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美琳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眼前情况的严重性,她眼中只有自己的儿子,眼见着许半城来了却没什么反应,有些着急。
“父亲,您赶快想办法呀,我们必须要赶紧冲进去。”
说话间,她还拉了拉许知行的衣袖。
许知行没有办法,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父亲,情况确实很紧急,我们要想办法尽快进去才行。”
“必须要进去吗?”
许半城目光流转,瞥了一眼夫妇二人,淡淡说道:“你们给我说说,这必须从何而来?为什么我许家要安排人冲进我们自己的房子?”
“这……”
许知行夫妻两人顿时神色一滞,他们之前一门心思想要冲进许舒然的房间,甚至已经忘记了原因,此刻被老头子提出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
高美琳说道:“那个……父亲,舒堂就在这里面……”
许半城冷冷一笑:“那我问你,这是什么地方?舒堂为什么会在舒然的房间内?”
“我……”
高美琳顿时哑口无言,她对于自己儿子的计划是知晓的,知道许舒堂要出手对付许舒然,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当着老头子面说出来?
许知行无奈,只能接过话头,“是这样的父亲,舒堂突然失踪了,据家人说就是去了舒然的房间,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们也不清楚,但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人找到。”
“不清楚怎么回事?那么你告诉我,是谁允许你大动干戈的?”
许半城的声音陡然拔高了许多,“这是我们许家内部的事务,就算舒堂进了舒然的房间,那怎么了?难道这里是龙潭虎穴吗?为什么你要兴师动众,为什么要派出这么多的强者强行要进入房间?
如今家族损失了这么多人,连马供奉都死了,你说这个损失应该谁来承担?”
作为许家家主,许半城虽然不是古武者,但上位者的气势十足。
说到这里,许知行额头已经满是冷汗。
这个时候不回答肯定是不行的,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父亲,舒然出去了,舒堂却突然失踪。
我也是担心,关心则乱,所以才想派人冲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许半城冷哼一声:“好一个关心则乱,舒然是你的侄女,舒堂进了她的房间,你为什么要如此紧张?难道说你知道舒堂到里面去做什么了?”
“这……我……”
许知行顿时支支吾吾,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当年也是个没什么太大本事的纨绔富二代,眼高手低,自视甚高,其实却没有什么本事。
论心机他哪里比得上老头子,况且也没想过许半城会如此快的返回许家,一时间根本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里是我们许家,舒堂又没有去外面,有没有人证明他有多大的危险?你为什么要如此兴师动众?
正常来说,遇到这种情况不是应该第一时间给你侄女打电话吗?问问什么情况不就行了?你为什么不问?
就算想要强行动手,舒然也是我许家人,你经我的允许了吗?你向我请示过吗?”
许半城每一个字都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我就离开几天,把许家交给你掌管,结果你就给我管成这个样子?”
“我……”
许知行满脸惊慌,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完全经不起推敲,想要解释都没个站住脚的理由。
就在这时,他突然心中一动:“父亲,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我,都怪那个叶楚风,是他突然到了我们许家,强闯进来,还封住了门口保镖的穴道。
之前就有传言说舒赫就是死在对方的手里,所以我才紧张,担心舒堂的安危,才会有后来的慌乱。”
说到这里,他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同时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大哥许知远,希望对方也能站出来帮自己说话,声讨叶楚风。
毕竟现在大家都在猜测,许舒赫很可能就是死在对方的手里。
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许知远似乎根本就没听到他在说什么,没有任何反应。
许知行再次说道:“父亲,门口那个大个子就是叶楚风带过来的,他把这种强者带到我们许家,肯定是没安好心。
那小子这次来到港岛,正是我们许家报仇的好机会,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
这番话刚刚说完,引擎声响起,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从门口处开了进来。
车门打开,率先下来一个年轻人,身材挺拔,相貌英俊,正是叶楚风。
许知行虽然第一次和对方见面,但之前是看过许家的监控影像的,立即叫道:“父亲,这小子来了,赶快把他拿下。”
与此同时,整个许家的众人一下子都变得神情严肃起来,一个个都是面容紧张,如临大敌。
毕竟大家都清楚,即便没有抓到证据,但许舒赫的失踪绝对和对方有脱不开的关系。
许半城以往最心疼那个孙子,甚至当成继承人来培养,如今叶楚风竟敢来到许家,老爷子一定会爆发。
就连刚刚下车的许舒然也是一脸的紧张,她也没想到许半城回来的竟然如此之快。
虽然之前叶楚风给她分析过各种利弊,可事情真正摆在面前时,心中还是难免担心。
毕竟在如今的许家,许半城绝对是一言九鼎,有着绝对的威信,手中也掌控着强大的实力。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许半城之前的冷峻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灿烂的笑意,连犀利的目光都变得柔和起来。
他迈步向前,乐呵呵地迎向叶楚风,还有一段距离时,便早早地伸出了右手。
“这就是叶楚风叶医生吗?真是年轻有为,后生可畏啊!”
这下许家众人的眼球彻底碎了一地,谁也没想到老爷子会是这种反应,见到叶楚风非但没有动怒,反倒如此的客气。
要知道许半城在港岛可是有着极高的地位,即便见到了港岛总督也没有这般姿态,如今面对眼前的年轻人,竟然把姿态放得如此之低,绝对是前所未有。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老狐狸表现得如此客气,那叶楚风也没必要撕破脸,毕竟还要看许舒然的面子。
他伸出手与,对方轻轻一握。
许半城笑得极为灿烂,仿佛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仇人,而是多年未见的贵客:“叶医生,欢迎来到许家,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老头子我好亲自带人去迎接。
如此怠慢,是我许家失礼了!”
叶楚风微微点头:“许老客气了!”
“叶医生,你是不知道,老头子我早就敬佩你的为人,今日一见更是三生有幸!”
许半城满脸笑容,神态真诚,“于私来讲,你之前在帝都救过我家舒然的命,我老头子自然应当当面致谢。
于公来说,你代表我东大中医,将棒棒国和大犬国那些魑魅魍魉打得落花流水,扬了我东大的国威,老头子我更是佩服至极。”
说到这里,他一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紫黑色的玉佩。
“叶医生,从今日起,您就是我许家最尊贵的客人!
这是客卿令牌,拿着它可以随意出入我许家大门,不受任何限制,同时可在我许家的产业内任意消费,没有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