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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迦从未服侍过任何雌性。
圣辉第一序列必须保持绝对纯洁，他自幼接受的教导，只有如何侍奉神明，如何献出忠诚、力量乃至生命。
欢好与情欲，从来不该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可现在，神明站在面前，亲口说想骑他。
弥迦看着桑妩，浅金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迷茫。
经书中从未写过，神明索要他的身体时，他该用什么姿势侍奉。
不过，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能够被神明需要，对他而言是赐福，也是荣耀。
真正让弥迦无措的，是桑妩已经拥有伴侣。
在他看来，桑妩既然与伴侣如此亲近，自然比他熟悉这些事。弥迦却什么都不会。
他担心自己的生涩会让神明失望。
“可以的。”
弥迦答应下来，藏在淡金长发间的耳朵染上红色，他站起身，抬手解开军礼服领口的银扣。
黑色立领向两侧分开，露出修长颈项与冷白锁骨。军礼服离开肩头，被他放在开满白玫瑰的草地上。
白色衬衣也被脱下，宽阔肩背与分明腰腹完整暴露在阳光下。
以前见面，他身上全是鞭痕与玫瑰刺留下的伤口。
现在，那些伤已经消失。
冷白皮肤光洁得如同瓷器，找不到半点伤痕。淡金圣纹贴着胸膛流动，阳光落在他的身体上，纯净得让人不敢随意触碰。
圣辉星域高高在上的第一序列，从不允许旁人接近的神兽后裔，此刻赤着上身，在桑妩脚边俯下身体。
淡金长发铺过草地，沾上几片白色花瓣。
他将最干净、最脆弱的身体交到她面前。
“我从未用这种方式侍奉过神明。”
弥迦伏在她脚边，耳侧的红色已经蔓延到颈后。
“如果有哪里做得不对，请您教我。”
他抬起浅金眼眸，仰望着桑妩。
“您想怎么骑都可以。”
“我的身体随您使用。”
桑妩低头看了他半天。
“不是，你这样我怎么骑？”
弥迦以为自己又做错了。
“抱歉。”
他跪直身体，开始揣测桑妩可能需要的姿势。
应该仰面躺下，或者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弥迦无法确定，只能按照桑妩刚才的意思，继续脱掉妨碍两人接触的衣物。
他的手落在腰间银色搭扣上。
束腰解开，黑色长裤失去固定，裤腰沿着两道清晰腰线滑下少许。淡金圣纹顺着小腹延伸，隐入衣料深处。
“停！”
桑妩终于发现事情不对，立刻抓住他的手腕。
“为什么连裤子也脱？”
“您说，这样无法骑乘。”
他仰头看着桑妩，语气认真得找不到半分欲念。
“或许是衣物妨碍了您。”
桑妩看看他松开的裤腰，又看看他那张圣洁无辜的脸，总算明白两个人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你想什么呢？”
她指向湖里的雪白兽影。
“我说的是骑马！”
“你现在只有两条腿，让我怎么骑？”
湖边只剩下风吹过草叶的声音。
弥迦脸上掠过一丝古怪，耳侧的红色倒是褪了下去。
他从草地上站起，金色圣辉沿着双腿向上覆盖身体。
修长身形在光芒中改变，双手与双腿化作有力的四肢，雪白绒毛从胸腹铺向全身。淡金长发融入颈后，化作流动的长鬃。
圣辉散开，一头高大的雪白兽类站在湖边。
它比桑妩在视频里看见的马高大许多，背脊宽阔，四肢修长，肌肉线条流畅。雪白皮毛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淡金鬃毛从颈项垂落，长尾中也混着金色。
最醒目的是额前那根长角。
长角呈半透明的淡金色，表面盘绕螺旋圣纹，内部流动着细碎光点。金色晶甲覆盖四蹄，每次踏过草地，脚下都会盛开一圈白色小花。
那双浅金兽瞳依然属于弥迦，安静又顺从地望着桑妩。
桑妩围着他走了一圈，惊叹不已：“我从来没见过长角的马。”
“神明，我并非马族，我兽形是独角兽。”
独角兽并非马族分支，而是圣辉星域最古老的神兽血脉。
他们天生能够凝聚圣辉，净化精神污染，也能踏着精神力在空中奔跑。纯血独角兽数量极少，在圣辉星域拥有极高地位。
对圣辉信徒而言，独角兽是神明在人间的侍从。他们不会向外族弯下四肢，也绝不允许陌生人坐上后背。
当然这些常识，桑妩一条也不知道。
她只觉得弥迦比视频里的马漂亮，骑起来应该很威风。
“那独角兽可以骑吗？”
弥迦屈起前腿，在她面前跪下。
“可以的。”
桑妩踩上他的前腿，抓住淡金鬃毛，费了些力气才翻到宽阔背脊上。
独角兽身上没有马鞍，也找不到缰绳。她只能照着视频里的样子，双腿夹住弥迦腰腹，俯身抱紧他的脖颈。
柔软身体贴上后背，温度隔着雪白绒毛落下来。
独角兽是第一次被人坐在背上。
属于神明的柔软重量压在身体上，手臂环住他的颈项。她每次调整坐姿，腿侧都会贴着腰腹擦过。这种触碰比鞭痕更令弥迦难以适应，他却不想躲。
独角兽站起身，背部肌肉随着动作收紧，托住了坐在身上的桑妩。
“会不会摔？”
“不会。”
一层淡金圣辉沿着桑妩腿侧展开，将她保护在中央。
“抱紧我。”
四蹄踏过草地，独角兽沿着湖岸跑了出去。
风从耳边掠过，大片花草被甩到身后。湖水在蹄下铺成一条闪耀道路。
桑妩从未体验过这种速度。
末世中的奔跑都意味着逃命，身后是丧尸、变异体与倒塌的建筑。她必须计算体力，不敢浪费任何一步。
这一次，她不用逃，也不用害怕被追上。
她可以单纯为了开心，迎着风奔向前方。
桑妩抱紧独角兽的脖颈，笑声沿着湖面传出很远。
“再快点！”
现实中的宿舍里，桑妩也翻了个身。
原本垫在腰下的白虎机甲被带到身侧。
桑妩闭着眼睛将玩偶搂进怀中，两条腿自然夹住腰甲，手臂圈住白虎脖颈。
雄性寝区内，赫连铮刚躺上床，腰间便被一双看不见的腿牢牢夹住。
他望着漆黑的寝室，额角跳了几下。
桑妩睡觉也抱着那只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