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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小菜鸡，有什么问题？”
凌霄轻哼一声，看向白临渊的目光带着一丝挑衅。
那笨熊比他觉醒早，实力比他恢复得快，他打不过。
这还没觉醒的菜鸡，他还能打不过吗？
“要不要出去练练？”凌霄冷笑，邀请他出去干一架。
刚刚被萧景辰揍了一顿，他正想找回场子。
“……你少欺负人，他哪打得过你。”乔雪掐住凑霄的脸颊，无语道。
他都觉醒了妖王之力，白临渊哪会是他的对手。
纯欺负人。
凌霄抱着乔雪坐在沙发上，手臂圈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整个人像条赖皮的大狼，怎么都不肯松手。
白临渊坐在对面，手里攥着一根新的棒棒糖，眼睛在凌霄和乔雪之间来回扫。
“凌霄，你差不多行了。”
乔雪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扭了一下肩膀。
“松手。”
“不松。”
“热。”
“不热。”
乔雪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箍在自己腰上的两条手臂。
十指交握，完全没打算松开的架势。
直接往他身上踹了一脚。
那一脚踹在凌霄的小腿上，凌霄“嘶”了一声。
“我要吃水果。”
“行，切什么？”
“随便，看冰箱里有什么！”
“好嘞。”
凌霄坐在沙发上，揉着被踹的小腿，抬头看她。
白临渊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凌霄站起来就往厨房走，嘴角居然还挂着一抹笑，被踹了还很高兴。
凌霄转身朝厨房走去，脚步轻快。
白临渊的棒棒糖从嘴里掉下来，砸在裤子上，他也没顾上捡。
眼睁睁看着凌霄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弯腰翻找水果，嘴里还哼着一段不成调的小曲。
那背影跟平时那个爱冷脸又毒舌，对谁都不假辞色的凌霄判若两人。
“不是……”白临渊转过头，看向旁边沙发上的萧景辰。
萧景辰正靠着扶手闭目养神，一副“事不关己”的淡然模样。
“萧景辰，你看见了没？他……他刚才被踹了一脚，还在笑？”
萧景辰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嗯。”
“他被踹了！乔雪踹他！他还笑！”
“嗯。”
“他就这么去切水果了？他凌霄，那个连军部命令都爱搭不理的凌霄，被踹了一脚就乖乖去厨房切水果了？”
萧景辰终于睁开眼，偏过头看了白临渊一眼，语气平平的。
“他就这样。”
“什么叫‘他就这样’？”白临渊抓狂地抓了抓头发。
“他以前不这样啊！以前他一个眼神把人吓得三天没敢靠近他五米以内！现在他被乔雪踹了一脚，跟捡了钱似的！”
萧景辰没有回答，只是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动了动，又闭上了眼。
白临渊得不到答案，转头去看陆寒川。
陆寒川坐在单人沙发上，一看他那样子，白临渊就知道他不会回答了。
“乔雪。”白临渊喊了一声。
“嗯？”乔雪疑惑的看向他。
“凌霄他……以后都这样了？”
乔雪靠在沙发上，偏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凌霄正好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来，切成小兔子的形状，竹橘剥了皮掰成一瓣一瓣，还有一串葡萄剥了皮，码得整整齐齐。
盘子放在茶几上，顺手拿了一颗葡萄送到乔雪嘴边。
“尝尝，甜不甜。”
乔雪尝了一口，点头。
凌霄满意地坐回她旁边，这回没像之前那样整个人贴上来，但手臂还是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占据了半个身位。
宣示主权。
乔雪拿起一块兔子形状的苹果，咬掉兔子的耳朵，然后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
天已经完全黑了，乔琳还没回来，但发过通讯说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乔雪看着他们几个，把最后一颗葡萄吃掉，拍了拍手站起来。
“都去睡吧！明天要早起。”
她朝自己房间走去，凌霄立刻站起来跟上。
乔雪走到房门口，回头看他。
“你干什么？”
“睡觉。”
凌霄理所当然地说。
“你的房间在那边。”乔雪指了指走廊另一头。
凌霄站在她面前，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我要跟你睡。”凌霄语气直白又坦荡，好像天经地义。
客厅里传来白临渊被棒棒糖呛到的咳嗽声。
乔雪看了凌霄两秒，然后面无表情地关上了房门。
凌霄的鼻尖差点被门板撞到。
他站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靠着门边的墙壁坐了下来，长腿伸开，闭上眼睛，当真打算在走廊里过夜。
客厅里，白临渊终于把棒棒糖咳出来了，拍着胸口顺气，转头看向萧景辰和陆寒川。
“他这样，你们不管管？”
萧景辰站起身，往自己房间走，经过走廊时低头看了一眼靠墙坐着的凌霄。
白临渊一个人坐在沙发里，叼着半截棒棒糖棍。
“可恶。”
——
军部大楼顶层，会议室的灯光比走廊里要暗上几分。
乔琳坐在长桌一侧，面前摊着会议纪要，她的对面，坐着一个满头银发的女人。
帝国的女皇，已经七十二岁了，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
穿着一身深蓝的常服，没有戴皇冠，只在领口别了一枚小小的帝国徽章。
“乔琳。”女皇的声音不高，带着年纪带来的沙哑和缓慢，但每一个字都砸得很稳。
“你的女儿，那个叫乔雪的姑娘，今年多大了？”
“二十。”乔琳抬眼看向女皇。
“二十。”
女皇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
“年轻。我二十岁的时候还在学院里读书，你女儿已经能独自安抚地下十层的哨兵了。”
“黑塔的报告我看了，72%到18%，98%到51%。”
“很惊人的数字。”
“女皇谬赞，她也就是幸运能二次觉醒。”
乔琳语气平静。
“幸运？”
女皇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从嘴角牵出来，但没有到眼睛。
“乔琳，你不用在我面前藏。你女儿的能力，SSS级只是一个起点。她做的那些事，早就超出了SSS级的范畴。”
“有你们，是帝国之福。”
女皇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两下，节奏很慢。
“军部今天提的那个提案，如果我点头，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