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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不会发生吗？”
桑妩歪着脑袋看向菲尔。
柔软长发从肩侧滑落，紫色眼睛清澈干净。
她问得认真，娇软漂亮的脸上全是好奇。
这副天真模样落在菲尔眼中，几乎等同于无知。
区区F级雌性，什么机甲都想研究。
她连帝国第一学院的基础课程都未必通过，竟敢评价圣辉数百年完善出的精神直连技术。
“哎，算了，不给看就不看了。“
桑妩无所谓，乔绒走向另一片展区。
菲尔望着她离开的方向，脑中再次浮现新人赛当天的异常。
中央广场上，她完全不受精神威压影响。
赛场发生事故时，她所在的紫紫中又出现过属于第一序列的精神频率。
桑妩究竟通过什么方式得到了它？
而第一学院的首席谢临渊又在隐瞒什么？
事故发生时，第一序列正在圣域闭关，菲尔无法求证。
如今第一序列已经出关，这件事也该有个结果了。
菲尔转身返回圣辉临时指挥室，调出事故当天的机甲记录。
场馆广播在此时响起。
之前团体赛因驾驶员受伤暂停。经过两院协商，剩余比赛将在十分钟后恢复。
桑妩跟着乔绒去了另一片展区，没有返回观众席。
候场区内，赫连铮完成精神连接。
驾驶舱右侧的透明卡槽中，原本的报名照被换了下来。
新照片拍自嘉年华。
桑妩站在彩色光幕下，乌黑长发披在肩后，手中捧着一杯奶茶。
乔绒似乎说了什么，她正侧过脸笑，暗紫色眼睛弯起，完全没有发现远处对准自己的镜头。
赫连铮将照片从卡槽里取了出来。
帝国军团流传着一个习惯。
驾驶员出战前，可以亲吻心仪雌性的照片。她会替他守住返航的坐标。
赫连铮以前对此嗤之以鼻。
此刻，他却低下头，认真吻在照片中桑妩扬起的唇角。
之后，赫连铮将照片放回卡槽，仔细摆正，才接入战斗系统。
团体赛重新开始。
白虎负责正面破阵，第一学院另外两台机甲从左右跟进。
圣辉队伍很快调整阵形。
重型机甲立起光盾挡住白虎，两台轻型机甲绕向两侧，准备切断它与队友之间的联系。
赫连铮压低机身。
“三号挡住远程火力，二号跟我冲左边。”
第一学院的重盾机迎向炮火，替白虎挡住两道光束。另一台机甲紧贴白虎身后，借着它撞开光盾的机会闯进圣辉阵形。
白虎肩部推进器全开，正面撞上重型机甲。
巨大的撞击声传遍赛场。
圣辉重型机向后滑出十几米，左侧轻型机趁机射出束缚索，牢牢缠住白虎腰甲。
腰间骤然收紧。
赫连铮脑中浮现昨夜那双看不见的腿。
他被折腾了整整一夜！
现在圣辉的机甲也来缠他的腰。
赫连铮脸色发黑，反手抓住束缚索，拖着对方冲向自己。
“二号。”
跟在后方的学院机甲早已等在那里。长刀横斩，准确击中圣辉机甲的膝部计分区。
第一盏淘汰灯亮起。
圣辉重型机从正面扑来，白虎侧身让出位置。第一学院的重盾机迎面撞上，将它拦在半路。
最后一台圣辉机甲绕到白虎背后，一拳砸中后甲。
撞击的位置，恰好与昨夜挨打的地方重合。
赫连铮彻底失去耐心。
白虎转身扣住对方手臂，机械虎尾扫过双腿，将它掀向半空。
“三号，接住！”
重盾机放下盾牌，肩部炮口同时发射。对方落入火力范围，计分区成片亮起红光。
圣辉重型机想去救援，却被第一学院的二号机甲用长刀抵住能源核心。
裁判终止比赛。
【帝国第一学院，获胜。】
三台机甲同时收回武器。
观众席响起欢呼，赫连铮抬起白虎的机械头颅，看向桑妩原本坐着的位置。
座位早已空了。
桑妩根本没有看见这场胜利。
赫连铮靠回驾驶座，胸口那点痛快消失得干干净净。
同一时间，比赛结果传入圣辉临时指挥室。
光屏弹出团体赛失败的提示，菲尔扫过一眼，关闭了赛事页面。
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
涉及第一序列，任何猜测都是冒犯。
菲尔将桑妩的异常表现、事故记录以及现场数据全部整理完毕，发送了觐见申请。
过权限验证，菲尔解下佩剑，重新整理披风与手套。
即使身为圣辉首席，进入这里也必须得到召见。
菲尔按下通信键，然后将手掌覆上胸前校徽，低头行礼。
“第一序列，菲尔请求觐见。”
机库内没有回应。
菲尔维持着行礼的姿势。
“你别乱动啊。”
雌性的声音从门上的通信器，嗓音听着柔软，语气却全是命令，没有给人拒绝的余地。
菲尔惊愕地抬起脸。
“我说，跪低点。”
那名雌性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是。”
第一序列清冷的声音随之响起。
回答得顺从。
雌性又说：“把手放到后面，绑好了。我要开始了。”
衣料摩擦声传出，里面的人似乎紧贴在一起换了姿势。
里面安静片刻，随即传出弥迦发哑的声音。
“太紧了……”
菲尔整个人僵在门外。
这是第一序列会发出的声音？
弥迦永远端庄肃穆。哪怕承受圣辉净化，也不会在人前泄露半分软弱。
菲尔不敢想象，他会向谁低头。
雌性嫌弃地说道：“忍着点，松开就会散。”
一阵拉扯声随着雌性的声音，隔着舱门传出。
“别躲啊，这才缠到一半，下面也要绑紧。”
“有点不舒服，能松开一些吗？”
弥迦的声音失去平日的清冷，尾音发颤。
“不能。”雌性拒绝得干脆，“我要用力了。”
门后的男人断断续续地恳求：
“太紧了……要断了。”
雌性却冷淡地说：“断不了，我知道分寸。”
“您再拉，恐怕真的——”
“别动了啊，我要撑开这里。”
弥迦的声音压进喉间。
座椅随着动作发出晃动声，紧接着又是一阵菲尔听不清的呢喃，弥迦似乎在抽气。
“您能快一些吗？”
“急什么，乱了又得重来。”雌性并不答应，“这种事就要慢慢地搞啊。”
菲尔站直身体。
第一序列正在里面，被一名身份不明的雌性控制着，连反抗都没有。
桑妩身上出现过属于第一序列的精神力。
如今机库内又发生这种事，那个雌性很可能通过精神干涉，控制了弥迦的意识。
第一学院的人根本不懂圣辉礼法。
赫连铮在医疗院外殴打圣辉首席。
谢临渊在两院首席之战时，让菲尔毫无体面地落败。
他们将圣辉的克制当成软弱，仗着第一序列宽容，一次次践踏神裔的尊严。
如今，他们甚至把手伸向了第一序列。
里面的雌性究竟对弥迦做了什么？
她难道想让圣辉最尊贵的神性兽人，成为第一学院取乐和羞辱的对象？
若第一序列在交流期间遭到侵犯，整个圣辉星域都会因今日之事蒙羞。
“第一序列，请回应我！”
里面没有理会。
菲尔按下首席紧急权限，精神力冲向封闭舱门。
不管门后的雌性是谁，无论第一学院这些人想做什么。
他都必须将第一序列拯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