她弹钢琴时一模一样——温柔，但不容置疑。
“在这里没有学长，没有学生会。只有你和我。”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小腹，掌心带着一股暖烘烘的热度。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又在他掌心的温度下慢慢放松。
他的另一只手还留在她下巴上，把她的脸轻轻转过来。
她偏过头，感觉到他的嘴唇就悬在她脸侧不到一寸的地方。
他的呼吸扫在她睫毛上，温热的，带着极淡的苦香。
“窗户没关。”
她忽然说，眼睛盯着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窗外是学院的花园，虽然现在天色正在暗下去，但花园里还有三三两两的人在走动。
她就这么坐在学生会的办公桌前，坐在他腿上，被他的手隔着衣服熨着腰腹。
透过玻璃，外面的人只要抬头，说不定就能看见。
这个念头让她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不会有人看到。”
他的嘴唇落在她耳廓上，软得她耳根一热。
“这面玻璃，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
他的手慢慢下滑，从她小腹挪到腿侧，指尖若有似无地勾着她大腿上的软肉。
“你今天穿的是裙子。”他贴着她的耳廓补充道，声音压得极低。
“我很喜欢。”
她今天穿的是裙子？
tamd，这是晨曦梦里给她穿的裙子吧。
她低头看了一眼，这家伙，不但给她换裙子了。
这会还？？？
将她裙摆翻上去一截，露出大片光裸的腿。
她慌张地伸手去拉裙摆，手腕却被他轻轻按住了。
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覆上她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扣住。
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别动。让我看看。”
她的心脏骤停了一拍。
他的手离开了她的手指，转而勾住她裙子的边缘，轻轻往上推了推。
指尖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滑过去，像一尾温热的小鱼从腿侧游。
她的腿不自觉地并拢，又被他用膝盖温柔地分开。
他的手掌力道轻得她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咬着下唇，头不自觉地后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视线正好对上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那些藤蔓，绿意在最后的天光里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