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司砚就是不忍心看到盛大小姐不开心的样子呢?
每每一哭,更是瞬间就丢盔卸甲了。
最终,把人安慰好后,司砚才离开姑娘家的房间。
倒是盛璐瑶,偷偷的勾起了唇角。
这几天,因为外面日头太烈了,下午上工时间都推迟了半小时。
所以,倒是可以好好的午休一会儿了。
不过,盛璐瑶今儿睡到中午才起,自然下午也就没睡意了。
躺在床上,无聊的很。
最后,坐起身,开始背复习资料。
此时,斜对面的房间里。
司砚也没什么睡意,脑子里一直想着那封信上的内容。
到最后,居然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当时,到底得有多恨自己啊?居然恨得写了举报信!”
“不过,既然这么恨,为什么还要来找自己?”
司砚最纠结的从始至终,就是这个点。
至于其他的,并不重要。
盛璐瑶她...对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然而,这种事,只能从当事人口中才能得到最准确的答案。
但,司砚根本不可能去质问。
所以,只能自己慢慢消化了。
也不知想了多久,才终于睡了过去。
只是,感觉并没过去多久,上工时间到了。
坐起身,醒了醒神。
最后,才下床,出门。
......
日子就这么平静的过了下去,期间村子里并没再发生什么大事。
就连野猪,也没了踪迹,维持了大半个月的晚上的巡逻也都取消了。
这天,天气正好,盛璐瑶早早的就起了床。
只是,家里另外两人依然早就上工去了。
盛大小姐的早起,跟别人的早起还是不一样的。
等吃完饭,又觉得无聊得慌,便想找点事情做,拿起扫把开始扫地。
最后,扫到司砚房间里。
其实司砚房间很干净的,说是一尘不染都可以。
这家伙恐怕每天都在打扫吧?
洁癖怪!
吐槽归吐槽,还是动起手来。
虽然不用扫,但可以整理一下稍稍有些乱的房间嘛。
只是,刚把书桌上的书拿起来,赫然就看到了那封夹在书里的信。
等看到信上的内容时,盛璐瑶整个呆住,很快,身体开始不自觉的颤抖,脸色也变得煞白。
这....
怎么会这样?
这一刻,盛璐瑶脑子的那根弦‘咔吧’一声,断了。
司砚!
对,找司砚解释去!
整个慌了神,转身就跑出了房间,甚至,连那张信纸都忘了放回去,依然紧紧的抓在手上。
只是,接连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找到司砚的身影,盛璐瑶心慌极了。
“司砚,司砚到底在哪儿啊?”喃喃自语的问着。
就在这时,孟娇娇赫然发现了盛璐瑶的不对劲,连忙走上前:
“瑶瑶,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盛璐瑶连连摇头:
“不是,我没生病,我要找司砚,娇娇姐,你知道司砚在哪儿吗?”
孟娇娇皱起眉:
“你们吵架了?”
吵架?
真要是吵架就好了。
看信上的时间,恐怕司砚收到信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
然而,这么长的时间,司砚居然一个字都没问过自己。
所以盛璐瑶才会这么的慌乱!
“娇娇姐,我去找司砚了,咱们空了再聊!”
说完,就要走。
只是孟娇娇却拉住了盛璐瑶的手:
“我知道他在哪儿,跟我来。”
下一秒,盛璐瑶乖乖的跟在孟娇娇身后走着。
一路上,孟娇娇可想问了,可盛璐瑶此时的状态,让到嘴边的问题都咽了回去。
恐怕,自己真的再问的话,这丫头都该哭出来了吧?
有时候,压倒骆驼的就是那一根稻草!
所以,孟娇娇只能压下心里的疑问了。
几分钟后,两人在仓库大门外停下。
盛璐瑶狐疑的抬头看了看:
“司砚在这里吗?”
孟娇娇点了点头:
“他今天被分在仓库里干活,你进去吧,有事好好说。”
孟娇娇还是很有分寸感的,涉及到别人的私事,根本不会越界。
盛璐瑶点点头:
“谢谢你,娇娇姐。”
孟娇娇挥了挥手:
“不用客气了,进去吧。”
仓库里,司砚跟村里另一位村民正忙着搬装好袋的粮食。
这可都是前段时间丰收的,上交的都上交了,这些仓库里的属于村里所有。
等之后闲下来,就可以分到村里的每家每户。
“司砚!”
忽然一声喊,正干着活的司砚猛然一顿,随即抬起头:
“你怎么来了?这里灰大,别站在这儿,先出去等着。”
“好!”
盛璐瑶很快便退出了仓库。
反倒是司砚,疑惑的很。
跟搭手的人说了声,便跟了出来。
只是,一出来就看到盛大小姐小小的一只,正孤零零的蹲在地上,头埋在双腿上,样子可怜极了。
呃?
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司砚脑子里快速的闪过好些念头:难道是被人欺负了?
走上前,蹲下身:
“怎么了?被人欺负了?”问。
听到声,盛璐瑶才缓缓抬起头,一双眸子早已被泪水打湿:
“司砚...”
“嗯,我在,到底怎么了?”
看着男人关切的表情,盛璐瑶心里更难受了,一下子,泪水流的更是汹涌起来。
毕竟,那封举报信,确实是自己写的。
没想到,却给司砚带来那么严重的后果!
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结果司砚居然还在关心自己,心里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呜呜...司砚...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盛璐瑶一边哭,一边露出了手上捏着的那封信。
这一刻,司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叹了声气,然后轻拍了几下女人的后背:
“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就这?也值得咱们大小姐哭成这样啊?”
呃。
瞧这话说的,这后果还不严重吗?
都发配大西北了好不?
盛璐瑶一直抽泣着:
“司砚,这信确实是我很久很久以前写的,但是我写完后并没交上去,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被送到你们单位去了。”
事实就是这样,当初盛璐瑶虽然因为气愤写了这封举报信,但也仅仅只是写了,最终并没交上去啊!
谁知道怎么回事啊?
结果现在,因为这封信,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盛璐瑶心里可自责了。
倒是司砚,并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好了,我都没计较这个事,怎么你还计较上了?既然你没交上去,那肯定就是另有他人交上去的了。”
是啊!
自己确确实实没把信交出去,那到底是谁呢?
盛璐瑶瞬间皱起眉:
“走,去找盛明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