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A级雌性可以消除SSS级雄性的精神力威压?
不可能!
那是联邦元帅苍隆。
别说A级雌性不可能,就是SS级雌性都很难做到。
她身上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
雷曜握紧拳头,这件事一定不能除在场雄性之外的人知道!
和他们的轻松不同,其他帝国舰队上的哨兵们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即便崖守苦苦支撑,还是有不少低阶雄性口角溢出了鲜血。
“崖守,现在的你还不是我的对手。今天,就带着你的舰队永远留在这片星域吧!”苍隆的声音透着兴奋。
今天能杀掉崖守以及帝国还未成长起来的顶级雄性,他将为联邦立下巨大的战功。
崖守的精神域正在无限接近崩溃,但每一次,他都抗住了。
“你……做梦!”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回应对方。
“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撕碎你们帝国的战舰的!”
帝国舰艇上的低阶雄性捂着自己的脖子,躬着身体,几乎要喘不过气。
但就在这时,那股笼罩在舰队上方的威压忽然消失。
哨兵们都感觉那股压在心口的东西被一下子抽走,呼吸猛地顺畅起来,变得无比轻松。
而与此同时,联邦主力舰的舱壁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响。
苍隆像是被人重重推了一把,后背猛地撞上金属舱面。
他扶着舱壁稳住身形,太阳穴突突跳动,脑子里的影像甚至断了一瞬。
他缓了几息才重新站直,目光落在舷窗外骤然出现的舰队上,眼底的怒意正一层一层无限叠加。
是雷廷!
除了他,没有任何雄性能抵抗住他的全力一击。
就差一点,他明明就可以断送帝国的未来。
他抓起通讯器,怒吼道:“雷廷,这是我联邦的星域!你们要撕毁停战条例吗?”
很快,通讯器那头传来一道沉缓的声音:“苍隆,你的舰队还剩几艘舰艇?”
苍隆握着通讯器的手捏紧,脸色铁青。
因为那些突然升空的舰艇,他将舰队里大部分舰艇都派遣出去阻拦审查。
只亲自带着十几艘舰艇编队前往公共星域守株待兔。
他没想到雷廷会亲自出现在联邦的星域。
现在,两边兵力悬殊。
如果雷廷出手,他没有任何胜算。
雷廷并没有给他太多思索对策的时间,直接通过通讯器传令到每一艘帝国舰艇上:“崖守将军,立即出发,带队返回帝国星域。”
“是,元帅。”崖守回应完,立即开始指挥舰艇编队转向,舰队开始有序离开。
苍隆眼睁睁地看着差点被他灭杀的舰艇逐渐远去,他眼底阴郁一片,却碍于雷廷亲自坐镇,他无法硬碰硬。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雷廷,走着瞧,早晚有一天,联邦的舰艇会踏遍帝国每一颗星球。”
这次没有杀掉他们年轻一辈的雄性,确实可惜。
但没关系,很快,联邦的实力将再上一层楼,到时候,别说年轻一辈的顶级雄性,就是雷廷,也只会被他踩在脚下!
月翎所在的舰艇被护在编队中段,正在缓缓远离那片刚刚还危机重重的星域。
她透过舷窗望出去,看着联邦的舰艇逐渐变小,直至再也看不见。
可她并未完全放下担忧,忍不住侧头问元拓:“雷廷元帅会带队和他们开战吗?”
元拓握着她的手,轻轻笑了一下,“不会。联邦舰队配置不够,没有必胜的把握,元帅也不会轻易开战。”
那就好……
这次已经闹得够大了,她不想再看到有哨兵因为她的原因陷入战争而付出生命。
雷廷的舰队依旧和联邦对峙着,直到通讯器里传来崖守的声音,“元帅,已全员脱离危险区域。”
“嗯,保护好他们。”
说完,雷廷挂了通讯器,冲旁边的军官下令,“返航。”
苍隆站在指挥舱中央,看着舷窗外正在远去的帝国舰队。
怒火燃烧殆尽后,他冷静了下来。
今天没能成功击杀那艘舰艇上的兽人,全因为那些无视联邦封锁令的兽人。
“立即去给我查,是谁绕过了封锁令,擅自驾驶舰艇升空的。”
******
帝国的舰队穿越星空,终于降落在罗勒星的星港。
舰体平稳落地时,引擎的嗡鸣声逐渐平息。
舱门开启后,洺渊抱着月翎顺着舷梯而下。
她靠在他怀里睡得正香,垂落的发丝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着。
泽禹和彦褚寸步不离地护在两侧。
崖守站在不远处,身形迎着风,衣摆被吹得微微扬起。
入眼看到雌性安然无恙,提着的心松懈下来。
可看着雌性似乎无比依赖抱着她的雄性,姿态亲昵无比时,他的心里又升起了一股微妙的不悦。
风奕走到近前停步,“多谢将军前来接应。”
原本只是约定在公共星域接应,没想到崖守将军会冒险进入联邦星域。
若没有崖守的冒险接应,即便他还有后续计划,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这次,是他欠了崖守将军一个人情。
崖守没有立刻接话,目光从月翎脸上移开,落在旁边几道身影上。
竟然都是高阶雄性,长相也无比优越出众。
才多久没见?她明明还是洛克郡的新生,年轻尚小,身边竟然已经有这么多伴侣了?他的眉眼微微沉了下去,有什么情绪被他强行压制住。
但谁都看得出来,他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元拓立即上前一步,“将军,事后我会向您汇报此行的情况。现在……”
他看了一眼洺渊怀里的月翎,“先让他们回去休息。”
崖守在和自己的情绪较劲,听到元拓的声音,回过神对上他们的打量,轻吸一口气,点头,“嗯,你们都先去休息吧。”
洺渊、风奕先一步从他身边越过,见他还盯着,对着他微微点头。
恰好此时,月翎在洺渊怀里翻了个身,脸颊没靠稳,一下从手臂处滑落,她酣睡的模样撞入崖守的视线里。
但仅仅一瞬,洺渊已经抱着她远去。
崖守立在原地没动,手臂上似乎还残留着雌性发丝拂过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