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姒棠眼眸睁得滚圆,漆黑的瞳仁乱颤,眼神惊悚。
凌执妄这个狂徒!无耻之徒!
他就这样当着凌执瑜的面强吻她,臭不要脸啊!
她想推开凌执妄,但是后颈抵着他掌心的温度,她整个人被锁在一道无法挣脱的距离里,还被吻得微微后仰。
男人的他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时,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长驱直入,带着一层被压了太久的热度,在她唇舌间留下属于他的清冽气息。
“凌执妄你放开她!”
凌执瑜都被这一幕震惊得瞳仁紧缩,他上前把云姒棠从凌执妄怀中解救出来,揽入自己怀中。
偏偏分离时,那道唇瓣之间牵出一道极细却也无处隐藏的银丝!
云姒棠脸蛋已经涨得通红了,她呼吸急促的瞪着凌执妄。
不是害羞,纯粹是气的!
而这个罪魁祸首,正歪着脑袋,凤眸低垂,目光落在少女嫣红水润的唇瓣上。
他同样染着水色的唇瓣张合,无声的说出一句话:“宝贝还是那么甜。”
“你混蛋!”云姒棠忍无可忍的骂出了声。
“棠棠,回你的寝殿去,别出来。”凌执瑜侧过身把云姒棠放开。
云姒棠最后瞪了凌执妄一眼,抬手用手背用力蹭过自己的唇瓣,喘着气,快步跑开。
她回寝殿后反锁上了门,打开光脑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霍峥告状。
云姒棠说:「我跟你讲,我刚才就是想出去走走,然后谁知道凌执妄也在凌执瑜的宫殿里,我就看了他一眼,本来都转身要走了,他就发病了一样冲过来抓着我亲!」
现在真是越想越气!
凌执妄那个人,简直就是白瞎了那副好皮囊的败类,混蛋!
被他亲了,感觉跟被疯狗咬了一口没区别!
霍峥:「我知道了,我去杀了他。」
他看到这条消息,冰灰色的眼眸已经转变成了红色,冰冷的眼眸里杀意沸腾,完全看不到什么理智。
七皇子对小姐做了越界的事,倒可以让他自请入赘,因为七皇子在客观意义上是个不错的雄性。
可六皇子不是。
六皇子冒犯小姐,那他就该死。
云姒棠的语音通话请求立马发了过去,霍峥接通之后,她急忙说:“你别做傻事,你要是杀了他,那你肯定也会没命的!”
刺杀一国首脑人物,而且是在对方没有犯下什么严重过错的情况下刺杀他,杀手就算是跑去了国外,也是要被全星际通缉的。
霍峥声线沉稳从容语气郑重:“小姐,我不怕死。”
“不怕死你也不能就因为他强吻我,就去杀了他啊!你要是这样,那我以后就什么事都不跟你说了!”云姒棠已经有点慌不择言了。
霍峥听了云姒棠的话之后,呼吸轻滞,犹豫了三秒,“那小姐希望我怎么做呢?我都听小姐的。”
他会绝对服从小姐的指令。
“我只是跟你吐槽一下,没有非要你为我做什么。”云姒棠这么说来都有那么些不好意思了。
霍峥平时为她做的事已经很多了,不管是上学用精神力帮她完成课题需求,还是平时陪她逛街吃饭,连买单他都从来没有让她付过钱。
“小姐,那不杀掉六皇子,你希望他受到些教训吗?”霍峥都替云姒棠咽不下这口气。
兴许并不是他为云姒棠生气,就是单纯的忍受不了自己讨厌,她也讨厌的人,对她做那种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亲密事。
“你要干嘛?你想教训他啊?”云姒棠质疑道。
“是的。”霍峥承认。
他的内心可不像说话的语气这么平静。
“我要让凌执瑜教训他,你不要冒险。”云姒棠的这句话纯属无心之言。
霍峥听着,他本就酸楚的心,瞬间就沉入了谷底。
小姐说不要他冒险,是不是证明,她并不是很需要他呢?
霍峥正伤感时,云姒棠的寝殿门恰好被人敲响了,凌执瑜的声音通过传声器穿进来。
“棠棠,开门。”
“凌执瑜来了,电话我先挂了,等一下再给你发消息,你千万别去找六皇子,不然我会跟凌执瑜告状,让他制裁你的!”云姒棠告诫过霍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被掐断,霍峥眼里的光也熄灭了。
他唇角掠起一抹苦笑,内心向自己发起暗嘲,他怎么配与七殿下相比呢?
六皇子是在七皇子的宫殿里强吻了小姐,那他就该清楚,根本不需要他来替小姐出头。
云姒棠过去打开了寝殿门,门口的男人往前一步,弯腰将她搂抱住她,反手合上了门。
凌执瑜搂着云姒棠,掌心拖着她的腰肢,带着她往后退去。
云姒棠刚想问她离开之后,凌执瑜跟凌执妄之间都发生了些什么。
她抬头,就看到凌执瑜那张俊美艳丽的脸上有一道细长的伤痕,唇角还有一块青紫。
很显然是打过架了。
“你跟凌执妄动手了?”云姒棠眉心蹙起,脸上浮起些许担忧。
凌执瑜还搂着她在前进,她在后退。
直到她的腿弯抵在了床沿,再无退路。
这个距离,对她来说很不安全,在极大程度上给她带来了个人空间被侵占的侵略性。
凌执瑜没再前进,他往边上退开,就坐在了云姒棠的床上,然后试探性的握住少女柔软细腻的小手。
带着她的手,贴在了自己脸上。
“棠棠,我是跟他打架了,我都受伤了,你能像心疼顾凭阑那样,心疼我一下吗?”
他嗓音低沉温润,尾音被压得很薄,听上去多少有些委屈。
刚才跟凌执妄动手,他下了死手,凌执妄的反击也不弱,多少都受了点伤。
不过凌执妄受到的伤比他严重。
云姒棠站在凌执瑜面前,她没坐下来,反倒往后退了一步,跟他拉开了些距离。
“你伤得很严重吗?精神力有受损吗?”她问得理性,语气有些质疑。
从她回来道现在,好像也才十分钟左右,根据她的经验,十分钟精神再怎么受损,都不会受损到特别严重的程度。
凌执瑜看上去也不像是受了什么重伤的人。
在她看来,就是在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