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伙子要倒霉,跟魏少抢东西,这不是找死吗?”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魏子轩脸上的得色更浓了。
赵家的突然覆灭,让江州各大势力重新洗牌,他们魏家趁机吞并不少赵家的外围产业,如今正是春风得意、如日中天的时候。
“小子,听到没有?本少爷今天心情好,不想见血。把石头放下,滚吧!”魏子轩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魏子轩身边没有说话的唐装中年人,突然凑到魏子轩耳边,压低声音说道:“魏少,那块黑色的石头不简单。
我刚才用望气之术看了一眼,上面隐隐有灵气流转,绝对是一件难得的风水法器,或者罕见的天材地宝。
若是能拿下献给家主,魏少您在家族中的地位必定更上一层楼!”
“哦?玄机子大师,此话当真?”魏子轩眼睛一亮。
“千真万确!”玄机子信誓旦旦地点头。
魏子轩顿时来了精神,看向星辰陨铁的眼神变得无比炽热。
他猛地指向陈平,语气变得森寒起来:“小子,本少爷最后警告你一次,把东西放下!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面对魏子轩的威胁,陈平终于缓缓站起身。
他身材挺拔,比魏子轩足足高出半个头。
幽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
“魏家?算个什么东西。”
陈平薄唇轻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小巷:“赵青山见我,尚且要跪下磕头求饶,你一个魏家的纨绔,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陈平。
这小子疯了吧?!
赵家家主赵青山,那可是江州曾经的霸主级人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跑路,但余威犹在。
这小子竟然敢大言不惭地说赵青山给他下跪?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哈哈哈……”魏子轩仿佛听到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小子,你是不是有妄想症啊?赵家主给你下跪?你以为你是谁?京城来的太子爷吗?真是笑死本少爷了!”
笑声戛然而止,魏子轩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怨毒,他猛地一挥手,对着身后的两名黑衣保镖怒喝道:“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
给我上!打断他的双手双脚,把舌头割了,我看他还怎么吹牛逼!”
“是!少爷!”
两名身高将近一米九、浑身肌肉虬结的黑衣保镖暴喝一声,犹如两头下山猛虎,一左一右朝着陈平猛扑过去。
这两人都是退役的雇佣兵,又在地下黑拳场打磨过几年,出手狠辣无情,招招直奔陈平的要害。
围观的众人发出一阵惊呼,有胆小的甚至闭上眼睛,不忍心看陈平血溅当场的惨状。
然而,面对这两名气势汹汹的保镖,陈平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只是站在原地,右手依然握着那块星辰陨铁,左手则像是驱赶蚊虫一般,随意地向前挥出一巴掌。
“啪!”
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也没有花哨的光影效果。
只听见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声响起,紧接着,两道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交织在一起。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两名体重超过两百斤的魁梧保镖,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卡车迎面撞上一般,以比冲过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
“砰!砰!”
两人重重地砸在十几米外的青石板路面上,将坚硬的石板砸出大片的龟裂。
他们胸口的肋骨完全凹陷下去,口中狂喷鲜血,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便直接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小巷口,仿佛被人按下暂停键,连呼吸声都停滞了。
那个干瘦老头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妖艳女伴更是尖叫一声,直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裤裆处湿了一大片,竟是被吓尿了。
魏子轩脸上的狂妄与嚣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倒在远处不知死活的保镖,大脑一片空白。
一巴掌,抽飞两个顶级保镖?
这他妈还是人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魏子轩身后的玄机子,突然发出一声见鬼般的尖叫。
他可是内劲小成的武道高手,眼力自然远超常人。
刚才陈平那一巴掌,看似轻描淡写,但他却分明感受到一股宛如实质般的恐怖气劲!
内劲外放!
这是宗师!
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是一位传说中的武道宗师?!
“逃!魏少快逃!他是武道宗师!”
玄机子吓得肝胆俱裂,哪里还顾得上魏子轩,转身就要施展轻功逃命。
他很清楚,一位武道宗师意味着什么。
别说是一个小小的魏家,就是省城那些顶尖豪门,在宗师面前也得低声下气,俯首称臣!
“逃得掉吗?”
陈平冷哼一声,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威压,犹如九天之上的神罚,瞬间降临在整个小巷。
“轰!”
玄机子刚刚跃起的身形,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中,直接从半空中坠落,双膝重重地砸在地上,将青石板砸得粉碎!
他浑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爆响,七窍溢血,趴在地上犹如一条死狗,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而魏子轩更是不堪,在这股犹如实质的杀意压迫下,他只觉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陈平的面前,浑身冷汗瞬间湿透那身高定的阿玛尼西装。
“宗……宗师饶命!是我有眼无珠,冒犯宗师当面!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魏子轩拼命地磕着头,额头很快就被磕破,鲜血直流。
但他却浑然不觉,眼底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恐惧。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陈平刚才说赵青山给他下跪,根本不是吹牛!
一位武道宗师,灭掉赵家,简直易如反掌!
自己竟然不知死活地跑来抢宗师的东西,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吗!
看着跪在地上犹如捣蒜般的魏子轩,陈平眼神淡漠,没有丝毫的怜悯。
“我刚才说过,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
陈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随手扔在那个已经吓傻的干瘦老头面前。
“卡里有十万,密码六个零。这块石头,我拿走了。”