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大号,蓝莓味,超薄款,这是江点青给裴珩的选择。
为了避免沈朝辞那回尴尬得只能退而求次的外部行为,她早就准备好了。
不同款式,型号、口味,分别对应不同的人。
裴珩找过来的那一刻,因为系统播报的疯狂增长的爱欲值,她早已提前知晓,并且已经换好了衣服在公寓里等他。
系统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怀疑江点青挑逗陆星燃那出是故意的:【宿主,你是不是早就准备这么做了?】
江点青没有否认:“男人嘛,尤其是裴珩这种原则性很强的男人,总得来点刺激,不然下不了决心。不是陆星燃,也会是别人。”
她没有穿校服,也没有穿那种很暴露的性感睡裙,就是第一次和裴珩正式见面那次穿的那条粉色吊带收腰鱼尾长裙。
裴珩来时,看见她的打扮,微微一怔。
那双墨色的凤眸从她露出的肩头滑到收窄的腰线,又落回她脸上,过了两秒才开口:“点青?”
江点青微笑:“阿珩,你怎么突然来了,难道是想好了吗?”
裴珩没有多言,他往前迈了一步,弯腰托住她的腰身,把她整个人扛到了肩上,反手用力关上门,大步朝卧室走去。
江点青的视野瞬间颠倒过来。
腰腹压在他平直冷硬的肩头,被硌得有些难受,长发凌乱地散下来垂在两侧。
她抓住他背上制服的布料想撑起:“阿珩,你这是要干什么?”
“啪。”
隔着裙摆,臀部,不轻不重的一下。
不疼,但羞耻感极强。
江点青浑身僵住,没想到裴珩这个克己复礼的贵公子能做出这种事情。
而裴珩只会更加超乎她的想象,用最冷淡矜持的声音,说最下流的话:
“你。”
江点青身体颤抖了下,还未回神,就被无情丢在了大床上。
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浅粉色的裙摆在床单上散开成不规则的花瓣。
“阿珩……”她仰头看她,娇柔地喊了一声。
裴珩屈膝半跪在床沿,单手扯开领带,又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纽扣。
动作漫不经心,带着一种行云流水的从容。
一双黑眼一瞬不瞬锁着她,长睫压下,欲得不像话。
男人冷白精壮的上半身逐渐映在江点青的眼中,宽肩、窄腰,肌理清晰流畅,每一笔都体现了属于男性的力量感。
尤其是腰腹部分,壁垒分明,随着呼吸在极致拉扯。
“看来你真的想通了。”江点青笑得很妩媚,手臂微微抬起,指尖扣住他的皮带,“我真的很高兴,阿珩。”
裴珩深深看着她没说话。
女孩躺在雪白的大床上,乌发散开如一朵花,红唇带笑,眉眼俏丽勾人。
浅粉色的裙摆顺着她身体的曲线铺展开来,像水蛇一样轻轻晃着,活脱脱就是一个摄人心魄的妖精。
他既有灼热的欲望,也有被压抑了太久的怒意。
如果他不答应,她会找别人吗?
比如陆星燃。
这种怒意又让欲望更加强烈,裴珩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撕碎她的衣服,占有她。
他就是这么做的。
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搭上她裙摆的边缘,收拢,然后用力向两侧撕开。
“撕拉——”
随着一道清脆绵长的布帛碎裂声,江点青的长裙被扯成两半,两条雪白匀称的长腿露出来。
江点青错愕睁圆了眼睛。
她很清楚这条裙子的质量,不是什么假冒伪劣产品,更不是什么专门为情趣服务的特殊材质。
能徒手撕碎,只能证明男人的力量有多么强悍恐怖。
她想起来了,那个她早该记起来的系统面板,写着裴珩的兴趣爱好是剑术,是长刀。
这可是除了工作和学业,完全泡在剑术馆和格斗馆的男人。
“不对。”
江点青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粗心大意,招惹了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
这次可是她现实里第一次,她会被死掉的吧。
她话音未落,裴珩已经捉住了她的小腿,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手就能圈住她的小腿。
“等等,其实这是一个误会。”江点青声音急促。
事情有些超乎她的掌控,她想要阻止,拱起腰身想推开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攥住手腕,无情地压在了头顶。
“误会,什么误会?”裴珩居高临下看着她,墨色的瞳仁里映着她慌乱的表情。
“不是点青自己说的,不想和我确定关系,但可以和我上床吗?”
江点青辩解道:“是我说的,但我当时脑子不太清醒,大多都是胡言乱语。我其实是想说,我们可以再循序渐进一下,这样太……太快了。”
不可以,以裴珩现在的架势,她怀疑自己会被生吞活剥的。
她原以为以裴珩克制冷静的性子,应该会及时停止,但他没有。
她不知道裴珩这些天内心的挣扎痛苦与纠结。
现在她用一句“胡言乱语”来弥补,只能说……太晚了。
裴珩笑了一下,清贵的风骨掺入几分侵略的邪气,薄唇一张一合,无情地宣判她的“死刑”:
“点青,你要知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而覆水……难收。”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裴珩吻了下来。
【叮!爱欲值+20】
【叮!爱欲值+50】
【叮!爱欲值+100】
【叮!爱欲值+200】
江点青的感知在持续的高温中被拆成碎片。
她的后背陷在床单里,长发被汗湿透了贴在她雪白的脊背上,像海藻一样,在摇晃之间露出底下星星点点的红痕。
裴珩的犬牙碾过她颈侧最薄的那片皮肤,像在标记领地的动物,呼吸烫得灼人。
“点青,”他喊她的名字,“你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吗?
江点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红唇间只能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伏在枕头上,侧过脸来瞪他。
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瞳在灯下水光潋滟,眼角泛着被逼出来的绯红,明明是在控诉,却因为太湿太软而没什么杀伤力。
裴珩迎上她的目光,反而笑得更愉悦了。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修长冷白的指节深陷在她腰窝的凹陷里。
“看来点青已经懂了。”裴珩很有腔调地说,凤眸翻涌着餍足的光,“不过为了让这一刻牢牢记在你心里——”
“还得继续。”
还要继续?
江点青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这都第几回了还要继续?
就如江点青的预感,她真的有一种差点要死了的错觉。
恶狼不愧是恶狼,平时收敛着獠牙和爪子,装得衣冠楚楚,一旦撕开伪装就无所顾忌。
这一晚上,江点青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积木拼成的人,被仔仔细细拆开又重组,再拆开又重组,如此反复,不知疲倦。
刀剑高手的体力和耐力果真是一流,好到恐怖的地步,哪怕江点青自己也是练家子,也根本招架不住。
她在半梦半醒之间、在浮沉之间想起了自己之前对裴珩的分析——
不能轻易撕破那层伪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怎么就被迷惑了呢!
她怎么就一点也不记得了呢!
裴珩没有停,像潮水一样一遍一遍漫过来。
江点青的手指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指甲滑过皮肤留下一道道细痕。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根,声音低哑:“还有力气挠人?看来还不够。”
她的视野里只剩下天花板上那一盏暖黄色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