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盛璐瑶也累了,抬手便打了个呵欠。
司砚抬眼看了眼:
“困了?”
“嗯。”
“先等一下,我把这弄完。”
呃?
盛璐瑶一下来了精神:
“有事啊?”问。
司砚摇了摇头,却什么都没说。
盛璐瑶睁着眼珠子等了好一会儿,见男人似乎真的不打算说什么,才拉了拉一旁的小姑娘:
“佳佳,你知道你哥有什么事吗?”
小姑娘哪能知道这个?
连连摇起头来:
“佳佳不知道呢!”
这时,司砚直接朝着佳佳道:
“快回房间睡会儿午觉去。”
佳佳的病,得多休息,不然,就容易头痛。
这都是盛璐瑶经过之前一顿时间的观察后得出的结论。
小姑娘虽然还很不舍来着,但却是有些困了:
“哦”了声,人便回了房间。
至于盛璐瑶,则倚靠在厨房门边,看着里面忙活的大男人。
别说,干活的男人真的挺帅!
毕竟,现在这个年代,能洗手做羹的男人少之又少。
更别说,还是司砚这种别人眼中的天之骄子。
盛璐瑶是越看越满意,脸上的笑更是灿烂极了。
都没发现,司砚早就忙和完了,正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过来呢。
最后,直到人已经站在面前后,才终于有了反应:
“啊,你洗完了?”
猛地往后退了半步。
心里却吐槽着:这家伙,想干嘛?
司砚居高临下的看着女人,嘴角上却尽是勾起的弧度,在盛璐瑶后退半步后,整个人又往前了些,随即,更是弯腰,低下头:
“盛大小姐,你在害怕我吗?”
这...倒不至于。
“咳咳...那什么,有话好好说,别靠太近,天热,热得慌。”
说完,还两只手都扇了起来。
见状,司砚脸上的笑更甚:
“哦?是吗?我怎么不觉得有那么热?”
“那谁知道?”
再一次嘴比脑子快。
说完后,盛璐瑶就有些后悔了。
果然,下一秒,男人更是靠近了过来:
“真的不知道?”
盛璐瑶脑子有些宕机,心想:不然,自己应该知道什么吗?
你们男人心,海底针的,可没那么容易弄懂的。
司砚小声的啧了声,随后道:
“闭上眼。”
啊哈?
“乖,闭上!”
盛璐瑶瞬间闭紧了眼眸,但那颗‘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这一刻,感觉就要跳出嗓子眼了。
夏日的微风轻轻撩过,此刻,整个小院中,都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司砚定定的望着女人此刻温顺的模样,心口不禁软软发胀。
然后,从贴身的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
下一秒,盛璐瑶只觉得手腕忽然一凉,猛地睁开眼:
“司砚,这....”
一块精致的女式手表已经稳稳的戴在自己手腕上。
等等,这手表怎么那么眼熟?
好像是之前在首都夜市看到过的那只?
忽然想起来,自己当时好像就匆匆看了几眼吧?
这男人...
司砚笑了:
“送你的礼物,感谢你这么久以来对我和佳佳的照顾。”
呃。
盛璐瑶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可是...可是,这也太贵重了。”
这块表,虽说只是国产的,但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买到的。
“喜欢吗?”
司砚自从在夜市买下这只手表后,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的护着,生怕磕碰磨损。
在火车上给的时候,就无数次的想把手表送给女人,可都没有找到好的机会。
所以,一直等到现在,才终于送了出去。
司砚的指尖带着温热,依然握着盛璐纤细的手腕。
此时,居然有些忐忑和紧张。
倒是盛璐瑶,睫毛轻轻颤了颤,心底那股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悸动愈发清晰。
“喜欢是喜欢,但....”
这真的不好吧?
司砚直接打断:
“喜欢就好,不是困了吗?去休息吧。”
啊?
这怎么可能还休息的好啊?
心里跟打鼓似的。
然而,司砚却已经退开身子,已然恢复如常。
盛璐瑶抿着唇:
“那我先回房间了。”
“嗯。”
盛璐瑶抬脚就往房间走去,只是,刚走了两步,就再次停下。
随后,转身,朝着男人走了过来。
“司砚,你到底什么意思?”
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盛璐瑶还真不是那种小白花式的,性子从来都直来直去的。
不然,从小也不会在盛家过的那么苦哈哈的了。
这男人,跟最初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那时候,这家伙对自己还很排斥,老是赶自己走呢。
有句话说的没错,男人心,海底针!
现在,又是陪自己回首都,又是送自己昂贵的手表,要是不问清楚的话,今晚都不用睡了。
司砚没想到盛璐瑶回直接来个回马枪,还问的这般直接,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你说啊!你是不是喜欢我?”
咳咳咳...
这几声咳嗽,还真不是两人发出的。
门口,大队长不知何时出现的,看样子,应该已经看了很久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这就走!”
这种时候,就算是无意打扰到别人,也是一种罪过啊!
只是,气氛都被打掉了,剧情自然也就接不上了啊!
司砚叹了声气,朝着盛璐瑶说道:
“你先回房间休息。”
盛璐瑶虽然直接,但也不好意思真的当着旁人的面继续问那么私密的问题。
都没回答,直接转身就走。
‘砰’门关上。
见状,司砚才无奈的笑了笑,随即走向院门口:
“朗哥,那边忙完了?”
提起这个,大队长脸色瞬间不好了。
“别提了,头都大了,听说你找我?”
这恐怕是虎子说的了。
司砚点点头:
“嗯。”
大队长脸上严肃了几分:
“首都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部队那边到底还让不让你回去?”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兄弟,司朗是真的关心这个堂弟的前途以及人生大事。
自从司砚受伤回村以来,大队长白头发都多了好几根,整天操心啊!
“还有,你跟人盛同志究竟怎么个事?人家都那么直白的问你了,你就不能大大方方的回应?从小就是个闷葫芦,怎么长这么大了还是个闷葫芦?就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讨上媳妇?”
呃。
闷葫芦?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