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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门合拢，悬浮座椅猛地向后倾斜。
桑妩整个人跌坐进赫连朔怀里，双腿分落在男人身侧。宽大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护在脑后，没让她碰上舱壁。
赫连朔垂眸看她。
“你对皇帝做了什么？”
“我怎么可能对皇帝做什么？”
桑妩满脸无辜。
“小叔，我可是良民！”
赫连朔语气平静，托着她腰的手却没有松开。
“皇室特勤司用精神频谱搜索你。找到以后，会直接把你带走调查。”
皇室特勤司是直属帝王的特务机构，要类比的话，桑妩知道曾经的文明史上有个差不多，叫锦衣卫。
她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不就是口嗨说暗恋皇帝吗？
这也是什么威胁帝国安全的罪名吗？
等等，桑妩心里一沉。
不就是随口说了句暗恋皇帝吗？
这也能算威胁帝国安全？
等等。
桑妩心里一沉。
刚才唯一古怪的事，就是她让谢临渊用自己的终端拍摄皇帝。
祁雾解释过其中的原理。拍摄程序启动时，会借用终端主人的一丝精神力作为引子，顺着镜头采集目标的精神频率。
这点消耗极其微弱。按照狐狸的推算，她只有F级精神力，又经历过机甲比赛，残余力量应该低到无法被察觉。
这套计划原本没有问题。
问题出在她从来没告诉祁雾，自己吸收过谢临渊和弥迦的精神力。
拍照时，终端借走的恐怕也不是所谓的F级力量，而是两股混在一起的SSS级精神频率。
这样的精神探测突然扫向皇帝，简直是挑衅，皇家防卫系统不报警才奇怪。
难怪皇室特勤司会追过来。
桑妩小声开口：
“小叔，我可以解释。我就给皇帝拍了一张……”
她撑住赫连朔的肩膀，想从他腿上起来，头皮忽然传来拉扯。
“嘶。”
一缕长发缠住了银黑面具侧面的金属扣。
桑妩抬手去解，悬浮座椅随着她的动作向旁边晃去。
她膝盖一滑，整个人重新跌回男人怀中。
宽阔胸膛撞上来，桑妩的脸也跟着贴了过去。
赫连朔戴的是半覆面。
冷硬金属遮住上半张脸，下颌与薄唇全都露在外面。
桑妩的嘴角恰好擦过他的唇。
两人的唇停在彼此呼吸之间，她赶紧抬头。
“意外，小叔，绝对是意外来着的。”桑妩解释。
但这时候，共感舱骤然亮起暗红色光芒。
【检测到伴侣亲吻。】
【触觉同步开启。】
【感受反馈持续三十秒。】
柔软触感重新落回桑妩唇间。
这一次，她感受到的不止赫连朔的唇。
共感将男人的感觉也送进她体内。
两重感觉在唇间交叠，酥麻顺着脊背向下游走。桑妩腰间发软，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他的肩章。
赫连朔的腿也在她膝下绷紧。
覆在后腰的手烫得惊人，指节隔着校服陷入柔软腰窝。面具藏住了他的眼神，只有抿紧的薄唇与逐渐沉重的呼吸，泄露出一丝异样。
桑妩只觉得这个伴侣项目实在不正经。
明明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机器却弄得像他们真的接了一个漫长的吻。
她急忙向后躲。
缠住面具的发丝再次收紧，又将她拽了回去。
男人呼吸骤沉，扣在她腰间的手也随之收拢。
“坐好。”
赫连朔的嗓音比方才低了许多。
桑妩头发被扯着，实在难以坐好，只能在他腿上换了个姿势。
军礼服在两人之间发出细微摩擦声。
共感装置仍在工作。
她胸口每一次起伏，腰肢每一次轻颤，都通过贴合的身体传给赫连朔。男人的心跳与呼吸也不断涌回她体内。
桑妩分不清自己为何心跳得这么快，也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心跳。
大概是共感搞的鬼。
桑妩急着把头发解开，一只手撑在赫连朔胸前，另一只手顺着发丝摸向面具边缘。
她整个人伏在少将身上，膝盖分落在他腿侧。长发垂下来，将两个人笼在一片暧昧的阴影里。
从赫连朔的角度看去，桑妩正仰着脸，手指勾住他的面具，柔软嘴唇悬在他唇边。
仿佛她想揭开面具，亲吻藏在下面的男人。
赫连朔应该阻止她。
托在她腰间的手却收紧了些，将本就贴在怀里的雌性带得更深。
桑妩的指尖探进面具边缘。
男人藏在阴影中的目光缓缓落向她的唇，头也跟着低下一点。
彼此的呼吸碰在一起。
共感装置将桑妩唇间的热意传给他，又把他心底骤然升起的渴望送回她体内。
桑妩只觉得嘴唇发麻。
她以为头发又扯到了哪里，身体向前挪了挪，嘴角几乎贴上他的下唇。
赫连朔终于捉住她的手腕。
“不可。”
声音冷厉，出口却迟了半息。
男人没有推开她。覆在后腰的手掌依旧牢牢圈着，拇指隔着薄薄校服，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桑妩晃了晃被捉住的手。
“我就是想解开头发。”
赫连朔的目光顺着她的手指移动，这才看见缠在面具金属扣上的发丝。
“别乱动，我来。”
黑色手套穿过她的长发，耐心挑开缠在面具上的发丝。
共感装置将这点触觉放大，又送进赫连朔体内。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怎样掠过她细嫩的皮肤，也能感受到桑妩被碰到后颈时，那阵细小战栗。
仿佛他的手正同时触碰两个人。
桑妩怕他看不清，低下头，把缠住的地方往他面前送。柔软脸颊贴着覆面边缘，呼吸落在男人裸露的下颌。
“小叔，好像快出来了。”
赫连朔闭了闭眼。
“嗯。”
“你再弄一下。”
黑色手套穿过紫色长发，指腹缓缓擦过她的耳垂。赫连朔的声音依旧平稳，动作却慢了一些。
长发缠得并不复杂。
他本该很快解开。
可桑妩伏在他怀中，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细微摩擦，都会通过共感传进他的身体。
她感觉到他的体温。
他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以及她毫无防备地依靠自己的模样。
桑妩等得着急，在他腿上挪动了一下。
赫连朔的手掌骤然收紧，将她固定在怀中，那点颤意通过共感流进赫连朔的四肢。
桑妩毫无察觉，注意力全在自己的头发上，她疑惑地抬起脸。
“小叔，你怎么这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