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半城这番话说完之后,所有的许家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客卿令牌,他们太清楚这东西的含金量了,以许家接近万亿的资产,产业遍布全球,没有消费上限,这块令牌的价值简直就无法估量。
最关键的是,这东西极为稀有,就算许家成立以来也仅仅送出去过一块,今天这是第二块。
许知行和高美琳两个面面相觑,这个决定从内心来讲他们是一百个不愿意的。
可是老爷子的话他们丝毫不敢反抗,甚至连站出来质疑的勇气都没有,这就是家主的威严。
另外一边的许舒然同样是满心的震惊,之前叶楚风曾经分析过,实力决定一切,许半城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对付他之前绝对不可能对之出手。
现在一切都应验了,和猜测的一模一样,爷爷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反倒将客卿令牌都送出来了。
看到这个结果,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的敬佩之意又浓郁了几分。
叶楚风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他非常清楚许半城的心理,这就是个老狐狸,如果有十足的把握,对方第一时间就会把自己铲除。
而如今近乎于讨好地结交,目的也就是想稳住自己。
看破不说破,既然对方想要演戏,那自己就陪着他演下去好了,反正也不吃亏。
伸手将客卿令牌接了过来:“既然如此,就多谢许老了!”
许半城哈哈大笑:“叶医生客气了,以您的成就,能来我许家做客都是老头子我高攀了……”
两个人正在这里虚与委蛇,又是一阵引擎声响起,众人扭头看去,只见一辆白色的奔驰 350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跳下来的正是许舒月。
女人被许舒然打了一顿嘴巴,后来车又被砸了,正是满肚子委屈。
原本跑回许家是向父母诉苦的,看到许知行和高美琳后第一时间跑了过来。
可没想到刚刚冲进人群,便一眼看到了许半城。
“爷爷,您回来了?”
许舒月立即停住了脚步,她也没想到许半城会在这个时候回到许家。
许半城原本对叶楚风的笑容瞬间消失,神色变得阴沉下来,“你这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这……”
许舒月有些懵,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许舒然和叶楚风,似乎瞬间明白了。
按照她的猜测,一定是堂姐先告了自己的状,所以爷爷才会这个态度。
想到这里,她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说道:“爷爷,这件事情根本不怪我,是她带着这个姓叶的来我们酒楼吃饭。
您也知道,堂哥的失踪很可能就是叶楚风做的,所以我就没让他们在这里用餐。
结果堂姐恼羞成怒,勾结外人把我打了一顿,还砸了我的车……”
许舒月自作聪明,觉得自己和堂姐的事情掰扯不清,但如果把叶楚风推到对立面,事情一下子就能说清楚了,爷爷肯定站自己这边。
她的语速极快,如同倒豆子一般诋毁着叶楚风,将事情的责任全部甩到许舒然身上,全然没有注意到老头子的神色越发阴沉。
“你给我闭嘴!”
许半城一声怒喝,许舒月吓得一哆嗦,赶忙停下来,不敢再说了。
只是她满心的懵逼,自己话还没讲完呢,爷爷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气?
难道说被叶楚风的所作所为气到了?这样最好,只要爷爷发怒,那对方注定没有好下场。
可没想到的是,许半城所有的怒气都向她这边发泄过来。
“叶先生是我许家最尊贵的客人,我刚刚发放了客卿令牌,岂是你一个小辈能够诋毁的?”
“这……”
许舒月一下子傻眼了,什么最尊贵的客人?什么客卿令牌?这都是哪跟哪呀?
不是都说许舒赫是死在叶楚风的手里吗?不是说堂哥是爷爷最疼爱的长孙吗?姓叶的和许家不应该是仇敌吗?
怎么爷爷非但没有向对方发难,反倒还给了客卿令牌,这是老糊涂了还是疯了?
这个念头她也只敢在心中想一想,却是一个字都不敢说。
许半城冷哼一声,继续说道:“舒然能够请到叶先生这是我许家的荣幸,到酒楼用餐你竟然敢还阻拦?就凭你的认知和眼力,根本就不适合管理景云食府。
这样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交出管理权,以后酒楼归舒然管理。”
“啊?”
许舒月目瞪口呆,整个人都是蒙的,自己跑回来是告状的,怎么到头来姓叶的和堂姐什么事都没有,自己的酒楼管理权还弄没了。
向许知行和高美琳看了一眼,原本还想向父母求援,结果发现这两个人似乎也是蒙的,根本就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也没有帮自己说话。
“爷爷,可是堂姐她打了我,还砸了我的车……”
无奈之下的许舒月只能打苦情牌,希望能够博得爷爷的同情。
结果刚说一半,再次被许半城打断:“你堂姐打你是教育你,砸你的车也是理所应当,以后好好跟你堂姐学习,再有丝毫不敬,直接家法伺候!”
这下许舒月彻底傻眼了,自己怎么说都没用,堂姐做什么都是对的,爷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偏心了?
许半城喝道:“还看什么看?赶快给叶先生和你堂姐道歉,然后回去闭门思过!”
“我……”
许舒月是满肚子的憋屈和不服,但面对爷爷却丝毫不敢有任何反驳。
只能忍着心中的怒火,来到叶楚风和许舒然面前鞠躬道歉,“对不起,之前是我错了!”
“知道错就好,以后注意改正,否则我这个做姐姐的还是要教训你的。”
许舒然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心中要多舒爽有多舒爽。
在许家这么多年,第一次像如今这般扬眉吐气。
许舒月低着头,气得紧握双拳,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但却什么都不敢说。
许半城瞪了她一眼:“叶先生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赶紧滚回去闭门思过。”
许舒月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能是自取其辱,借着这个机会扭头就走,快速离开。
高美琳也顾不得女儿受委屈,她现在最牵挂的还是许舒堂,捅了捅身边的男人。
许知行会意,硬着头皮向前一步:“父亲,舒堂还没找到,能不能问问舒然,是不是在她的房间内?”
许半城这才扭头看向许舒然:“丫头,看到你堂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