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璐瑶也不知道到底信没信,反正审视的目光从上到下,里里外外的把司砚给打量了个遍。
“算了,不问了。”
司砚瞬间也是偷偷松了一口气。
“水可以喝了。”
“哦。”
绿皮火车‘哐当’摇晃了三天三夜。
狭小的车厢里,一直都没再上人。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的,两人心底都悄悄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悸动。
......
终于,火车到站停下。
盛璐瑶正睡得香呢,司砚虽然很不忍把人叫醒,但再不醒就要坐过站了。
“大小姐,醒醒,到了。”
下一秒,盛璐瑶才幽幽转醒:
“到了吗?”迷迷糊糊的问了句。
“嗯,小心点下来,我扶着你。”
可别摔了。
盛璐瑶搓了两把脸,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最后,才慢悠悠的从上铺爬下来。
“走吧。”
这个站就停十五分钟,现如今,已经停了快十分钟了。
......
从火车上下来,盛璐瑶倒是整个人轻快的走在前面。
反观司砚,两手提着沉重的行李,肩挎布袋,本来现在天气就比之前又热了不少,光是站在那就热的满身汗,更别说,现在还是在人满为患的火车站,还拿着这么多东西....
望着前面潇洒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声气,又吭哧吭哧的追了上去。
两人运气不错,出了火车站刚好遇到村里进城办事的牛车。
“叔!”司砚打着招呼。
大叔连忙停下车子:
“阿砚啊?这是刚回来?去哪儿了啊?”问。
司砚倒是没说太多:
“嗯,回首都办了点事。”
就在这时,盛璐瑶也笑眯眯的朝着大叔打了声招呼:
“大叔,又要蹭你的车了哟~”
“上来上来。”
大叔可干脆了。
两人这才上了牛车,一路上,司砚跟大叔聊着天,时不时的盛璐瑶也会插上一句。
忽然,大叔爆出了一个大八卦:
“你们这段时间不在村里可不知道,出大新闻了!”
呃?
大新闻?
盛璐瑶心里那股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了起来:
“叔,说说呗。”
倒是旁边坐着的司砚,并没那么好奇。
反倒是目光一直看着盛璐瑶,显然,对于他来说,这会更有兴趣一些。
大叔啧啧了几声,才缓缓说了起来:
“村头那家姓王的外姓人家,去年死了儿子的那家,知道吧?”
这,盛璐瑶还真不清楚。
不过,司砚还是知道的,点点头:
“他们怎么了吗?”
大叔又是一阵啧嘴:
“他家年纪轻轻守寡的小媳妇,跟人在玉米地里搞破鞋,被人发现了!”
嘶!
这么劲爆吗?
盛璐瑶满脸八卦的样子,正要开口问来着,忽然,一只大手捂了上来。
显然,司砚是不想盛璐瑶听这些事的。
但,盛璐瑶可不愿意,连忙挣扎开,还狠狠的瞪了一眼,才再次看向赶牛的大叔:
“叔,那后来呢?”追问着。
大叔叹了声:
“被那男的跑掉了,现在王家老两口天天打骂他家儿媳妇,也不准人出来。”
囚禁?
真是够刑的啊!
不过,这么容易就被奸夫给跑掉了,也太吊人胃口了。
“她家有孩子吗?”
“没,才成婚一年不到呢。”
盛璐瑶皱了皱眉头:
“如果这样的话,为什么不就此让人离开呢?”
那多好,皆大欢喜。
谁知,大叔却连连摇头:
“不行不行,那哪儿行啊?花了钱取回来的媳妇儿,哪能随便放走的?那不是白花钱了?就算她男人死了,这辈子,她也得守一辈子寡!”
这年代,思想都还比较保守。
更别说,还是偏远村子里。
一句话:生是我家人,死是我家鬼!
一时间,盛璐瑶不免有些同情起那位小媳妇了。
虽然,偷汉子这种事确实不太道德。
但人家年纪轻轻的就守寡,还要人守一辈子,怎么说都过分啊!
只是嫁给你家,又不是卖给你家!
盛璐瑶撅起嘴,显然很是不理解,这时,司砚开口了:
“现在村里怎么处理这事?”
“还能怎么处理?那老王家整天哭是哭,闹是闹的,一直让队长帮忙找奸夫呢!不找到誓不罢休呢!”
呃。。。
这哪有那么好找?
别人又不是傻子。
而且,那奸夫,恐怕,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村里的,一有点风吹草动,别人马上就能知道。
还找个屁啊!
盛璐瑶心里各种吐槽的慌,幸好,没一会儿就到了村里。
下车后,盛璐瑶直接就往家走。
也不知道这几天不在,佳佳那小姑娘怎么样了?
“佳佳!佳佳!”
这不,还没进门就开始喊了。
院子里,佳佳正拿着扫把扫着地,一听到这声音,扫把直接扔了,连忙跑上前打开门:
“盛姐姐,哥哥,你们回来啦?”
盛璐瑶一把抱住眼前的小姑娘:
“是啊,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
小姑娘嘿嘿笑着,连连点头:
“想,可想了,睡觉都想!
一个人在家,可无聊了呢。”
其实,以前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的,也都习惯了。
但,俗话说得好,由俭到奢容易,可由奢入俭就难了。
自从盛璐瑶来了后,就一直陪着小姑娘玩儿,这忽然一走,小姑娘是哪哪都不习惯了。
盛璐瑶伸手搓了两把小姑娘的脸蛋:
“真嫩!”
咳咳。
司砚在后面看了好一会儿,实在没眼看:
“你们二位能让让吗?”
自己又是提又是背的,还得站在门口晒太阳,这两倒好,还聊个不停了。
盛璐瑶哼了声,才拉着小姑娘让到旁边:
“佳佳,来,我给你带了东西呢。”
一听这话,小姑娘那叫一个兴奋:
“真的吗?哇,盛姐姐,你对佳佳也太好了!”
是人就喜欢听好听的话,盛璐瑶自然也不例外。
“乖啊!”
倒是司砚,把行李都放好后,并没在家里停留,直接出门了。
只是,在田里并没找到司朗,办公室里也没人,正准备走呢,忽然瞧见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虎子,干嘛呢?”
呃。
忽然被这么一吼,虎子吓得差点蹦起来,后来看到是谁后,才终于放下心:
“砚哥,你啥时候回来的啊?”
“刚刚。”
“你找队长啊?”
“嗯。”
虎子忽然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凑近司砚:
“砚哥,我知道队长在哪儿。”
“哪?”
咳咳。
“司老太家。”
哦?
这还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会在那儿?
虎子嘿嘿笑了:
“砚哥,你刚回来可能不知道,咱们村里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
“我知道,说重点。”
呃,知道啊?
虎子噎了下,随即才继续道:
“当时那男的不是跑了吗?最近大家一直在找这个男的,别说,还真有人有消息...”
“所以,这跟队长在哪儿有什么关系?”
总不能,那个人是大队长吧?
这怎么可能?
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