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秦冰雪是江州公认的女神,征服这样一座高不可攀的神山,把她压在身下婉转承欢,能极大满足他赵大少变态的征服欲。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省城蒋家!
省城蒋家,那是盘踞在江南省的一尊真正的庞然大物,势力之庞大,底蕴之深厚,根本不是江州这些所谓的地头蛇能够比拟的。
而赵子豪,或者说整个赵家,一直跟省城蒋家的大少爷蒋天辰处于一种极其微妙的敌对竞争关系。
“等等……”
想到省城蒋家,赵子豪原本暴怒的双眼突然眯起来,一抹极其阴毒狡诈的精光在眼底疯狂闪烁。
“陈平……孤儿……实力强悍……秦冰雪……”
赵子豪嘴里喃喃自语,将这些线索串联在一起,突然,他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紧接着,那冷笑变成放肆的狂笑。
“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阿彪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小心翼翼地问道:“赵少,您……您想到对付那小子的办法了?”
“对付他?何须本少亲自脏了手?”
赵子豪走到沙发前坐下,随手点燃一根雪茄,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他那张纵欲过度的脸上写满阴险算计:“既然这小子是个难啃的硬骨头,那就找一把更锋利的刀来剁了他!”
“您的意思是……”阿彪一愣。
“阿彪,你立刻亲自去一趟省城,想办法见蒋天辰一面。”
赵子豪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冷冷地吩咐道:“你不用多说什么,只需要把江州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如实’地告诉他。
就说……江州秦家那个秦冰雪,不仅拒绝所有人的追求,还倒贴给一个叫陈平的穷小子。
不仅如此,那个陈平还极其嚣张,不仅霸占秦冰雪,还放出狂言,说省城蒋家在他眼里连个屁都不是,蒋天辰若是敢来江州,他就打断蒋天辰的腿!”
听到这番话,阿彪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明白自家少爷的毒计。
借刀杀人!
蒋天辰是个什么脾气?那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狂妄自大!
他早就将秦冰雪视为自己的禁脔,如今不仅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捷足先登,还被如此出言侮辱,以蒋天辰的性格,绝对会雷霆震怒!
到时候,省城蒋家一旦出手,那绝对是泰山压顶般的恐怖打击。
陈平就算再能打,难道还能对抗整个省城蒋家的底蕴和那些供奉的武道宗师不成?
“赵少高明!这一招‘驱虎吞狼’简直绝了!”
阿彪满脸谄媚地竖起大拇指:“让蒋天辰去对付陈平,咱们不仅不用冒任何风险,还能坐山观虎斗。
等他们两败俱伤,咱们再出来收拾残局,到时候,无论是秦家还是那个陈平,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去办吧,做得干净点,别让蒋天辰那个多疑的家伙看出是我们故意拱火。”
赵子豪得意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雪茄剪:“陈平啊陈平,你以为你很能打吗?在这个世界上,武力再高,在真正的权势面前也是个屁!
本少倒要看看,面对省城蒋家的怒火,你这只毫无背景的孤狼,还能不能像在聚宝斋那天一样嚣张!”
……
另一边,高速公路上。
五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犹如五道黑色的闪电,正在向着江南省最核心的区域疾驰。
此刻,陈平正盘膝坐在宽敞舒适的真皮后座上,双目微阖。
他的呼吸绵长而平稳,体内那股庞大而纯粹的灵力,正沿着奇经八脉缓缓流淌,不断冲刷、强健着他的肉身。
经历昨夜与秦冰雪的阴阳交泰,陈平发现自己原本因为没有功法,强行镇压而有些浮躁的气息,此刻已经彻底沉淀下来,变得更加深不可测。
唐若雪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透过后视镜偷偷打量着后座上那个宛如神明般闭目修炼的男人,美眸中异彩连连。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平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威压,比昨天在翠微山庄时更加令人心悸了。
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个永远探不到底的深渊,每一次见面,都会给人带来全新的震撼。
“陈先生,我们快到了。”唐若雪轻声开口,打破车内的宁静,“前面就是我们唐家在省城的祖宅。”
陈平缓缓睁开双眼,眼底一道暗金色的流光一闪而逝。
他转头看向窗外,只见车队已经驶入一片极其广阔的私人庄园。
这片庄园依山傍水,风水极佳。
庄园内古木参天,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处处透着一股历经百年岁月沉淀的古朴与庄重。
仅仅是庄园外围的安保级别,就远超江州任何一个顶级家族,甚至隐隐有武道高手的气息在暗中蛰伏。
这,就是江南省真正的霸主——唐家的底蕴!
车队在庄园最深处的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前缓缓停下。
陈平推开车门,走下车。
几乎是同一时间,四合院的朱红色大门被人从里面恭敬地推开。
一名头发花白、穿着一身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在几名唐家核心高层的簇拥下,快步迎出来。
这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跟陈平有过一面之缘,江南唐家的现任家主,也是唐若雪的亲爷爷——唐建国!
这位在整个江南省跺一跺脚都能引发大地震的传奇人物,此刻在面对陈平时,却没有丝毫上位者的架子,反而像是见到什么极其尊贵的长辈一般,深深地弯下腰。
“老朽唐建国,携唐家上下,恭迎陈先生大驾光临!”
唐建国洪亮的声音在院落中回荡,跟在他身后的那些唐家高层,也都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态度恭敬到极点。
如果这一幕被江州那个还在妄图用省城蒋家来对付陈平的赵子豪看到,恐怕会当场吓得魂飞魄散。
他眼中不可战胜的省城豪门,在唐家面前都得矮上三分,而唐家家主,却对陈平如此顶礼膜拜!
唐建国姿态恭敬,一言一行都谦和到极致。
这般小心翼翼的客气模样,落在陈平眼里,让他心底五味杂陈,生出一阵复杂难言的感触。
短短几日,两人的境遇与地位,早已悄然逆转。
陈平微微颔首,眉眼间带着温润从容的笑意,语气平淡温和:“好久不见,唐老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