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关于那晚在酒店的不辞而别,秦冰雪心里一直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那天清晨,她留下钱冷漠离开后,走到酒店地下车库时,才发现自己的一条贴身项链落在房间里。
那条项链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对她意义重大。
于是她折返回去,本想偷偷摸摸拿了就走,却在经过酒店走廊的拐角时,意外撞见赵子豪和他的几个心腹手下。
隔着安全通道的门缝,她清清楚楚地听到这个恶少令人发指的恶毒计划。
原来,秦家之所以会资金链断裂、陷入绝境,根本不是什么投资失败,而是赵子豪在暗中联合其他几家势力,故意设下的一个死局!
更让她遍体生寒的是,赵子豪在门外得意洋洋地跟手下炫耀,说等秦家彻底走投无路,秦冰雪被迫向他低头求饶时,他就会找几个手下,当着秦家人的面把她狠狠地欺负、玩弄,彻底踩碎她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心。
至于答应给秦家的资金援助?那不过是个空头支票,他一分钱都不会出,他要眼睁睁看着秦家家破人亡!
那一刻,秦冰雪如坠冰窟。
她强忍着恐惧和恶心,在门后用手机偷偷录下这段对话作为证据。
回到家后,面对家人焦急的催促和逼迫,她始终死咬着牙不肯答应赵家的联姻。
家里人起初还骂她不懂事,直到她私下里把那段录音放给父亲听。
秦父听完后,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十岁,当场吐出一口鲜血。
虽然秦家被逼到绝路,但家里人到底还是在意她这个亲生血脉,更清楚就算把她推入火坑,对秦家也没有任何好处,甚至会加速秦家的灭亡。
从那以后,家里终于没再逼她。
可是,秦家的困境依然存在。
秦冰雪这几天四处奔走,想要通过其他家族的联姻或者变卖祖董来帮衬家里,但赵子豪在暗中放话,整个江州谁敢帮秦家,就是跟赵家作对。
她的所有路都被堵死了。
绝望中,秦冰雪无数次想过放弃。
但现在,看着挡在自己身前、身姿挺拔如剑的陈平,看着连刘掌柜都要低头逢迎的陈平,她那颗沉寂的心再次跳动起来。
如果真的要选一个男人来依靠,如果陈平真的能有一点点机会帮她破局,她宁愿把一切都交给陈平,交给这个夺走她清白的第一个男人,也绝不会让赵子豪这种畜生碰她一根手指头!
“啊——!疼疼疼!你他妈是谁啊?给老子松手!”
就在秦冰雪心念电转之际,赵子豪杀猪般的惨叫声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赵子豪此刻整张脸都扭曲了,他拼命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陈平那几根修长的手指就像是液压钳一样,死死地卡在他的腕骨上。
更可怕的是,陈平刚刚在空间里领悟《霸王破阵枪》的武道真意,此刻虽然没有刻意运转灵力,但身上那股在千军万马中历练出来的恐怖杀伐之气,却顺着目光冷冷地压在赵子豪的身上。
赵子豪只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眼神,简直比屠宰场里杀了十年猪的屠夫还要可怕,仿佛下一秒就会徒手扭断他的脖子。
“小子,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敢在江州管我赵子豪的闲事,你活腻歪了是不是?!”赵子豪色厉内荏地吼道。
同时,他冲着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大骂:“你们两个废物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弄死他!”
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这才如梦初醒,怒吼一声,挥舞着沙包大的拳头就朝陈平砸过来。
“小心!”秦冰雪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陈平连头都没回,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弧度。
他体内蛰伏在经脉中的灵力瞬间分出一丝,顺着手臂猛地一震。
“咔嚓!”
“啊!!!”
赵子豪的手腕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整个人被陈平像扔垃圾一样,狠狠地甩飞出去。
那具一百多斤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无比地撞在冲上来的两个保镖身上。
“砰!砰!”
三个人顿时滚作一团,砸翻旁边的一张黄花梨木茶几,茶具碎一地,哀嚎连连。
大厅里的其他客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纷纷后退,唯独刘一刀眼皮狂跳,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对陈平的实力更加敬畏。
这两个保镖可都是退役的格斗好手,陈平竟然只用一只手,轻描淡写地就把他们连同赵子豪一起解决,这份身手,简直骇人听闻!
“你……你到底是谁?”赵子豪在保镖的搀扶下狼狈地爬起来,捂着肿胀变形的手腕,眼神怨毒地死盯着陈平。
陈平双手重新插回裤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
我只知道,光天化日之下,强迫我的女人,你的手是不想要了。”
此话一出,秦冰雪娇躯猛地一颤,不可思议地看着陈平。
“我的女人”这四个字,就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她最柔软的心房上,让她眼眶泛起一阵酸涩的温热。
赵子豪听完,先是一愣,随即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捂着手腕癫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的女人?
秦冰雪,你还真是饥不择食啊,从哪找来这么个不知死活的野男人?”
赵子豪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恶狠狠地指着秦冰雪,面目狰狞地咆哮道:“秦冰雪,你给我听好了!
你以为随便找个能打的野小子就能护得住你?
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好好选择!
除了我们赵家,现在整个江州,没人敢接你们秦家这个烂摊子!”
他深吸一口气,搬出自己最大的底牌,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忌惮和疯狂:“你别忘了,真正盯上你们秦家那块核心地皮的,不是我,而是省城的蒋少!
那个蒋少是什么背景,手段有多狠辣,你心里比我清楚!你以为你抗争得了吗?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赵子豪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今天愿意给你这个机会,不过是因为我们赵家跟蒋少是死对头,我不想看着那块地皮落到他手里罢了!
只要你今天乖乖跟我走,把我伺候舒服了,赵家还能保你一命。
如果你非要跟着这个野男人,我保证,不出三天,蒋少就会让你们秦家所有人,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