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树影在阳光下轻轻摇晃。
她想,这次不是梦。
飞快地摇了摇头。
又点了点头。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摇什么。
但是现实的触感真的比梦里刺激100倍。
让陈一米这个时候不知道怎么拒绝晨曦。
她心里超级喜欢晨曦。
晨曦见她在自己腿上一副小鹌鹑的样子,抬手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看着他。
他的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目光深而柔,里面波光粼粼,含着水分。
“精神不集中,不可以。以后在我办公室,要专心。”
“你这样走神,我会以为你在想除了我以外的事情了。”
“你说你,明明都在我怀中,被我掌握,怎么还能走神?”
晨曦有点不满的问道。
陈一米愣愣的,她没有想其他人的,她就是想的晨曦啊。
她刚要说话告诉他,她刚才想着他,结果他的唇已经落下来,根本不给她诉说的机会。
陈一米心里暗暗想着,晨曦也学坏了。
手指的力道不重,很轻,像一片被风吹起来的花瓣贴在她唇上。
主要吧,晨曦的手指有点微微的分红,桃花的颜色。
然后他的描过她的下唇,描过她刚才被自己咬出来的小小齿痕,缓缓呵呵进去。
(孩子们,以上屏蔽中,请自行想象)
陈一米的脑子彻底空白了。
她只能抓住他胸前那片衬衫,把布料攥出深深的褶皱。
阳光从落地窗漫进来,把办公桌和两个交叠的影子都照得暖洋洋的。
过了很久,晨曦放开她。
她的裙子已经堆到了大腿上,嘴唇红润得发亮,整张脸像被晚霞浸过。
晨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攥皱的衬衫,笑了一声,把她的裙摆拉下来,理了理。
然后他拿起那份文件夹,重新翻开,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现在能听了吗。”
陈一米靠在他怀里,喘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抬眼看他的时候,眼里湿漉漉的,像被欺负了的小鹿的眼睛。
她轻轻点了点头。
他是真的喜欢陈一米这种呆萌的性子。
笑了一下,亲了亲她的发顶:“乖。”
“以后我们要一起一直这样,慢慢变老。”晨曦的话很美好,陈一米点点头,什么梦境。
什么比赛,这个时候,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听着晨曦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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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凌月的写到这里,上面的晨曦的结束了哦,小姐妹们)
陈一米是在一条很窄的巷子里醒来的。
两边是斑驳的青砖墙,墙根长着暗绿色的苔藓。
头顶的天空被高墙挤成一条细长的灰蓝色带子,几朵云从夹缝里慢慢游过去。
空气里有种潮湿的、带着烟火气的味道,像刚下过雨的旧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裙摆沾了一点墙根溅起来的水渍。
脚上是一双系带凉鞋,鞋底踩在湿滑的石板路上,发出很轻的“嗒”声。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前面是巷子深处,光线更暗。
身后是巷子口,隐约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喧闹的人声。
她犹豫了一下,转身想往巷子口走。
就在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一个影子从她身后罩了下来。
一条银白色的、毛茸茸的尾巴“啪”地一下拍在她身边的墙上,拦住她的去路。
那尾巴又长又蓬松,尖端有一撮黑毛,在暗光里轻轻抖了一下。
“去哪啊。”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
陈一米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慢慢转过身。
胡凌月就靠在墙上,一条腿曲着踩在墙根,银白色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耳朵。
他那对尖尖的、覆着一层银白色绒毛的狐狸耳朵从发间支棱出来,在头顶轻轻转了半圈。
他穿着黑色的短袖和一条同样颜色的裤子,领口开得很大,锁骨和胸口露出来一片,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他歪着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巷子里灼灼地亮,嘴角挂着笑。
“你怎么在这”
她的话没说完,那条尾巴从墙上滑下来,反过来卷住了她的手腕。
毛茸茸的尾巴在她手腕上绕了两圈,松松地收紧,把她往墙边拽了一步。
她的后背“啪”地贴上了潮湿的墙面。
冰凉的水汽透过单薄的裙子渗进来,激得她整个人一颤。
胡凌月跟着靠过来,一条手臂撑在她耳侧,头低下来,鼻尖在她发顶上轻轻蹭了蹭。
他的呼吸喷在她额头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像晒过太阳的野草味道。
“你在躲我。”
他说。
他的尾巴还在她手腕上,毛茸茸的尖端翘起来,轻轻挠着她的掌心。
“从病房出来你就不理我。你回宿舍就锁门。我去你楼下站着,你连窗户都不开。”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裹着点沙哑的、不明显的委屈。
“你只跟冷喻去训练,跟晨曦去吃饭。我呢。”
“我没有”陈一米本能地反驳,但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因为他的膝盖已经挤进了她两腿之间,若有若无地抵着她。
她整张脸涨红,后脑勺紧紧贴着墙壁,凉气顺着脊椎往骨头缝里钻。
“没有什么?”
他的鼻尖从她发顶移到她耳廓,呼吸烫得她耳朵像着了火。
“没有躲我?那是谁在食堂看到我端着餐盘,立马转弯从后门溜了?”
他的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耳垂,看着她顿时因为自己动作,而紧张的样子,心情莫名的很好。
“小骗子。”
陈一米被他那声“小骗子”叫得腿都软了。
她确实躲他了。
因为一看到他的脸,她就会想起梦里温泉里那些不该想的画面。
那些画面太具体了,具体到她每次看到他耳朵都会烫。
“我,我今天没躲你。”
她的声调软得一塌糊涂,手腕还被他的尾巴缠着,抽都抽不回来。
“那你怎么会在我梦里?”
胡凌月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他那只狐狸耳朵轻轻抖了一下,尾巴在她手腕上收紧了一点,琥珀色的眼睛在暗巷里亮得不像话。
他笑着,笑得又野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