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些老怪物们对自己是绝对自信的,在他们看来,学校的秘密倒是不怎么重要。
他们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更重要。
云甘:“我今天一定要给你们一个答案吗?”
看来今天是没有答案了,五人不免有些遗憾。
不过话说回来,从六个里面选一个是有点难选呢。
“要是你姐姐能拥有跟你一样的体质,帮你分担一下就好了,可惜了。”
云甘突然明白过来了,校医院为什么要提供净化药剂给云昙了,是想要赌一下云昙有没有跟她一样的体质吗?
云甘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上来,稀里糊涂又下去了。
怪物们有时候做事真的挺荒唐的。
自从校董将云甘当作联赛的小玫瑰,她就意识到老怪物们骨子里有多疯狂和不着调了。
勒司问:“还好吗?”
云甘嗯了一声,有点好奇:“他们以前也是黑色胸牌的?”
勒司:“对。”
云甘:“他们都有从属?”
“有,但并不是每一个都有契合度高的从属,所以他们时不时要更换从属。”
云甘狠狠皱眉:“他们也会在学校里找从属?”
“当然不是,你们对于他们来说,太小了。”
云甘:“要是没有从属,他们会怎样?”
勒司笑着说:“会变得威胁性很高和彻底不可控,一旦进入彻底不可控的状态,就是不可逆转的了。”
云甘刨根问底:“会怎样?”
勒司语气轻飘飘的:“当然是清除掉了,这也是为了保护现在的秩序。”
这大概是怪物们唯一的短板了。
要是不可控的怪物们跑出去,破坏了人类社会,对他们怪物来说,危害更大。
因为他们需要人类。
云甘:“黑色胸牌要是找不到契合度高的从属,出现不可控的几率更大?”
勒司:“嗯。”
回到了他的办公室,他有些撑不住的坐了下来。
“我这两天告诉你那么多有价值的消息,你打算怎么抵账?”
云甘剥了颗糖果塞进他嘴里。
勒司挑眉:“就这点甜头吗?”
云甘理直气壮:“抵你之前做的事情吧。”
勒司苦恼的笑:“抵完了吗?”
云甘:“没有。”
勒司:“那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想想看。”
勒司含着糖果,温柔的注视她。
“好甜,我能申请要一杯水么,我亲爱的小姐?”
云甘:“可以。”
她给勒司倒了一杯水,没来得及问别的,黎聿五人进来了。
从双岐那里知道云甘被带去董事会了,他们五个立马就过来了,他们围着云甘检查。
“云甘,你没事吗?那些老东西有没有欺负你?”
云甘:“没有,勒司有陪着我一起上去。”
弥偶:“要是我们早些知道,我们也会陪你上去的。”
黎聿:“那些老东西们找云甘上去做什么?”
他问的是勒司。
勒司:“没什么,就是想知道云甘心里有想选的人没有。”
大家期待的看向云甘。
云甘没有打算说话的意思。
于是五人看向了勒司。
勒司恶劣一笑:“非常的遗憾。”
齐雾:“反正那些老东西们肯定是嫉妒死我们了,没找到高契合度从属的老不死们。”
就因为那些老不死的没有,他们才老是关注云甘。
黎聿:“空巢老怪物。”
白菌:?
“什么意思?”
黎聿:“没有比比洛的意思。”
好学的容织:学到了一个新词~
云甘张了张嘴,他们还知道空巢老人啊?
此时的董事会,五位校董危险的笑眯眯中。
“那群臭小子是知道我们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的吧?”
“很显然他们是故意的。”
“呵,这种时候倒是团结呢,一致对外啊。”
云甘回去之后,六人之间的相处就没那么和谐了。
勒司翘起优雅的二郎腿,丝毫不见在云甘面前的虚弱样。
“话说你们真的没有主动退出的吗?”
齐雾:“你先退。”
勒司品味着舌尖的甜味:“你们能带云甘进入地下三层吗?你们的权限太低了,我对她的作用可是很大的。”
黎聿不屑:“就这?”
他们不逼云甘做选择后,就开始暗地里争斗了。
每天最期待的事情除了见云甘,就是希望有人主动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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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昙陷入困境了,她用尽了手段也没能让勒司六人对她产生兴趣。
他们对她不感兴趣,她还怎么与他们纠缠?
她已经有点无从下手了。
在所有人都以为云昙要放弃的时候,云昙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想参加围猎大赛。
大家觉得她疯了。
“她这不是自己去送死吗?”
周恬:“云甘,你姐姐对自己那么狠,要是她不进入弗雷内齐,她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林翎也这么觉得:“来错地方了。”
云甘意外的认同她们两人的话,在原来的学校,云昙确实成功了。
王颜:“但是围猎是禁忌游戏啊,上次是因为校庆,她的申请是不可能通过的吧。”
许秋:“可她是主动要求的啊,会不会不太一样啊?”
怪物们与他们的反应不同,他们是很欢迎的。
很少会见到主动提出要参加围猎的人,其他人都是迫不得已答应的。
云甘在宿舍楼下见到了云昙,云昙特意在堵她。
云昙的状态看起来怪怪的,有一种不稳定的疯感。
云甘忍不住上下打量她,第一怀疑就是她的污染指数已经很高了。
“你最好打听清楚围猎游戏的规则。”
云昙眼神晦暗:“我很清楚,我也清楚赢下围猎游戏的奖励。”
她想要那两个条件。
云甘直言:“你会活不到午夜的。”
她当时要不是运气好,遇到了正在特殊期的齐雾,她可能也挺不过午夜。
云昙油盐不进:“你是觉得我不如你?”
云甘最后给她忠告:“要是你能拿到高浓度的净化药剂,尽量多拿些吧。”
兴许会有点作用。
“或者,找个紫色胸牌的庇护一下?”
她也不确定紫色胸牌的有没有,但云昙现在这样靠近黑色胸牌,好像更危险。
云昙无端笑了下:“我知道你是怎么赢下围猎的,凭什么你利用的是黑色胸牌,而我只能用紫色胸牌的?”
云甘跟她说不通:“你最好去检查一下自己的状态。”
云昙:“让你失望了,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