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豹哥一声令下,距离陈平最近的四个混混立刻怒吼着扑了上来。
两根沉重的钢管和两把开山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分别朝着陈平的脑袋、肩膀和双腿狠狠砸去。
面对这凌厉的围攻,陈平甚至没有摆出任何防御的姿态。
就在那些武器即将落在他身上的瞬间,陈平胸腔内的“玲珑神心”猛地一跳。
“咚!”
一声宛如战鼓擂动般的沉闷心跳声在陈平体内炸响,一股澎湃至极的金色灵气瞬间流转四肢百骸。
在“通天神眼”的注视下,这四个混混的动作慢得就像是树獭在爬行。
他们脸上狰狞的表情、肌肉发力的纹理,甚至连刀刃破开空气的轨迹,都清晰无比地呈现在陈平眼前。
“太慢了。”
陈平低语一声,身形终于动了。
他没有退让,反而向前跨出一步,直接迎着迎面劈来的一把开山刀撞过去。
“铛!”
一声金铁交加的脆响。
那个混混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刀仿佛砍在一块实心的精钢上,巨大的反震力震得他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狂飙,开山刀直接脱手飞出。
而陈平的肩膀,连西服的布料都没有破损分毫!
经过金色灵气洗筋伐髓后的肉体,早已坚韧到刀枪不入的恐怖境地!
没等那混混发出惨叫,陈平已经闪电般探出右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将这个一百六十多斤的壮汉单手提起来,然后如同扔沙袋一般,狠狠地砸向另外冲过来的三人。
“砰!”
骨骼断裂的脆响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四个人瞬间滚作一团,倒在地上疯狂哀嚎,再也爬不起来。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了,快到周围的其他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这……这是什么怪物?!”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剩下的十几个混混看着陈平,就像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一起上!他再能打也只有一个人!”豹哥的脸色变了。
但他毕竟是刀口舔血混出来的,立刻拔出腰间的砍刀,声嘶力竭地吼道。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剩下的十几个混混咬了咬牙,再次挥舞着武器,如同潮水般朝着陈平涌去。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数量没有任何意义。
陈平犹如虎入羊群,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在人群中穿梭。
他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直拳、鞭腿。
但在恐怖的力量和极致的速度加持下,这些最简单的动作却变成最致命的杀招。
一拳轰出,一个混混的胸骨直接凹陷,整个人倒飞出五六米远,砸在面包车的挡风玻璃上,将其砸得粉碎。
一腿扫过,三个手持钢管的壮汉犹如被疾驰的汽车撞击,双腿齐齐折断,跪倒在地。
短短不到半分钟。
当夜风再次吹过江堤时,现场除了陈平,已经没有一个还能站着的人。
十八个凶神恶煞的混混,此刻全部躺在地上,断手断脚,发出痛苦的哀嚎,鲜血染红满地的沙石。
陈平站在哀嚎的人群中央,深蓝色的高定西装上甚至没有沾染一丝灰尘。
他连大气都没有喘一口,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场微不足道的热身运动。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江水拍打堤坝的声音。
“扑通。”
光头豹哥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他手里的砍刀早就不知道掉到了哪里,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冷汗湿透了。
他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陈平,眼中充满前所未有的恐惧,那是对死亡最本能的畏惧。
“你……你别过来……我……我有枪!”
巨大的恐惧让豹哥失去理智,他哆嗦着手,猛地从怀里掏出那把黑星仿制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陈平的眉心。
“砰!”
豹哥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火光喷吐,一颗子弹撕裂空气,直奔陈平的面门而去。
然而,在豹哥开枪的瞬间,陈平眼底的暗金色流光疯狂旋转。
子弹的轨迹在他眼中被无限放慢,他甚至能看到弹头上雕刻的细微纹路。
陈平只是微微一偏头。
“嗖——”
子弹贴着他的耳畔飞过,没入身后的黑暗中。
“这……这不可能!”
豹哥看着毫发无伤的陈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精神彻底崩溃。
他疯狂地再次扣动扳机,却发现枪机已经被卡死。
因为就在他开第一枪的瞬间,陈平已经跨越五米的距离,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的面前。
陈平伸出两根手指,犹如铁钳般捏住滚烫的枪管。
“咔嚓!”
在豹哥见鬼般的目光中,那根由精钢打造的枪管,竟然被陈平硬生生地捏扁、折断!
“玩火器?你配吗?”
陈平冷漠的声音在豹哥耳边响起。
下一秒,他抬起脚,狠狠地踩在豹哥的胸口上。
“轰!”
豹哥庞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地上,将地面上的石块都砸得粉碎。
他张开嘴,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这一脚踩碎了。
陈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双眼深处的暗金色光芒犹如两柄利剑,直刺豹哥的灵魂。
“我不管你背后是什么人,也不管你在江州有多大的势力。今天我不杀你,是因为我不想脏了这身刚买的衣服。”
陈平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直击灵魂的威压,让豹哥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回去告诉江州道上的所有人,我叫陈平。谁要是再敢来惹我,或者打我身边人的主意……”
陈平脚下微微发力,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从豹哥的胸腔传来。
“下一次,断的就不是骨头,而是你们的脖子。
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爷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豹哥痛得眼泪鼻涕横流,裤裆里传来一阵温热,竟是直接被吓尿了。
陈平嫌恶地皱皱眉,收回脚。
他没有再看这群烂泥般的混混一眼,转身迈着从容的步伐,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直到陈平的背影彻底看不见,江堤上才响起豹哥劫后余生的凄厉哭喊声。
他知道,从今往后,江州的地下世界,恐怕要因为这个叫陈平的男人,掀起一场无法想象的血雨腥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