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眼神清冷,脸上没有半分笑意,目光紧锁着眼前的人:
“盛明扬,这里不是大院!”
一开口,气场大得让人瞬间喘不过气。
嘶!
盛大少爷心头猛然一紧,下意识背脊绷紧。
没办法,以前还在大院的时候,偶尔见过这人几次,结果每次都怂的一逼。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居然比那些大领导都吓人,据说,他手下那些兵,也都一个个怕的要命。
这就是一活阎王!
“司、司砚哥……”
盛明扬再次怂了,语气都不自觉的弱了半截,往日那点少爷脾气、在司砚面前,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见状,司砚倒是敛了几分气势。
毕竟,要达到的效果已经达到了,不是吗?
“既然不想喂猪,那该怎么做知道了?”
语气平淡的很,但就是压迫感十足。
盛明扬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小声道:
“知道了。”
这人就是盛璐瑶最大的靠山,自己还要在这村子里混呢,哪敢得罪的起?
该示弱就示弱,大丈夫,能屈能伸!
最重要的是:可以不用再喂猪了啊!
司砚淡淡扯了下唇角:
“行,知道就好。”
现在的盛大少爷算是彻底老实下来,根本不敢再作妖。
一直,等到司砚的身影彻底走远后,才瘪了瘪嘴,满脸委屈的回了屋子里。
......
司砚并没回家,而是去了大队办公室。
刚好,司朗也在。
“有事?”
“嗯,那小子可以换个活了。”
啧啧。
“盛家那位少爷?”
“不然呢?”
司朗倒是没觉得为难,本来最初的安排就不是让人去喂猪,也就是自家堂弟亲自插手了。
现如今,也不过是回归本位而已。
“行,我明天就让人给他换,对了,有你的单位的信,刚好你来了,就不用给你送了。”
信?
司砚还真愣了下,才伸手接过。
看着熟悉的寄件地址以及上面盖的红章,居然久久的不敢拆开了。
最后,还是司朗出声:
“不打开看看吗?万一是好消息呢?”
司砚长长吐了一口气,才撕开信封看了起来。
然而,当看完信上的内容后,脸色却并不怎么好。
看着堂弟这脸色,司朗也不禁疑惑了:
“怎么?不是好消息?”
司砚摇了摇头:
“有,但也有不太好的消息。”
这下,司朗都懵了。
“怎么个情况?”
司砚闭了闭眼,手指紧紧抓着那封信纸,青筋都凸显出来了。
“单位让我回去报道。”
咦?
“这是好消息啊!那不好的是?”
“不是回原单位,去大西北...”
司朗又不傻,一下子就听出了问题:
“下放啊?”
要这么理解的话,好像也可以。
司砚要是直接回原单位的话,还得从副营职再升一级呢。
只是,现在却是让去大西北,相当于再次从基层开始。
而缘由,则是因为一封举报信。
如果这封举报信是别人写的,司砚还能照常接受。
结果却......
“朗哥,我先回去了。”
司朗这会儿也不好多说什么:
“行,想开点,能回去单位已经算是幸运了,下放就下放呗,凭你的本事,很快就能再闯出一片天地的!”
对自家堂弟的能力可是非常自信的!
司砚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大队办公室。
一路上,脸色都不怎么好。
就连遇上了同村村民打招呼:
“阿砚,去找大队长了啊?”
“嗯。”
完全不像往常那般还要闲聊几句,打完招呼直接就走。
......
回到家。
司砚站在门口有些迟疑,到底要不要开门进去?
就在这时,盛璐瑶已经从里面打开门,便笑眯眯的迎了上来:
“司砚,快来帮我们一下。”
???
司砚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女人拉着往屋子里走去。
等到了房间,才见自家妹妹也在。
“哥哥,你可算回来了,快帮我们打开这个罐头一下,我和盛姐姐都打不开呢。”
“哪儿来的罐头?”
这玩意儿,镇上都没得卖吧?
盛璐瑶抿着唇,小声说道:
“燕燕之前寄过来的。”
听到这话,司砚倒是没再继续问下去,伸手拿起那瓶罐头,翻倒在手心上,然后另一只手掌在瓶底拍了几下。
“行了,试试!”
盛璐瑶半信半疑的结果,秉着试试就试试的心思,手上稍微用力一扭,‘咔嚓’一声,瓶盖还真扭开了。
呃。。。
脸上变得不可置信起来:
“就,这么简单吗?”问。
司砚笑了笑:
“就这么简单。”
盛璐瑶撅了噘嘴:
“好吧,那我们把罐头冰一下,冰的更好吃。”
“嗯嗯嗯!”
一旁的小姑娘兴奋极了。
“我来我来,盛姐姐,我去冰。”
盛璐瑶直接把罐头塞到小姑娘手上:
“去吧。”
有人主动跑腿干活,怎么可能有意见啊?
小姑娘兴高采烈的抱着罐头出去,只留下两人还在房间里。
“司砚,你刚去哪儿了?”
其实,这话就是随便问问。
毕竟一男一女独自待在房间里,再不说话的话,真的好尴尬。
“去了大队长那儿。”
“哦,你跟队长关系很好啊?”
司砚点点头,随即缓缓说了起来:
“我爸从小就不得我爷爷奶奶的喜欢,恨屋及乌,自然也不会喜欢我这个孙子,反倒是我二爷爷一家,也就是朗哥的亲爷爷,从小就比较照顾我爸,后来爸妈去世后,一直就是朗哥照顾我和佳佳了。”
这么看来,这关系,确实是非常好了。
“挺好的,我从小就不得所有盛家人喜欢,就连身边的那些玩伴,也都纷纷倒向了楚悦悦,除了燕燕...只可惜,现在燕燕也走了....”
说起好闺蜜,盛璐瑶眼眶瞬间红了。
毕竟,那是从年少开始就对自己很好很好的人啊!
司砚有些不知所措,谁知道小姑娘说哭就哭的?
但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
“好了,不想这些了。”
盛璐瑶撮了撮鼻子,翁声的‘嗯’了声,才逐渐恢复平静。
司砚还能说什么呢?
本来还想问一问的,但在这一刻,那些质问全都咽了回去。
罢了!
最多也就重来一遍,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