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家堂哥的人品,司砚还是很自信的。
真要有问题,怎么可能全票通过队长选举?
虎子咳了两下:
“朗哥是去劝架的!”
哦?
“砚哥,你猜到了吧?”
司砚又不傻,都说得那么清楚了,怎么可能还猜不到?
就是,挺不可思议的。
那场被人围堵的偷情风波里的男主人公,竟是平日里在家里总是端着长辈架子、满口规矩道理的亲大伯。
一时间,眉峰死死拧紧,似乎有些消化不了这桩荒唐事。
显然,村里出了这种事,大家伙都可八卦了。
就在两人聊着天期间,已经有几波人朝着司家老宅过去。
虎子斟酌了几下,才再次道:
“砚哥,去吗?”
“不去!”
司砚怎么可能对这种事感兴趣?
更别说,还跟司家那一帮子人有关。
“你想去就去,我先回去了。”
呃。
“行。”
虎子走后,司砚也直接回了家。
然而,等司砚推开门,才发现家里根本没人。
“都去哪儿了?”呢喃问出声。
......
此时,司家老宅。
盛璐瑶牵着小姑娘慢悠悠的过来,只是,还没走近,就听见院子里已经吵嚷一片了。
哭喊声、责骂声搅在一起,引得不少村民扒着墙往里面张望。
呃。
小姑娘明显还有些懵,小声问:“盛姐姐,这是出啥事了?”
盛璐瑶耸了耸肩:
“去看看就知道了。”
具体发生了什么,盛璐瑶哪里知道啊?
主要是发现村里人一波一波的往那边去,好奇心使然,才会带着小姑娘出来。
很快,两人走到司家老宅院门外,视线往里面一扫,小姑娘率先惊讶出声:
“咦,大伯怎么衣服都没穿啊?”
盛璐瑶连忙伸手捂住小姑娘的眼眸:
“小孩子别乱看哦,眼睛会中毒的。”
只是,嘴上这般说,实际上,自个儿却是兴奋的看着院子里面。
司家大伯年纪应该也不小了,至少,得有四十好几快五十岁了。
此刻,却是衣衫凌乱的被他媳妇按在地上:
“姓司的,老娘当牛做马,累死累活的伺候你一家子,结果你就是这么对待老娘的?
居然敢偷人?
怎么?那寡妇的味道是不是特别的很啊?”
咳咳。
听着这话,当场好些人都有些不自在的咳了起来。
主要,太露骨了点。
在场的大老爷们都不太好意思了。
这时,地上的男人猛地坐起身:
“曹香桂,你说我随便怎么说都行,别tm乱说别人!”
这话一出,女人当场又是一巴掌扇下去:
“哟呵,还护上了?老娘凭什么不能说了?你两都能偷上,还怕别人说啊?”
这时,身为队长兼小辈的司朗不得不出声了,不然,恐怕这个隔房大伯不被打死都得被打成重伤。
“婶儿,冷静点,咱有话好好说,事情都发生了,咱们就解决好是不?”
曹香桂双眸通红,毕竟到这岁数还被丈夫背叛,怎么可能平静得了?
“解决?行啊,那就把那不要脸的狐狸精浸猪笼呗!自古以来偷人都是浸猪笼,不是吗?”
呃。。。
大队长很是脑仁疼:
“婶,现在是新中国,有法律法规的!”
这思想还停留在什么年代呢?
曹香桂可不管那么多:
“不是你说要解决吗?我的大队长,怎么?现在又不行了?那你这个队长当的还有什么用?”
咄咄逼人的话语说的可难听了。
司朗真想立马转身走人,才不想掺和进这种事情呢。
但,身为队长,这个时候想走也不能走啊!
不然,极有可能出人命的!
“婶儿,知道你很生气,咱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看能不能满足你的需求不是?”
曹香桂听到这话,脸色倒是缓和了几分:
“什么需求都能提?”问。
司朗额头上都是汗:
“都能谈!”
至于最后究竟能不能谈成,那就不保证了。
曹香桂似乎认真考虑了起来,好一会儿,才松开踩在地上男人身上的脚:
“行,那谈谈吧,我要那狐狸精赔我一千块钱补偿费!”
一千块?
狮子大开口啊?
还真敢开口!
人群里,大家都议论纷纷起来。
“一千块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那可不,老王家那小寡妇都是被卖到王家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就算有,也不可能心甘情愿的掏出来啊!”
人又不傻!
再说了,这种偷情的事,一个巴掌又拍不响。
“就是就是,怎么只找女人要赔偿?明明出轨的人是她男人,她怎么不找她男人要赔偿?”
这话,可不是别人说的。
而是盛璐瑶说的。
本来就是啊,这要找就找双方,怎么能独独找一方麻烦呢?
司砚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里,对于盛璐瑶的这一番话,自然都听到了的。
这女人,想法还挺新颖别致。
村里这些人,恐怕男女老少大部分都只会觉得是王家寡妇的问题。
不过,司砚可不想让盛璐瑶继续在这里发表看法。
大手一伸,一边一个:
“回家,吃饭!”
有些热闹,还是不凑的好。
不然,容易藏眼睛。
盛璐瑶猛地回过头,后领还被人拎着呢,样子别提多搞笑。
呃。。。
“司砚,我能再等会回去吗?我现在不太饿呢。”
有热闹,肯定是先看热闹啊。
可惜,司砚才不打算让人继续待在这儿:
“不行!”
“就一会儿...”
“一会儿也不行!”
嘶!
这就是块茅坑里的石头吧?
简直又臭又硬。
最后,在司砚的强迫下,盛璐瑶和小佳佳两人不得不提前离场。
......
一路上,盛璐瑶都是气鼓鼓的,更别说会有什么好脸色了。
司砚全程眼观鼻,鼻观心的,只当什么都没看到。
至于那小姑娘,跟只安静的鹌鹑没两样,可不敢随便开口,不然,一个亲哥,一个自己最喜欢的盛姐姐,哪个都得罪不起啊!
一直到,回到家。
司砚已经提前用柴火闷好了饭菜,可香了。
这一闻到饭菜香,盛璐瑶的怒气瞬间消散了不少,肚子也跟着咕咕叫了起来。
“咦,做的什么啊?”问。
司砚只觉得无奈:
“不是说不饿?”
呃。
“之前有热闹看,当然不饿啊!”
现在不是没得看了嘛,注意力都回到自身了,当然也能第一时间感觉到饥饿感了。
听着女人的极为牵强狡辩,司砚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