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媳妇瞬间一愣,眼底满是错愕。
其实,这些现象在从村都太常见了,特别是现在这个年代。
“妇科?这……一直腰酸肚子疼,我还以为是干活累的……”
说话的同时,下意识的攥紧了衣角。
盛璐瑶点点头:
“嫂子,你也别太担心,虽然症状比较多,但可以慢慢调理的,就是想要孩子的话,最好是等把这些症状都调理好了再要。”
不然,谁也不能保证能不能怀上?又或者,怀上了也不一定能成功生下来?再或者,生下来的孩子天生体弱等等。
幸好,队长嫂子还是属于听劝一类的,在了解到这些情况后,咬了咬牙:
“行,听你的。”
“嫂子,如果你相信我的话,那我就先给你扎几针,之后有时间去趟医院,做个仔细的检查,然后找医生对症下药。”
盛璐瑶可不是神仙,虽然能把出脉来,可对于怎么具体治疗还是欠缺的,所以,才会第一时间让队长媳妇之后有时间去医院一趟。
之后,队长媳妇在床边躺下。
盛璐瑶回去取了银针,又回来。
“放轻松,不疼的。”轻声安慰道。
队长媳妇点点头,可还是满头都是细汗,脸颊憋得通红。
见状,盛璐瑶也只能再次放轻力道,轻轻的把针扎了进去。
“大概要15分钟才能取针哦。”
“好,对了,瑶瑶,这事你能不能保密啊?我不想阿郎知道。”
在这个年代,乡下女子对这类私密病症向来羞于启齿,哪怕身子不适,都只会默默忍耐,从不会主动提及,更不会特意诊治。
不然,队长媳妇也不至于忍了这么久,都不去医院看医生了。
现在能主动来找盛璐瑶,那也是深思熟虑好久才下定的决心。
“放心,我不会说的。”
这村里的人又不熟,自己能跟谁说啊?
难不成还大嘴巴的直接找大队长说吗?
之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气氛倒是还挺融洽。
只是,没想到,平日基本都推迟下工时间回家的人,今天居然提前回来了。
“阿红,在干嘛呢?”
呃。
床上躺着的队长媳妇,一听到声音,立马就要坐起身,却被盛璐瑶眼疾手快的给按了下去。
“别动,针还没取呢。”
队长媳妇显然是很着急:
“瑶瑶,怎么办?阿郎回来了....”
其实,队长媳妇的这些病也不是什么不可言说的病症。
而且,作为夫妻,不是都说要坦诚相待的吗?
但,也能理解,队长媳妇应该是不想丈夫担心自己,毕竟,每天忙村里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就够忙的了。
“别急,扎针不能乱动,一会儿交给我就行。”
听到这话,队长媳妇总算平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阿红...”
大队长刚开口的话,在看到屋子里的情况后,瞬间止住。
愣了好几秒钟,才总算回过神: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盛璐瑶连忙笑眯眯的出声:
“大队长,你回来啦?”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司朗却皱起了眉头,脸上很是疑惑:
“阿红,你病了吗?”问。
媳妇小肚子上扎了好几根银针呢,司朗又不瞎。
盛璐瑶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人扯了好几下,咳了咳:
“队长,嫂子身体情况没什么太大问题,就是每个月那几天,小肚子有点痛,扎针可以缓解一些。”
对于这个,司朗还是知道的。
毕竟,年少夫妻走过来的,自是清楚媳妇一直以来就有痛经的习惯。
听到后,脸上瞬间担忧起来:
“阿红,很疼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看得出,大队长是非常关心他媳妇的。
“没事没事,扎了针好多了。”
就算要去医院,也得等这段时间忙完了再去啊。
这几天太忙了,特别是晚上,作为队长根本就休息不好,要安排村民巡逻,很多时候自己也要跟着一起。
所以,队长媳妇就更不想因为自己这点事,让丈夫更忙了。
盛璐瑶在旁边看的很是羡慕了。
毕竟,这样患难与共的感情才是最难得呢。
“时间差不多了,嫂子,我先取针了,你别紧张。”
“好!”
司朗更是走到床边,蹲下身,伸手握住了他媳妇的手。
呃....
看着这极致秀恩爱的一幕,盛璐瑶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最后,拔完针,默默的退了出去。
这时候,还是不打扰的好。
但,就在盛璐瑶刚走出院门,大队长的身影追了出来。
“盛同志,等下....”
“队长?”
司朗点了点头,脸上表情很是严肃:
“盛同志,麻烦告诉我一下,我媳妇的具体情况!”
显然,刚刚那些小聪明,根本没瞒过这位。
只不过,因为不想媳妇太担心,在里面的时候,只有先配合。
嫂子啊嫂子,看来,你想瞒的是瞒不住了啊。
“队长,嫂子不让说。”
你们两口子是故意在为难我啊?
“她怕我担心,很多事情都不告诉我,但就是这样,我才更担心!”
话说到这份上,显然,不告之的话是不可能的。
盛璐瑶只能心里默默的给队长媳妇道了声歉,然后才开口:
“队长,嫂子的身体情况你了解多少?”
“我只知道,从我们结婚后,她每个月那几天都会很难受,之后生了孩子,身体就更虚弱了,我也尽量不让她干重活,但这段时间,她好像很抗拒我....”
大队长说的跟之前嫂子说的还是很吻合的。
这么看,大队长对嫂子的身体情况基本都算了解,可比大多数男人强太多了。
盛璐瑶自然也不再隐瞒,把情况详细的说了遍,最后:
“队长,有时间抽空带嫂子去医院看看,医院里才有对症治疗的药!嫂子的情况,用一段时间药就会好!”
“行,我知道了,多谢了!”
队长很是真诚的道着谢。
随后,盛璐瑶才终于离开。
到家时,没想到刚好遇到了下工回来的司砚。
看着女人手上的针包:
“去哪儿了?”
“队长家。”
听到是去的堂哥家里,司砚脸色缓和了几分。
主要是,这个时期,不能随意暴露一些东西的。
特别是脉理医术方面,私自给人诊病,一旦传出去,容易被扣上搞封建医道、私自行医的帽子,惹来无穷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